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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别哭 乖一点,只 ...

  •   别墅的窗帘从来没拉开过,只偶尔在深夜时分从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晕。

      管家和佣人们沉默的在走廊上行走,生怕惊动房间里的人,只时不时送去食物和恢复体力的营养剂,却也只敢放在离的最远的门厅。

      大概十分钟后,尽头处紧闭的房门才会被打开。

      男人随意披着一件浴袍开门,黑发凌厉的竖起,露出沉浸在欲.望中的幽深眼眸,赤脚踏在长廊厚重的繁复地毯上,气势浑厚,宛如外出觅食的野兽,

      他敞露的胸膛和肩膀上布满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红色指痕,那一看就是人在极端受不了的处境下,不得已划下的。

      且时间都相隔久远,旧的伤痕刚褪色,新的伤痕却又马上覆上,密集到毫不停歇。

      男人拉走餐车,房间门被重重关上。

      但没一会,房间里传来碗筷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男人的低斥声,但很快就会被喘息声,和激烈的口水交融声所取代。

      铁链剧烈晃动,钻石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仿佛另一轮新的征程拉开帷幕。

      直到月上中天,房间里还隐隐传来男人的粗喘声,以及很细微的低泣声。

      …….

      一个月后,厚重的窗帘才被拉开,清新的风吹散了室内浓重的麝香气息。

      青年盖着被子坐在古典大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睡衣,脖颈上缠着一圈白色绷带,下巴消瘦而又苍白。

      那不是正常的白,而是一种久未见过阳光,毫无生命力的苍白,透明到可以看见肌理下流动的青色血管。

      青年睫毛翕动,怔怔的望向窗外,青紫色玻璃折射出漂亮的光晕。

      现在已是来年十一月了,山上枯枝落败的愈发荒凉,整个别墅如同被遗弃的荒岛,四周透着沉沉死气,除了这点微弱的光晕,看不到任何生机。

      封聿迟换上笔挺军装,在镜子前整理好,拿起桌上的手枪,没看青年一眼,阔步走出了房间。

      陈黎在门厅外等着,看见少将冷峻的侧脸,下意识往房间里看去。

      床头的餐车与他早上送来时无异,盖着银色的圆形餐盖,显然没动过。

      陈黎忍不住道:“少将,苏先生似乎还没吃早餐吧?”

      封聿迟将手枪别在腰间,肩上的徽章反射出冷硬光芒,头也不回道:“谁管他?爱吃不吃。”

      ……

      别墅一楼的会客厅,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眯着眼睛喝口花茶。

      看见封聿迟下楼,男人连忙张开双臂起身,大笑着的迎了上去。

      封聿迟瞥了眼身后的陈黎道:“谁让他来的?”

      陈黎瑟瑟发抖道:“少将,贺大少爷要来,我们也拦不住啊。”

      贺风竹的怀抱落空,还吃了冷脸,摸了摸鼻子道:“聿迟,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去了边境就忘了兄弟,回了帝国也不找兄弟,每天给你传简讯也不带回的。”
      “这是怎么了?这是要跟兄弟们都断绝关系,忘了咱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情谊了?”

      封聿迟丝毫不买账,推开会议室的门道:“有屁就放,没屁就滚。”

      贺风竹抱怨道:“这脾气怎么越来越差了啊,跟吃了炮仗似得。”

      但见会议室门马上关上,贺风竹还是连忙挤了进去。

      封聿迟坐在办公桌前,沉着脸整理军区堆积下来的文件。

      贺风竹吊儿郎当的喝着陈黎送进来的花茶,瞅了眼封聿迟的脸色,咳嗽一声道:“听说,你把咱们帝国未来的总督长绑走了?”

