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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不适和疑惑 有时候冲浪 ...

  •   一叉子把话题叉到了平行世界.
      陈老太不多的记忆里关于化学的部分.跟着谢揽光偏:"硫酸钠,氯化镁…苦的吗?"
      谢揽光笑笑.谁也不看看"什么都是苦的,估计过滤杂质的时候滤纸破碎损了。"
      陈老太抬眼,疑惑"制盐处场会用滤纸吗?"
      "类比而已。"
      饭吃好了.谢揽光第一个去放碗.许溪午对今天的饭很满意,还动着筷,表情不太好。陈老太看他:"你又不高兴上了?"
      许溪午擦喘:"硫酸钠把胃液吸了.不舒服。"
      陈老太大概不知道盐酸不和这东西反应。盐也不苦。
      所以苦什么?陈老太不理解.谢揽光甩手出来,拍拍许溪午:"走了哥.我还要去找法老呢——哥!"
      许溪午不冻着脸了.嫌弃他一眼:"跑去厨房就为了带一手水出来是吧?"
      "呵.被发现了。"两人和陈老太拜拜。
      陈老太回客厅坐下,想着两个人.莫名其妙地想着莫名其妙。隐隐约约感觉奇怪.却不敢断定。
      可能是浪冲太多.被浪冲了一回。
      广东什么时候才降温.热的人有点晕,常出幻觉,让人不能抬头看天.
      天太蓝了.树太绿了、阳光太吵了。
      在夏冬交替间,弥留在中间做取舍。
      "什么时候冷下来啊?"谢揽光爬楼梯爬虚了。
      许溪午看看虚在一边的人:"到冷的时候你又想太阳了。"
      就是好奇怪.人们总会喜欢不合理的事物,像夏日里恰好的秋风.热带小城的飘雪.抑或是青春期时的你,都像逃避人间的愿想。
      虚到班里.谢揽光坐下。
      弹指间弹了一段饭后.
      刚得空,偶然发现窗外夏色又漫了上来,就想起了你。
      早知道不想了,谢揽光刚趴下被亲哥扛去了办公室门口,谢揽光愣了两秒"哥.你干嘛?"许溪午贴心的把门拧开了,谢揽光一抬头就和语文老师对视上了.
      突然想起.今天中午没得睡……
      谢揽光慌的想原地转圈.许溪午先进去了。
      "诶我去许溪午你出来!"
      许溪午头也不回拎着个袋子就进去了。
      早知刚就不说话了。
      谢揽光挪了一下.又挪一下.发现动作好傻了,自暴自弃迈步就进去了。
      秦拼搏噼呖啪啦的敲着键盘.有种让我做完这点东西的样子。
      谢揽光进去就开始犯多动症.十秒刮了四次身子.语文办公室老师大多去休息了,就只剩法老和她旁桌的老师。许溪午站在原地靠身高优势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在谢揽光第三次看他时默默说了一句:"别看我.我只会骂你,救不了你。"
      谢揽光更烦了,旁桌老师认识俩人.在打文档间和谢揽光对见后笑到出内伤。
      法老终于搞定了.自己还没严肃起来,就见许溪午的眼神把谢揽光审判的差不多了,又有点严肃不起来了。
      推了个凳子:"来溪午坐着.谢揽光既然许溪午在那我就当着你哥的训.看你还乱不乱来!"
      不用被审视、感觉法老都温柔了。
      谢揽光还没开口.许溪午把凳子踢到谢揽光腿边:"不用了老师,我今晚再弄,我回去休息,你坐下听,敢多嘴就杖毙。"正准备走,旁桌语文老师起身:"许溪午不用,我也走了.你在我这趴着睡,桌子高点更好趴。"
      谢揽光表示您故意的吧?
      许溪午点头到位置坐下.谢揽光想开口,法老又说活了:“许溪午.这的空调冷.要不要毯子?"
      许溪午打开袋子,里面竟是平时用的小被子:"哦不用谢谢老师。"说着还抽了个蒸汽眼罩出来…真完了。
      法老:"想怎样?"
      "额"谢揽光闭嘴.坐凳子上像个小朋友。
      接受暴风雨只要不打雷就行了.说着雷来了,化学老师哦就19班班主任来了.
