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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毒药与支点 给我一个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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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满影看着一篇小说阅读说“谢明若文笔挺好的,抛开抄袭真的有很多人喜欢她的书,现在网上吵得我都不想看。”
黎兮枝暴躁的扯掉皮筋,长发散开,但是怒气之下同学只是感觉有个人膨一下炸开了,只剩凌乱美了,黎兮枝看着皮筋把高马尾扎成了低的。
张浅予带了瓶水过来,黎兮枝看看她“感觉你最近状态差了很多。”
“是的,谢谢夸奖,至少还有个人样。哈哈哈。”
笑了一群人。
陈宿雾没忍住学女生手牵手上厕所,硬是拉着人去了,今天不太爽,愣是三个人都拽去了,不过谢揽光半路跑掉了,想跟戚满影聊一下。
“怎么样。”谢揽光问着。
“不怎么样,谢明若的文笔真的很好,有一些纯看战士就认为没有必要这样子,搞到我有一点犹豫。”戚满影看到谢揽光过来直接趴下了。
“不要再出面了,让他们自己吵吧,谢明若有继续带风向吗?”谢揽光挑着话去讲。
“没有,我问了问我同学,谢明若最近连手机都不经常看,我也不是很想管了,回头我考的比她差怎么办。”戚满影说着一拍桌子又翻开了书。
“这个我非常有发言权。”谢揽光想了一下又闭上了嘴。
“你想发什么言?”戚满影侧头看了一眼。
谢揽光摆烂就说了“何思啊,当时我语文89那一次,我哥跟我说的时候我人都死了。”谢揽光拍了一下何思肩膀,表示加油。
“没想到我还无形中鼓励了你。”何思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
“就很神奇,后面又想学了。”
“牛逼啊哥们。”
谢揽光荡去后门接人回来,正巧秦拼搏拿着一沓东西进班,拿起粉笔就往黑板上写。
“法老在写什么,完了,我看不清楚。”陈宿雾在后门刹住脚,免得被制裁。
“我也看不清楚,用一下。”何离亭伸手,把许溪午挂在衣领上的眼镜拿了下来,陈宿雾接过谢揽光的。
“你俩这什么眼镜啊?”两位借眼镜的带了也看不到,谢揽光和许溪午看到字已经往外走了。
“眼镜啊。”
“几度。”
“我两百。”谢揽光接过陈宿雾手上的眼镜往外走。
“两百带什么眼镜。”陈宿雾疑惑,回位置找眼镜。
“散光加远视啊。”谢揽光在两位近视找眼镜的时候拽着散光哥往外走。
等班里的人看清秦拼搏在墙上写什么的时候已经跑不掉了,抓苦力还是得用这么蠢的方法。
“哪个是你眼镜,看不出来了。”许溪午走到楼道看,上次换镜片谢揽光直接跟着许溪午买,被店员小姐姐夸了一顿说好看,结果现在分不出来了。
“随便吧,反正远视也不用戴眼镜。”谢揽光随便挑了一个。
有一次换位换到了窗边,恰好降温了,谢揽光每天一想到自己是全班最幸福的人就高兴,裹着厚厚的衣服缩成小鸟看窗边光景,一个个的光斑,晃倒了思绪,眼睛迷迷糊糊的。
谢揽光虚,还不想穿厚衣服,每天早上从被窝里出来都是被拽出来的,冷得手立刻变雪条。
晚上谢揽光会让许溪午先洗好澡,洗好澡就赶到床上躺着不让动。
“古代暖床的侍女每月也是有钱拿的,我这么听话是不是可以要一点奖赏。”许溪午躺在被子里面抱着刚洗完澡出来但是依旧手脚冰凉抖成筛子的谢揽光。
“奖赏已经被你抓住了,还想要什么。”谢揽光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想着自己会不会把刚暖的床又给冷回去。
“嗯,你在里面用的冷水洗吗?怎么还是这么冷。”许溪午感觉热意在流失。
“我用冷水洗我不要命了,好冷。”谢揽光抖着。
许溪午感觉谢揽光像一个铁块,温度进不去,还会冷自己一手。
“晚安。”
“晚安。”
谢揽光渐渐的睡了,只不过还是冷的,估计只是太累了,睡过去了,一会还得醒。
谢揽光总是感觉自己会不会抗不过这个冬天。
很该死的是期末考最后一天谢揽光烧着考完的,出来的时候,外面一群人等着,看见谢揽光像是要升天,摇摇晃晃的出来,要不是知道发烧估计以为谢揽光受的刺激太大,傻了。
上高三之后不搞学号,不按成绩排名,无脑操作让每次考试都像非洲草原大迁徙,异常混乱,楼梯间得打氧,不然矮一点的人会缺氧致死。
“没睡着吧?”陈宿雾过去拉人。
“现在睡着了。”谢揽光拎着包自己走。
“睡着了还自己走。”许溪午走快两步跟上去。
何离亭低头翻信息“张浅予她们在下面等了,谢揽光你还能不能去,不然我们过几天再去?”
