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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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雪感觉自己陷进了一个恍恍惚惚的梦境中。
那梦境将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她梦见了铺天盖地的血，咆哮着向她奔来。
她梦见了一双双仇视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梦见了他，哭着抓着自己的手臂，使劲摇晃。
他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问：“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幸福？”
他问：“为什么要将我拖进黑暗。”
他问：“为什么世界抛弃了我。”
她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只能看着他的泪水，没有止境地下坠。
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原来如此无能。
“对不起……”这是她唯一能给的回答。
然后，她突然听见了有人在呼唤自己，一声一声地不厌其烦：“夜雪，醒醒；夜雪，醒醒……”
夜雪睁开了眼睛，看见的便是美琴的一张放大的脸。
“阿姨……”夜雪呢喃着。现在的她，头还有些痛。
“怎么样？还好吗？听鼬说你不舒服昨天就先回来了，现在呢？感觉怎么样？”美琴很是关心夜雪。
“唔……还好啦……就是有点头痛……”夜雪揉着太阳穴断断续续地说着。
唉……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头不痛才怪了……
美琴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温度正常。顿了顿，说：“我去帮你拿些吃的。”
“哦……谢谢阿姨……”夜雪虽难受，但还是很有礼貌。
“想吃些什么？”美琴问道。
夜雪摆了摆手，“随便吧……”
美琴点了一下头，刚要起身，却听见夜雪突然喊道：“不好了……忍者学校……要迟到了！！”
话音刚落，她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美琴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说：“你这样子怎么还能去上课？我已经让佐助帮你请假了，你就安心躺在床上吧，等明天稍微好点了再去学校吧……”
说完，把猴急的夜雪重新按回了床上。
夜雪点了点头，对美琴说：“谢谢阿姨。”
“好了，我去帮你准备吃的。”说完，美琴转身离开了夜雪的卧室。
夜雪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回想着昨晚的事，顿时感觉既无奈又可笑。她多长时间都没碰酒了，居然喝了那么一点就醉了，这要让那人知道还不笑死她。
果然，一些容易衰退的能力不经常锻炼的话是很容易逐渐减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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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顾问办公室。
“喂，炎门，关于那件事，你究竟调查清楚没有？”坐在沙发上的一个老太太问着坐在对面的正喝茶的叫“炎门”的老头。
“嗯，嗯，我说你是不是太多虑了，小春？虽然她刚开始看起来似乎是来历不明，但是她不是带来了和三代的信物么？而且她的年龄还那么小，怎么说都不可能……”炎门看着对面的转寝小春呢喃着，不过话还未说完，却被一个突然闯入的忍者打断了……
转寝小春瞥了一眼单膝跪在地上的一个突然从顾问室冒出来的忍者，问：“怎么样？我叫你去耀之国调查的事？”
那名忍者站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放在小春面前的矮几上，说：“发现了一些很让人在意的事……”
小春拿起那张纸，仔细地看着，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抬起头，望向旁边站着的忍者：“这是从哪弄来的？”
“耀之国的刑讯部。”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能确定他们真的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吗？”
“虽然不敢肯定，但也应该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小春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看，她把那张纸给了对面的炎门，炎门接过去一看，也是一惊。
“我们要警惕一切突发事件对于村子的影响……”小春低着头，双手环胸，轻声呢喃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炎门问道。
“唉……三代那个鲁莽的家伙，做事总是不懂小心谨慎。收留那种来历不明的家伙本来就很危险，更危险的是他居然会把那种来历不明的家伙放进宇智波，我不允许这种不安定因素的存在，迟早有一天会危及到村子……不如……”小春阴沉着脸抬头望着炎门，眼瞳里含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你是说……？”炎门十有八九猜到了小春的想法。“我看这事还需要调查一下，收集到足够的证据，你就是想要除去这个隐患，三代也不会说什么的。”
