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小狗作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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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何勤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他浑身酸麻，但床铺和身子一如既往的干爽整洁。何勤哀叹自己逃不过左恭的“恃美行凶”，一旦落他手上不过几秒便是身子和心都一股脑儿倒戈了。
小厮丝毫不知情，如往常般看公子醒了便开始忙活儿，打水，等待公子盥洗。何勤迅速地收拾整理后，动身去刑部就职。皇帝此时派他来刑部，既是看重他培养他的能力，但或许也存了些敲打的意思。刑部，管理着司法、检察和公安等的职责，也是最常接触到对官员弹劾的部门。在这里呆一天和在户部呆一天的感觉截然不同，前情后要、党羽朋众之间的勾连信息量成倍地增加，琐事多，难事也多，实在不是一个稳妥的好差事。来这里不下几天，何勤便看见了太多官员间勾结被举报上书，或是调查出哪位贪官的不当利益，其中还有几封是对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的弹劾，说他挪用公款，中饱私囊，欺压百姓，不做好事云云，更有的隐晦暗示其存反叛之心，主张检举查办之类的。何勤只觉得官场便是如此，凡是人存在的地方，就总会有两种以上的声音。民间对九千岁的看法总的来说非常积极，认为他是史上难得贤明，“清君侧”后便一直兢兢业业辅佐现任帝王上位掌权的好宦官。左恭出门办事也每每按着明事理讲原则的君子态度来，是故除了在他手上吃过亏踩过坑的人，其余人还真是被他展现的风度所折服。尽管如此，他的地位实在太高了，还是由不得外人垂涎。
在刑部当差这些日子并不好过，杂七杂八掺杂各类利益关系的事情太多，幸好有公主在身边，能为他稍解困惑。下班不久，公主便领着他到皇宫中最大的园林里玩耍，好久没看到公主在自己面前身着衣裙，何勤揉了揉眼睛，被裙上几颗大大的宝石闪到了眼睛。公主伪装成淑女掩唇笑了会儿，手自然地牵住了何勤的手，另一只手还掐了掐他的脸，说道：“郎君自从来了刑部后便常常疲惫不已，不如我向皇帝说，把你另调到清闲点儿的地方去呗。”何勤不觉得苦，还觉得学到了很多，于是温和地婉拒了这个提议，他解释道，自己不是疲惫地揉眼，只是被衣裙上的宝石闪花了眼，于是公主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两人在一处葡萄林下穿梭，这儿的葡萄刚成熟不久，公主摘下了一颗递给何勤，饱满的果肉和丰沛的汁水在口腔中形成了别样甘甜的刺激，回味甚至会带来扑鼻的香，令人不由地身心舒畅。
公主牵着何勤的手往阴凉处的亭子里走，等坐下后，朝坐在她身边的何勤说道：“何勤，虽然我是个公主，但事实上真正宠我的人都已经离世了。”不等何勤的反应，她接着道：“其实皇兄对我的放任我是知道的，打小父亲便一定要我事事与他看齐，他不会的，我要会，他擅长的，我要做的更好，有这种从小的隐形压力在，皇兄很难真正把我当成妹妹对待，只觉得要奋发用功，做的比我更好才行。这就是皇室子女少的时候，父亲为了操练他，将他心中的意气全部激发出来，让他好早日担起责任，成为国家下一代君王的做法。”她的脸从看向远方的葡萄藤转向了何勤这边，何勤也扭过头望着她，“可是，对我来说，尽管接受着同样的教育，乃至是更严厉的要求，我却知道我的未来向来只是做好一个公主，找到合适的对象就嫁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颤颤，晚霞在她的后方，也在她的眼里呈现出多样的色彩。“我记忆里从未有过母亲的身影，也从来没能在身边任何人身上体会过温柔的爱，除了你，何勤，”她的脸似乎朝着何勤靠近了些，“我知道你只觉得不过是一夜之缘，也不过只是书生同窗的际遇，可是你带给我的温暖我会记很久很久。”语罢，何勤只觉着她眼中的光芒离自己越来越近，一个吻正对着何勤的嘴唇落了下来。
何勤没让这个吻落下，他偏了偏头，本就算是蜻蜓点水的吻自然地划过了他的脸颊。何勤伸手环抱住了公主，让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孩子那般，跟她说，何勤福薄，配不上公主这般璀璨的人物，公主如今已然长大，拥有了智慧和力量，公主可以是公主，也可以是妻子，可以是杜兰，也可以是任何她想做的人。这些看似荒唐的话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听得公主在他怀中又是笑了出声，说道，“好你个何勤，就会哄我开心。”当天两人倒是分手的早，黄昏时刻，公主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神秘地和何勤道了别。何勤晃晃悠悠地往九千岁府走去。
最近公务繁忙，九千岁尚不在府中。何勤去了原本自己住着的地方打算稍作歇息便离开。尽管离开了月余，这屋子却还跟刚打扫过一样。
何勤坐在桌椅边，静静地烧了壶水，煮茶，倒茶，静待茶凉。原来这世上也有九千岁料不到的事情，他哪里会知道自己这个疑似王权继承人，会在早年间便和堂妹见过面，而堂妹因着血缘关系带来的亲切感愣是在短短的相处之中便强烈地要求和他结婚呢？真做了附马爷，再议天子之位，这就可笑了。公主如今心意已决，而算算时间，离良辰吉日也不过三个多月了，九千岁是想要在三个月内发动政变，扶持他这个“傀儡皇帝”上位，还是想用些没由来的借口将这婚期往后一延再延呢？