谢揽光抓着许溪午的胳膊“能去,她们想去很久了,走。”
“撑得住吗?”陈宿雾探了一下谢揽光的脑子“你都能自燃了。”
但是谢揽光感觉好冷。
下了楼,女生们和老师合完照走过来,黎兮枝收起手机看了眼谢揽光“大哥你撑得住吗?”
谢揽光睁开眼睛自己走“撑得住,走。”
“走个屁,走的动路吗?回去睡觉吧,回来给你带纪念品。”戚满影说道。
张浅予补充“许溪午要不你带他回家,我们到地方等你。”
谢揽光抓着许溪午的手撒开了,许溪午看了一眼灵魂起飞的谢揽光“算了,你们去吧,我回去照顾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那行吧,有事打电话。”
书不用带回去,这次的假期十分的轻松,老师布置的东西很快就能搞定,有大把时间搞自己的事情。
“哥你干什么。”谢揽光看着在路边玩手机的许溪午。
“打车。”
“位移不到一公里,小小自行车我还驾驭不了?”谢揽光眼睛都不想睁开了。
“你现在别靠着我自己站好再和我说话。”许溪午看看脚步发虚的人。
“走了。”谢揽光不管,要证明自己可以,跳上车就走。
“别乱来。”许溪午看着说走就走的人跳上车的同时撤掉了订单。
“今天的夕阳好美,哥你怎么不拍照。”谢揽光转头看骑在后面的许溪午。
许溪午怎么敢啊,一会谢揽光没力半路摔了自己都不知道。
其实挺想拍的,现在的谢揽光看起来被削去了去棱角,脖子以下都被藏在衣服里,温柔的脸是自己没有看过的,夕阳轻轻上色,现在的人简直完美。
谢揽光最后面没力了,下了车就直接挂在了许溪午身上,一动不动,抱着脖子就开始睡觉,许溪午走不动,就把人抱了起来,进门的时候横着进去,免得打到腿。
到了九楼,许溪午单手抱人,另外一只手开门,绕进来的时候听见谢揽光在喊哥哥,转身又轻轻的把门关好,经过餐桌把热水点上。
衣服扒掉扔到床上,许溪午把人丢到被子里面才想起来现在被子里面可能像个冰窟,但是谢揽光现在也只能感觉冷,盖了也没用,叉着腰在原地站了一会又往外走。
粥煲上,热水保温,如果要起身穿的衣服在被子里面,拖鞋也摆成直接穿的方向。
睡了两个小时,许溪午听见闹钟响,从902出来到隔壁去,进门就是满屋子的桂花香,谢揽光依旧沉睡,脚腕正在变暖。
许溪午确保自己的手和体温计都是暖的才放进去,五分钟再看,真的要夸谢揽光顶着40度的烧去考试还没有晕的毅力了。
“醒了吗?”许溪午撩谢揽光的刘海。
“饿。”
“吃不吃。”许溪午看了看时间。
“没胃口。”谢揽光平躺感觉很冷,辗转反侧不小心漏风了。
“要吃药。”许溪午非常小声的问,谢揽光估计会觉得现在说话太大声耳朵会痛。
“拉我起来,我不想动。”谢揽光伸手,握住一个很暖的手,然后被人拦腰抱起来。
“自己走。”谢揽光下来往外走,坐到椅子上的时候犀牛跳到腿上,谢揽光脑子疼没看清,如果不是犀牛叫了,谢揽光还以为飞过来一团马赛克。
许溪午把粥拿过来,谢揽光吹着吃,抱着狗舒服多了,因为感觉不是轻飘飘的了。
“味道怎么样?”许溪午心虚,吃了一口,味道太咸了,许溪午怕谢揽光吃不惯。
“挺好。”谢揽光愣了一下才回答。
许溪午就知道谢揽光味觉失灵了,吃好起身找东西。
谢揽光趁着被窝里的温度还没有降下去抱着狗就跑回去了。
许溪午回来的时候床上只能看到一个无辜清澈的狗头在看着他,谢揽光已埋在被子里面了还不忘抱着狗。
许溪午拉了一下狗,谢揽光没有抱紧,犀牛就跑了出去,许溪午想着狗刚洗完澡能不能短时间再来一次,把谢揽光裹着被子拉起来“张嘴。”
