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读者太难带了！》晾铭

5、星际佛系求生？，不，是沙雕直播间开播啦！ 陆咸鱼

　　陆咸鱼感觉自己刚从《线性代数》和仙侠考题的混合双打地狱里爬出来，灵魂还没完全塞回身体，眼皮重得像焊了铅块。她只想抱着键盘君（虽然它现在是块废铁）和那本《五年修仙三年模拟·渡劫飞升终极版》（当枕头）睡到地老天荒。然而，命运（或者说某个无良系统）显然觉得她的抗压能力还有巨大的提升空间。

　　“嘀——！检测到宿主‘咸鱼瘫’状态超过安全阈值！能量恢复1%！启动紧急防咸鱼措施！” 休眠的键盘君突然诈尸般闪烁了一下红灯，正太音带着一种“刚睡醒就要被迫加班”的暴躁，“侦测到高浓度‘读者怨念’波动！来源锁定：隔壁星际频道！类型：无限流副本《星尘绝恋：指挥官他只想BE》！任务强制派送中——3、2、1！走你！”

　　“等等！键哥！我还没……充……电……” 陆咸鱼的抗议被一阵比上次更猛烈、仿佛被塞进滚筒洗衣机的眩晕感淹没。耳边是键盘君毫无感情的播报：“温馨提示：本次副本为‘强制加班’，无拒绝选项。系统能量不足，核心功能‘剧情调节器’升级为低配版——【读者怨念直播间】！祝您……直播愉快？”

　　**陆咸鱼（天旋地转中）**：“愉快个锤子！升级？你这明明是降级成拼夕夕版本了吧？！还有，无限流？！读者怨念已经进化到玩这种高端局了吗？！我只是个想安静当咸鱼的码字工啊喂——！”

　　“砰！”
　　这次着陆比上次更硬核，不是考场的硬板凳，而是冰冷、带着铁锈味的金属地板。陆咸鱼（这次附身在一个穿着皱巴巴星际囚服的女人身上）被摔得眼冒金星，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她龇牙咧嘴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狭窄、肮脏、布满不明污渍的金属牢房。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消毒水和某种……虫族分泌物混合的诡异味道。

　　还没等她适应这糟糕的环境和新身体（感觉比云渺渺还虚），眼前“唰”地一下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闪烁着廉价跑马灯特效的光屏！

　　**【欢迎来到“读者怨念直播间”！】**
　　**主播：陆咸鱼（代号：咸鱼突刺）**
　　**当前副本：《星尘绝恋：指挥官他只想BE》**
　　**观看人数：0（冷启动中……加油哦亲！）**
　　**怨念值收集进度：0%**
　　**主线任务：阻止帝国冷面指挥官“烬”在72小时内达成BE结局（当前方式：自爆星舰与虫族女王同归于尽）！**
　　**支线任务（可选）：满足读者老爷们的心愿（弹幕形式发布，完成有惊喜！）**
　　**特别提示：直播间热度与宿主生存率挂钩！请努力取悦（忽悠）您的观众老爷们！F键进入佛系求生模式（伪）！**

　　**陆咸鱼（看着这花里胡哨又透着浓浓不靠谱气息的界面，内心疯狂吐槽）**：“取悦？忽悠？这直播间规则是哪个黑心资本家定的？还有这代号‘咸鱼突刺’？键哥！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这名字是嘲讽我只会躺平偶尔垂死挣扎一下吗？！”

　　**键盘君（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断电）**：“抱……歉……能量……不足……昵称……系统……随机……生成……请宿主……自力更生……努力……直播……收集怨念值……就是……我的……充电宝……” 说完，彻底没了声息，直播间界面角落代表系统的小键盘图标也灰暗了下去。