      许溪午听到脚步声,摘了眼罩看是化学老师.往里坐了坐.给老师找了张凳子,然后两个人就在那说悄悄话。
      "我茯苓从没受过这么大的苦。"
      许溪午:"他化学没砸还挺好啊?"
      茯苓:"就因为好啊!"
      茯苓有点生气"因为你秦老师说谢揽光偏心化学,语文不要了.和我冷战,我寻思我没做错什么啊.她两天没理我。"
      许溪午对于这个吐嘈有点想笑.寻思要不要他也不理两天试试。
      茯苓:"你语文也还行也只是还行.你再理性化一点你也去对面坐着了。"
      许"没办法一在努力.情感真的很难理解。"
      茯苓:"我以前也是.就像永.远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物质会从这个物质转化为不同的物质。"
      ……
      茯苓"放心啦.你们还年轻.总有机会让你们懂的。"
      对面说话声有点大.
      许:"老师要不你劝一下秦老师吧?"
      茯苓"不劝、你刚不还在生着气吗?又心疼弟弟了?"
      许:"这个弟弟我想扔了——老师你是不是也怕?"
      茯苓"……”
      谢揽光差不多被玩死了,对面思想状态太超前了,一时不知道谁是老人。
      关键对面还有个许溪午。
      “语文能不能好好学了?请你班主任听跳楼机吗?”法老生气。
      “你知不知道成绩单上,第一格语文,第二格你成绩,刺激多大啊!”法老激动。
      “我真的好烦啊,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语文也是烂的,突然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说你。”法老气完熄火。
      “还没下课,要不要再聊一会?”法老犯困。
      许溪午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忍不住的笑。
      “也行,有点困。”
      “过来,反正桌子长,挤一下。”法老拍拍桌子,让人坐下来。
      谢揽光过去坐下来,桌子对面扔过来了自己的毯子,他抬头许溪午已经趴下去了。谢揽光摊开毯子趴下。
      “语文对于你这种人估计是场豪赌,我现在都不敢想上次139的人是你啊!这么会玩。上次那个顺德欢乐海岸的跳楼机,哦不对那没有,去长路那里那个,你的落差比那个还大,想怎样。”法老头埋在被子里说话。
      “老师我也不知道啊,就这样了,有许多地方没注意到,漏点了。”谢揽光扯理由。
      “我也不想说你,上课乱来就算了,起码听点东西进脑吧?”法老无奈。
      “知道了,最近也整天被刺激,可能状态不太好,我尽量调整。”谢揽光认错。
      “那我也刺激一顿,在不好好学习,连你讨厌的人都比不过。”法老发力。
      “不是,老师”谢揽光懵逼。
      “你之前那个事情我听过了,其实当时我在操场看到了。”法老陈述。
      “不是,老师,你,老师你骂我吧。”谢揽光心都死透了,又是考差的,又是旧伤复发的,上个学真的是受罪。
      “我骂你干什么?你哥跟我说你在家表现的挺好,没什么异样,我就放心了。”法老声音越来越小,估计是困了。
      “我差点早恋唉,真不骂?”谢揽光找揍。
      “谢揽光别找骂,最近骂的少让你哥回去鞭打一下你,给你的心灵活跃的。也不是吧,早恋这种东西不就用来防你们影响学习,伤害学习氛围,带来不好风气的吗?别的人我不敢说,但就能谢揽光,你就算谈了,也没用。伤不了一点,还有那个学习,你们满脑子理科的会影响吗?”法老吐槽。
      “老师,我要真影响怎么办?”谢揽光好奇。
      “要不是你哥在这,你现在就在外面被阳光轻抚。”法老放话。然后听到对面传来一声笑。
      “哥你还没睡呢?耳朵这么好用。”谢揽光转过去一点,用脚踢许溪午的凳子。
      “睡了,别吵。”
      “哦”谢揽光转回去睡了。
      “唉,谢揽光,向你哥学习一下吧?这么平均,多好?”