谢揽光意识朦胧,见光不舒服,往许溪午怀里钻,许溪午看着在身前动的人默默的把水拿开了一点。
谢揽光暖过来抬头拿药,水就只喝了一口,又想躺回去。
许溪午把人弄起来一点“再喝一点。”
“不想动了。”谢揽光拉过被子盖住头。
许溪午想了想把水放到了桌子上,拿出手机看时间。
许溪午坐在那里看书,看一会看一下手机,将近三十五分钟,谢揽光睁开眼“咳咳咳,哥,我的嗓子好痛。”
谢揽光疼得不像样,呼吸也痛了起来,从脖子到支气管都开始火辣辣的痛起来,头本来就痛了,现在不知道该注意哪里好。
许溪午摁掉手机过来,给谢揽光喂了一点水。
再过去六分三十八秒,谢揽光抓着许溪午环在身侧的手臂“哥,还是很痛。”
许溪午看着计时“再坚持一下。”说着起身去找东西,谢揽光躺在床上的时候听见许溪午说了一句“真的是没用的东西。”
计时累积到了一个小时十二分钟,谢揽光再次开口,疼痛已经让他不想说话了,只是张了张嘴,无力地抓了下许溪午的手。
许溪午给他喂下了药,安置好,抽纸巾擦了脸便带着手机出去了。
果然好了很多,疼痛的部位的感觉消失了,一阵子过去出了不少汗,谢揽光感觉也没有那么飘忽了,靠着墙坐起来想刚才的事情。
谢揽光内心很快就不安起来,很多想法一下子涌出来,把大脑冲击的什么也想不了,不能闭上眼,却想不出来任何东西,就像一层白色障在前方,就连身体都被连带着无力起来。
自己果然是病得不轻。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但是为什么做梦这么难受。
第二天起来头已经不疼了,也不会感觉冷了,房间很安静,今天的眼光不刺眼,没有拉上窗帘,许溪午表情不好,坐在桌子前面靠着椅背看书,时而拿手机敲几下,冒着一股寒气,谢揽光都不敢出声。
“哥?”谢揽光试探着出声,嗓子已经不哑。
“醒了?”许溪午放下东西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去看谢揽光,伸手摸额头。
还没起身,谢揽光拉着他的手,眼睛不敢直视许溪午“亲我。”
许溪午觉得谢揽光可能真的烧傻了,怎么能欺负病人“不了,饿不饿。”
谢揽光耳朵红透,撒开手,背着许溪午躺回去“不吃。”
许溪午感觉谢揽光可能真的烧傻了,帮忙理好被子边边就出去了。
谢揽光听见关门声有点恍惚,不安的东西更多了。
谢揽光中午自己起来了,许溪午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谢揽光一声不吭的快步往外走,像个幽灵一样,身后还卡了张小毯子,一看就是心虚和起的太快没有注意到。
“去哪。”许溪午默默地掏出手机跟上,拍到了谢揽光穿裙子的背影。
谢揽光不太想理他。
家里面开着空调制热,即便没有北方制暖那么耐用,而且广东还没有冷到极致,但是开着也聊胜于无。
“烧傻了爱上穿裙子了?”许溪午走过去,谢揽光一回头看见拖尾的毯子,自己穿着袜子在地上走,样子异常的……
谢揽光扯起毯子轮了一下抱在手里,不打算理人。傻子静悄悄一定在暗暗地拨算盘生闷气。
许溪午收好手机跑过去,从后面抱住谢揽光,谢揽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愣在原地不敢动,许溪午的头埋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痒得不行,才想起来自己刚说的要不理许溪午,至少一天,这才慌忙的推人“我一身汗,不嫌脏啊,走开!”
