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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赚到初始资金 ...
仔细感知后,谢茨惊喜地发现,操作小游戏的过程本身就像是一种深度冥想,完全可以代替睡觉。
更让他欣喜的是,体内原本恢复缓慢的异能和精神力,此时竟充盈全身,总量还略有提升。
虽然还远不及前世的效率,但谢瓷终于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异能升级的曙光。
清点这一晚上的收获:
提炼好的高质量水晶、萤石各一小盒,能卖些钱,但解释不清来源,也无销售许可,只能暂时收起来。
10厘米见方的铜锭两块,用不上、卖不掉,暂时收起来。
10厘米见方的铁锭六块,每块约重15斤,一共是90斤生铁,锤炼成钢材能有75斤左右。
游戏仓库里还有一些未经熔炼的原始矿。
谢瓷没关闭游戏,只需要每隔半小时在冶炼室加一次矿,日积月累,能攒不少铁锭。
只是……将生铁炼钢,再将普通钢材淬炼成高碳钢,过程工序繁琐,需要专业设备。如果全用异能来改变生铁的性质,消耗太大,谢瓷只能偶尔为之。
“但有了这个金手指,总能节省不少原材料。希望之后的新地图里,能挖出真正的好东西。”
谢瓷不会将未来完全寄托在金手指上,但身后多了一条退路,总归更让人心安。
临上楼前,谢茨忽然想起一夜没有动静的银狼犬。脚步偏移,转身先去了一趟后院。
菲斯特依旧卧在旧衣服垫成的小窝里,仿佛没有挪动过分毫。
听到楼梯上的响动,它头颅微抬,那双在熹微晨光中显得清冷淡漠的灰蓝色眼眸,在看清少年手里拎着的东西时,淡漠瞬间被惊愕与羞愤撕裂,仿佛冰封的湖面被丢下一块巨石,瞬间翻涌起滔天巨浪。
一袋干净的细沙,一个能装下整只银狼犬的超大号灰色塑胶洗澡盆。
在银狼犬几乎要把人戳穿的灼热视线里,谢瓷快速整理好砂盆,暂时放在客厅。
他则快速进入浴室冲了个战斗澡,围着浴巾回自己房间拿干净衣服,边穿上衣边走出来。
白皙劲瘦的身躯一闪而过,腹肌纤薄却清晰。
菲斯特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时又被美色所惑,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少年移动。
谢瓷觉得银狼犬的每个反应都很有趣,也不去戳穿它的异常。
“今天是大集,我得早点开店。”拿着药箱坐在地毯上,谢瓷一边拆大狗身上的纱布,一边解释。
看到旁边几乎没有变化的水盆,他苦心劝道:“要好好吃饭喝水,不然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而且……”
菲斯特看着少年微弯的眼角和跃跃欲试的表情,懊恼于自己此刻魔力全无,否则肯定要让他尝尝禁言咒的滋味。
“而且伤一天不好,你欠我的医药费就越多,到时候要帮我看多久的大门才能还清?哈哈哈哈哈!”
“……!”又在戏弄自己!
银狼犬气恼地磨了磨牙,转过头,不去看少年那笑容灿烂、神采飞扬的脸。
视线不经意间瞥到自己的伤口,菲斯特整个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平心而论,这具银狼犬的躯体健硕矫捷,肌肉线条流畅,银白色月华般的毛发纤长柔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堪比一匹上好的绸缎。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它完好无损。
此刻,纱布尽去,菲斯特终于清晰看到自己的真实模样。
那一道道被精密缝合的狰狞伤口,宛如拙劣扭曲的黑魔法符文,爬满身躯。伤口周围的毛发被剃掉,露出了光秃秃的粉白色皮肤!