      “平均的差吗?”谢揽光又踢了一脚。
      “被骂你就安安静静听,别动手动脚。”
      “老师,我有的科比他好啊,是不是!”谢揽光拱拱法老的手肘。
      “哪科?”法老一时想不起来了。
      “化学。”许溪午说了。
      “哦,化学。”法老听完就生气了。“茯苓你今晚完蛋。”
      谢揽光在那憋笑,自己也被警告了。“你也欠我一顿骂,你也完蛋。”
      “呜呜呜,老师我被威胁了。”
      “那你哥上课影不影响你啊?”
      “不影响”谢揽光说完想着要不把不字去掉。
      “了解。”
      “老师!”/“拼搏!”
      当周周五全班微调,就像几颗星星自己转了一下,然后这堆星星里边有个谢揽光,不过谢揽光惯性太大,甩了出去,撞墙上了,哦,调窗边去了,夏天热死,冬天冷死的位置。
      关键,许溪午没动!
      不过现在想这个不太合适!周三晚许溪午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一半骂自己一半——骂他自己?!?
      不过这更好,激励效果更好,谢揽光还要在意许溪午的感受,上课花两倍的精力,手机都不想玩,睡眠质量不好都被治好了。
      就是,现在谢揽光有点不敢看许溪午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是装,就是脑子有问题,语文类的赌局都是豪赌,赔裤衩子的那种。
      怎么会想不到呢,额,怎么就这么不敢想呢?怎么就这么暴露了?谢揽光自己一辈子都没想过可能发生这种事。
      就听炸裂的!
      他突然发现,搬了位置之后,尽管许溪午就坐在他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下课会找他聊天问题,中午吃饭坑他。
      他就是感觉好奇怪,明明都在一个教室,怎么就这么有疏离感呢?可能是因为之前就坐旁边。
      上课连同桌都没了,话不能讲了,聊天得走几步了。坐在那个位置身后会过很多人,有一个是他哥,其他都不是了,他就很烦,又有点难过。
      这种奇怪的感觉以前也有,忘了当时自己在干什么了。不过这次可能比较重——虽然已经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感觉,都感觉这次是最难熬过的,当局受伤是最致命的,在局外被乱刀砍都没事,但他当局,一阵风吹过都感觉皮肤隐隐作痛,心脏的肌肉在断掉。
      呼吸困难,不能集中精神。
      谢揽光花了好多节晚修去平复心情,却还是在课间十分钟到上课刚开始的时候难过。
      谢揽光想自己终究是太善感了,风吹草动而已,许溪午啥都没说呢,我人都快哭了。谢揽光你真的没用。
      许溪午“走了,吃饭。”
      谢揽光一声不吭的起身,看都不看许溪午一眼,跑的比许溪午快,但比许溪午虚。
      趴在饭桌上,陈老太笑疯了,去端菜。许溪午递水给谢揽光,谢揽光不理他,自己生闷气。
      许溪午: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也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也不知是否有人惹他了……本来就患得患失了,还这么搞,玩谁先心态裂开吗?
      许溪午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和水,想着要不要把水泼这人身上,让他冷静一下。
      莫非,自己那天晚上骂的太狠了?不能吧?
      还是最近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把对方干自闭了?
      卧槽?
      换了个位,疯了一个,自闭了一个,还懵了一群——
      陈宿雾何离亭聚在一起“他俩最近干什么?这么安静?”
      何离亭“有可能是考太差,内卷去了。”
      陈宿雾去“那另一个呢?年级第一还差?”
      何离亭“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
      三个女生聚一起。
      张浅予“为什么最近一群傻子这么安静。”
      戚满影“我好像有点理解,但又不理解。”
      张浅予“你理解到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理解。”好奇。
      黎兮枝总结陈词“我估计他们两个换了位,没适应。”
      张浅予“他俩个大男人不适应什么?”
      黎兮枝“好像也是”
      所以呢,身边,每一个人信这俩是因为换座犯病的。
      陈宿雾“要不把其中一个绑了,让另一个去救?”
      何离亭想打他“在这俩上面搞这招,你不怕许溪午打死你啊?”
      陈宿雾“那我有什么办法。问就是没事。”
      黎兮枝“要不我去找法老问一下?”
      戚满影“我感觉这个可以,他俩那天中午去办公室睡完回来就开始不敢说话,一个周末回来,直接冷战了。”
      张浅予“我之前不理解为什么会冷战,现在更不理解了。”
      黎兮枝“走走走,去问一下。”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不适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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