　　陆咸鱼：“……” 很好，开局一条命，装备全靠捡，系统还掉线。这届读者和系统，真是卧龙凤雏，难带得登峰造极！

　　她挣扎着爬起来，试图整理这具身体（原主叫莉亚，一个被冤枉走私的倒霉蛋）的记忆碎片。就在这时，牢房厚重的合金门“嗤啦”一声滑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刺眼的白光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帝国墨蓝色指挥官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冷硬如冰。身材比例完美得如同建模，宽肩窄腰长腿。面容是无可挑剔的英俊，但线条过于冷硬，薄唇紧抿，一双深邃的冰蓝色眼眸像是封冻了亿万年的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强大的、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就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牢房。正是副本目标——指挥官“烬”。

　　烬（声音毫无起伏，像冰冷的合成音）：“囚犯莉亚。最后陈述。” 他手中拿着一个记录板，目光扫过陆咸鱼，像是在看一件无生命的物品。

　　陆咸鱼（顶着莉亚的脸，内心弹幕刷屏）：“最后陈述？大哥你这流程走得也太快了吧？！刚穿来就要领盒饭？说好的72小时呢？！还有你这眼神……是在看砧板上的咸鱼吗？尊重一下食材行不行？”（表面瑟瑟发抖，努力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指……指挥官大人！我冤枉啊！我真的是被……”

　　她的话被一阵刺耳的、响彻整个星舰的警报声打断！

　　“警告！警告！侦测到大规模虫族跃迁信号！方位：Z-7星区！数量：潮汐级！预计接触时间：15分钟！全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重复！全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警报的红光疯狂闪烁，映照着烬那张冰山脸。他冰蓝色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疯狂？他迅速在记录板上点了点，看都没看陆咸鱼：“罪名成立。押入禁闭室，等待战后处理。”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步伐带着一种决绝的、奔向死亡的意味。

　　陆咸鱼（被两个机器人守卫粗暴地架起来，内心狂吼）：“战后处理？处理你个头啊！我看你是想拉着全舰一起‘处理’掉吧！键哥！直播间！救命！目标要提前自爆了！！！”

　　仿佛是回应她的呼唤，那个半透明的、之前还空无一人的直播间界面，突然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噗噗噗”地涌进来一大串顶着奇形怪状ID的观众！冷冰冰的“0”瞬间跳成了“250”，并且还在飞速上涨！

　　"弹幕如同蝗虫过境般刷了起来"：
　　＞ 【爱吃刀子的猹】：“卧槽！咸鱼突刺？！这主播名字笑死！穿成炮灰囚犯了？开局地狱模式？”
　　＞ 【BE美学代言人】：“指挥官烬！我的冷面BE美学天花板！主播快！镜头跟上！我要看他最后帅气的自爆！”
　　＞ 【民政局驻星际办】：“前面的闭嘴！BE退散！主播听我的！扑上去！抱住指挥官大腿！哭！喊：‘老公别死！家里孩子不能没有爹！’（狗头）”
　　＞ 【物理超度研究所】：“虫族来了？主播别慌！捡起地上的扳手！对！就是那个！照着指挥官后脑勺来一下！打晕了拖走！物理超度自毁倾向！”
　　＞ 【只想看乐子】：“打起来打起来！主播快想办法混进指挥室！我们要看现场版‘星舰炸烟花’！礼物刷起来！”

　　陆咸鱼（被弹幕刷得眼花缭乱，内心咆哮）：“神TM孩子不能没有爹！我跟那冰块脸像有孩子的样子吗？！物理超度？你们是魔鬼吗？！还有那个想看烟花的！这是人命关天啊喂！……等等！礼物？” 她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果然，直播间界面提示：【观众‘只想看乐子’打赏一艘‘小破船’！附言：主播加油！混进指挥室！烟花秀靠你了！】
　　【观众‘民政局驻星际办’打赏一束‘塑料玫瑰’！附言：按F键进入民政局！抱大腿！喊老公！执行命令！】

　　怨念值收集进度条，肉眼可见地往前蹿了一小截！同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大概相当于五号电池的电量？）注入她体内。