“而且就算她真有什么企图，她才不过7岁而已，能成什么事呢？”炎门放下手中的纸，表情认真的对小春说。
“你说的也是……”小春捏着下巴，低头考虑。“要不……先派人监视她？”
“人选你想好了么？”
“有一个人不是很合适吗？”小春冷笑了一下，“宇智波家唯一的那个暗部的人，我想他再合适不过了。”
“刚好也可以检测他对木叶的忠诚度，对吗？”
“你猜的很对。”小春很满意自己的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那么……粟山，去暗部把宇智波鼬给我叫来。”
叫粟山的忍者大喊一声“是！”之后，瞬间就不见了。
“但是暗部是火影的直属部队，你就准备这样绕过三代来做这个事吗？”炎门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借用暗部的人。
“没关系。如果真能查出什么猫腻来，三代也不能说什么。到时给他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小春倒是不太在意这种问题。换句话说她就没把火影放在眼里。
炎门无奈地叹了口气。总归说那人也是火影，他们还不能放肆到如此地步。但她既然都这样说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人都老了还那么多疑。炎门站起来，瞥了一眼小春，走到窗前，静静地看着宇智波家的方向。就算那份文件是真实的，才不过7岁的孩子能对木叶构成什么威胁？
这只会让他们更加憎恶长老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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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警务部队大楼。
富岳穿着警务部队特制的衣服，提着一捆被牛皮纸包着的东西，在三楼的走廊上不紧不慢地走着。警务部队来来往往的人均对他点头致敬，他也淡淡地回礼。
因为现在仍然在紧张时期，所有人都很忙，没过一会走廊上就只剩下富岳一个人了。他缓慢的脚步声回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滴滴答答”仿佛倒计时的声音。有什么，正在慢慢逼进……
待富岳走到离走廊口五步远的那个资料室旁边时，他突然听见资料室里貌似有一些“咝咝”的响动，好像是翻阅纸张的声音。他疑惑地靠近资料室，将耳朵贴在门上，那声音果然越来越响。这个时候整个警务部队的人应该都去参加任务了，除了自己，谁还会在三楼呢？
怀着这种疑惑，富岳轻轻地推门，结果门轻易地就开了一条缝……
有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居然在翻那些装了重要资料的柜子。
富岳猛地拉开门，扔下手中的东西，向前跨了一步大喊道：“你在干什么？！”
黑衣人一惊，转身看了一眼富岳，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从旁边的一个打开着的窗户跳了下去……
“喂！”富岳赶忙跑到窗前，朝下看。可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下面什么也没有了。
富岳又开始检查黑衣人翻过的那些东西，除了散落在地上的几个文件，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掉。富岳稍稍松了口气。因为重要的资料几乎都是用了特别的封印术封在柜中的，除了警务部队的几个队长，没人知道用什么方法解开封印。
但是，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
富岳捏着下巴，重新检查那人留下的蛛丝马迹，不过除了一个踩在窗框上的半个脚印以外几乎都没有什么痕迹。富岳冷笑了一下，这家伙看起来是个相当谨慎的人呢……
不过私闯警务部队这种事是不可饶恕的，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
富岳提起门外的东西，重新锁上门，确认没什么疏漏的时候，疾步走下楼。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中……
三代依旧叼着他的烟杆子，望着墙上历代火影的彩色肖像，吞云吐雾。
使用木遁忍术的初代，从里到外仿佛都是白色的二代，还有木叶的金色闪光——四代火影。还是那么年青，就……
三代脸上不知不觉中闪过一抹伤感。
你没那么早死就好了。害的我这老头子还得重新回到火影这个麻烦的位置上。还有鸣人那孩子，你要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以及村里人对他的偏见，当初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鲁莽地把九尾封印在他体内？鸣人那孩子是不是也会像平常孩子一样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一意孤行的你想让村民将鸣人视为英雄，殊不知人柱力的存在，注定只会带来悲哀……
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迷蒙了他们沉静的容貌。
“什么事？空泽？”三代放下烟杆，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喉咙中跳了出来。
不知何时，三代背后已经站了一个白衣衫的女人，她抚了抚长发，走到三代面前，脸色十分不好看：“火影大人……医疗班那里……出了些问题。”
三代把像斗笠一样的帽子向上抬了抬，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医疗班的实验室……关于那一族的研究资料……似乎是被人盗了……”空泽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一族？！
