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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贵族小姐为爱下乡 打小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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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佩尔这边还没想好怎么去收拾白榆,她自己倒是送上门了。
天气愈渐寒冷,白榆说自己染了病,高烧不退,难受得很,想让花花给她送药,老旧座机里咳嗽声不断,可怜的很。
挑时间卖惨,还专门选在卡佩尔去村长家里商量来年春季种啥农作物的时候,打电话让花花去看望她,其心可昭!
保镖监听到后,赶紧通知了卡佩尔。
卡佩尔气得在村长家到处找刀,终于找到一把趁手的菜刀,就要往出口走。
二狗子吓得拦都不敢拦:“你……你你你……这把菜刀砍牛跟切豆腐一样,我给你换一把钝的。”
卡佩尔冷笑:“要的就是刀快的!”说完直奔花爷爷的老宅。
另一边,花花问了症状后正往村里的诊所赶去,想去替白榆开点退烧药的时候,卡佩尔已经提刀上门了。
她敲了几下,没人应。
“好啊!动作还真快!”说着一脚踹开……踹不开门,于是放下刀,提起窗户,从窗户里钻进去,结果手太短了,想要伸手出去拿刀却拿不到了。
“算了,用手掐死也是一样的。”此时的卡佩尔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个Omega,别说打不过白榆了,就是花花一个Beta,她也拼不过,她甚至都没发现这屋里的异样。
每往楼上走一步,腿就软一分,每靠近白榆的房间一步,身体就更重一点,等站在门口推开门,看着白榆的时候,卡佩尔才后知后觉:“你发热期到了?”
白榆也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卡佩尔,看都懒得看她。
卡佩尔眯起眼睛盯着她,“你怎么不用抑制剂?你可没有泽桑和勒鸢的障碍病……”几乎是一瞬间,卡佩尔就想明白:“你个不要脸的!你骗花花自己是高烧不退,她一个Beta根本分不清楚发热期和重病的症状区别,你是想骗她过来,然后假装自己高烧又发热期来了好……”
“滚出去。我想见的人不是你。”白榆修长的脖颈露在外,薄汗密布,一双狭长的眼睛,如同幽深的隧道,不带一点感情地看着卡佩尔。
卡佩尔好整以暇:“她不在,你不装了?”
白榆轻嗤一声,无所谓地看着她,两人对视间,空气中的信息素如同爆炸球一般越缠越紧,越缠越紧,砰的一下炸开了。
卡佩尔盯着白榆的脸,浅色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下。
“你……”
白榆扯了扯衣领,看着卡佩尔骨节泛出青白色,笑得有些放肆:“你以为,谁都稀罕攀上皇亲?谁都稀罕你们玫瑰家族,谁都得让着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没礼貌的Omega?”
Alpha对Omega的压制,是演变的生物法则。
尤其是,白榆和卡佩尔的信息素匹配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当时相亲匹配的时候,明明两人的匹配度连百分之20都不到,这……这只能说明白榆在相亲前吃药了。
好你个白十三,你以为本小姐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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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在隔壁房间绘画,嗅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她出门想看看情况,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后,直接将门从外面锁住了!
开玩笑,这两人今天不咬对方一口,都不符合星际逻辑!
如果是永久标记更好,直接踢走两个情敌!这个落后的古板的村子,因为花花和卡佩尔扯了证,大家根本不承认自己的未婚妻地位,甚至都劝她放弃花花,另寻良缘。
现在好了,等会大家都来了,这两人当众出轨,被抓现行,到时候村民都指责她,自己就可以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上位了!
伊莎贝尔越想越兴奋,摔倒在地,也不在乎,她要将两人的事情闹得全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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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白榆身量高,模样艳丽,两人四目相对间,空间因为两人的靠近骤然狭小,两人的信息素如缠斗的蟒,互相绞杀又互相引I诱。
白榆居高临下地俯视卡佩尔:“你和那些个Omega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更吵闹,更会算计而已,你和花花才认识多久,我与她自小长大,若非我尊重她,不争不抢,哪里轮得到你?”说着手指尖按压着卡佩尔后脖颈的腺体:“卡佩尔你的野心,全联邦皆知,花花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却为了你,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为了我?白榆,你也知道是为了我啊,花花宁愿被骗去冰天雪地八年,也不愿给你一个机会,已经高下立见了,你也不要给自己开脱,在电梯里的时候,你还不是毫无负担的标记了她,花花回去上班,你是怎么对她的?还有在路上的时候,你的朋友开车撞了她,你有替她出头过吗?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捅了塞拉斯的时候,你也可以像我一样啊,用你口中的所谓的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帮她。”
“凭你也配说不争不抢?你明明是连争都不敢争啊,你只是个懦夫罢了。”
“闭嘴!”白榆死死地盯着卡佩尔,可卡佩尔唇瓣一张一合,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她擅长和alpha打交道,更擅长送alpha进监狱,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戳人肺管子
“你有在电梯事件后替她澄清吗?据我所知,你只是让她晚两个月跳楼,因为你怕房价下跌,股市崩盘。她被塞拉斯欺辱的时候,你有劝过塞拉斯停止吗?你是只咬的她一次,没有在医院像泽桑和塞拉斯那样对她,可你高高在上,视她如蝼蚁,又凭什么指责我呢?至少,我用舆论保护她,至少,我能在塞拉斯欺辱她的时候,收集证据,至少我能为了她背叛家族,牺牲我的名誉,可你……你做了什么?你只是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就像当初被帝国赶到这里……”
卡佩尔话还没说完,被白榆掐住了脖子:“你闭嘴!我现在处于易感期,脾气很差,你不要做哪些多余的事情,否则我叫你知道,破鞋两个字怎么写。”
卡佩尔狠狠地瞪着白榆,她被信息素压制,宛如精致的人偶,又宛如帝国温室里品相金贵的花,离开了保护,便可任人践踏破坏。
“破鞋?呵呵。”卡佩尔咬着后槽牙退了一步,狠狠地扇在白榆的脸上,可惜因为力量被削弱,力道太轻,白榆的脸未动分毫。
“本小姐见过的,比你说过难听话的alpha有的是,比你白榆恶劣的alpha有的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狗叫?”