毫无美感可言。
“呜……”菲斯特将头颅深埋进前爪,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近乎气音的哀鸣。
谢瓷熟练地给伤口换药,同时敏锐地察觉到,银狼犬的伤势恢复速度与自己不相上下。只是它的伤更严重,内外伤一起,恐怕还需要半个月才能彻底愈合。
菲斯特从小接受贵族魔法师的教育,对美学有着自己的理解和追求。他会被少年那兼具精致与灵动的美所吸引,亦对自身有着绝对的自信,即便被迫化身狼犬。
可现在,回想着身体上丑陋的疤痕……
处理完伤口,谢瓷发现,银狼犬怎么忽然就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沉郁给笼罩住了。
回想着它情绪转换间发生的事情,他恍惚明白了原因。
谢瓷哭笑不得地揉着额角。
万万没想到这只凶狠又理智的狼犬,竟然还有着娇气的一面。
真是……意外的可爱。
更想收养它了。
看着它那如丧考妣、生无可恋的模样,谢瓷心底那点恶趣味又悄然浮现。
他迅速伸出双手,如愿以偿地在那颗毛茸茸的、手感极佳的银色脑袋上用力揉了两把,触感比他第一次摸到时还要好。
菲斯特愤怒抬头。
在它几欲咬人的目光中,谢瓷面带得逞的轻快笑容,留下一句话,快步溜下楼。
“好好吃饭!今天赚到钱就给你买祛疤药。而且,狗狗的毛发生长得快,过两天就看不到那些伤了。”
徒留菲斯特僵在原地,羞愤过后,品尝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楼下传来开门声,紧接着,嘈杂热闹的人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菲斯特虽然无法在表世界使用魔法,但身体的感知能力却依旧敏锐。从昨晚楼下的对话中,他已经得知少年名叫“xieci”,家境似乎有些困难。
即便如此,他依然收留了自己,还出钱帮自己治疗。
菲斯特身上的伤处理的堪称完美,那些被黑魔法师围攻造成的致命伤,就算伤口上附着的魔法元素在表世界里会自动消散,单凭他自己的恢复速度,短时间内也无法醒来。
总之……在回到魔法界之前,他会想办法报答少年的这份恩情。
菲斯特困倦地合上眼,昨晚他一直留心着楼下的动静,并没有入睡,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在少年身上,确实萦绕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听着他给客人介绍商品的声音,菲斯特悄然陷入了安眠。
楼上的菲斯特睡得香甜,楼下的谢瓷刚开门就迎来了一波客人,自此忙得脚不沾地。
谢瓷所处的东林国,文化习俗方面与他前世的国家极其相似,虽然这里没有农历、阳历之分,但小镇、乡村也有着初一十五赶大集的习惯。
维修店有一段时间没正常开门了,最先进门的客人都是来修家电的。
还有一个人带着收来的一大车废旧家电过来卖。
毕竟谢家就在镇子上,距离近,价格还比回收站那边高一成。
谢瓷挑着合适的进行收购,抽空把店里和后院准备好的家电摆在店门口,逐一贴上价签。
接近六点时,谢瓷如前几天那样,抬起头看向天空,随着太阳边缘位置一闪即逝的灰雾,他笑着伸了个懒腰,转身迎接街上越来越多的人群。
谢瓷的家电配套齐全,价格只有新机的一半或者三分之二,可以当场测试功能,还包半年保修。
附近村镇过来逛集市的人看到了,总要走过来凑个热闹,遇到心动的当场就买下了。
“小茨啊,你这家电的价格也太实在了!我紧赶慢赶的跑过来,还是没买到彩电。”
四五十岁的大叔气喘吁吁地坐在门口台阶上,拉着谢茨说话:“真的没货了?”
