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3、蜜月旅行 泽桑结局 ...
-
买腕表风波后,花花发现各大商场的情侣附赠品变多了。
“都是为了你啦~”卡佩尔傲娇地扭头,“每次我都要免费送合影签名什么的,所以才有附赠品的。”
花花真心竖起大拇指!没想到有个明星老婆还有这种福利!却完全没看见卡佩尔心虚的眼睛。
喝着特调饮料,躺在沙滩椅上,旁边是脾气虽然不好但对自己很温柔的老婆,花花觉得此生无憾了……等等!怎么哪里都有卡佩尔的狂热粉丝啊!
花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
虽然还是免不了被粉丝打扰,但总体来说,蜜月之旅非常幸福,花花沉浸在环游蜜月旅行当中,所有的一切都出乎意料的有趣,人啊,果然还是得和现实世界有所交互。
今天是高地大草原的行程,花花正努力和一只巨型红马讲道理,没有发现卡佩尔不见了,另一边卡佩尔将乔装打扮的泽桑堵在了更衣室里。
“你还要跟踪多久?”
泽桑:“谁在跟踪你们啊?别胡说。”
然后卡佩尔打开终端,上面悬浮的照片,全是泽桑的各种跟踪照片。
“你……你找人跟踪我?”
卡佩尔:“是你先跟踪我。”
泽桑不说话。
卡佩尔:“花花就在外面骑马,你若是想要和她聊生意,你就开门见山,你若是想要死缠烂打,你也开门见山。”
泽桑是想死缠烂打的,在得知两人环游帝国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先是嗤笑这穷酸行为,然后才是无与伦比的羡慕。
她很多次,都想打断两人,和花花顺其自然地交谈,但花花的笑刺激到了她。
她从没见过花花,这样纯粹的笑,花花甚至没有对她笑过!
但她从未见过的笑,只是卡佩尔和她的日常而已。没有嘲讽,没有不耐烦,没有阴阳怪气,只有无聊又琐碎的简单快乐。
从始至终,只是她一个人困在原地。
或许,花花对她有过一丝好感,但那一点点好感早就烟消云散了。
“不……不用了。”泽桑觉得自己宛如阴暗角落的老鼠,真恶心啊。
卡佩尔认真审视她以后,“或许,我们可以共进晚餐。”
泽桑第一反应是羞辱,但她了解卡佩尔,她没有兴趣去折辱羞辱别人,从来都是直来直往。
她和卡佩尔从休息室出来,看着花花骑着巨型红马,笑的鲜活明亮。
吃晚餐的时候,她还在和卡佩尔滔滔不绝地分享,这里的巨型红马和村里的矮脚马有什么区别。
泽桑少见的没说几句话,卡佩尔一直在笑,花花在她面前分享了好多趣事,有些话甚至忘记自己说过了,又提了一遍。对话的内容,其实很日常,也很无聊,就是普通情侣,普通朋友,偶尔聊得一些事情。
但她们相视一笑,让人觉得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磁场,别人无法介入的磁场领域。
吃完饭,卡佩尔说她要夜泳,花花则是留下来,说请泽桑喝一杯。
*
两人在酒店的吧台,灯光昏暗,氛围好像回到了危险废料处理区的那一夜。
“花花……”泽桑唤了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说什么。
花花抬眼看她,面容平静,没有在卡佩尔面前那温暖的笑意,但也没有之前的敌意:“我没有喜欢过你。”
花花单刀直入:“你最近跟踪我们,我也一直假装不知道。”
泽桑瞳孔地震。
花花:“老实说,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嘛,但我知道,你本性不坏。”
泽桑决定像个忏悔者,像个罪犯那样,祷告着:“我知道……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
花花却说:“那我也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监狱那晚的行为,我觉得也是不干净的。”
“而且你在电梯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你的小叔承担了我在帝国医院的费用,虽然他是看在我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但实际上,算下来,我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吗?”
是啊,如果她们之间没有什么情感债务,当然也就不会存在任何可以继续纠缠的理由。
泽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想奔溃,想大喊,想反驳,想问她:你怎么能让我不可救药地像个疯子一样爱上你后,再说互不相欠这种话。
但泽桑闭上眼睛,等着最后一刀。
一杯鸡尾酒推到她的面前,“这杯酒叫老朋友,你可以尝尝,有点苦,也有点甜,味道很复杂,听说是一位调酒师为他的记者朋友所调配命名的。”
泽桑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又苦又甜后,是在舌根化开的涩感,一时间也品味不清楚。
“我仔细想了想,包括在旅行期间,我和卡佩尔去算了塔罗牌还有星盘,占卜师说我是逃避型人格,尤其是对待感情方面,不果断,拖泥带水的,会给未来伴侣带来很多麻烦,还说我可能走入多婚约的格局。”
“那个占卜师,好像不喜欢我,我觉得她应该是卡佩尔的粉丝,所以,对待我的婚姻和感情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卡佩尔却并不在意,帝国的小玫瑰,感情线干干净净,而我,一个普通的……”花花撑脸看着泽桑,将自贬的话吞了回去,十分坦诚道:“我结婚了,我父母很恩爱,在我们村子里,也没有出轨或者劈腿的人,我们的婚姻观唯一不变的是忠诚,忠诚是婚姻的基础和底线。”
泽桑的眼睛是蓝色的忧郁,并不像天堂海岛的果冻海。她优越的外貌引起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不少人想要靠近后,认出了旁边喝酒的是花花后,对泽桑的外貌反而评头论足的攻击起来,把她当成了另一个想要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卡佩尔虽然傲娇又毒舌,但路人缘好的可怕。
泽桑在那些目光里坐如针毡,花花没有理睬周围打量的眼神:“所以,我很感谢你在军事法庭的帮助,也很感谢你在监狱里对我的帮助。”
“我发现,其实我俩有相似之处,比如都爱看抓马的泡沫剧,好像在泡沫剧里,所有的不好的感情,应该在极致痛苦中彻底消失,或死亡或燃烧,或沦为悲剧注脚。这样的虚构情节作为电视剧,是很容易提高收视率的,但泽桑,你和我,都是活生生的人。”
“所以,如果可以,我想,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如果,我们能成为朋友,我不会希望我的朋友,因为遗传性疾病,在病床上耗到生命枯竭。我听卡佩尔说过,因为病情,你没有完成帝国大学的学业,也许,你也很想回去的,是吗?”
刀没有落下,而是温柔地接住了泽桑碎裂的心。
“我的信息素如果真能帮助到你,你可以回去和你小叔商量一个可行的办法,之前在监狱,塞拉斯不是对我进行了信息素提取吗?也许在你的病想到其他办法之前,我可以提供一些微末帮助,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泽桑嘴唇颤抖。
“或许,你也可以试着环游联邦帝国,或许其他星系,也许对你的失眠,或是神经衰弱之类的信息素遗传疾病有帮助,信息素也许并不是那么可怕。”
泽桑捧着酒杯,将‘老朋友’一饮而尽,她抿着嘴唇,看着花花的腕表:“那我们能……加个私人联系方式。”末了补充一句:“作为朋友。”
花花点头后,两人认识将近一年来,第一次拥有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泽桑起身:“酒钱记我账上,就当是我祝你和卡佩尔,蜜月旅行快乐。”
花花也起身,伸手给了她一个简单的拥抱。泽桑僵了一瞬间后,也回了花花一个拥抱。
拥抱后,泽桑转身离去,她的金发被夜风吹拂,她将碎发绕在耳后,不再回头。
就像这杯酒,就宛如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