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8、偷袭 欲望归零, ...
-
外面是狂风骤雨,早上起来以为自己睡到了下午,有点时间错误,比人为的还真。
中午雨没那么大了,谢揽光刚吃完许溪午做的美味,收到陈宿雾的信息。
陈宿雾:来我外公家,摘龙眼。
invite:去问我哥
陈宿雾:你哥就在你旁边还我去问
invite:没空,忙着打怪
陈宿雾离开聊天框去找另外一个人。
半小时后谢揽光和许溪午坐在了去陈宿雾外公家的滴滴上。
有一丝丝的兴奋,所以谢揽光一度兴奋地去和司机扯淡。
下了车,在村口见到了陈宿雾,这个仁兄不撑伞冒着毛毛雨向两位招手,可能是几天不见,有点思念,谢揽光看着车跑过去和陈宿雾抱了一下,陈宿雾被惊了一下,笑着骂他“搞什么,这么肉麻。”说着和许溪午对了一下拳。
陈宿雾外公可能没有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年轻人,笑着端了好多好东西出来,一群人在屋子里坐着聊天,虽然氛围有一丝丝的尴尬。
就是在怕分班嘛,呆了一年是有一点不舍,七个人都在一个班真的是走八辈子狗屎运了,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许溪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潜意识里知道七个人都会在,但是没有告诉别人的欲望,即便它是这么重要的信息。
谢揽光在一阵狂风吹进厅堂里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风有点大,坐的地方离门近,有雨丝飘进来的时候陈宿雾的外公外婆招呼着人往里坐,坐在门口干什么的时候谢揽光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猛地看向许溪午,许溪午也很震惊的看过来。
滴滴滴,欲望归零。
谢揽光恢复理智拉着椅子往里走,许溪午也是。
大厅里坐了九个人略显阔绰,年轻人和老年人交谈着,陈宿雾的外公外婆虽然没有陈老太那么开明紧跟时代,但是也有很好的避免说年轻人讨厌的框框条条旧俗和以长辈身份去教导人。
谢揽光聊了一会,才发现陈老太是个例外,正常的老一辈都该是这样的,带着很多的旧习俗还有不清楚,他想起来自己外公外婆走的时候,外公早年参军被炮弹砸了脑子不清醒,总是做事很矛盾,以至于付时运都觉得很烦。
等到一批人的离开,这个社会又开始要换样子了。
陈宿雾的外公说“这个是村里面的树,我们包下来了,养的挺好,听小陈说了就留下来给你们了。”
后边停雨了,外公外婆拿装备带着人去门口的树下。
谢揽光看见的时候只想到硕果累累一个词,如果把叶子都去掉,这棵树大概会变成一个圆圆的密集的半圆球,龙眼挂得有点多,不知道是熟了多久。
陈宿雾拿着一个杆子过来,长长的,一端有一段被劈开了,又被拿铁丝绑住了,像一个叉子又被绑上了。
何离亭看着问了一句“这是什么生化武器?”
说着陈宿雾“黑化”装样子拿杆子去捅人,追了几步何离亭又去追女生。
黎兮枝“我天哪,陈宿雾,哈哈哈,你够了。”
戚满影“小心摔了,哈哈哈,他的样子好逗。”
张浅予“我们又不是龙眼,追我们干什么,哈哈哈,你不要过来啊!”
何离亭跑到谢揽光许溪午那边“啧啧啧,我们去偷袭他一把,你看这什么。”说着摊开手。
许溪午先看见了“摔炮啊,应该不会炸着人的,哈哈哈,他们要追到水边了,快走。”
陈宿雾在发疯的时候光顾着和女生玩,一个没注意踩爆了一个没炸的摔炮,吓了自己一跳。
棍子追赶赛变成了摔炮偷袭战。
陈宿雾外公外婆接过棍子,把一群疯子叫过来“来,人人都有份啊,别跑那边,有车。”
拿到就跑,开始单打独斗。
跑进小巷里面就散了,男生自觉开始野战,到处乱躲,偷袭完就跑。
渐渐的女生玩不过一群入戏的疯子,松松散散的走在一起。
这边,男生已经找到各自的躲藏点,偷袭了一顿女生们,突然惊觉兄弟们的默契,不能光躲着,要主动出击了。
陈宿雾从荒废小菜园出来,小巷子里格外安静,但陈宿雾还是注意到夹杂在摩托车声响里的脚步声,急速不稳,是对手。
到拐角听见逐渐缓慢下来的脚步声,没有莽撞的漏出眼睛观察,耳朵贴着墙壁,有人!