　　陆咸鱼（瞬间领悟了生存法则，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懂了！金主爸爸们！你们想看什么，我就给你们整什么！不就是阻止自爆+搞直播效果吗？我陆咸鱼，专业佛（沙）系（雕）求生！”

　　她趁着警报混乱，机器人守卫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发挥出被读者催更练就的极限走位（连滚带爬），挣脱束缚，抓起地上一个油腻腻的扳手（物理超度研究所诚不欺我！），像只受惊的兔子（？）朝着烬离开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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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主播的硬核操作"：当沙雕遇上自毁狂

　　通往主舰桥的路简直是地狱模式。警报嘶鸣，红光闪烁，金属通道因为星舰紧急规避动作而剧烈摇晃。穿着制服的士兵们神色紧张地奔跑，没人理会一个穿着囚服、拿着扳手、跑得龇牙咧嘴的女人。

　　陆咸鱼（莉亚）凭着原主零碎的记忆和一股“为了直播（活命）拼了”的莽劲，竟然真的被她摸到了主舰桥厚重合金门的附近！门口有重兵把守，显然进不去。

　　**弹幕：**
　　＞ 【猹】：“卡关了卡关了！主播快用你的智慧（扳手）！”
　　＞ 【民政局】：“智慧个毛！直接上！喊老公！声波攻击！”
　　＞ 【物理超度】：“主播！看天花板通风口！经典套路！”

　　陆咸鱼（抬头一看）：“……通风口？键哥！你这直播间还自带攻略提示的吗？！” 她咬咬牙，在弹幕的“加油”和“哈哈哈”中，发挥出毕生潜（爬）能（行）力，撬开通风口盖板，像条咸鱼一样艰难地把自己塞了进去。

　　通风管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机油味，狭窄又黑暗。陆咸鱼一边在心里问候读者和系统的祖宗十八代，一边艰难地朝着舰桥中心爬行。直播间人数已经飙升到了“999+”，弹幕刷得飞起，礼物（虽然都是“小破船”、“塑料玫瑰”、“精神氮泵”之类的便宜货）也时不时飘过，怨念值进度条龟速但坚定地爬升着。

　　终于，她爬到了一个通风口格栅处。透过缝隙，正好能看到舰桥全景。巨大的观察窗外，是浩瀚却令人绝望的星空——以及远方如同翻滚的、粘稠的黑色潮水般涌来的虫族舰队！密密麻麻，遮蔽星光，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舰桥中心，指挥官烬如同冰冷的磐石，屹立在主控台前。他修长的手指在复杂的全息星图上快速滑动，下达着一条条清晰而冷酷的命令，调动着星舰仅存的火力进行着徒劳的拦截。他的侧脸在警报红光下显得更加冷硬，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燃烧着的不再是求生欲，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毁灭之火。他正在设定星舰自毁程序！目标：虫族女王旗舰！倒计时：45分钟！

　　陆咸鱼（内心警铃大作）：“键哥！充电宝！不对，怨念值多少了？！够不够兑换个道具打断他？！”
　　键盘君（微弱地回应）：“怨念值……30%……可兑换……【佛系光环·体验版（1分钟）】……作用：使目标陷入短暂‘无欲无求’贤者时间……副作用：未知……”

　　“换！立刻！马上！” 陆咸鱼毫不犹豫。一道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光（特效约等于五毛）从通风口落下，精准地笼罩在烬的头顶。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正在设定自爆坐标的烬，手指突然顿住了。他冰蓝色的眼眸里，那股疯狂毁灭的火焰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噗”地一下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茫然、空洞、仿佛看透红尘般的虚无感。他缓缓抬起头，望着窗外铺天盖地的虫族，眉头微蹙，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毫无波澜的语气喃喃自语：

　　“虫族……好吵……好丑……毁灭……好麻烦……算了……随缘吧……”

