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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老人与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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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老爷爷的呐喊声,孩子们都哭了起来。
老爷爷着急道:“孩子们不要哭,孩子们不要哭,爷爷不是对你们吼……”
众人看见这一幕,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颜冉却上前说道:“老爷爷,我看你对孩子们的样子,我觉得,你一定是个好人,我们也无意要伤害你,只是……你身上的怨气,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爷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的故事:“我的名字叫周健华,那个时候的我,还算年轻……”
……
[十年前]
“周健华!周健华!大家都在做工,就你一个人偷懒!”一个男人用脚踹着周健华道。
周健华被踹醒,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家里那些小孩,吵闹的我晚上没睡好,真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周健华双手合十,一边鞠躬,一边道着歉。老板看着他这个样子,也不忍再说些什么:“好了好了,唉,大家都不容易,赶紧去干活吧。”
“哎,哎,好嘞好嘞,谢谢老板!”说完,周健华就去干活了。
到了晚上——
周健华回到了家,他家很大,可是却很破旧,里面也没有什么家具,床也是一个巨大的草席,连张桌椅都没有。
“孩子们,爷爷回来了!看看爷爷今天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周健华回到家,十几个小孩拥了上来,其中大多数都是女孩子。
小男孩果子说道:“哇,是糖果!”
其他小孩看见也高兴的喊道:“糖果!糖果!”
周健华把糖果分给了孩子们,却看见角落的一个小女孩,没有来拿糖果。
小女孩袅袅说道:“爷爷,她是今天新来的小妹妹,是我把她带过来的,可是,她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
周健华走到她面前,温柔的说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低着头,不敢说话。
袅袅走到周健华旁边,安慰着小女孩,说道:“你不要害怕,爷爷很好的,我们都是爷爷收养的孩子,你告诉爷爷你的名字,爷爷也会收留你的。”
小女孩抬起头,示意自己说不了话。
周健华顿了顿,说:“没关系,以后你就叫鹦鹉,爷爷听说鹦鹉是一种会说人话的动物,我想,有一天你也会像鹦鹉一样开口说话的。”
随后,周健华拿出了糖果给了鹦鹉,鹦鹉收下糖果,一边吃着一边流泪。
是的,这里的孩子们,全部都是周健华收养的,他每天同时拼命做几份工,来养这些孩子们。起初,他也是见孩子被抛弃,觉得可怜,才收养的,可没想到的是,被抛弃的孩子越来越多……
他也试过,想让其他人来收养孩子,可这样的人,太少……太少了。
晚上睡觉,小女孩盈盈靠着周健华说道:“爷爷,明天是盈盈的生日,盈盈想要一个布娃娃。”
……
盈盈急忙补充道:“我知道爷爷赚钱很辛苦,没有娃娃也没关系的,我明天跟哥哥和妹妹去有钱人家门口翻垃圾桶,说不定也可以捡到漂亮的布娃娃。”
其他小孩子一起说道:“对啊对啊,没关系的。”
周健华摸了摸盈盈的头,思考了很久……
小女孩小妍说道:“爷爷,我想听睡前故事。”
这时,周健华才回过神来,说:“好,在很久以后,每一个男娃娃和女娃娃都过着幸福的生活,他们有好多好吃的,好多漂亮的衣服,还有很多人疼爱他们……”
“爷爷,等很久以后,我们也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吗?”小妍问道。
周健华认真的回答道:“会的,一定会的。”
一晚过后,周健华早早就起来去工作了。
孩子们醒来以后,果子对盈盈说:“盈盈,我们去路家后门的垃圾桶看看吧。”
袅袅也跟着说道:“对啊,我听说路老爷家可有钱了。”
盈盈听完觉得主意很好,三个人就去了路家后门,翻垃圾桶。
他们来到路家后门的垃圾桶旁边,路家后门靠近山里,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
“找到了!找到了!是个小兔子!”果子举起小兔子娃娃,高兴的呐喊道。
盈盈高兴的接过娃娃,说道:“谢谢你,果子。”
就在盈盈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路家的管家听见动静走了过来,怒骂道:“哪来的小乞丐,竟然敢偷小姐的娃娃。”
盈盈解释道:“我们没有偷,这个是我们在垃圾桶里捡的!”
袅袅也说道:“没错,这个是你们已经丢掉了的垃圾,我们只是捡了个垃圾而已!”
果子站在女生前面说道:“对!”
管家却笑了笑,说:“这分明是我们小姐不小心弄丢了的东西,怎么就成垃圾了!”
说完,管家示意下人去抢娃娃,孩子的力气当然比不过成年男子,娃娃被抢走后,管家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娃娃,又随手把娃娃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管家说道:“我们路家的东西,就算被火烧了,也绝不会给你们这群乞丐!”
