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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噩梦 做了一个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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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我们这种小可怜真的是就像放了个周末一样,无感。”谢揽光走到做饭的许溪午旁边。
许溪午放好刀贴了一下谢揽光的额头“休息两天再出去。”
谢揽光靠在冰箱上翻手机,客厅的音箱跳歌播到《bet on me》
“霍,陈宿雾戚满影原地换四件套。”谢揽光看着手机淡淡的说道。
“张浅予去蹦了个极。”谢揽光看到照片笑了,许溪午把菜扔下锅说道“这个很勇了。”
“哈哈哈,黎兮枝在家和他弟搞心态。”谢揽光把视频给许溪午看。
“何离亭去学校看小何,被老师抓着讲话了。”
许溪午转头“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轰炸日本。”谢揽光不假思索的说。
许溪午拿着锅铲在原地笑。
“说实话真没什么想做的。”谢揽光找冰箱,掏了瓶微醺出来。
“哎呀,要不我们去炒股吧。”许溪午也是随便说话了。
“别,什么都不知道,真玩没了还得去找爸妈。”谢揽光拿瓶子冻了一下许溪午的脖子。
“倒是有点想去刮彩票。”谢揽光一瓶下去开始继续看手机。
“这个可以。”
谢揽光脑子一热真去买了张股票。
许溪午看谢揽光,喝了两瓶脸红了,真是不多得。
撩他脸不红耳朵红,但是这个也不是很明显,真的,除了喝酒发烧真的没有什么能让他脸红了。
去买彩票的路上,谢揽光有一点点醉“经过我博览群书之后发现,我们谈的到底是什么啊?书里面跟我们的好不一样。”谢揽光也是大脑离家了,四处乱说。
“谈中国共产党艰难成长带领中华民族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历程。”许溪午知道谢揽光大脑不清晰。
谢揽光大脑停转“不是在聊当今社会发展的主要矛盾吗?”对啊,同性恋就是一大问题啊。
“这个也是发展路上一大问题啊,政府正在不断改善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不平衡不充分发展之间的矛盾。”许溪午开始背书了。
“没看出来啊。”谢揽光想着刚才我们不是在谈感情吗,怎么突然上升到国家层面了。
“我们这里还不平衡什么?”
可能是见识不多觉得社会公平,也可能是站在了至高点的笼子里。
“没有。”
到地方,刮彩票的小姐姐过来“不好意思,未成年人不能刮彩。”
谢揽光笑着看许溪午,和小姐姐说“我长得很像未成年吗?”
小姐姐非常认真的说“不像吗?”
谢揽光就知道,从裤兜里面摸身份证“唉,那他像不像?”
小姐姐对着帅哥腿都软了“都像。”
许溪午罕见的笑了一下,掏身份证“小姐姐你也挺像的。”
小姐姐瞬间脸红,看了一眼谢揽光的身份证,才突然醒悟过来,又一个刚成年还没转化的小朋友来疯狂展示了。
“怎么样,先来十张怎么样。”谢揽光看见小姐姐去拆新的一沓彩票,甩着铁片说道。
许溪午看了一眼“我运气差,小心亏的什么都不剩,来二十张。”
小姐姐可能以为这俩是抢钱了,五十块一张的来二十张。
“去那边刮吧。”两位数了二十张出来,站在原地分配,小姐姐说到。
谢揽光第一张就中了一百,许溪午一连三张没中。
“刮的我有点想笑。”许溪午笑着继续刮,第四张还算省心,不赚不亏。
“豪赌,下次我有这个闲钱就去捐了。”谢揽光既第一张之后就没有回过本,现在开始麻木了。
刮得很爽啊。
许溪午先一步刮完,数了一下,这边亏了两百。
谢揽光瘫倒了“哈哈哈,我赔了八张。”
许溪午笑着接过谢揽光的卡拿去给小姐姐,小姐姐看完“一共三百,现兑还是怎么样?”