　　整个舰桥瞬间死寂！** 所有紧张操作、准备赴死的士兵们都石化了，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那位以铁血冷酷著称的指挥官，突然进入了……**佛系模式？！

　　"弹幕瞬间爆炸”：
　　＞ 【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佛系光环？！真·物理超度自毁倾向！主播牛逼（破音）！！”
　　＞ 【BE美学】：“NOOOOOO——！我的烬！我的悲壮美学！主播你还我BE！还我帅气的自爆烟火！”
　　＞ 【民政局】：“啊啊啊！时机到了！主播！跳下去！扑倒他！趁他佛系！把生米煮成熟饭！民政局空降！”
　　＞ 【只想看乐子】：“打赏一艘‘豪华星舰’（虚拟）！主播快跳！我们要看现场版‘佛系指挥官被囚犯扑倒’！年度大戏！”

　　怨念值进度条因为BE党的哀嚎和乐子人的狂欢，猛地蹿升到了65%！

　　陆咸鱼看着下面一脸“毁灭吧，累了”表情的烬，再看看弹幕里拱火的“扑倒”和“民政局”，又看看窗外越来越近、狰狞恐怖的虫族舰队……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豪气（？）直冲天灵盖！

　　“金主爸爸们！礼物刷起来！怨念值冲啊！看我的——咸鱼突刺·终极奥义！” 她大吼一声（在通风管道里显得闷闷的），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通风口的格栅！

　　在所有人惊愕（舰桥士兵）和兴奋（直播间观众）的目光中，一个穿着肮脏囚服、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还滑稽地抓着一个油腻扳手的女人，如同天外飞仙（或者说天外飞咸鱼），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态，“嗷呜”一声，从天花板上直直地……砸向了舰桥中心，那位正陷入“佛系贤者时间”的冷面指挥官！

　　“噗通！”

　　一声闷响。陆咸鱼（莉亚）精准地砸在了烬的身上！两人滚作一团，场面一度十分混乱。陆咸鱼眼冒金星，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飞出去老远。烬被她砸得闷哼一声，佛系光环的效果似乎也被砸得松动了一些，冰蓝色的眼眸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更多的是……茫然和震惊？他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袭击”。

　　陆咸鱼（头晕眼花，但牢记任务和弹幕）：“老……老公！别死啊！家里……家里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爹啊！” 她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情真意切（？），声泪俱下（挤出来的），完美执行了【民政局驻星际办】的指令！

　　整个舰桥，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窗外虫族舰队逼近的引擎轰鸣和直播间里疯狂刷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和“66666”弹幕。

　　烬：“……” 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哭嚎着“孩子他爹”的陌生女囚犯，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荒谬、以及一丝丝……“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迷茫。佛系光环的效果在剧烈冲击下彻底消散，但“自爆”的念头似乎也被这离谱到家的突发事件撞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时！**
　　舰桥巨大的观察窗外，虫族舰队的前锋——一群狰狞的、如同放大版金属甲虫的“撕裂者”已经扑到了近前！它们锋利的口器闪烁着寒光，眼看就要撞上星舰护盾！

　　所有士兵脸色惨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烬的眼神瞬间恢复冰冷，下意识地想去按那个代表自爆的红色按钮！

　　“键哥！怨念值！！！” 陆咸鱼在内心尖叫。

　　键盘君（仿佛被巨额打赏激活，声音陡然洪亮）：“叮！怨念值达到98%！解锁终极道具：【读者的爱与正义（一次性嘴炮）】！宿主！怼它！”

　　陆咸鱼福至心灵，猛地从烬身上爬起来，指着窗外近在咫尺的恐怖虫族，用尽毕生力气，发出了石破天惊的、饱含了所有读者沙雕意志的一吼：

　　“呔！那边的虫族！看什么看！没见过夫妻吵架啊？！秀恩爱没见过？！单身的虫子滚远点！再靠近！信不信我代表全宇宙读者给你们发刀片？！量大管饱！包邮到家！还带剧透那种！！！”
　　*奇迹发生了！