谢瓷翻开销售记录,彩电一共4台,都是20到24寸的,市场价最低3200左右,他这里定价1800,两个大牌的2500。上午9点前就卖完了。包括6台以为卖不出去的黑白电视,也以每台200左右的处理价卖光了。
他摇摇头,把手里的册子翻到后面递了过去:“接受预订,不用定金,想要什么家电,留个电话,有货了我会通知您。”
“我哪儿认字啊,你帮叔登记一下,我就想要台大彩电。”大叔抹了把脸上的汗,直接让谢茨帮忙登记了电话,临走前在筐里挑了两个6米长的插线板。
谢瓷收好40块现金,转身招呼下一位结账的顾客。
日头逐渐来到头顶,气温攀升,风扇呼呼地吹着逐渐空旷起来的店铺。
但跑来店里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了,都是在第一批逛街的人那里听到了消息后,从附近村子赶来的。
发现想要的大件售罄了,他们也都登记了需求,顺便买一两个小件回家。
中午一点多,店里的货物已经卖得七七八八,大件还剩下两台太阳能热水器。
市场上铜价不断上涨,全新的热水器要4000以上,谢瓷这里的也要2000左右,但这东西,大夏天的,在村镇里也不是必需品,有些滞销。
同样滞销的还有随身听,又小又贵。
下次就不卖这两样了。
谢瓷心里快速核算出上午的收入,有两万五左右。
屈指敲着销售册,思索这生意最多再做一轮,之后就专心锻刀。
上午,镇上唯一一家卖家电的老板悄悄来过一趟,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转了一圈,便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谢瓷曾经接受过那位老板的关照,并不想真的把人家的生意都抢走,徒惹是非,也良心不安。
而且,他很讨厌这样繁琐的赚钱方式,一上午没有休息,嗓子都快冒烟了。
正准备暂时关门去吃午饭,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拎着保温桶走到了店门口。
“周奶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谢瓷惊喜地迎上前,一手接过保温桶,一手熟练地搀着老人进屋坐下。
周奶奶今年73,是谢家对门的老邻居,为人热忱开朗,最爱聊天,喜欢孩子。只要她在镇上,总会帮着照看谢茨谢藜兄妹俩,有好吃的也总惦记着他们。
她就像是他们的亲奶奶。
只是周奶奶家没有在镇上开店,四个子女都在大城市里奋斗。她虽然喜欢镇上的生活,却总免不了一年大半时间都在城里帮忙带孙辈。
“十点多到家的。前两天我打不通你家的电话,又听朋友说你住院了,正好你乐乐姐休假,我就让她把我送回来住段时间。你是知道的,我实在不耐烦住在城里,那小区里的房子就像鸽子笼,腿脚都伸不开!”
她捧着谢茨的脸,仔细端详着额角的伤,用粗糙的手理顺谢茨的头发,笑着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看你中午没吃饭,专门给你做的,先去吃饭,奶奶帮你看店。”
“嗯。”谢瓷乖巧点头,并不推辞,提着饭盒去楼上洗手吃饭。
银狼犬睡着后蜷缩成一团,似乎没什么安全感。
谢瓷放轻动作,拨出一份饭菜放进它的碗里。
保温桶里是热腾腾的米饭和炖煮的软烂的土豆排骨汤,盒子打开,房间内顿时香气四溢。
就连熟睡中的银狼犬都动了动鼻子,缓缓舒展开身体。
谢瓷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再看看身边发出轻微呼声的大狗,只觉得心上一片温暖。
吃完饭,他没去骚扰疲惫的银狼犬,径直下楼。
周奶奶招呼起顾客得心应手,她上过中学,眼不花,登记信息毫无压力。
谢瓷发觉自己根本插不上手,直接被老人赶去后院里维修家电。
谢瓷迅速忙完新增的工作,先给丁元宁的两把刀安装上定做的手柄和刀鞘,随后又开始用废旧金属锻造新刀。
下午五点,谢瓷顺手给所有刀都做了保养。
心里正盘着一会通知丁元宁过来拿刀,他人就直接推门进了后院。
“小老板,特种刀具售卖许可有眉目了,你把资料准备一下,我帮你递上去,要不了几天就能拿到证了!”
谢瓷早就备齐了所有资料,闻言直接从楼梯间抽屉里取出来:“你自己找,缺什么就告诉我,我先把店关了。”
丁元宁一眼就瞥到了矮柜上放着的四把刀,先捧起自己装饰好的匕首,狠狠亲了一口,接着开始观赏谢瓷下午新锻造的纯钢单手剑和蝴蝶刀。
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周奶奶关了风扇,正靠在躺椅上,悠闲地扇着自己带来的蒲扇。
看到谢茨出来,笑着招呼他:“小茨,晚上来家里吃饭,有你乐乐姐最拿手的红烧肉,你以前可爱吃了。”
“奶奶,晚饭就先不吃了,我准备赶最后一班公交车去回收站。”
周奶奶看看销售册,心下明了,当即扶着腰站起来,摆摆手催促道:“那你先去忙正事,别耽误了!”