谢揽光想了一下“转二百五,再拿最后一张,我不信了。”
许溪午去搞钱,小姐姐拿了一沓给谢揽光,谢揽光刚伸手就收了回来“算了,姐姐你帮我抽。”
小姐姐随便扯了一张出来,谢揽光接过就刮。
“我草,一万。”谢揽光眼瞎没刮干净给了小姐姐,小姐姐看他刮的有点不好,帮他刮了一下。
谢揽光冷静地站在许溪午旁边看小姐姐工作“今晚回去写日记,亲手送走一万,小姐姐连忙补救。”
许溪午被谢揽光无语到了。
这么大数目的就不能在这兑,拿了东西,听小姐姐嘱咐才走。
走了几步,许溪午拍了一下谢揽光的狗头“回头看。”
那团纸质票证已经变成可以扔进垃圾桶的垃圾一样破了,谢揽光听到声音随便丢进裤兜里面。
小姐姐震惊了一下,自己也拿了一张抽一下。
谢揽光和许溪午对视笑了一下,小姐姐今晚可能要高兴的睡不着觉了。
晚上在外面吃饭,因为高兴,所以点了很多喜欢的东西吃,吃一个许溪午就要在谢揽光旁边说一句,让他忍着别一次性吃那么多。
甜的咸的,辣的酸的,冰的热的,上火的下火的,垃圾食品养生食品,味道大的没味道的,吃了一个遍。
这个吃的人是许溪午,谢揽光反抗过,结果被警告了。
谢揽光为此非常不满“我是有多虚啊?你会觉得我的胃撑不住。”
许溪午洗完澡出来听到声音“你有多虚你自己清楚,说这话是想挑战身体的底线还是我的极限。”
谢揽光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藏好。
一点多,确认许溪午已经睡死,帮他盖好被子,轻声往外走。
为了有点心理安慰和物理减噪,谢揽光还穿了袜子,洗澡的时候换了短裤。
许溪午洗澡的时候谢揽光给房门和大门的合页和把手旋转的地方都涂了润滑,保证在很小力转动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
客厅的桌子上要准备了喝了一半的水,要是被许溪午发现了可以说出来喝水,喝到一半在客厅乱走糊弄过去。
牙膏要挤在牙刷上了,一拿起就能用,绝对不会被发现,再不济就把厕所锁上说肚子疼。
谢揽光往外走的时候感觉自己简直像个天才。
轻轻地关上门,找提前准备好的东西堵住门下的缝,这样子不会漏一点光。
十二点五十三分的时候,谢揽光收到信息,骑手说已经把外卖放在903门口了,谢揽光便开始观察许溪午,确定他熟睡,从环抱中出来,做一步就观察一下,从收到信息到离开房间花了十分钟,为了完美吃个宵夜也是拼了。
看不清灯光开灯按键,所幸随便摁了一个,只开了一盏小黄灯,谢揽光在开灯的那一瞬间回头看了一下房间走廊。没人,去倒水。
叮叮当当,玻璃杯拿起来有声音,玻璃水壶拿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杯子,叮当一声吓得谢揽光慌忙回头。
门干干净净没有开过的痕迹。
倒的声音也好响,谢揽光倒水倒出心脏病了,放下的时候又响了一下,谢揽光还要回头看一下。
倒好了,去厕所,准备开水龙头的时候,谢揽光又收回了手,厕所连着房间,现在这么安静,说不定会吵醒许溪午。
谢揽光想罢,去客厅拿水壶倒。
一切都很好,很凉快,全身上下都挺凉快的,谢揽光从地面上蹲着往前走,走到玄关还要回头看一眼。
没有人,安全!
