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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进展 生活依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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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拼搏看了很久都没有动笔。
想要彻底忘记,那就把自己撕碎得别人彻底认不出来,复原不了。
秦拼搏说“谢揽光你写个屁的申请书!”秦拼搏也不过才二十几,她也年轻,她大概懂一点谢揽光和许溪午的心思,所以比陈宿雾他们还累。
某天晚上秦拼搏靠着茯苓在叹气“不知怎么的,感觉还难受。”
茯苓把手机扔了,想了想说“勿忧火花,焰自燎原。”
理科老师能说出这个已经惊到秦拼搏了,意思就是说,等着他们自己烧回来。
哈哈哈,我等着。
两个班的人知道了许溪午这个死守年级第一的人失忆了,不知道干什么激动了一下,然后考完当月月考,十一月的风吹的比三月的还凉。
“许溪午,年级第一。”秦拼搏笑着说。
隔壁班,茯苓看看成绩吐血了,隔壁班没了两个挂逼怎么还是这么能打啊?唉,等等,好像只没了一个。
“老师,这次全班第一谁啊!”自从一群人知道许溪午失忆了,就想着这个年级第一终于变成了流动的王座。可是——
“XXX”
……一群眼巴巴的孩子们,还有那个已经开始笑的XXX。茯苓提了一下眼镜。叹了口气
“年级第二,总体来说进步。”
……
全班的眼神在发光,暗了一下又亮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关心一下自己成绩?”
……
感觉整个班的目光都是闪闪亮亮的,晃的茯苓眼睛有点疼。
“年级第一,……许溪午。”茯苓一抬头,整个班“哇——”
这个真挂吧?
许溪午一看外面阳光树影交错的时光,脑子里突然想起《the cure》的前奏。
让人不禁想放下东西出门走一下,黄澄澄的阳光照过水面反到身上,打在古墙上,恰有一枝花探春,散落水中赏浮年。
这是什么,跑向天边的节奏。
跨年前还没放假的一段时间,比秦拼搏还烦的就是陈老太了。既骂不得许溪午,谢揽光又把她静音了。
“哎呀,为什么小揽子最近不换头像了呢?”陈老太在失忆第一天知道这事的时候怀疑了很久许溪午是不是个穿越者。
一拍脑门,小说看太多了。
“不知道了,这个不太像不换头像了,倒像是这个号不用了。”许溪午滑动手机,闪进谢揽光的朋友圈,看样子他是唯一一个忘被屏蔽朋友圈的。
“上次发朋友圈12.10”许溪午给陈老太看完就把手机收好吃饭去了。
“哎呀,你有没有一点想去找回谢揽光的想法呢?你俩当时到底冷战什么?美国和苏联冷战还建了个墙,你俩呢?给你老太我建血栓啊?”陈老太生气,给许溪午夹菜。
许溪午在想怎么回答,毕竟——
人已经跑了,再想也没用,许溪午感觉有一点后悔,但同时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后悔。
陈老太看着人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是病人啊!给刺激着不就完蛋了?不行,两小朋友我还得保一个,一会全给我跑了。那不成孤寡老人了?
陈老太张了几下嘴就闭上了。拿起筷子用饭塞着自己的嘴。
那天晚上,陈老太没心情玩手机,借了邻里一条小狗去溜,到广场上和老太婆们聊了起来。
……
“哦,你说两个在附近那个高中读的那两个啊?嗯,比亲孙子还好,只不过——”陈老太撸一下狗,叹气。
“只不过怎么了?”老太婆们挺好奇的。
“跑了一个疯了一个。”
“啊?”
这要是让两个人听到了不得暴起?回来揍人?不过能回来也好。
许溪午和班里的人处的还可以,甚至不用秦拼搏担心。
事情发生的周末,许溪午一早就被信息吵醒。
何离亭:醒了吗?
陈宿雾:醒了吗?
张浅予:醒了吗?
……
许溪午被炸醒了,抓起手机一看全是消息。
joelese:怎么了?
何离亭:去医院。
joelese:干嘛?谁生病了?
许溪午蓦的想到某些人,心里紧张三分。
陈宿雾:给你挂的号,你不能对你的病有点在意吗?
joelese:知道了,马上下来。
这么说来也是,他现在连自己的病都顾不全,怎么去顾谢揽光。
可能,病因已经跑了,所以我的病好不了。
一群人带着作业,在医院跑来跑去,照核磁,拍片,等候的时候就写作业。忙活了一天。
“许*午——”
何离亭跟着进去了诊室,其他人在外面门口探头看。
“医生,就是我朋友他一早起床就这样了,不是全部忘掉了,好像有个时间节点一样,过后全都不记得了。”何离亭挑着说。
医生看着那张乱七八糟的图片推眼镜“没有摔伤过?还是脑部或其他部位的神经遭受过伤害。”
何离亭看了一眼许溪午“没有。”
“这个……”
听的何离亭和外面一群人懵逼了。
失忆也不用伤害,压力一大也有可能,或者在短时间内接受不了什么事情,而且医生在和许溪午谈话间还想到,许溪午一开始没完全失忆,应该是阶段性的,当中肯定收到了刺激。
一群人听到束手无策了,二阶段刺激他们知道是什么,那一阶段呢?