“小老板,我晚上正好要回首都,顺道把你捎上。”丁元宁听到两人的对话,探出脑袋,指了指门口那辆颇为醒目的灰色吉普车。
“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去,快去快回。”周奶奶挥挥手,不用谢茨送,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踱步去了马路对面。
谢瓷将今天赚到的现金装进背包,跟着丁元宁一起上车。
车辆启动时,他看到从周奶奶家里走出来一个面熟的二十多岁女性,她笑着冲自己挥了挥手。
正是五六年没怎么见过的周乐京。
出了镇,乡间公路颠簸不平,谢瓷单手拉着扶手稳定身体,目光打量着车内。
看得出丁元宁家境殷实,这辆车从外观到内饰处处低调却有着独特的质感,性能也在这样崎岖的路段上得到了完美地展示。
丁元宁专心开车,直到驶上通往首都的宽阔柏油路,这才开口:“中午我给你转了钱,记得去查收。”
“好。”谢瓷点头,现在的银行转账还需要工作人员手动操作,确实有失误的可能。
“咱们镇上的路再过一个月也要大修了,你有时间的话去学个车。我这辆车平时也是在单位吃灰,干脆放你家得了。”
“驾照肯定要考,但我最近抽不出时间。”谢瓷眨眨眼,知道他的真实目的其实是看刀,但却故意只按照字面意思回答。
丁元宁侧头看向谢茨,挤眉弄眼地说道:“那我能经常去你家不?”
“随时可以,有想要的刀也直接告诉我,我帮你打新的。”路顺了,谢瓷松开手,慵懒地靠进皮制座椅里。
晚风拂面,他浑身透着一股闲适,连语调也染上了几分懒洋洋的意味。
说到刀,丁元宁可就来劲了,滔滔不绝地给谢茨讲起自己的收藏,直把他说得昏昏欲睡。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回收站,他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谢瓷下车,匆匆告别,以近乎逃跑的姿态进了回收站的大铁门。
这个回收站距离首都外环只有一个小时车程,占地数百亩,谢瓷走进来时,不由被微微震撼了一下。
大门附近堆满了各种款式的废弃汽车,一眼望不到头。金属外壳上斑驳的锈迹蜿蜒如泪痕,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冷硬寂寥的光泽,仿佛一座现代文明的坟场。
谢瓷收敛心神,震撼过后只觉得兴奋,他如同巨龙回归宝库,眼中闪烁着寻觅珍宝的光芒,埋首于这些被世人遗弃的“废料”之中。
先按照订单挑选废旧家电,又从废车零件中挑选出半吨适合锻刀的钢材。
和老板砍了半天价,最后也只是让老板出了包车运输的六百块钱。
废家电装了快两辆车,一共花费七千,旧钢材只占了车底空间,花了谢瓷五千。
想了想,谢瓷又买了一批九成新的砖头和水泥,把车填满。
他计划在后院倚墙搭建两间小屋,一间当仓库,一间当冶炼室,告别现在露天锻造的日子。
建小屋只是个开始,刀具许可获批后,店铺要重新改造,至少要增设监控和钢化玻璃展柜。——售卖管制刀具,必须实行封闭式管理,全程监控,并严格登记销售信息。
东西陆续搬车,谢瓷继续在回收站内转悠,又看上一台半新的32寸液晶大彩电。
这个他准备改造后,放在家里看新闻用。
还从废纸堆里,淘出不少近期的报纸杂志和尚有价值的旧书。这些都是他加深对这个世界了解的重要窗口。
大彩电和旧书又花了谢瓷1000,就这,回收站老板仍是一脸的肉疼。
回到家,卸完货,谢瓷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今天原本是和谢藜约定好要接她回家的,但她还在沉睡,医生判断,她这次沉睡大概会持续3天到一周。