      封聿迟抬起薄薄的眼皮,阴沉的看了贺风竹一眼。

      贺风竹心虚的耸了耸肩,他这确实是说了一句废话。

      毕竟一个月前,封聿迟那么大张旗鼓在公开会议上掳走苏绪亦,虽然切断了网路,但仍是闹得人尽皆知。

      也是后来皇宫出面,说苏常务身体不适,正在修养中,所以暂时停职,才平息了民众们的怒火和好奇。

      可在贵族圈子里,这事并不是秘密。

      贺风竹叹息道:“你说你藏谁在别墅里不好,你藏咱们帝国未来的总督?而且这也都一个月了,你也该放人走了吧?”

      “放人走?”封聿迟冷声道:“谁让你来当这个说客的?”

      贺风竹道:“这还需要我来当吗?外面到处都是找苏绪亦的人,他一走,行督厅无主,各方势力又开始打得不可开交,咱们贺家都被波及了。”

      见封聿迟掷起桌上的杯盏,似要砸过来赶人。

      贺风竹连忙挡住脸道:“好吧,好吧。是你外祖父让我来的,那我也没办法啊,老人家辛苦了大半辈子,前阵子你们家又出了那样的事,我于心不忍,只得来找你承担你的怒火。”
      “况且你总把人这样关着,也不算回事吧?”

      “我把他关着,跟我祖父又有什么关系?”封聿迟道:“贺风竹,你若是闲的无聊,我不建议把你送去军区深造一番。”

      贺风竹吓得连连摇头,他可不是封聿迟这种要打要杀的军痞子,也只打算一辈子当个放荡公子哥。

      连道:“封聿迟,我这是也是担心你啊,咱们兄弟一场,我可不像你这么没良心!”
      “你若是以前关着苏绪亦,肯定没人管你,但现在苏绪亦颇得女皇赏识,你关得了他一时,关得了他一世吗?各方势力压下来,你能承担得住吗?”

      封聿迟凝视着贺风竹的眼睛,沉声道:“看来是女皇要你来的。”

      贺风竹眼神闪躲,抿了抿唇没说话。

      封聿迟双手托着下颌,端坐在椅子上,他那双眼眸甚至是平静的,薄唇轻启道:“回去告诉女皇,想让我放了他,除非我死了。”

      贺风竹惊愕的从沙发上摔下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瞳孔震颤道:“封聿迟,你是不是疯了?!”

      封聿迟却只是轻轻勾唇,笑了笑。

      贺风竹扒住沙发扶手爬起来,一瞬间他竟怀疑自己在做梦,可看见封聿迟眼底的偏执,他知道封聿迟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贺风竹突然想到女皇找到他时,一贯从容的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情,恐怕也是知道封聿迟为了苏绪亦能有多疯,才希望他能从中调和吧?

      可封聿迟为了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有必要赔上自己的性命吗?

      贺风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认识多年的好友,封聿迟英俊的面孔比以前成熟了许多,眉眼间有种沉淀过后的肃穆。

      可他一瞬间却对封聿迟很陌生。

      他忍不住想,封聿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变成一个只要爱不要命的傻子。

      …….

      贺风竹失魂落魄的离开,陈黎走了进来,他早就见识过封聿迟的这一面,脸上没什么惊讶的神色。

      将一份协议放在办公桌上道:“少将,这是女皇那边派人送来的文件,说是只要苏先生亲笔签名,愿意永远留在这栋别墅里,那她就不再追究这个事了。”

      封聿迟接过协议,随意看了看,又放回书桌上用印章压着。

      似乎对让苏绪亦亲笔签下名字这事势在必得。

      陈黎又神情紧绷道:“少将,封幕今日又在各大议会上弹劾您,我看他是铁了心的想拉您下台,封家和谢家拦都拦不住。”

      “拉我下台?我这便宜大哥还真是不自量力。”封聿迟冷嗤一声,拿起一支香烟咬在嘴边,嘲弄道:“以前看不出,现在竟还敢拿封家股权威胁我,他真以为我在乎那点东西吗?”

