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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养煞阵 安抚好林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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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林父林母,林夏便和执明回了别墅。
执明随即把打印好的地图铺在桌上,红笔圈出四个黑疙瘩似的圆点。林夏凑过去一看,三个在老城区的废弃工厂,还有一个在郊区的乱葬岗。
“这四个位置阴气重得能滴出水,”执明用指尖戳着地图,“老纺织厂民国时是刑场,炼钢厂十年前出过矿难,罐头厂前年着过大火,加上那片没人管的乱葬岗——典型的养煞温床。”
林夏瞪大双眼:“你是说……这些地方都有养煞阵?”
“去看看就知道了。”刚靠近老城区,林夏就觉得浑身不得劲,路边的老槐树叶子黄得发焦,明明是大晴天,树荫底下却飘着白雾,走两步就打个寒颤。
“不对劲。”执明突然停在铁门前。门柱上爬满的爬山虎全枯成了黑褐色,叶片烂在墙上,像溅上去的血痂。
“你闻。”
林夏靠近,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尸臭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比公司那股血腥味冲十倍。
铁门没锁,轻轻一推就 “嘎吱”作响,院里的杂草长得比人高,草叶上挂着黏糊糊的黑水珠,踩上去“噗嗤”冒黑水。
“这草怎么跟烂肉似的?”林夏踢了一脚,草茎里立马涌出密密麻麻的蛆虫,吓得他往后跳了三步。
执明没理他,径直走向厂房深处。破败的织布机上缠着枯黄的头发,地上散落着锈铁钉,钉帽上全是暗红的结痂。走到车间中央,他突然弯腰捡起块碎瓷片,上面沾着的黑泥里混着几根白森森的骨头渣。
“阵眼在这儿。”执明往地上跺了一脚,水泥地应声裂开,露出底下埋着的黑坛子。坛口用红布封着,上面钉满了生锈的七寸钉,布角渗出的黑汁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正“咕嘟咕嘟”冒泡。
林夏刚想凑近,就听见坛子里传来指甲刮瓷的声音,“沙沙沙”的跟春蚕啃桑叶似的。“这里面封着啥?” 他话音刚落,红布突然鼓了起来,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别碰!” 执明拽着他后退两步,指尖金光一闪,碎瓷片 “嗖” 地扎进坛口。黑坛突然 “啪” 地裂开,一股黑气裹着无数细小的人影冲天而起,细看竟是些没胳膊没腿的婴灵,尖啸着往人眼里钻。
林夏赶紧闭眼结印,灵力刚转到指尖,就被执明按住手腕。“别浪费力气,这些是煞气化形的虚影。”
执明从怀里摸出张黄符,往空中一抛,符纸 “轰” 地燃起来,那些虚影跟见了火的虫子似的,“吱吱” 叫着化成黑烟。
离开纺织厂时,林夏发现眼前闪过个穿蓝布衫的女人,头发长得拖在地上,可再看时又啥都没有。
“别看了。”执明盯着前方,“每个阵眼都养着守阵的邪物,这才只是开胃小菜。”
到炼钢厂时已是正午,太阳明明挂在头顶,厂区里却暗得像傍晚。废弃的高炉像尊黑沉沉的巨兽,炉口淌下的铁水凝固成暗红色,在地上蜿蜒成诡异的符文。林夏被脚下的东西硌了一下,低头一看,竟是半截生锈的钢筋,上面缠着圈头发,黑得跟墨染似的。
“这煞气比纺织厂浓三倍。”执明蹲在高炉底下,指尖划过地面的裂缝,指甲缝里立马渗进黑灰,“你看这些铁水凝固的纹路,和你爸公司的阵眼一模一样。”
林夏凑近一看,果然,地上的暗红色纹路跟公司结界破裂时的裂痕如出一辙。这时一阵风吹过,高炉里传来 “哐当哐当” 的响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拖铁链。
“谁在那儿?” 林夏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荡开,回来的回音却变了调,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别喊了。” 执明拽着他往后退,“矿难死的七十二个人,魂魄被煞气锁在炉里,天天重复临死前的痛苦。” 话音刚落,高炉顶端突然掉下来块碎石,擦着林夏的耳朵砸在地上,碎成齑粉。抬头一看,炉口边缘趴着个黑影,正往下滴黑汁,滴在地上 “滋啦” 冒烟。
罐头厂的铁门挂着把大锁,锁眼里塞着团黑布,林夏伸手一扯,差点吐出来 —— 竟是团纠结的头发,还缠着点烧焦的皮肉。院里的厂房塌了一半,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色的印记,细看是无数小手印,跟小孩的巴掌似的,密密麻麻盖满了整面墙
“小心罐头。” 执明突然拽住他,地上散落的铁皮罐头全是打开的,里面的黑泥已经硬成了块,上面印着模糊的牙印。“着火时被烧死的工人,魂魄被封在罐头里,煞气越重,敲得越凶。”
话音刚落,货架顶层的罐头突然 “噼里啪啦” 往下掉,砸在地上裂开,黑泥里滚出半截烧焦的手指骨。林夏刚想后退,就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脚踝,低头一看,从地缝里伸出只炭黑色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布片,正是当年工人穿的工装。
“退开!”执明一脚踹过去,那只手 “嗖” 地缩了回去,地缝里冒出股焦臭味。他拉着林夏往走,身后的捶打声越来越急,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最后到乱葬岗时,天已经擦黑。刚翻过铁丝网,就看见漫山遍野的坟头都插着黑幡,风一吹 “哗啦啦” 响,像无数人在摇旗。林夏踩在松软的土路上,总觉得脚下有人在喘气,低头一看,野草底下露出半截白森森的骨头,上面还沾着碎布。
“这地方的煞气最纯。”执明蹲在最高的坟头前,那座新坟没有墓碑,坟包上压着块黑石头,石头上刻着和其他三个地方一样的符文。“你看这坟头的朝向,四个阵眼连成的直线,正好把整个市区框在中间。”
林夏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果然,四个红点连成的菱形将市中心圈得严严实实。“他们是想…… 用整个城市当养煞的容器?”他声音都在抖,后背的冷汗把衬衫浸透了。
执明没说话,突然指着远处的市区。夜幕下的城市灯火璀璨,可在那些亮着的窗户之间,隐约飘着淡淡的黑气,像无数条小蛇,正顺着街道往四个阵眼爬。
“每个阵眼都吸着市里的生气,” 执明的声音冷得像冰,林夏突然想起公司里那些红眼的人,想起地上蔓延的黑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执明从怀里摸出四枚铜钱,往四个方向一抛,铜钱落地时全是字面朝上。“这阵已经活了,”他看着铜钱上迅速蔓延的黑斑,“再过几日,等煞气灌满整个城市,就不是破几个阵眼能解决的了。”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狗叫,紧接着是人的惨叫。
“他们到底想养什么?”林夏喘着粗气问,手心全是冷汗。
执明盯着前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能吞下一座城的东西,是煞魔”路灯忽明忽暗,灯光里闪过无数模糊的人影,像是整个城市的冤魂都在围观这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执明召出执明戟便置于城市中心的上方。?
“林夏,你父亲的公司阵眼已经我们破了,他们会再次挑选新的阵眼,这个阵眼还会选100在市中心,风水好的地方。执明戟?可以暂封此阵,但会惊动养煞的背后之人,我们只有7日时间,决不能让煞魔现世”执明闭眼,他感受不到,怎么会,这次的养煞阵已经用整座城市为引了,天道不可能没有任何预警,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青,你又在其中参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