“你是指……”三代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第二分队的队长今天去实验室的时候，发现存放研究资料的密室的结界被人打破，他进去时才发现，虽然有不少卷轴被打开，散落在地上，但仅有那一族的资料全部都不见了，其他都还在，而且没有什么损毁的迹象。所以我们怀疑资料室被人盗窃。”
“那一族是否就是指……”
“对。”空泽干净利落地回答道，“就是涟泉一族。在我看来盗窃卷轴的人也同样想要研究他们的血继。”
三代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他低头沉思了半晌，问：“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第二分队队长，再就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了。我想现在还不能在医疗班中公布，会打草惊蛇，万一这个事是木叶的某个人做的，那就……”
话还没说完，三代一挥手打断了空泽：“做的很好，这件事……”三代顿了顿，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空泽：“你去办，最好在不惊动盗贼的情况下把一切都查清楚。”
空泽立马站正，大喊了一声“是！”，然后单手结印，瞬间便在原地消失了。
三代把帽檐向下拉了拉，熄灭了烟筒，踱步到窗前。
从这里可以看见木叶的全貌，是个繁华并且充满生机的村子。
但现在的三代确乎是满脸愁云。
这应该不是一般的毛贼，如果是木叶的人，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间谍，或者是像大蛇丸那样的人，希望通过这种研究得到违背万物法则的永生。如果是别村的人，那就不太好办了。
毕竟唯一掌握了涟泉一族资料的，就只有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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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顾问办公室。
“知道我们找你来的原因么？”小春喝了一口茶，望向面前单膝着地的暗部分队长，幽幽地说。
宇智波鼬抬头，拿下脸上的猫型面具，扫了一眼转寝小春和炎门，说：“不知道。”
“自己看看吧……”小春把桌上的一张纸递给了宇智波鼬。
鼬接过那张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脸色却突然一变。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又有些颤抖。
“就如你所见。”炎门摊了摊手，“既然你也已经看了这份文件，我想怎么做你应该是知道的。”
鼬一瞬间捏紧了那张纸。
“这个……是真的么？”
小春撇了撇嘴：“是不是真的我们现在也不敢肯定，只是想让你去监视她，有何异动就汇报给我们，毕竟这也有关宇智波，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这个任务吧。”
鼬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春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说：“这是命令！”
鼬抬起头，把那张纸放回了桌上，站起来，轻声说了一个“是！”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一点也没有。
一切从他加入暗部之后，仿佛已成了定局。
他已不再是自己。
他明白自己终有一天会沦作高层的傀儡。
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鼬走出顾问办公室的时候，阳光从偏斜的天空中一瞬间降下来，那明晃晃的颜色，刺痛了鼬的双眼。
他突然回忆起了那女孩的面容。
不冷不热的样子。
如果那份文件属实，他该怎样面对？
难道几个月来的相处，都只是假的？
他已没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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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务部队回到家的富岳，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美琴从厨房断了一杯茶出来，放在矮几上，然后在富岳对面坐了下来：“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富岳抿了一口茶，视线瞟向了窗外，不紧不慢地说：“没什么……”
美琴见他似乎是不愿意说的样子，也就没再问。因为很有可能是警务部队的什么事，自己也犯不着去掺合丈夫的工作。
两人就这么喝着茶坐了半晌，富岳一直都是沉默的，现下却突然开口：“夜雪那孩子怎么样了？”
美琴看了看楼上，回头说：“那孩子刚起来的时候说是有些头痛，不过现在好多了。”
“用不用送医院？”
美琴笑了笑说：“这倒不必，而且我看那孩子似乎对医院相当地抵触呢。”
富岳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说：“昨天的那些奖品你都放哪了？”
美琴抬头，指着墙上说：“你看，那是佐助的优秀奖的证书，那边的那个是鼬的奖状。”
“我倒是没想到佐助那孩子可以撑到最后一关而且还拿了个奖品回来。”富岳说道。
“你要对佐助有信心嘛！虽然佐助还及不上他哥哥，但鼬那孩子的确有些特别，你难道希望两个孩子都是天才么？人可不能太贪……”美琴晃了晃自己的食指，对富岳说。
