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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良药 如果这是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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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揽光把脑袋放到许溪午的肩膀上,左手拍着许溪午的后背。
许溪午比谢揽光高,此刻却像一个求安慰的小孩子,稍微俯下身子来,把脸埋起来。
谢揽光的肩膀传来一阵热意的时候抖了一下“你干什么?”
“下雨了。”许溪午没有抬头,话音里有一点哑。
“我也想你,我需要你想我,想我的时候不用感到难堪。”谢揽光拍拍许溪午的背。
“有时候希望你像值日班干一样管我,我虽然不太听老师的话,但你的可以。”谢揽光摸摸许溪午的脑袋。
“你今天话有点多,能不能闭嘴。”
“回家吧,你亲自把它堵上。”
夜晚不是空旷的,是思念和爱意弥漫的,即便这一切看来都那么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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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揽光单手顶着,不让失控的人完全沦陷,以免过后自责。
“小力一点。”
许溪午没有回答,也没有提过,有充足的理由不停下,谢揽光想着等手好了也要这样压着来一回,怎么都是男的,自己只能被压。
谢揽光跟着对方节奏几次之后终于一拍大脑想起这个问题,虽然一直以来自己就没有主动过,完全是在索取和被动,谢揽光认为这个很不公平,忘记了谁和自己说的,想一段关系可以一直往下,那就不能固定被爱的位置,虽然谢揽光看小说经常是一爱到底,或者引导。
这不太符合现状,谢揽光认为自己不是傻子,不用引导,另外,许溪午没把他骂死已经算好了,自己再提要求可能连自己想给予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振奋起来啊!谢揽光!
谢揽光走神走到身子僵硬一动不动,许溪午带着一股怒气小心的把人拍醒,带进了浴室。
谢揽光失焦时眼里漫起了一层水雾,回过神来对上了许溪午的眼睛。
“怎么现在走神走得越来越放肆了?是不是玩够了想要换点新鲜的人?”许溪午面色不善看着懵逼是谢揽光。
“没有,走神这种事很难控制的。”谢揽光侧开头。
“这样吗?也可以理解,上课我坐在你旁边也可以走神,你真的只有三分钟热度,毕竟我没有新鲜感,留不住你。”许溪午头埋在谢揽光颈侧,说着侧头咬住了脖子。
“嘶,没有,我没有想找刺激,抱歉,让你不安了,我对你不是三分钟热度。”谢揽光感觉很疼,伸手抚上了许溪午的脑袋,梳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被咬的更紧了。
“哈”许溪午松嘴,再贴了一下“我很多疑,性格不好,说话难听,现在有机会,你可以提,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许溪午小声说着,谢揽光差点要被劝退了。
差点而已,谢揽光就是喜欢玩心态。
“那这样啊。”谢揽光趁许溪午看不到他的表情,说话的时候差点笑出来。
“怎么样。”许溪午挪开了一点,谢揽光没有感到一丝颤抖,自己身上还是源源不断的传来陌生的体温,只能不断的回想才能发现许溪午稍微动了一下。
“那我——”
“你要说不好听的?”许溪午做好看他。
“什么是不好听的?你教我一下?你想听我可以说。”谢揽光似笑非笑看着他。
“你不想维持这种关系了,希望你不会说。”许溪午从谢揽光腿上下来,房间空调温度不高,但在床上一顿闹还是很热。
“你要教坏我了,还有,你教我这么多,怎么还是认为关系是要维持的,这个说辞很多歧义。”谢揽光低头看了看敷着药的手“除了陈老太,爱人如养花,陈宿雾那群傻子,只有你了,没有人会这么担心我,你又这么近,我想不开才会跑,况且我真跑假跑你看得出来啊。”谢揽光躺倒了。
“明早还要上学,晚安啦。”谢揽光爬去关灯。给许溪午掖了一下被子,像是在安抚一件小玩具,像之前谢揽光以为自己的风扇会冷,给它盖了两层纸巾。
“晚安。”
睡了五分钟谢揽光手一抽,牵住许溪午的手“哥,你第五人格玩多了吧?”谢揽光侧头问他。
压根没发现自己在搞事。
“今天连输五把,可能是被气红温了,呵呵,过来抱一下。”许溪午侧躺着睡。
谢揽光挪过去“靠,我的手。”
原来想面对面的,现在还是算了,不然第二天醒手不用要了。
“第五人格好不好玩啊?”