　　那些气势汹汹、眼看就要撞上护盾的“撕裂者”虫族，动作猛地一滞！它们复眼中闪烁的凶光似乎凝固了一瞬，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惑？紧接着，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指令，整个虫族先锋部队，竟然齐刷刷地、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在星舰前方让出了一条诡异的……**真空带**？！

　　舰桥里，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陆咸鱼（莉亚）和窗外退去的虫族。

　　**直播间彻底疯狂！**
　　＞ 【猹】：“？？？？？？？？？？”
　　＞ 【物理超度】：“？？？？？？？？？？”
　　＞ 【民政局】：“？？？？？？？？？？？”
　　＞ 【只想看乐子】：“卧槽槽槽槽槽！真·嘴炮退敌？！‘发刀片’是虫族克星？！这设定牛逼！打赏！清空我的虚拟钱包！”
　　＞ 【BE美学】：“……我服了。这届主播带不动。我的BE……呜呜呜……（打赏一盒‘虚拟刀片’表示敬意）”

　　怨念值瞬间冲破100%！金光（这次值一块了！）涌入陆咸鱼体内，同时也涌入休眠的键盘君。直播间界面爆发出一阵璀璨（但依旧廉价）的烟花特效，显示：【恭喜主播完成主线任务！成功阻止指挥官烬达成BE！直播间升级能量储备+50%！】

　　危机暂时解除（？）。陆咸鱼虚脱般瘫坐在地上，看着同样一脸世界观崩塌表情的烬，以及周围仿佛集体石化了的士兵们，劫后余生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升起——

　　.…一股比直面虫族舰队更深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爬了上来。这诡异的退兵方式，这离谱的直播间，这坑爹的系统……一切都透着荒诞。

　　“这届读者……” 陆咸鱼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虚弱，“……不仅难带……简直有毒！键哥！快！送我回去！我要下线！这破直播……谁爱干谁干！！！”

　　**“叮咚！”**

　　她的个人通讯器（莉亚的）突然收到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ID显示：**江刀（实习编辑）**。
　　内容只有一句话：
　　“咸鱼，直播效果不错。星际副本的‘读者怨念’波动已记录。顺便，红临那小丫头吵着要给你直播间刷火箭，被我按住了。她说你画的魔界防御图很有创意。”

　　"陆咸鱼（盯着这条信息，劫后余生的感觉瞬间被一种“债主上门”的熟悉感取代）"：“红临？魔界防御图？等等……那个嘴快如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萝莉考官？江临……那个永远笑眯眯催命的实习编辑？他们认识？！” 一个念头闪过，“难道是……”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测，那个半透明的直播间界面，突然被一连串极其浮夸、自带闪光特效的虚拟礼物刷屏！

　　**【宇宙无敌美少女红临驾到！为主播‘咸鱼突刺’送上‘超新星大火箭’×10！附言：咸鱼干得漂亮！嘴炮退虫族！帅炸了！下次教我怎么画防御图！还有！那个冰块脸指挥官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搞他！】**

　　这特效和发言风格，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弹幕！直播间瞬间炸锅：
　　＞ 【猹】：“卧槽！金主爸爸（萝莉版）降临！十连火箭！富婆！饿饿！饭饭！”
　　＞ 【民政局】：“富婆萝莉！你也想按头吗？英雄所见略同！”
　　＞ 【物理超度】：“防御图？主播你还有这技能？求教程！虫族克星+防御大师？”
　　＞ 【只想看乐子】：“哈哈哈哈！‘很好欺负的样子’？萝莉大佬，你认真的吗？冰块脸眼神快杀人了！”

　　就在弹幕一片“富婆”、“萝莉大佬”的惊呼中，一条风格截然不同、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力量的系统消息（顶着江临的ID）强势插入：