谢揽光去握门把手,满心满眼只有对外卖的渴望。
结果那个锁死活拧不开,谢揽光懵逼了,小力的转着。
这个破锁怎么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拧反了。”有一只手搭在谢揽光握着门把手的手上,谢揽光惊了一下,后备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和被子的一样暖和温柔。
但是现在谢揽光只感觉全身冰凉,刚才许溪午的声音就冷冰冰的,现在撒娇估计没什么用,这个人估计已经在生气了。
还有,他什么时候出来的!完了,在倒水的时候门下挡缝隙的布没了。
——
许溪午伸手把灯关掉了,谢揽光想转身解释,结果被摁在了门上,嘴也被堵住了。
亲吻的时候,谢揽光总感觉许溪午很高,吻自己需要俯身需要用力。
许溪午可能是觉得不舒服,一直在换着位置,而且根本不管谢揽光的死活。
许溪午当然知道,谢揽光肺活量两千,不会呼吸,亲一会就全身发软,这个很容易看出来的。
节奏完全被许溪午主导,谢揽光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夺去了控制权,身体靠着门板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无力的搭在许溪午身上不知道哪里。
许溪午还没有抓自己的手,真是个恐怖的家伙。
许溪午看着月光穿过客厅照在谢揽光的身上,他想着如果谢揽光现在睁开眼会看见自己的眼睛里反射着他,有白色的光点缀黑色,好看的如黑夜,只是可惜现在没有星星,连神仙都救不了你。
许溪午在第三次教谢揽光跟上节奏,暂时分开呼吸的时候看见谢揽光微微睁着眼睛,眼角流下了眼泪。
不想再欺负了,许溪午吻掉了眼泪,吻也变成安慰的,很温柔,渐渐恢复体力了,可以感受到谢揽光在追逐和回应。
可惜还是不主动,那也没有多大问题。
“哭了。”许溪午松开手让谢揽光自己靠着门站着,双手在交叉搭在身前,许溪午小声问道。
“没有。”谢揽光睁大了眼睛。
许溪午叹了口气,伸手,谢揽光自己靠了过来“怎么这么蠢,连门都开不了?小的时候就是,现在也是,你真的过的一点都不好,傻子。”
身后的门被许溪午打开了一条缝之后又被重重的关上,谢揽光靠在上面的时候感觉前热后冷的,才突然想起来这个冷。
六岁离开家,离开许溪午的那个夜晚,手握在门把上的感觉也是冷的,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雨声,整个客厅彻底暗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开不了门,明明我当时已经把门关好了,一楼也没有任何人,我不信你说的阿姨看见了。”谢揽光还是崩了,开始落泪,心里好像有一些猜想,但还是和之前的一样,都被自己一起否决掉。当时自己喜欢许溪午的想法也是,那年开了个平时一直开不了的门也是,自己好像就没有很认可过什么东西。
“我当时就站在楼梯拐角,看了你三次,三次都没有打开门,我就去帮你开了,你才能走。”许溪午轻声地说道。
不止如此,门不可能每天都开着,每晚不可能都下去开门还不被谢揽光发现,为此许溪午开始不断引导谢揽光做事形成规律,直到谢揽光看出谢揽光离开的规律,挑准那一天去开的门,然后在谢揽光给自己掖好被子之后跟着出去,看着谢揽光走。
小溪午不知道小揽光为什么会变得奇怪,只知道他非常想离开这里,但是走不掉,于是就去帮忙,后面一个人偷偷哭。
这个人是许溪午,在那些谢揽光不在的日子里面,许溪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想想也只感觉无所谓。
“你不会知道我在这里再次看见你,而你不是很想见我的样子,我看到心里有多难受。”许溪午没有哭,只是抱着谢揽光到了客厅,把谢揽光费尽心思倒的水给他喝。
哭的是谢揽光,从头到尾哭的是谢揽光,走的时候哭,发现自己已经跑了的时候哭,见到许溪午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回到房间里又想笑又想哭。
谢揽光现在心疼极了,从头到尾伤的都是许溪午,为什么哭的是自己,而许溪午现在还能好好的安慰自己。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走。”谢揽光调整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许溪午怕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显露,就没有深究下去。
“你给我掖被子的时候就醒了,谢揽光,我做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