想着有的没的，何勤的脑袋却是朝着桌面缓缓倒了下去。公务上每日新学习的本领耗费他不少心力，如今骤一得空，瞌睡虫儿便一股脑涌了上来。等他清醒时，月上柳梢头，屋子里静悄悄的，他的眼前是另一具精壮的身躯。视线沿着腹肌一路向上，左恭正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全都不见了踪影。
衣服竟然会自己消失，这也是一件奇怪的事。左恭不满他的视线飘忽，低头吻上了他的眼皮，何勤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刹那间就回想起来自己是在等左恭回来的时候一不小心睡着了。九千岁今天很温和，面对面搂着他的小狗，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吻他的脸颊。这番举动弄得何勤有点紧张，手上想抓点东西，一个仓促下就抓了把左恭的腹部。何勤感到左恭的呼吸顿了一下，心跟着提了一下，但左恭紧接着非常平静地继续自己的动作。
“九千岁。”何勤的嗓子不知何时哑了。“嗯。”左恭应了一声。
何勤握住左恭搂着他的那只手，虔诚地吻了吻那个扳指，而后敛了神色，垂着眸说道：“我若是娶公主为妻，还能做您的狗吗？”何勤这小子太胆大了，向来问这些旁人问了只怕是会掉脑袋的问题。左恭这下子没法继续自己的动作了，他心中那点对所属物的宠爱和怜惜之情陡然转为了烦闷和暴戾。他勉强忍下心中对何勤不忠不义，水性杨花的人品的蔑视和作呕，却无法控制自己用极尽冷漠的眼神看着身旁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过何勤并没有看他，也似乎没有发现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只是接着话头说：“公主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公主，不过我也很喜欢您，不久吉时将至，我得早做打算……”
何勤后面的话没能再说出来，愤怒的烈焰已经填满了他的唇舌，赤裸的身体上覆盖了另一具身体，隐秘的部位再次受到本不应受的进攻。何勤连着半小时一个字一个音都吐不出来。太猛了，左恭不把他当人的时候实在是太超过了，他这个时候才体会到前几次做得有多温柔，此刻他五脏六腑仿佛都要吐出来。直到左恭拿出那根东西的时候，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在他脑海中达到了高潮。
尽管已经用了十分过分的手段抒发了自己的不满，左恭心中却只觉得还是愤怒，他刻意忽略了自己心中弥漫起的难以抑制的悲伤，只是从床侧暗箱里抽出了不久前由其他宦官送来的，他曾经不屑一顾的道具。“以后每晚塞着这东西过夜，不听话你不会想知道是什么下场。”完全扬不起一丝伪装的笑意，他冷着脸，对着身下痛哭求饶，哭得快要睁不开眼睛的狗东西说道。
狗东西拼命讨好般地蹭了蹭支在他脑袋边的手臂，便感到体内仍旧不由分说地被推入了一大截儿冰凉刺骨的东西。这东西无论是体积还是长度，都不亚于寻常玩乐时手指的长短粗细，更何况这般径直地进入还是太痛了些，狗东西被痛得丧失了直觉，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大了，口水从边缘淌了些下来。九千岁看着他失神抽搐的模样，心里也很迷茫和痛苦。不过是条狗而已，况且早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干嘛生的这么大的气，现在好了，事情也做了，气话也说了，还不是得哄着继续做下面的事。
左恭把浑身湿透的何勤抱起，在他耳边轻哄道：“你也知道九千岁最喜欢听话的狗吧，你做的不对，所以九千岁惩罚你，你有什么不满的吗？”何勤只感觉这席话仿佛天书一般，到他脑海里组成一个完整的意思花了很长的时间，最后还是白着脸，忍着痛，摇了摇头。左恭接着说：“九千岁知道你和公主情投意合了。”说到这里，身后的玉不知为何又是猛地一递。怎么会这么长，何勤此时多么想回去死死捂住自己开启话题的嘴，却是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把自己往左恭怀里送了送，嘴巴里被迫发出了混乱而破碎的声音。左恭还在继续。“但你和她年纪尚小，成婚早也不利于你事业发展，更何况，”他顿了顿，心中的怒意不知怎得又重新高涨，“你还是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呢，若是你们有了孩子，你又怎么照顾的过来呢。”
最害怕的就是长辈无由来的揣测……何勤快被底下没有分寸的力度搞得要发疯了，用这种方法试探，终究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之前左恭在民间风评太好，这些日子左恭又是对他比较温柔，这些给他造成了错觉，让他觉得只是状似无意的随口两句话承担的后果也不会很严重，这下好了，人都要没了。
他想讨饶，但嘴巴里已经全是殷殷哑哑不成篇章的调了，身后还没有结束，刚刚他企图用手去阻拦，结果两手却一并被一只暗含力道的手牢牢地缚在了头顶，现在被抱起了，手也自然而然被困在胸前。动不了，完全动不了。这下子对那方面的感触便愈发灵敏，为什么还能伸，还能伸，到底还有多久才是个头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