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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流再生,灵泉解危 温知意获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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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温知意刚为老太太诊完脉,就被宫里的人请了去。原来皇上昨夜睡得安稳,精神好了许多,特意让人来召她入宫复诊。
临行前,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叮嘱:“宫里不比府里,凡事多留心,莫要冲撞了贵人。”又让春桃备了些干净点心,“路上垫垫,仔细饿着。”
温知意心中一暖,屈膝应下:“孙女儿记下了。”
再次踏入养心殿,气氛已不复昨日的凝重。皇上靠在榻上,脸色红润了些,见温知意进来,竟露出几分笑意:“温姑娘来了,快坐。”
“谢皇上。”温知意依言坐下,仔细为皇上诊脉后,松了口气,“皇上脉象平稳,寒毒已散大半,只需再调理几日便可。”
皇上点点头,对一旁的谢景渊道:“景渊,你昨日说要重赏温姑娘,依你看,赏些什么好?”
谢景渊目光落在温知意身上,缓缓道:“温姑娘医术高明,不如赏她一块‘御赐行医牌’,往后行医,可不受门第限制。”
这赏赐看似寻常,实则是给了温知意极大的便利——有了这块牌子,她便能光明正大地开设医馆,不必再受侯府束缚。
温知意心中一动,忙叩谢:“谢皇上,谢王爷!”
皇上笑着摆手:“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往后若有需要,可随时入宫为朕诊脉。”
从宫里出来,温知意握着那块沉甸甸的行医牌,只觉得前路亮堂了许多。她正准备回府,却被谢景渊的人拦住。
“温姑娘,王爷有请。”
温知意跟着小厮来到王府偏厅,谢景渊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冲淡了几分冷意,却依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王爷找民女,不知有何吩咐?”
谢景渊放下书,抬眸看她:“皇上的病,多亏了你。本王敬你一杯。”他示意小厮斟酒,“只是有一事,本王颇为好奇。”
温知意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请讲。”
“你在侯府柴房多年,医术师从何处?”谢景渊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那忘忧草与紫河车相冲的禁忌,连太医院都鲜有人知。”
温知意早有准备,垂眸道:“回王爷,是家母留下的医书。家母曾是江湖医者,懂些偏门医术,民女不过是照本宣科。”
谢景渊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神色坦然,才缓缓道:“原来如此。”他端起酒杯,“这杯酒,算是本王谢你那日山洞相救之情。”
温知意手一抖,酒杯险些落地——他果然认出来了!
她强作镇定,举杯道:“王爷言重了,民女只是举手之劳。”
谢景渊看着她略显慌乱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举手之劳?可本王记得,那日你用的草药,与你药囊里的一模一样。”
温知意心中一紧,正想辩解,却听谢景渊又道:“罢了,你既不愿说,本王也不勉强。只是往后若有难处,可持此玉佩来找本王。”他递过一块刻着“渊”字的玉佩,与那日在山洞留下的一模一样。
温知意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谢王爷。”
回到侯府,温知意刚踏入西跨院,就见春桃慌慌张张跑来:“姑娘,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喝了您配的安神汤,上吐下泻的!”
温知意心中一沉——她从未给温知柔配过安神汤!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她赶到温知柔的院子时,林氏和温若薇已在那里。温知柔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府医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温知意!你这个毒妇!”林氏见她进来,指着她怒斥,“若柔好心向你讨安神汤,你竟敢下毒!”
温若薇也跟着煽风点火:“妹妹,你怎能如此歹毒?二姐姐待你不薄啊!”
温知意看着温知柔的样子,冷静道:“主母息怒,民女从未给二小姐配过安神汤,此事定有误会。”
“误会?”林氏冷笑,“若柔的丫鬟亲眼看见你送汤过来,你还想狡辩?”
温知意看向一旁的丫鬟:“我何时送过汤?你看清楚了?”
丫鬟眼神闪烁:“就是……就是昨日午后,你让春桃送来的!”
温知意了然,这是早有预谋。她看向府医:“府医,二小姐的症状如何?”
府医颤声道:“回……回主母,二小姐是中了……巴豆之毒。”
“巴豆?”林氏看向温知意,“你还有何话说?”
温知意淡淡道:“我若想害二小姐,何必用如此明显的毒物?再者,昨日午后我在宫中,春桃可以作证。”
春桃连忙点头:“是!昨日姑娘从午时到傍晚都在宫里,根本没回过院子!”
林氏一滞,显然没想到这一点。温知柔躺在床上,虚弱道:“妹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许是……许是春桃弄错了……”
这话看似维护,实则坐实了温知意下毒之事。
温知意看向温知柔,忽然道:“二小姐,你说喝了我的安神汤,不知那汤是什么颜色?有何气味?”
温知柔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支吾道:“是……是褐色的,有药味……”
温知意笑了:“二小姐怕是记错了,我配的安神汤,用了空间的……哦不,用了家母留下的草药,是浅绿色的,有花香。”她看向那丫鬟,“你说你看见了,为何说的颜色不对?”
丫鬟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氏见状,知道是温知柔自导自演,却还是硬气道:“就算不是你,也定是春桃手脚不干净!来人,把春桃拖下去杖责!”
“且慢!”温知意挡在春桃身前,“主母若要罚,也该查清真相。二小姐中毒,不定是府里有外人作祟,若冤枉了好人,岂不是让真凶逍遥法外?”
就在这时,老太太派人来了:“老太太说,二小姐身体不适,先好生医治,此事待她病好了再查,莫要在院子里吵吵嚷嚷,丢了侯府的脸。”
林氏虽不甘心,却也不敢违逆老太太的意思,只能恨恨道:“暂且饶了你们!若查出来是你们做的,定不饶命!”
温知意扶着春桃回到西跨院,春桃吓得腿都软了:“姑娘,吓死我了!”
温知意看着窗外,眼神冷冽:“这只是开始,往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她知道,温知柔不会善罢甘休,林氏和温若薇也不会放过她。
但她不会怕。她有医术,有空间,还有那块谢景渊给的玉佩——或许,这乱世之中,她真的能寻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