      陈黎为难道:“那我们该怎么做?虽说对您如今造成不了实质性影响,但时间久了……难免棘手……“

      封聿迟往后靠坐在椅子上,金属火机叩在桌上,发出沉闷声响。

      陈黎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封聿迟点燃香烟,缓缓道:“听说他最近成立了一个商会联盟,在隔壁大陆进口了一大批稀有货物,暂存在了帝国最大的港口。”

      陈黎点头道:“是。”

      但那项目封家极其重视,封聿迟再怎么说也是封家强有力的继承人。

      谢大小姐当年离开帝国后,不仅给封聿迟留下巨额财富,还将封家大半股份都留给了封聿迟。

      就连谢松云在谋反叛乱前,都为封聿迟铺好后路,确保他继承人的稳固地位,就算是封腾都无法撼动封聿迟的地位分毫。

      所以封家的利益与封聿迟是息息相关的。

      可封聿迟轻描淡写道:“既如此,那就全部都丢进海里喂鲨鱼吧。”

      “喂鲨鱼?”陈黎睁大眼睛道。

      他知道少将想惩治封幕出口恶气,但不至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吧?

      封聿迟轻撩起眉眼,黑色瞳孔在寥寥上升的烟雾中极具有压迫性,看着他道:“嗯?你有什么异议吗?”

      “没!没有!”陈黎连道,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少将的命令,我们必然照做。”

      封聿迟吸了口香烟,冷笑道:“一天到晚盯着别人的玩物,总要付出点代价。”

      “是!”陈黎连连附和。

      帝国的事汇报完了,但军区的事务却堆了很久,陈黎正要继续汇报,就见封聿迟将吸了一口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他连忙堵住了话头道:“少将,要不军区的事务您还是晚点批阅吧?正好那边文件还没传过来。”

      其实早就传过来了。

      封聿迟却顺势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烟灰,拿起挂架上的军装外套披在身上,大步走出办公室道:“下次再有事务,直接送到楼上去。”

      陈黎连忙道:“好的,少将。”

      他目送着封聿迟上楼的背影,却无奈的叹了口气。

      ……

      管家和佣人紧张的站在门厅口,踌躇着不敢踏进房内。

      直到环形楼梯处传来脚步声,管家和佣人才松了口气。

      封聿迟身高腿长,黑色军装被他穿的利落合身,却又不失精悍,轮廓分明的面孔冰冷无情,瞥着门厅口的管家道:“他吃了没?”

      管家捏了一把汗道:“还……还没呢……”

      房间门关上,管家和佣人快步离开了长廊。

      苏绪亦靠坐在床头,他手边的床头柜摆满了书籍,其中有一本被拿了出来,却没有被翻开过。

      他只是看着玻璃上反光,又或是看着远处凋零的枯叶。

      封聿迟走到窗边,大掌拉住窗帘,“刺啦”一声,更多的光亮照进房间里,每一处昏暗都被照得无所遁形,却没有丝毫暖色,好像冰冷而又精致的牢笼。

      苏绪亦收回视线,不再看窗外。

      封聿迟走到床边,看着没动过的餐盘道:“不吃饭?”

      苏绪亦敛着眉,不说话。

      封聿迟扯了扯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领口上,嗤道:“行,既然你不吃饭,那我们就有时间做别的事了。”

      苏绪亦放在被子上手颤动着,他抬起眸,震颤的看着封聿迟,似乎在说封聿迟怎么这么不要脸。

      封聿迟也不恼,冷笑道:“还吃不吃?”

      苏绪亦低下头,伸出手去碰餐盘,封聿迟却突然俯身攥住他的手腕,低声道:“以防你不老实,我喂你吃。”

      苏绪亦的手腕重重颤了一下,他极为抗拒alpha的触碰,垂眸道:“我自己吃。”

      “你还有力气自己吃吗?”封聿迟却一把将苏绪亦从被子里拉出来,按在自己腿上。

      苏绪亦挣扎个不停,封聿迟却突然逼近,滚烫的呼吸都扑在他的耳廓处,威胁道:“再乱动,我们就都别吃了。”