“不。”许溪午俯在谢揽光身上,肆无忌惮的抱着。
谢揽光任命抱了一下许溪午的手“怎么了,突然这样,放开我,我要去洗澡,你不嫌弃我都嫌弃自己。”
许溪午撒手了,栀子花散开桂花的味道笼罩全身。
谢揽光给浴缸放水,对着镜子刷牙,顺带看看自己的眼睛,很好肿的。
水满的时候坐进去,水面上升了一点,刚好到肩膀,谢揽光第一时间想到阿基米德测密度,看了眼水花自暴自弃的去拿手机看。
曲起腿手架在上面看,没事就往水里搞泡泡,白花花的,手机掉进去立刻报废的那种。
许溪午在客厅等的时间有点久,谢揽光没有回信息,怕是睡着了还是什么的得进去看一下。
“谢揽光,好了吗?”许溪午敲了一下门。
谢揽光泡在水里面,有一只黄色橡皮鸭正飘着,在水里游来游去,谢揽光侧了一下头看玻璃门上投影出来的影子,脑袋拧回去不想说话。
结果许溪午直接推门进来了,走到了浴缸边拿走了手机“为什么又开始自己生气了。”
“没有生气。”谢揽光把手也藏到了水里。
“那为什么不说话。”许溪午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谢揽光坐远了一点“懒得说。”把脑袋侧开了一点。
许溪午看了一眼谢揽光,往前探身子,手插到水里面拉住了谢揽光的手,把人拉起来摁着脑袋亲,厮磨,泄气。
谢揽光突然想起来,许溪午进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毛衣,衣袖撸到了手肘以上,家里有开空调不会像外面那么冷,所以连裤子都是薄薄的,湿水了也很快干的那种……
所以脱起来很快。
“哥。”谢揽光睁不开眼了,自己被压在浴缸光滑的一侧上,怎么也推不开,也无法呼吸。
“懒得听。”说完又堵住了。
谢揽光在漫长的厮磨间发现自己的特质,长时间乱动,力气会变的很少,但是只要是被动,自己就能一直耗到对方无力,自己身体里会来一股非常奇怪的力气,这使得自己虽然疲惫但依旧有力。
如果这个特质能用到体育中就非常哇塞了,可惜不行。
许溪午也是非常会把控,看着结束,谢揽光根本等不到自己体力慢慢恢复对方逐渐无力的时候,最后无力的环着许溪午的脖子休息。
洗完澡非常舒服,整个身子都是暖的,一切触感都是很清晰的,做什么都很好。
“到底怎么了。”许溪午留着谢揽光一口气。
“没有怎么样。”谢揽光拉他。
“你觉得我信吗?”许溪午声音透着一股不悦。
“那你惩罚我吧。”谢揽光不再想说话了。
发烧好得快要出汗,这是家长教的,多出汗更好,出的越多对退烧越好,方式千千万,还有就是出去做运动,游泳就算了,这个不小心会有生命危险,跑一下步打一下球也是好的,反正不管怎么样动起来就是会比不动好的快。
晚上谢揽光就已经完全退烧了,许溪午在做晚饭的时候谢揽光在沙发上看海绵宝宝,看一会画一下画,看了一集也是画了很多有意思的线条出来。
许溪午走到身边准备把坐在地上的人抽起来,放到沙发上去“画什么呢?”
谢揽光专注地看着电视,许溪午开口才注意到有个人在旁边,收起自己的画“不给你看。”
许溪午没看他,随便看了个地方“哦,知道了。”
谢揽光瞬间脸红了,把电视跳转到CCTV1。
“脸红什么?”
“党的光芒照耀在了我脸上。”谢揽光非常认真的回答问题。
许溪午叹气往厨房走。
假期谢揽光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上午就乖乖的坐在许溪午旁边看书写作业,下午就锁在书房里面不出来。
有一个晚上吃完饭,许溪午问要不要一起去拿快递,谢揽光发给从书房探出头说不去,但是求许溪午帮他拿。
许溪午扛着一堆快递回来,谢揽光那几个方方正正像是盒子,读者,意林,小说?
许溪午进书房的时候深刻了解了一回深层含义的博览群书。
Bl 无限流,挑着看,全是盗版。
“好看吗?”许溪午问坐在旁边的人。
“还可以。”
“你别笑了行吗,吃饭。”许溪午看一眼封面,把人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