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网》鱼山木合

67、空饷 诉说我的爱

　　“你妈又在哪里盘问我你是不是谈了，还以为你威胁我了，让我有什么都说，让我别怕，跟她站在一起我才害怕，生怕被问了些什么。”
　　“你又说什么吗？”许溪午翻练习册。
　　“我说我出去混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妈居然还跟我说不影响学习就行了，炸了，不敢想象要是你每天都跟她待在一起会成什么样。”谢揽光题看不下去了。
　　“初中我也是个混的，她也不管，我打架他不来学校，没考好就来了。”许溪午去玩谢揽光的手。
　　“但是我有时候感觉他挺温柔的啊，虽然我也感觉很窒息。”谢揽光看着自己被把玩的指尖。
　　“她整天见不到我还敢大声对我说话，等着我离家出走啊？所以说话当然是温温柔柔的，但是本性难改，温温柔柔的说不好的话，更让人厌恶，但是她是我妈，所以我保持中立。”许溪午比了一下谁的手大，然后十指相扣下去。
　　“难怪你这么安安静静的，憋了一肚子坏水啊？”谢揽光动动手指，觉得许溪午的手好好看，要变成手控了。
　　“有点但不多，现在核废水都得喝，我这点坏水算什么。”
　　“所以难怪别人说脏话会骂出来的人心里都干净。”谢揽光也去摸摸许溪午的手。
　　“我的也干净。”许溪午关注的什么东西？
　　“毕竟我干净是吧？”谢揽光逗他。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许溪午无语的踢了一下他。
　　“对，贴了你就不干净了，知道了。”谢揽光把手撒开，不牵了。
　　——
　　“有时候看不到他们感觉自由，但是总会想妈妈，真矛盾。”谢揽光在玩笔。
　　“想我就没事了。”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谢揽光动了一下脑。
　　“也是，我贴了你就不干净了。”
　　——
　　宋注春到隔壁的时候见两个人在琴房制造噪音。
　　“摁的位置不对，所以音不对啊！”许溪午拿着小提琴的弓指着谢揽光。
　　“哦，别拿着弓，我拉一下。”谢揽光听了一顿教，感觉还可以。
　　许老师估计对自己的教学成果不太满意，叉着腰在那里生气。
　　谢揽光硬着头皮在宋注春的注视下拉了首磕磕碜碜的《小星星》
　　“许溪午刚才教你的啊？那你自学能力挺强了。”宋注春笑着伸手接过小提琴。
　　能不强吗？刚要不是许溪午拦着，谢揽光都要把小提琴当二胡拉了，差点直接从结婚变成了送葬，没办法，二胡太强了，谢揽光跟别人说自己会拉二胡的时候都超自豪，对方说他low那就拉到看不起自己的人滚开。
　　再不行搬起钢琴砸他。
　　哦，扯远了，只是想说乐器原理都差不多，很容易上手。
　　“嗯，还可以吧，他教的挺好。”谢揽光看向许溪午，许溪午扶额，其实认音区他教了三天。
　　宋注春“那挺好的。”
　　“妈，你也来一首。折服一下，他刚说不想学了。”许溪午是有点烦，谢揽光学崩溃的时候就拿小提琴拉赛马。
　　“行，献丑了。”
　　架琴，拉什么好呢？未闻花名——
　　谢揽光听许溪午拉的时候就觉得很优雅，但是听宋注春拉，突然想感慨一句，我哥终究是年轻气盛。
　　谢揽光听得手痒，掀了琴盖，等节奏，插了进去，接的很好，宋注春笑了一下，跟着调子摇摆，像是回到小时候的样子，阳光照在小小的身上，仿佛时间会流动一样，照得人很安详，抬头一看，那朵云也被照得很大，像一块棉花精雕细琢的挂在天上。
　　许溪午看了一会，差点要睡着，违心的拿起手机，拍着两个很重要的人，他们都在阳光之下。
　　这么久了，还是很害怕曲终人散，不知道为什么。
　　谢揽光还在弹结尾，宋注春在合适的地方停下，整个安静的房间瞬间有了另一种感觉，此后世界都是你的。
　　许溪午接过琴，宋注春拍拍许溪午的肩膀，慢慢的走了出去。
　　这种寂静感还是有一次在弹《时间煮雨》的时候，最后一次重复，谢揽光忘记踩踏板了，才发现绵长悠远突然到短暂空旷的空灵感，已经压住了余音。
　　“《Flower dance》”
　　钢琴先起，弹一段前奏，再慢慢放缓，让小提琴接进来。
　　钢琴是引起回忆，小提琴是拉起回忆。
　　——花舞进脑海。
　　小揽光“哥哥，我在这里！”
　　小溪午“知道了，你小心一点！篮子在这里。”
　　小揽光“哥哥，喜不喜欢小白花”
　　小溪午“喜欢，我们摘多一点，带回家种。”
　　小揽光“可是我刚才这么摘的它们都活不久了”
　　小溪午“花都会再开的，这朵就做成标本吧。”
　　……
　　小揽光“哥，我想回家看海绵宝宝。”
　　小溪午“好，唉，你喜欢海绵宝宝还是派大星。”
　　小揽光“派大星啊，因为我希望我是海绵宝宝，这样派大星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
　　小溪午“谢揽光，你到哪里去了？”
　　“不想呆在这里了，我出去看看，不必等我。”
　　……
　　小溪午“妈妈，为什么你不和我住在一起呢？”
　　宋注春“因为你是坚强的孩子。”
　　小揽光“妈妈，你怎么不哄我，我都哭了。”
　　付时运“你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小溪午/小揽光“妈妈，我在你心中是什么？”
　　宋注春/付时运“星星。”
　　遥不可及的星星。
　　……
　　小揽光“妈妈，我还没有和他道别！”
　　付时运“走了，小朋友不会在意的。”
　　小揽光“他会哭的。”
　　付时运“是你说要走的，哭一会而已。”
　　那祝你今晚可以梦到没有我的花的海洋
　　……
　　谢揽光：所以那天给我开门的是你？
　　许溪午：如果你知道真相，会不会就早点回来找我了？
　　……
　　其实我有很多秘密想告诉你，但是那些秘密连我都藏住了。
　　……
　　“现在，致青春。”
　　……
　　有很多东西想摆脱掉，但现在却想全都捡回起来，但还是只能看着它们流去。
　　……
　　一张大网，让所有人都在上面相遇，如果断开了一个口，会怎么样？
　　——
　　如果这首音乐可以永不止息，那我现在就想拥抱你，直至曲终。
　　——
　　曲终了，谢揽光起身抱住许溪午，流泪也好，
　　痛心也好，此刻都有人知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需要你了。
　　站在音乐和阳光的交汇点，我们此刻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