　　**【实习编辑江临为主播‘咸鱼突刺’送上‘冷静清醒茶’×1（特效：浇灭了所有火箭的尾焰）。附言：红临，零花钱没收一周。说过多少次，不许在别人直播间胡闹刷礼物。还有，你的《星舰基础能量学》作业写完了吗？】**

　　红临（ID瞬间冒火特效）：“**江刀！！！你个假笑狐狸！又没收我零花钱！能量学作业那么无聊！哪有看咸鱼调戏冰块脸指挥官好玩！我要告诉老妈你欺负我！**”

　　【江临】：“（微笑表情包）告吧。顺便把你上次偷偷把指挥舰模型改装成爆米花机，结果炸了模拟训练室的事情也一起汇报一下？我想母亲大人会‘很感兴趣’。”

　　红临（ID瞬间萎靡，弹幕字体变小）：“……哥！亲哥！我错了！我这就去写作业！咸鱼你加油！下次再来看你玩！” 说完，ID灰溜溜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咸鱼（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出发生在自己直播间里的、光速上演又光速落幕的兄妹“战争”）**：“……” 信息量太大她一时处理不过来。江临和红临……是兄妹？！那个毒舌萝莉考官，是实习编辑江刀的妹妹？！而且看起来，还是个无法无天、被哥哥拿捏得死死的熊孩子妹妹！这关系……真是又离谱又带着点诡异的“欢喜冤家”感。

　　"红临"的形象在陆咸鱼脑中瞬间丰满起来：一个有着天使面孔（大概）和恶魔性格的科技天才萝莉？喜欢搞破坏（爆米花机炸训练室）、对离经叛道的事物充满狂热（比如她的嘴炮退敌和魔界防御图）、零花钱被哥哥严格管控、日常和哥哥斗智斗勇（并且经常被镇压）……难怪在考场时那么“活泼”！

　　她下意识地看向通讯器，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江临一头蓝发，正推着他的金丝眼镜，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能溺死人的温柔微笑，眼底深处却闪烁着精准拿捏自家熊妹妹的、属于“长兄如父”的“险恶”光芒。

　　“嘶……” 陆咸鱼倒吸一口凉气。这对兄妹，一个像春风化雨般温柔催命（江临），一个像小钢炮般活力四射四处点火（红临），组合在一起，杀伤力简直翻倍！难怪能成为她“读者怨念”的重要来源！这哪是兄妹，分明是行走的“麻烦制造机”组合包！

　　还没等她从这对奇葩兄妹带来的冲击中回神，一道冰冷、锐利、带着强烈探究和……极其复杂情绪（混杂着震惊、荒谬、被冒犯，以及一丝丝对刚才那场离奇“家庭伦理剧”的无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陆咸鱼僵硬地转过头。只见指挥官烬已经从地上站起，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墨蓝色的制服沾了些灰尘，但无损其冷硬威严。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点因“佛系光环”和“孩子他爹”冲击带来的茫然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和……一种“我需要一个解释，立刻、马上”的无声压迫。

　　他薄唇紧抿，没有开口，但那眼神已经足够让陆咸鱼头皮发麻。

　　整个舰桥依旧死寂，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咸鱼（莉亚）和他们的指挥官身上，气氛比虫族压境时还要凝固。

　　陆咸鱼（看着烬那“解释不清就物理超度你”的眼神，再看看直播间里虽然少了红临但依旧在疯狂刷着“按头！”“解释就是掩饰！”“指挥官快问她孩子是谁的！”的弹幕，以及那对刚在她直播间上演完“兄妹情深”的江刀红临……一股巨大的、生无可恋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键哥……” 她在内心发出哀鸣，“……我觉得，比起虫族和BE……这对兄妹和这个冰块脸，才是这个副本真正的‘地狱模式’！快！送我走！立刻！马上！我宁愿回去写《线性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