盈盈见大家辛辛苦苦捡到的娃娃被火烧了之后,不顾一切伸手去拿娃娃,可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袅袅和果子见状赶紧上前帮忙。
管家看见这一幕,说道:“可真是感人啊。”
说完便示意下人,把孩子们推进了火堆里,孩子就这样在火里,痛苦的呐喊着,硬生生的被火烧死了。
……
周健华带着蛋糕和布娃娃,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见满天飞灰,疑惑道:“哪里着了这么大的火,搞得天上全是这些灰尘。”
周健华也没怎么在意,因为他今天特地预支了一个月的工钱,还请了假,买了蛋糕和布娃娃,打算回家给盈盈过生日。
可周健华怎么都没有想到,回家后,却看见孩子们在哭泣。
周健华问道:“小妍,怎么了?你们怎么哭了?今天盈盈过生日,爷爷还买了大蛋糕呢 ,盈盈呢?怎么没看见盈盈?还有果子和袅袅呢?孩子们都去哪儿了?”
小妍抱着周健华,哭着说道:“爷爷,今天小丰去找盈盈他们的时候,看见……看见盈盈他们被火烧死了!”
说完,小妍越哭越大声,周健华得知这个消息,心里像是有大石头砸了下来。
周健华整理好了情绪,跟着孩子们去到了路家门口,讨公道!
周健华在路家门口大声喊道:“路家管家!丧尽天良!!既然连小孩儿都不放过!就因为小孩翻了他们家垃圾桶!他们便硬生生的……用火,把他们活活烧死了……”周健华喊着喊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随后一边哭着,一边大声喊道:“路家!必需偿命!!”
孩子们也跟着喊道:“必需偿命!必需偿命!!”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看见这一幕,大家都议论纷纷:“陆家居然有人做出这种事。”
“是啊,对着这些孩子,也下得去手!”
“带头的那个,周健华,我认得,大好人呐!”
“对啊,他可是收留了不少可怜的孩子呢。”
“这路家仗着自己有权势,就无法无天的!”
“我大舅的女人在他家做工,却硬生生被那路家老爷抓去做了小妾!”
“哎对对对,我家有个亲戚的儿子,去他家做仆从,他们啊,活生生给人打死了!”
……
越来越多的人述说着路家的罪行。
不久后,路老爷走了出来,大家瞬间默不作声,因为在这里,没有人不惧怕他路家的权势。
路老爷冷漠的回答道:“我路家做事向来讲究证据,如果有证据,你们大可以去官府告我!如果没有,那大家在我路家门口闹事,还胡乱栽赃路某,那路某我……就不得不,把大家告上官府了。”
大家听完都害怕的纷纷离去。
有人小声说道:“谁不知道官府都是他路家的人呐。”
“路家在这,已经无法无天了。”
……
周健华却没有离开,他对路老爷说道:“你路家的管家,今天杀了人,整整三条人命呐,你路家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路老爷依旧冷漠的说道:“路某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说话要讲证据,你有吗?”
周健华瞪着路老爷,说道:“我有人证,这个孩子小丰,他看见了路家的管家,用火烧死了那三个孩子!”
路老爷不屑的笑了笑,说:“一个……小乞丐?哈哈哈,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好笑吗?”
随后,路老爷硬狠狠的盯着小丰,说:“你说你看见了路家的管家杀了人,对吗?”
小丰被盯得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路老爷嘲讽的笑了笑,便转身,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路某可以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但下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随后,路家关起了大门,周健华在原地痛哭,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面对权势,他什么都做不了。
周健华带着孩子们回去后,给盈盈他们,立了木碑。
周健华哭笑着,对着盈盈的木碑说:“盈盈啊,爷爷给你买了你想要的娃娃,爷爷还买了蛋糕呢,你看!”说着,周健华举起了那已经融化掉了的蛋糕。
其他孩子们,在周健华后面哭泣着。
周健华擦了擦将要流下来的眼泪,对孩子们说:“孩子们不要哭,虽然盈盈他们离开了我们,但我们还是要好好的活着,明白了吗?”
“明白了……”孩子们同时回答道。
……
第二天早上,周健华依旧早早起来做工。
可是当他来到做工的地方时,却得知自己已经被辞退了。
“为什么要辞退我,我不是做的好好的吗?”周健华不解道。
老板叹了一口气,回答:“你也不看看你得罪的是谁,现在这个情况下,谁还敢要你啊!你快走吧,昨天提前给你预支的工资,就当送你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我这了。”
周健华没有办法,不得不离开。离开后,他也去了别的地方,尝试新工作,可都没有人敢收他。
最后周健华,不得不回了家。
孩子们看见周健华回来,都非常高兴,问道:“爷爷今天又提前下工了吗?”
周健华强忍着微笑,说:“对啊,爷爷今天怕你们难过,就提前下工,陪陪你们了。”
“太好了太好了。”孩子们笑着说道。
周健华心里却想着: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才好,孩子们又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