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网》鱼山木合

16、自行车 鲜花插牛粪

　　谢揽光抬头看了一眼．不若纳真的是左手吃饭的！好奇猫谢揽光："宋哥．左撇子写字是反着的吗？"
　　宋若纳："写字不用左手．为了方便．习惯用的左手。"
　　谢揽光还要问．被许溪午打断了．"……嗯．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起身拉了一下谢揽光的呆毛．试示意他"别讲了．我要走了"谢揽光还有话没说完憋的心慌．
　　一脸无奈生气以及我清问呢！的表情．不过幸好陈老太及时开口："揽揽有事就先去，想婆婆了老太婆我去你们小区住。"
　　谢揽光老实了．乖乖地起身："额．不用这么麻烦，后天见。"
　　去厨房洗碗．陈老太的大嗓门传了进来："明天你俩要去翻垃圾还是抢食堂啊？别和我说去外面吃。"
　　"没有，明天研学。"谢揽光还在想怎么说．汗溪午把他的包扔过来．替他回答了．"嗯．好吧，拜拜。"
　　然后屋内又开始有电视声了。两人往路过走，许溪午转头看始终慢他几步的谢揽光．看出来了．一肚子的问号消化不掉．
　　在路口站地等出租车．谢揽光："彭哥和宋哥他们关系怎么样？"
　　许溪午重新握了握包的肩带．眼睛看着虚空．片刻聚焦"嗯？关系很好啊？从初中就认识了，问这个做什么？"
　　谢揽光无视问题"宋哥经常在陈老家吃饭吗？"
　　谢揽光偷偷动自己的眼，趴在眼眼眶边．和许溪午对视上了．干脆转过头和他对视．对视一下又怕了．好侵略性．
　　喜欢他的女生是瞎了吗？还是说有自虐倾向．背着光站眼里一点光也没有．
　　"是啊．房间多．宋哥在那甚至可以长住。"
　　然后陷入漫长的安静．其实也就两秒．主要是谢揽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弯弯摇绕绕把自己绕进去了．
　　好像拽不回原来想问的问题去了．而且某人的眼里似乎有一点疑惑．算了．直接说．
　　再委婉感觉自己要萎了："吃饭捡筷子的时候．我见到．额…"
　　"许溪午挑眉．看车子："他们又牵手了？"
　　"嗯？又？"车来了．许溪午把门打开．把他的卫衣帽子扣上．拉紧．
　　然后扶着肩把人差进车．谢揽光把帽子拉开．听到许溪午绅土到冷的语气和司机对信息．
　　许溪午坐好．对视上谢揽光忧怨的眼声．
　　科普：物理书上说．凡是防碍人们正常休息学习、和工作的声音…都属于噪声．许溪午摇了摇自己的手机．然低头打字．口中的一堆（噪音）在空气中传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伸手在嘴边做闭嘴动作．掏出手机．发现以经黑工了．毫不留情去掏汗溪午的包．许溪午下意识挡了一下，覆在了谢揽光的手上．有一点麻凉．谢揽光只穿了件卫衣．
　　窗外有点风。就这么放了几秒，谢揽光把人拍开了："借你充电宝。"
　　然后两只手在袋子里翻．袋子里东西也不多．很整齐．谢揽光倾过身去翻．许溪午顺势扯下半边耳机给谢揽光带上。谢揽光被带着些许余温的耳机懵了一下，
　　然后无语地坐回去．把手机插上电，把中间的手扶箱搬下来．侧着身靠着车门坐．
　　打开手机巡游一圈．回去大号人机回朋友的信息．给大佬甩了几个小猫兴奋表情包．
　　许溪午眼眸垂着．靠窗的手撑着脑袋，无意看一眼屏幕． China - Daily 的图片滚动着．
　　耳机里还是乱成麻的英文持续输出．谢揽光默默地盯着许溪午的侧脸．
　　背着光的人眼里是暗淡的，可他看到的人眼里都有光，对视上．自己眼里也会有光。
　　对视上了，谢揽光有点心虑虚把眼睛挪开看窗外的男．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心脏病源 No .1"?"