“在我玩那么多游戏里面最难玩的。”许溪午摸摸谢揽光的毛,没洗干净,洗发水味道很浓郁,明明没有一样是粘桂花香的,怎么还是能闻到味道。
“你这个评价很恶毒了。”
“等冈易把他的红网修好,我再酌情考虑修改说辞。”
“不是说睡觉吗?闭嘴。”许溪午伸手把人捂着了。
城市的灯太刺眼,我又喜欢朦胧,愿在还未完全大亮时醒过来看一眼,那时什么都很好。
期末考试,还用左手估计会死,又把尘封已久的右手搬出来用一下。
谢揽光从隔壁试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疼的不想动了,左手拎着试卷和袋子,烦得想刚才题有没有写到答题卡上面,非常想把手机从袋子里面拿出来,对着老师玩手机,炫前两天抽出来的大C。
好烦啊!
虽然也不知道在烦什么,老师常说青少年的时候总会有很多疑惑和问题,但也没有说是这种啊?
谢揽光一脸怨恨的看向教室里面,他们班的监考老师怎么这么慢啊?非得这么认真的看吗?算了,不骂了,期末考。
许溪午收拾好了笔袋,转头一看看见了在外面玩手的谢揽光。
谢揽光和许溪午对视上了,在外面热得有点烦,把头侧开了,想靠在栏杆上结果被烫了一下,有点生气,转身对着栏杆,给它来了一下,结果被烫到手了。
在教室里面的许溪午看到不禁笑了一下,被谢揽光看见了,对方直接走了。
谢揽光:我有病吗?我在这里等他。
许溪于笑着坐好。
老师终于宣布可以离开.安安静静坐着生闷气的同学一哄而散,许溪午坐在原位连监考老师都走了才拎起袋子往外走。
谢揽光在后门目送走所有人,楼层都在逐渐变得安静,谢揽光想许溪午刚才都收拾好东西了,自己站在外面了,怎么还不出来,不可能被老师叫走了啊?
谢揽光就站楼梯口。他哥不会跳了下去吧?谢揽光疑惑的往后门走,在门框那伸出头往里看:"哥?"
许溪午收获了一张照片,谢揽光在后门叫他,他在举着手机抓拍。
"你有毛病吗?"谢揽光压着怒气进了试室,许溪午把椅子推回去往外走:"谢谢你的关心,不治。"
说着接过谢揽光的袋子并肩往外走。谢揽光说谁要和他并肩走,故意落后几步拉开一段距离。
这阵势在很少人的路上像前面是老父亲拿着一堆东西(两个袋子),后面跟着个混的儿子,但是这位父亲不耐烦了,走到垃圾桶边打算把儿子的袋子扔掉,儿子的拽哥步代节奏还没把握好就摆烂了,差点四肢并用跑了过去,跑了两步想起自己在干什么蠢事,刹住脚步又转了回去,晕上了,扶着脑子乱.晃被许溪午扶着了。
“为什么看着我转头就走?”许溪午问。
“因为你们老师太慢了,我饿,不想等你。”谢揽光被圈着脖子,许溪午看不见他的表情。
“真的假的?这么狠心啊?”许溪午笑着问他。
“真的。”
“那你很会说反话了,要是我没脑子的话可就听不出来了,谢揽光小朋友。”许溪午把人放开。
“谁说反话了?我才不想等你。”谢揽光不理他。
“你想。你在外面等了。”许溪午拱火。
“在外面撩妹,谁等你了?”谢揽光大补往前走。
“撩的我。”许溪午在后面说话,谢揽光直接跑了。
谢揽光突然意识到,他和许溪午谈了一段很奇怪的恋爱。
想暧昧那就亲一天,不想谈情说爱那天就犯贱加思考哲学关系。
喜欢就来,不喜欢就走。
因为没有人教,所以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应该没有问题。
谢揽光有一瞬间在想“你怎么没有前女友的呢?”
许溪午愣了一下,在陈老太家房间里又给谢揽光送了一条项链。
“我有前女友你估计就不会想要我了”许溪午松开,找湿纸巾擦干,渗下来的血像是项链的挂坠,泛着光,挂在白皙的皮肤上。
谢揽光吃痛,想把衣领理好,衣服刮到伤口了,有种细细密密的疼。
“上次的差点留疤,你又咬,位置还不一样。”谢揽光差点哭出来给他看。
许溪午知道谢揽光是那种留疤体质,已经算是小心了,还是弄哭了。
正好,新药要出来了,试一下。
谢揽光难以置信的看着许溪午“抱歉,问了不好的问题,真的很痛啊。”
许溪午回忆了一下自己干了什么,又犯了“没有,只是突然想咬你了,下次不在这里,还哭吗?”手指撩着谢揽光的碎发,认真的看了眼伤口。
出血量不多,下午出汗会感染,搞不好真要留疤,他不想留疤。
XL应该就可以,柜桶好像有。
谢揽光在发冷的时候想了一下,算不算是他哥给他的礼物,喜欢。
谢揽光上了高中之后生日全都推到暑假过去了,6月4那天超级安静,什么都不发生,写着写着作业一天就过去,没有什么感触。
现在谢揽光摸着锁骨,才有了点特殊的生日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