白榆盯着卡佩尔,她只想让卡佩尔快点滚开,她的信息素因为情绪激动,不受控制且越来越多,让她的思绪也开始飘了起来:“你快滚!我想见的人不是你。”
“那你想见谁?别人的老婆吗?”
“卡佩尔,你被我信息素压得很舒服是吧?可我对你这种货色没有半点兴趣。一个自甘堕落的Omega,你的大明星事业已经摇摇欲坠了,要是再出现被标记的丑闻,你怎么好意思继任协会会长?”
“一个标记能威胁谁呢?大不了洗掉就是了,白榆,你大可以试试,但你要知道威胁我卡佩尔的人都进了监狱了。”卡佩尔毫不示弱,扯开衣领,属于Omega的信息素便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来,宛如整片玫瑰花海被卷进飓风里,然后一股脑地往白榆神经里钻。
“你个疯女人!”白榆捂着口鼻往后退了两步。
“呵,我是疯女人,你才是疯女人!”卡佩尔呼吸也有些不畅,浑身血液高速流转,腮边的红痣如同面靥般诱人。
此时,换做任何两个AO此时早就不知天地为何物颠倒起来了,可偏偏是这两个一直较劲的情敌!
白榆视线如同鹰隼,“你真就不怕我标记了你?不知死活!”
卡佩尔被信息素呛得难受,她素来禁I欲冷骨,总是提前为自己的易感期做准备,好让自己在生物本能来临的时候,不那么丑态毕出,虽偶尔被信息素控制,但厌恶和抗拒压抑了本性对于生理欲的极度渴望,并不能迫使她失去理智。
面对白榆的威胁和挑衅,她嘲笑:“你试试,看看这后果,你和我谁更无法承受。”
白榆额间青筋直跳,鼻尖缭绕着卡佩尔玫瑰晨露般的信息素味,这将近百分百如同天命之番的致命吸引,让她神经紧绷到了万分对抗才能勉强不丧失理智。最后也只能憋出两个字:“你……滚!”却发现门在外面被锁住了!
“你故意的吧!白榆!”
“不是我!”
两人开始背靠着墙壁,离得极远,好似对方是什么恶心病毒,生怕沾上一点,理智和生理反应也在极限对抗。
卡佩尔左看右看,想着逃走,但看着快要神志不清地白榆,想着此人的谋算,恨得牙痒痒,又伸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突然笑了一下,然后直接伸手掐破了腺体。
玫瑰晨露信息素如烟花炸开般,白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卡佩尔,起身想拿柜子里的抑制剂,结果没撑过两秒,整个人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卡佩尔眼神冰冷,放任自己被信息素包裹,陷入欲望沼泽,看着白榆即将失去理智走向欲望的深渊,看着alpha被劣根性本能支配牵引,看着她的情敌的欲望覆盖在嫉妒的情绪上。
拿药上楼,推开门的花花,就看到她此生最难以忘怀的一幕,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诡异,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村里不举的丈夫,回家看到自己风华正茂的妻子疑是偷人,偏偏这情人长得模样还顶好。
两人交缠的光影构图宛如画卷,气息交融间,缠绵眷恋。
只是这俩当事人,不太对,这个动作不对劲……这相当不对劲。
下一秒,被咬了的卡佩尔掏枪给白榆肩膀穿了一个洞,白榆摸到后面的新相框给卡佩尔脑袋开瓢了。
卡佩尔摸着脑袋上的血,阴寒地笑着,对着白榆的腿又开了一枪,白榆跪在地上,抱着卡佩尔的腰,对着大腿就是一阵猛咬,如狼撕咬着猎物。
白榆已经咬了卡佩尔,但她理智回归的极快,只形成了临时标记,就反应过来了卡佩尔的险恶用心,自己发烧加易感期,强迫了贵族小姐还是伯爵夫人,还有她脖子上明晃晃的证据,卡佩尔就是枪I杀她,也不会坐牢的!
理智回归后,她摸到后面的相框,想直接砸死这个毒妇!
结果中了两枪,跪在地上,仅剩的理智让她咬也要咬下卡佩尔的一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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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花花夺过卡佩尔的枪,努力掰开白榆的嘴,拨打通讯:“是112吗?没错,这里有一个alpha和Omega发热了。”
“有抑制剂吗?要是两人终身标记可不得了啊!”
“不……不是,但差不都的糟糕……她俩……麻烦你们最快速度赶来,费用我会三倍给予,对,一定要快一点,再不来,就要把对方弄死了……”花花根本拦不住两人一定要把对方弄死的架势。
伊莎贝尔本来还在得意洋洋,想着这两人信息素的匹配度,这么危险,要是两人永久标记了!按照联邦帝国的法律是要结婚的,那自己就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伯爵夫人了。
于是,她带着一群村民乌泱泱地来主持公道,却看到房间里的卡佩尔和白榆,一个顶着满脑袋血扯着另一个头发,势必要扯秃,另一个狠狠咬着大腿肉。
而花花一边拽着卡佩尔的手不让她薅秃白榆的头发,一边捏着白榆的嘴让她不要咬卡佩尔了。
看到救星来了,花花欲哭无泪:“快!赶快分开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