陈宿雾一扔摔炮,何离亭被扔中了,转头就跑,在地形七扭八拐下,有匀速圆周运动还有加速和减速运动混杂其中,逃脱的时候还伴有自由落体。
如果重力加速度是10,第一秒只会下落五米,但是真实的人自由落体五米估计就玩死了,所以不到零点一秒,何离亭落地,借鉴第五人格压静步和转移注意力,成功在一块掩体之后混淆了脚步声,成功甩掉陈宿雾,从被动方再次成为野区王者。
另外一边,谢揽光听到有声音,在矮墙另一边,奈何谢揽光右手带伤,还没有达成单手翻墙成就,所以只能绕路。
这种游戏估计只能在还没那么先进的村里完了,街头小巷众多,还有荒地,有大路也有荒废建筑,不怕死可以爬陡峭没扶手的楼梯到达天台,从上往下偷袭,谢揽光刚才上过一间,楼上还有黄皮摘,挺甜的。
谢揽光摸出一颗摔炮往反方向扔,另一颗手跨过墙扔,声音和预期不同,到人身上了,谢揽光往前跑,在前方小街回头观察时看见刚才偷袭到的许溪午,撒腿就跑。
许溪午刚才大概观察了一下,这里建筑还算整齐,巷子够穿行,速度够快甚至可以半路包夹。
许溪午做数学函数的大脑一转,想了坐标图出来,看了方向跑,摔炮一扔给没注意到偷袭者的谢揽光吓了一跳,谢揽光见许溪午没有跑的意思,这场斗争没有肉搏的道理,所以只能谢揽光跑,很好,有墙,不高,结果谢揽光过来的时候许溪午正好从另外一边过来,在顶上没有翻回去,砖头不稳,直接自由落体了。
许溪午有点良心接了一下,接着把人摁在墙上,谢揽光看见许溪午有一点汗意,才发现他们一群人疯的时间有点久,在太阳下面乱跑。
许溪午让谢揽光缓了一下开口“不想打了,换一种不太响的攻击方式。”说着捂着谢揽光眼睛亲上去,磨了一下,差点把肺活量两千的谢揽光憋死。
“捂我眼睛干什么?”谢揽光把人弄开。
“显得我变态。”许溪午笑着往外走“摔炮还剩多少。”
“剩够把陈宿雾吓死的量。”谢揽光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跑。
村里有小卖部,谢揽光过去的时候跑的有点快,给在里面吃雪糕的女生和外公外婆吓了一跳。
“天呐,你们都在这。”谢揽光笑着叉腰,示意许溪午进来。
还不到两分钟,剩下两个也闪回来了“我天,你们在这。”
何离亭笑喷了“我就说怎么这么安静。”
在回去的路上,谢揽光刚掏出最后一把摔炮,就看见了——
黎兮枝摸裤兜,张浅予掏包,戚满影握着手,许溪午在掏手机,何离亭在往后退。
谢揽光摆手示:三,二,一。
这个数量有点多了,外公外婆还以为踩地雷了,结果发现孙子被炸了。
陈宿雾被吓了一大跳,许溪午完整录下全程,跟着一群坏人在那笑“我天,你们合伙炸我!”
“炸的就是你!”
外公外婆回头看了眼,笑着继续往前走。
开始老老实实的摘龙眼,结果摘了十分钟就开始下小雨。
谢揽光单手掰开一个龙眼塞嘴里说道“突然体会了一把流放岭南的感觉,呵呵呵,这个雨又开始下了。”
撑了伞不太好摘,许溪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雨衣,给女生分了一下,最后一件给了谢揽光。
何离亭在梯子上不满“不是,bro,就这么给了?偏心哈。”笑着打趣,谁都知道谢揽光现在半身残废,左手要是再撑个伞只能站着看了。
陈宿雾用棍子折断一枝龙眼,黎兮枝接着。
外公开口说了“你们男生一会进去洗就行了,女生不方便洗嘛,嘿,陈宿雾你脑袋上有一串大的,你净摘小的。”
何离亭摆烂把伞收了“许溪午,接着。”
谢揽光蹲在地上处理枝叶,换岗之后去了骚扰陈宿雾。
“这个东西怎么用?”谢揽光伸手接了一下陈宿雾弄下来的一串完好的龙眼。
“这个上边有个开口嘛,找条树枝,转一下就下来了,还不容易掉下来,我觉得这个东西可太好了,就是有点费脖子。”陈宿雾教了几下,把棍子塞给谢揽光。
“这么危险的东西你刚拿去追人,不怕被打。”谢揽光找了个树枝试试水,一掰就断,虽然泡过水还是很好掰。
“吓你们呢。”陈宿雾笑着捡起谢揽光刚才掰掉的树枝。
不用质疑,要是真戳到人了,陈宿雾能原地慌成龙眼。
谢揽光用了一会那个杆子就被请到一边去了,新手不太会用以及雨天模糊视线,谢揽光弄下来了一堆小树枝。
谢揽光弄崩溃了,撒手到一边处理龙眼了。
“我天哪,这是什么。”戚满影在摘低处的龙眼,忽然飞了一只颜色样子和龙眼很像的虫子出来,戚满影以为是龙眼掉在了手上,和黎兮枝盯着看了一会才疯狂振翅把虫子抖掉。
谁家龙眼有六条腿!