      苏绪亦不敢再乱动了。

      alpha很结实,腿也很长,稳稳的把苏绪亦抱在腿上,一手圈住苏绪亦的腰,另一手揭开餐盖,露出清淡的海鲜粥。

      餐车配有保温设备,粥还冒着温热的白气,食物的清香扑面而来。

      封聿迟拿起瓷白汤匙,舀了一勺后试过温度,才轻轻送到苏绪亦唇边。

      苏绪亦却别过脸,不吃。

      封聿迟皱眉道:“你又闹什么别扭?你现在只能吃这些。”

      “太亮了。”苏绪亦看了眼窗帘,低声道。

      虽然这荒郊野没什么人,但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被男人抱在腿上喂粥吃,以苏绪亦的性子而言,确实有些过火了。

      封聿迟露出一副你麻烦事真多的神情,却还是放下了汤勺,单手圈住苏绪亦的膝盖,抱在怀里,往窗边走去。

      alpha力气很大,苏绪亦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alpha把他当个手办娃娃一样抱来抱去。

      拉上窗帘后,封聿迟走回床边坐着,继续舀了一勺粥道:“现在能吃了吗?”

      苏绪亦这才轻轻张唇,任alpha将粥喂到了嘴里。

      他吃饭一贯斯文秀气,总是小口小口的吃,吃相很干净,垂下的纤长睫毛更是显得很乖。

      封聿迟看得心猿意马。

      他掌控欲本就强,起了逗弄的心思,汤勺送进去时,故意压着那软嫩的红唇碾压。

      苏绪亦吃得慢,被喂得喘不过气,舌头推拒着汤勺,不让alpha喂进更多。

      封聿迟就看不惯苏绪亦这幅娇气的模样,当即斥道:“全部吃干净。”

      苏绪亦红着眼看他,似乎有些委屈。

      但封聿迟不想惯着,继续道:“勺子里还有这么多,全都吃了。”

      苏绪亦道:“吃不下了。”

      封聿迟恼道:“才吃了多少就吃不下?”

      他将汤勺强行喂进去,苏绪亦只能慢慢吃,但alpha实在喂得太多,有一粒白粥不小心粘在他的唇上。

      苏绪亦拿起餐车上的餐巾,刚要擦掉,alpha就按住他的手腕道:“用舌头舔。”

      苏绪亦不解。

      “别浪费。”封聿迟吞了吞口水道:“用舌头舔着吃了。”

      苏绪亦道:“我不想吃。”

      封聿迟凶道:“不想吃也得吃。”

      alpha这时候的掌控欲就已到达巅峰,他的omega坐在他的怀里,就必须按照他的方式吃粥,就连怎么用舌头舔那粒白粥,他都要严格掌控。

      苏绪亦皱了皱眉,板着脸推开alpha结实的胳膊,声音很闷道:“我不吃了。”

      封聿迟咬紧牙根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闹脾气?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哄着你?”

      但苏绪亦又是真的一副无论如何都不吃了的模样。

      封聿迟只得道:“你舔着吃了,我明天就让人把你的脚链加长,你不是一直想去前厅看书吗?”

      苏绪亦冷着脸看向封聿迟。

      封聿迟气道:“行,把你的脚铐拆了,但只有两天时间,现在能舔着吃了吗?”

      苏绪亦垂下眸,认真思考了会,才缓缓伸出舌头,慢慢的把那粒白粥舔进了唇里。

      封聿迟喉结滚动,身下的脉搏都狂跳不止。

      苏绪亦吃饭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小猫,嘴唇红红的,舌头嫩嫩的,想让人含在嘴里吃,放在齿间咬,把那小舌头吸得轻颤,嘴唇合都合不拢。

      但他隐忍着,强迫苏绪亦将一整碗粥都吃得干干净净后,才揭开另一个餐盖,下面放着一蛊苦涩的汤药。

      苏绪亦一看见汤药,眼里满是惊慌,条件反射的从封聿迟腿上逃开。

      但他的力气对于身强体壮的alpha根本不够看。

      封聿迟很轻松就将苏绪亦按在腿上,语气也柔和了一些,“乖一点,把药喝了。”