望着病房内呼吸轻浅的女孩,谢瓷决定失约。
家里实在太乱了,没办法隔绝病菌。最严重的是他改造电器时高温产生的有毒气体,会对谢藜的身体造成伤害。
谢瓷又给妹妹预存了一周的住院费用。
离开医院后谢茨去了一趟镇上的派出所,先配合警察说明了受伤那天的具体情况。之后,谢瓷客观地说明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并咨询了成年人失踪报案的相关流程。
民警听完后,眼中对他和妹妹的同情难以遮掩,他给谢瓷倒了杯水,仔细解释道:“你父亲这种情况属于主动离家,不涉及刑事案件。你想立案寻人,通常得失踪超过三个月。但考虑到你家里的情况特殊,还有一个生病的未成年孩子,我们可以特事特办,先帮你协调监控,查查他常用的电话和过往住址。”
谢瓷安静地听完,道了谢。他再登记了信息后,坚持填写了报失踪的书面材料。
他书写的速度很快,对谢祈的信息了然于胸。这只是程序上的第一步,让谢祈的名字进入警方视野。三个月后,如果自己还没找到谢祈,那他会再来一次,让谢祈在社会层面体验一下“失踪”的感觉。
民警帮他调了监控,画面里,谢祈乘坐的那辆黑色轿车离开小镇,驶向国道,然后很开有进入一个小岔路口,之后便如同滴水入海,再看不到踪迹。
“我们会帮忙协调其他辖区的监控,但小伙子,你也要做好准备,如果你父亲有心要躲起来,只靠路面监控很难找到人。”民警拍了拍谢瓷的肩膀,语气温和地他送出派出所,一路内心劝慰,甚至差一点就要组织同事们为他捐款。
谢谢连连摆手拒绝,再三表示感谢后,逃也是的跑了。
接下来的几日,预料之内的,没有任何谢祈的消息传来。
谢瓷的生活被切割成规律的拼图。白天维修家电、锻造刀具,往返与医院;夜晚探索金手指、看书展开深度学习;期间他会开着电视看新闻涉取信息。
午饭和晚饭,他会提前买好食材去周奶奶家。有时是周奶奶做饭,有时是乐乐姐掌勺。饭菜都很好吃,谢瓷也快速和乐乐姐熟悉了起来。了解到她其实并不想回大城市上班,更想留在镇上创业,却又很纠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话语间满是社会打工人的迷茫踌躇。
谢瓷和周奶奶都劝她从长计议,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每次吃饭,谢瓷都不忘给银狼犬也带一份。
他发现银狼犬从不会浪费食物,但它却愈发沉默了。
即使换药时谢瓷特意给它涂抹祛疤膏,也看不到它眼中复杂的情绪波动了。
菲斯特坚持了三天,终是败给了生理需求。
从浴室出来时,银狼犬周身弥漫着低气压,灰蓝色的眼眸暗沉如渊,一度绝望地望向窗户。
谢瓷想,它可能在考虑是否要跳下去,一了百了。
于是起身走到窗户旁,一手抓着防盗栏用力摇晃,护栏纹丝不动,他挑眉看向狼犬:“看到了吗?很结实的。想‘散心’的话,走楼梯去天台,上边宽敞又通透。”
菲斯特冲谢瓷呲了呲牙,趴下继续睡觉。
补充食物确实有利于伤势恢复。
等着吧……等自己伤好后……哼!
谢瓷笑着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俯身眺望岫水河潺潺的清澈流水。
就在桥边,工人们拆下路灯上的老式监控,换上全新的广角夜视监控器。
7月3号晚上,丁元宁一下班直奔谢瓷家。
“啪!”
一张薄薄的纸被拍在桌子上。
“搞定了!接下来跑营业执照的事就交给你了。”说完,丁元宁熟门熟路地拿起暖水瓶给自己倒水,这个家里甚至已经有了他的专属水杯。
谢瓷拿过证书仔细端详,神情愉悦地留丁元宁吃晚饭。
最后上桌时,看着一桌的水煮大餐,丁元宁小心地一一尝过,最后满脸菜色,发誓再也不来蹭饭了。
谢瓷觉得只是饭菜的味道淡了点,也不至于说难吃吧?