戚满影这才后知后觉的抖了一下身子,看着那个虫子乱飞,在雨中飞的像一颗大龙眼。
谢揽光听到声音抬了一下头,什么都没有看到,问许溪午干什么了。
许溪午低着头半晌才抬头,找叶子夹了个东西起来“刚才这个虫子飞到戚满影手上了,第一次见,吓一跳正常。”谢揽光看着远处,慢慢的听着话回了头,一转头就看见虫子被捏着放在眼前,吓了一跳“不是,你怎么敢抓着它的,有毒怎么办。”谢揽光差点往后跌。
外婆笑着过来,又一个不怕虫子的过来,接过许溪午手中的虫子展示了一下“臭屁虫,就经常在这些树上有,粤语说的臭屁瘌,正经点的叫蝽象,哦,溪午拿树叶包着挺对,这个东西会放屁。”说完就给这个小虫子放飞了。
网上还说喷的汁液有腐蚀性。
谢揽光笑着看了一下许溪午,许溪午蹲在那里,伞柄靠着肩掰叶子,现在抬头求表扬。
真的,谈个恋爱谈转性了,谁家男朋友这样啊?
找不到第二个,谢揽光翻了整个脑子想出来ooc一个词。
也不算,他哥好像一直都这样,傲娇是傲娇,但不会轻易展示,冷静生人莫近是真的,但是对着他们是有种淡淡的疯感,贱也是真的贱,但都只会在熟人面前显现一些出来,简直和分裂人格一样,不知道是不是第五玩多了,许溪午这么沉稳的人都疯了。
傲娇有点疯,冷静的坏人。
看着许溪午求表扬,谢揽光反手一个不在意的挪开眼睛。
一棵树不可能等所有果实都成熟,到时间就摘,不然就会坏掉很多。这些枝条一串的果实,一个饱满的龙眼旁边有一个还没长大的小龙眼,谢揽光不知道抽哪条筋,不偷吃了,改收集小龙眼。
“哥,你看。”谢揽光擦了一下脑袋上的水把收集的小东西给许溪午看。
外婆经过“哎呦,摘那个干什么哦。”雨下的有点大,外婆给每个人戴一顶帽子。
陈宿雾一身湿透,已经不在意要不要戴帽子了,转头看了一眼谢揽光“谢揽光你也想回去种龙眼树啊?”
许溪午伸手接过,放到自己的裤兜里,至于为什么谢揽光不自己放着,因为他的裤子的袋子放满了。
“一声不吭摘这么多呢?家里还有一大包你晒干的树叶和花唉,要憋什么大招啊?”许溪午看见有小果子,就自动放进了裤兜里,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放了一兜东西。
摘得差不多了,满树只剩叶子和几串还没熟透的,外公说过会再摘。
说摘完的时候所有人松了一口气,一棵树,两百斤吧,七个年轻人,在雨中劳作,愣是有点腰疼。
反正都下雨挺久了,该湿的都湿了,一群人抬头看见雨色挺好,想在外面淋雨聊会天,两老人进去了。
雨不算大,只是让眼前的人湿润一点,呼吸的气清新一点,龙眼很甜,围成一圈聊天的人很好,一切都笼在雨色里。
蒙色佳景,是雨不密,淡淡染夏月深意。
在龙眼和枝条相连的地方放下掐出缝,两只手指一挤就出来了,丝滑的可以替德芙打广告。
谢揽光连吃好几个肉厚汁多的,一不留神就被拍了照,算了,心情还可以就笑一下。
远处应该下着很大的雨,因为远处的云很密很黑,近处的云没那么重,就有点渐变的样子,甚是好看,许溪午一没忍住连人带景拍了很多张。
“过几天才说分班的事,我问了法老了。”张浅予吃了一个龙眼接上话。
“不用想这么多了,我觉得可以的。”许溪午开口了,回答一群人叽叽喳喳讨论的事。
“担心你弟弟而已。”陈宿雾找了个皮去扔谢揽光。
“我觉得没事。”许溪午看了眼谢揽光。
“好了好了,许溪午都让我们放心了,到时候再说吧。”
然后就没有再继续话题了,开始聊最近广东可能失恋了,天天哭天天哭,路都被淹了。
聊放假这么多天都干了什么,都出去玩过,只是自己出去没一群人出去高兴。
聊骂了三年的赋分,学校的操作,资本的局。
聊班里的神人,挺多东西在谢揽光不在学校的时候发生,还有在谢揽光拼命赶进度的时候发生的,说了才知道原来不是编的。
还聊老师和学生之间的事,这一part谢揽光和许溪午就挑着说,小心翼翼不知道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