最终开不了药,一群人又出来了,涌出去吃了个饭。
“你说要不要约个心理医生看看。”张浅予划手机。
黎兮枝“他又不是不想说,他是不记得了,他连我们都不说,还指望他去和陌生人说啊?”两个人在小声蛐蛐。
“那后面怎么办?”何离亭烦死了。
“先这么办着,又不是我让他失忆的,我怎么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黎兮枝更烦了,手机都不想看了。
“我们去把谢揽光绑回来,问他。”戚满影没辙了。
“估计他也不知道,那天早上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而且他肯定也受什么刺激了,不然他跑什么?我们又不会吃他。”
许溪午回到家,在窗前接了个电话。
“妈,怎么了。”许溪午站在窗前,手指无聊的勾动挂着的风铃。
“哦,你老师和我说了你的事。”宋注春批文件批累了,到窗前看景。
“嗯,没什么大事,正常生活没有问题。”
“你现在还能和我这么说话我就放心了。”
“学习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吗?在学校和人交际有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没忘掉知识,班里同学没有怎么样我”
“那就行。”
“这周回来吗?”
“忙,下次吧。”
“那行,挂了。”
不回来就行,许溪午去实验室呆了一个周末。
静悄悄的跨年了……
谢揽光跟着一群人去了海滩,一堆电脑被随意的放在帐篷里,快要到零点了,一群人开始倒酒,烧烤,点歌。
“不叹新年依旧,我必将上游,看尽花满城,长风渡层浪,回望少年郎,相思不解愁,转身摇看是明月,清冷寄心头,不叹这,世间多少流。”
零点了,远处烟花齐齐炸开。
“2027祝设问手抽筋。”王祈霖带头举杯庆祝。
“新的一年少点找事的”
“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2027防火墙不漏火。”
“2027祝我写出新防御式。”
“新年快乐!”碰杯,叮叮当当的就装入了新年的时间记忆里。
——
许溪午那个实验室定了个山间流水院,在零点前聊着最近的药,怎么解决副作用……
“怎么样,是不是做到了”许溪午摊手靠在椅背上笑。
程池说26年头许溪午自己亲自下赌,说一年必须研究出来这个药,包括临床小白鼠实验。
当着所有人的面,许溪午拎起一个笼子,里面有一只前几次实验因为副作用而不能自由活动的小白鼠。
亲自滴药“等着吧,最多半个小时。”
“行,我们等着,一会这个小老鼠你站起来今天你买单。”
许溪午把药下了,抬头对上一群人的目光“行,反正我有钱。”
“哦哦哦——”
“嗨嗨嗨,好了,别这么吵,一会隔壁屋的过来投诉我们。”
“话说羽哥你和你女朋友怎么样了,怎么不带出来吃饭”
羽哥笑着掏东西“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摊牌了,过年结婚。”
“哇——义父在此”包厢里顿时一片吵闹
“够了,笑什么,你莫思林你不也有吗?单可你不也有,你们就应该去助攻他们,早点,赶上我。”羽哥指点江山。
“聪明,明天就这么干,让你俩好滴比羽哥还快。”
说话间时间过得很快。
快要零点了,羽哥带头举杯“好了,祝新的一年新药研制更顺利”
“2027家人健康不生病。”
“想见的人都能见到。”
……
零点了,远处烟花亮起又绽开,杯子碰在一起“新年快乐。”
那只小白鼠在烟花闪烁中站起了身。
……
“祝贺你,许溪午,你成功了。”
……
许溪午喝累了,自己到外面栏杆靠着吹风。
脚下的木地板下是不断流动着的溪流,远处是亮起的灯火和连续照亮天空的烟花。刚才绿色的那一朵好大,霎时间天空被他占满了。
“谢揽光,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
一群人晚了五分钟,谢揽光去搬电脑“我突然想到,设问他们那边不玩跨年,我们发个小的,等正式过年我们把他网站轰了改成红色的。”
“哈哈哈,老大你好坏。”
——
太平洋对岸,一间屋子内。
“叮叮叮——”在电脑旁盯机器的人吓了一跳,所有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停止,被病毒侵占,出现一行字“ Take a good rest in 2027, and don't get worn out by me,invite casemari kiviler.”
“老大!”
“哈哈哈哈,谢揽光你好坏”
“要不我们干脆帮他们把头像换了吧,看着好磕碜。”
“给你贱的,行。”
谢揽光搞完一切,把电脑关机。
抬头看看天空“许溪午,新年快乐,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