受不了美琴这种很孩子气的动作，富岳皱眉道：“我也没想让两个孩子都那么特别。不过……”富岳抬头看了看楼梯那边。
“你是怎么想的？”美琴一眼就看出了富岳心中所指，问道。
“夜雪那孩子……如果稍稍再训练一下我想她能成为第二个鼬。”
“唔……”美琴用右手支着头，不解地问：“她在忍者学校的成绩不是和佐助一样么？”
“不……”富岳道：“那孩子的天份很高，我想我是不会看错的。稍稍测试一下也许就会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我已经想好了。”富岳站起来，走到客厅门口，背对着美琴，“是时候了……”
没等美琴再说什么，富岳已经走上了楼梯。
此时在房中的夜雪睡得正香，因为酒精还残留的麻痹，她还是有些神志不清。
窗外的阳光懒散地透进小屋，照在她沉静的睡颜上。
但这份安详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破坏了。
“夜雪？”
伴随急促敲门声的还有一个低沉的男声。
夜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无奈地穿上衣服，从床上跳下来，然后拉开了卧室的门。
“什么事？……”夜雪的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好点了么？”富岳低头问道。
夜雪一听这声音，立马反应过来这不是美琴，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富岳，有些结巴地说：“嗯……好点了……就是……有些困……”
“哦，既然稍微好点了就和我一起出去吧。”富岳说道。
“出去？”夜雪显然很疑惑。
“嗯，你现在快点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说完，富岳就转身下了楼梯。
夜雪叹了口气，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本来想好好睡一觉地，喝了那么烈的酒，换谁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清醒。但是现在，却突然要被叫出去，还真是事事不顺心呀……
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后，富岳和夜雪就出门了。美琴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也是满满的担心。夜雪的身体状况一直不是很好，经常生病，这下不知道富岳会给夜雪出什么测试。
不过这种担心是有点多余了……
富岳领着夜雪走到宇智波家后山的一个池边，夜雪正疑惑富岳干嘛把她带来这，接着富岳就不紧不慢的说：“作为一个合格的宇智波成员，必须要很熟练地掌握各类火遁系忍术。”
“火遁系忍术吗……”夜雪捏着下巴，喃喃道。
“这样才能得到宇智波的认可。所以为了测试你是否能成为宇智波的合格成员，我就先来教你一个火遁系忍术。”富岳说完，抬手结了一个印，随后大喊一声：“火遁·大火球之术！”
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富岳口中喷出，在水面上剧烈地翻滚着。火球刺眼的红色印亮了平静的湖水，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随即响起，天幕仿佛都被烧着了似的。
夜雪看着富岳的样子，突然发现他原来还有做火龙的潜质。
“记下结印的顺序了没有？”富岳吐完火之后，转头问着身边的夜雪。
本以为这孩子看见这种场面如此大的忍术会露出震惊的表情，但她依旧保持着那种面瘫样子，富岳有些不悦地皱眉。
“记下了。”夜雪淡淡地说。
“那你来试试。”富岳退后一步，说。
夜雪走到湖边，望着前方的天幕，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结印：“火遁·大火球之术！”
一个丝毫不亚于之前大小的火球从夜雪口中喷出，富岳惊讶地看着夜雪，说不出来话了。
而且这个大火球延续的时间很长，这也让富岳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果然，这个孩子很有天份，自己没有看错。
喷完火后，富岳点了点头，说：“很好，这样才是合格的宇智波一员。”
夜雪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给你这个。”富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卷轴。递给夜雪。“这上面有宇智波所有的高级火遁忍术，你先练着。但有的术需要大量的查克拉，你现在的查克拉量也许还不够，所以不必过于着急。如果有搞不懂的地方就来找我。”
夜雪拿起卷轴，打开，草草地看了一下，然后又卷起来，收回了怀中：“是！”
富岳动了动嘴唇，说：“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转身便走了。
夜雪在后头看着富岳，又抬头望了望天空。
天边有和火焰一样颜色的红云呢，红云……传说是不祥之物。
富岳的身影已经远到看不见了。夜雪转身，面朝湖水，看见了自己皱褶的身形。
水中的影子，模模糊糊，但那凌厉的神色确乎是很清晰。
夜雪重新把卷轴拿了出来，看了看上面写的“宇智波火遁秘术”几个黑体字，无奈地笑了笑。那笑虽无奈，却也满含讥讽。
她抬起左手，速度飞快地结了一个印，而后轻声道：“火遁·阴氲邪火。”
她的右手徒然升起一团褐色的火焰，焰心居然是紫色的。那散发着极端不详感觉的火焰迅速攀上了她右手的卷轴，没几下，那卷轴就被燃烧殆尽了。
夜雪轻吹了一下掌心残留的灰烬，嘲讽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这里。
留下的，只是一句轻若风声的话：“是时候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