      苏绪亦像想起了什么恐怖回忆,摇着头道:“不….不….喝。”

      但封聿迟根本不管他,拿起药蛊自己含了一口。

      苏绪亦伸手抵在alpha健壮的胸膛上,眼眶湿润道:“不要……封聿……”

      但他话音未落,封聿迟已经压了下来,薄唇贴着他的嘴唇,强势敲开他的牙关,苦涩的汤药全部渡进了他的嘴里。

      带着淡淡的烟味和清新的薄荷香。

      苏绪亦如溺水般掐住封聿迟冷硬的军服,却无法推拒开封聿迟半分。

      封聿迟渡进汤药后,舌头也跟着伸了进来,几乎探到喉咙口,强迫苏绪亦把汤药一滴不剩的喝下去。

      苏绪亦呼吸变得稀薄,鼻间满是alpha浑厚的气息,连嘴里也是,就好像被无孔不入的入侵了。

      这让他想到之前被alpha压在床上的场景。

      他被做到神智不清时,alpha就会把营养剂或者滋补的汤药渡进他嘴里,等他稍微清醒一点,就又把他拉入新一轮的浪潮中。

      永无止境。

      到处都是黑色,耳边只有alpha沉重的呼吸声和脚链的晃动声。

      身体不属于自己,理智也在沉沦,他好像断了线的布偶娃娃,只能任由alpha摆布。

      苏绪亦回神,嘴唇却被吮吸到发麻,汤药不停渡入,有些喂的太急,全部顺着他的唇角流到下颌上。

      alpha惩罚的吸着他的舌头,警告他下次再渡汤药进来时,不许他再漏出去。

      一整蛊汤药喂完,两人都气喘吁吁。

      苏绪亦的睡衣早在不知不觉中滑到肋骨上方,alpha的手托着他的腰窝,腰窝下早就印了一圈深红色的指痕,纹身和红痣变得模糊不清,周围的软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明明不喂药了,alpha却托着他的后脑勺继续亲,另一手却扯住了他脖子上的绷带。

      苏绪亦按住封聿迟的手,颤抖的摇头,眼泪从眼尾滑落。

      但alpha却毫不留情,一圈又一圈的解开绷带,露出满是吻痕的脖颈。

      苏绪亦的眼泪流得更多,纤细的脖颈颤抖个不停,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封聿迟不仅热衷做那种事,还极为热衷亲嘴,亲得断气还不够,还要把他身上每个部位都吻一遍,就连大腿根、脚腕上都是吻痕,甚至连脚趾他都不放过。

      苏绪亦不可置信这世上竟有这么变态的人。

      “乖一点,别哭。”

      耳边却传来alpha满是情.欲的声音。

      alpha粗粝的大掌抚摸着他的脖颈,健壮的胸膛将他压到床上,一边亲嘴,一边急切的解开他身上的睡衣纽扣。

      苏绪亦推拒的更厉害,几乎是拳打脚踢,锁住他的脚铐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alpha喘息道:“让我亲一会,别动。”

      苏绪亦知道他不可能只是普通的亲一会,气愤道:“封聿迟!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封聿迟混不吝道:“白天又不是没做过。”

      苏绪亦红着眼道:“你说过我吃了饭就不做的。”

      封聿迟无赖道:“我没这么说过吧,我不记得了。”

      苏绪亦愤怒的掐着封聿迟的肩膀,指甲划在封聿迟的脖颈上,鲜血滲了出来。

      封聿迟一点都不觉得痛,反而神色激动,脱掉硌人的军装外套,抓住苏绪亦的手腕放在嘴边亲,嗓音沙哑至极,似乎隐忍到极致。

      再忍下去就要爆炸了。

      “你乖一点,我只做一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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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宝们,求求收藏~ 暂定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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