正要反驳,却看到趴在地毯上的银狼犬竟然也默默别开了头,一副心虚默认的姿态。
“信我,你做饭是很健康,但真的不好吃。”丁元宁抓住谢茨的手腕痛心疾首,一字一句却坚定的宛如立誓。
菲斯特听到这里,忍不住颔首。
谢瓷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在心底燃烧起来。
一个两个竟然都在嫌弃他辛苦做出来的饭菜!特别是银狼犬,它都已经吃了好几天了!之前怎么不说!
是没长嘴吗?!
谢瓷低头,越想越气!
“啪!”将筷子一放,他抱着双腿整个人缩进沙发角落里,咬着下唇冷哼:“哼!你们爱吃不吃!”
暖黄灯光下,他那精致的面容迅速染上一层薄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宛如是天然的粉水晶,又像是白玉染上了霞光。琥珀色的眼眸也因怒火漾起一丝水光,显得格外清亮,看人时能把身影都倒映其中。
那模样不像是生气,反而像是家里被主人吸到炸毛的猫,漂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未经雕饰的鲜活与生动。
让人既想要继续抱着它吸,又忍不住想哄它开心。
菲斯特和丁元宁都看愣了。
“真……生气了!”丁元宁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
而且,他一直小老板小老板的叫,但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谢茨虽然技术强悍、处事沉稳,到底也才是个刚成年的少年。
好看的弟弟生起气来也不会惹人烦,只让人感觉率真可爱。
居然会因为有人说他做饭不好吃而闹脾气。换了那帮子糙汉兄弟这样闹,自己早一巴掌呼到他脑袋上了。
就连一贯矜持的银狼犬也专门站起身,步伐优雅缓慢地来到沙发旁,仰头观察谢茨的表情,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无措与歉意。
“老弟,是哥说话重了,你说,怎么才能让你消气?”丁元宁第一次哄人,抓耳挠腮地说完这段话,先把自己给逗笑了。
或许是因为身体恢复了年轻,也或许是今天的环境让谢茨难得感到放松,一些情绪起伏很难压抑。但谢瓷生气只是一阵,不理他的话,一会他的火气就散了。
此刻他已经恢复理智,回想生气的缘由,自己都觉得好笑,但是看他们此刻严阵以待的架势,顺势配合地演了下去。下巴微抬,示意桌上的饭菜:“那你们把饭吃完,我就不生气了。”
在谢茨的“温柔”注视下,一人一狗硬着头皮,把那一桌饭菜全部消灭掉了。
丁元宁瘫在椅子上捂着肚子直打嗝;向来姿态端正的银狼犬,此刻侧躺在地上,四肢舒展,尾巴松松地遮着肚子,毫无形象可言。
之后,谢瓷用了两个上午,在镇政府各部门间高效穿梭,办妥了手续,等着第二天去领新的营业执照。
抽空,他把店铺里的东西做了个大清理,维修工具全部移到单独的一个门市间。
他以后准备同时开两家店,维修铺照常营业,空出来的新店面装修后用来卖刀具武器。
镇上唯一卖刀的是一家小超市,能卖的也只有菜刀和水果刀,但已经覆盖了附近村镇居民的生活需求。
他要卖的刀属于收藏品和特殊用途,店铺可以开在镇上,但顾客却要另外寻找。
这些天他一直在看新闻,对于如何寻找销路已经有了眉目。
五号晚上8点,刚吃完晚饭。
丁元宁熟门熟路地推门上楼,看到彩电上播放的关于首都刀展的新闻,和谢茨对视间,不由会心一笑。
“你也注意到刀展的消息了。我本来就准备推荐你去参加的,只是想等证书齐全了再告诉你,免得你着急。”
谢瓷第一眼就看到了丁元宁手里墨迹展新的营业执照,立刻起身接过。
他等的就是这张证,有了它,就能申请自己的展台了。
刀展本就是要宣传自家店铺的,外人想要寄卖刀具,要看老板脸色,还容易被坑。
7月8号刀展正式开幕,报名截止到前一天。
菲斯特:生活如此美妙,而我却越来越暴躁![化了]
张朋:终于到我出场了!等着看我和兄弟们大展身手吧![愤怒]
谢瓷:[好的][墨镜]
金手指:谁说我没用的!铁能造笼子[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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