　　谢览光僵着不动．眼睛偷转许溪还在翻 China - Daily 在输入框删删打打．
　　心脏病源No.1"……"
　　心脏病源NO .1"。"
　　invite"我突然发现天很阴沉。"
　　许溪午抬头看了看窗外。
　　心脏病源 No .1"挺亮的啊？"
　　invite "这是阴天的前兆"
　　心脏病源No .1"…"
　　invite "介时野草狂舞．鬼风吹人．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墙倾楫摧．薄雾冥冥．虎啸猿啼。"
　　心脏病源 No .1"你怎么了？"
　　许溪午无语扫了一眼谢揽光．
　　invite "今天风大．走在路上疯狂地抽着我。"
　　invite "所以我抽起风来。"
　　invite "（微笑小黄脸）x3"许溪午半辈子的耐心耗在看谢揽光抽风文案上了．
　　原来听着的 China - Daily 都关了。许溪午把手扶箱打了回去．
　　挪了两下给了谢揽光一脚．
　　"我…"谢览光坚守面子没骂出来．运动鞋踩人不会疼到哪里去，但秉着减小受力面积．增大压力以致增大压强．许溪不是碾．是用鞋后跟砸．
　　谢揽光好哐哐打字．
　　invite "好痛！"
　　心脏病源 No .1"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
　　谢揽光更气了，稍微活动一下脚．把该死的天书耳机塞了回去．
　　把许溪午耳朵上的也收好．再把自己的塞给许浮午．打开手机找歌单，再听多一会脑子要炸了．
　　耳机里有着悠扬的乐声．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听了一会音乐．谢揽光被晃得睡着了．谢揽光耳机带在右边．许溪午伸手摘下、捞过手机把音乐关掉．过了十分钟．车子停下．谢揽光还睡着．头还慢慢地往下海着．汗溪午把下车到今另一边拉开门．
　　把人摇醒，摇不醒．
　　拖下来扶在路边．在他肩上套两个包．空静气静止一分钟．
　　许溪午把他鼻子捏住
　　……
　　"这么快就到了？"谢揽光稍微舒展一下，看看周围："东西没落吧？"
　　许溪午滑动手机："都齐了。"
　　"唉．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来着？"
　　许溪午无语．把人脑于瓣了一个方向．
　　"来挑自行车．睡死了脑子也死了？"
　　"哦一哦哦，想起来了。"谢揽光找了一下手机．
　　迷迷糊糊地往里走："没办法．你挑的司机开得太有风格．有点承受不住．现在中午哦下午两点．累死了。"
　　许溪午轻轻地叹了气．超大的自行车转卖场地．从休闲的到山地的甚至比赛的都有．
　　不乐意没主意地出大门口左边电动右边花里胡哨的汽车，至于为什么来这么远．
　　第一因为闲着没事干．第二．因为这有熟人，谢揽光第一辆四楼轮小车．两轮车．都在这买的．
　　谢揽光的自行车也是在这学的，左拐在拐．看见一间开阔的场房．有不少的顾客．
　　谢揽光扫示一圈．到前台："姐姐，爱人如养花呢？"
　　前台小姐姐敲着电脑呢，冷不丁来这么一句．一抬头看到谢揽光还有旁边．心花怒放．男高中生和男高真不是一个物种啊！
　　许溪午看着手机懒的抬头，笑着重复了一遍；"爱人如养花，"
　　小姐姐笑得明艳："老板在花房。"谢揽光扬一下手机准备往里走："嗯好．顺带附一句生日快乐。"
　　小姐姐在前台愣了一下．许溪午和她点头示意拐到花房，其实是出了仓库．
　　是个露天的花房．"爱人如养花"坐在一堆花盆里之中．
　　广东天气不适合兰花．这里十步一遮阳棚，五步一大灯，三步一加湿器，一步一湿度表．现在这个月份．有几种叫不上名字的花开了．
　　"养花"老板刚好转身："哦．揽光来了．这位是？"
　　谢揽光摸摸腿边的小花："嗯．这是我同学．"
　　"唉，爱人如养花．给我们挑点好的。"
　　老板嘴角带笑．拍拍手上的泥:"你这小子．我这都是好东西。"
　　老板在前面走．两人在后面走．许溪午终于开口了："我们只是同学吗？"
　　眼还是盯着手机某个 APP 的界面，谢揽光伸手揽着许溪午的脖子，许漠午稍微低头，手机也收了起来。
　　"爱人如养花他怕我这朵祖国的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我这朵小花插冰泥地上也能活。"
　　"什么意思？"
　　"怕我被人两句话拐走了．小时候我被拐过。"
　　"以后…"还没说完．"
　　爱人如养花"开口打果断:"你俩怎么这么慢快点的。"
　　老板给两人挑的新品．亲友推荐款．佩配这辆的大长腿刚好。"
　　爱人如养花"被喊走了．临走前让他们自己玩．
　　"诶．许溪午你喜欢什么色的？"
　　谢揽光拧着车铃．"都行，""那就这辆．黑白拼色．如何？"
　　"嗯。"
　　"你会骑车吗？"
　　"嗯？"许溪于疑惑两秒钟．从分析句子顺序．到判断语法错误．浅层意和深层意，不过他也分析不出什么深层意．他不善长想这种东西．还可以说是做不到．
　　人的思想是深渊．语言也是："这个月我难道开的永动机吗？"
　　谢揽光沉默一下．哦．表达失误："哦．没讲好．会古早前的骑车方式吗？"
　　哦天．扯得十万八千里远．甚至想到了那方面…
　　"你给我展示一下？"
　　许溪午把乱麻收起来，"行．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不过也只是脑子会了还没实践过。"
　　谢揽光把包甩给许溪午．兴奋地跑去前台拿了串钉铃铛郎的银匙．把车上的锁开了。
　　拖了一辆黑绿拼色的车去场房前的长路．这个点没什么人．
　　"爱人如养花"不知道被叫到了哪去．招待小姐姐们聚在一块聊天．时不时朝他们看一眼．
　　"阳光正好．成45度角．风速正常．申请起飞。"谢揽光双手摆成矩形．对着天空一顿乱框．
　　许读午在路边默默点开了相机…
　　"以前爱人如养花教我骑车．好像是先扶着车把．一只脚蹬着脚踏．蹬两步地板．然后不知道怎么木跨上去．就骑了上去。"
　　谢揽光抓着虚空．像个疯子在原地乱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这么骑．当时爱人如养花的动作语气神态整得好像不这么骑蹬上不去。"
　　谢揽光扶着车把四周看了一下没看到老板．然直接跨坐在车坐上："明还明这样了一跨．单腿撑地一蹬就走了，为什么还要蹬地呢？真搞不懂？"
　　许溪午收了手机．靠着一块稍微干净的墙．背着谢览光的包．自己的用手挽着："之前的汽车于坐位前有一条横杠．见过吗？"
　　谢揽光露了两圈．在许溪午面前下．许溪午走上前．在车坐到车把中间比划了一下．谢揽光盯着刚比划的地方；"见是没见过．不过大概想象的出来。"
　　"嗯所以要蹬啊．有条杠怎么横坐上去？"谢揽光从恍然大悟中抽离出来，似乎解决了千古难题："爱人如养花当时教我骑车的时候的车好你是没杠的．难怪我不知道！"
　　两个人相视．然后被谢揽光的傻逼行为逗笑了。
　　微行为心理学上说过．好你大概讲的是相视一笑．证明关系和谐．好像是．
　　男生之间的友谊其奇奇怪怪．好像不会有大多的规矩．朋友的朋友自我介绍一下．下次单独见面也能勾肩搭背的聊上．再怎么生硬．
　　或是听闻来的陋习．见到真人也不会像女生一样有太多的疏离．
　　几天的相处下来就能称兄道弟了．要是做出义气之事．甚至能做"义父"
　　这个月末．除了开头几天自己死要面子摆臭脸。到后来摆明"认错"．他们好像真有点关系好上了，谢揽光也是最近才想明白．
　　许溪午的态度对于他从未坏过．从始至终都是这样．是自己的神经行为才会让他自己认为"关系烂"．其实他一直处于许溪午的空白情感区域．比别人过分一点的行为许误午也不会有过大反应，像是默汗．也不会有过多的行为．因为谢揽光并不清楚别人的母雷点，虽然自己看似毛躁．但事情做过了．表面上毫无愧收，内心里其实感觉
　　自己要 鼠了．好后悔．做多了自己羞耻．原先的关系平衡破坏．以谢揽光的性格来说是不知所措．干脆快刀斩乱麻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这一刻．谢揽光不敢妄下结论关系的好坏程度．但他有一种感觉．想和他再亲近一些离的有点远．所有的念头一闪而过．谢揽光仔细地打量了最后一瞬笑意张扬．
　　明媚少年的气息铺面而来．最重要的是！不像装的！"诶．魂被勾哪去了？"许溪午摇摇手机．"哦．还是想试一下这个古早骑法．刚回想了一遍。"
　　谢揽光找补．对方那一瞬心里在想什么？不为人知．
　　谢揽光推前两步．扶着车把．右脚踩左踏上．左脚蹬地．然后跨上去．额？左右交叉？像个袋鼠一样．但车子还是在动．甚至不知怎么停下．
　　不是这么骑吗？我请问呢？

作者有话说

　　别说这个古早骑法，我摔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