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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春花秋成夜 春花秋月何 ...

  •   谢揽光的头发多,扎高马尾刚好扫到肩膀。
      “我骂了你好久,为什么我当时不把你删掉呢,你也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想你这么久,你这个混蛋。”谢揽光眼泪一滴滴的掉,许溪午措不及防。
      “你说你把我当实验体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丢掉呢?我又不是一次性用品,为什么要丢掉有一次发高烧你给我吃下去的药真的弄得我好疼,我不是一句话都没说吗?”谢揽光缩起来不想看他,眼眶泛红,许溪午在对面好像知道了些东西,然后大脑宕机瘫坐着,看着反光浴缸壁发呆。
      “我时常觉得自己整天喊疼,难过没有点男人样,一直在自我反省,医生觉得我的病都好了,不用我吃药了,我现在很正常。”谢揽光看他。
      许溪午突然发现自己有很多东西需要解释,即便自己也是被瞒了个水泄不通,气个半死。
      不过谢揽光现在是个醉鬼,自己也清楚了,那就不能生气了,自己是来追人的,一叉子上去估计会被一叉子叉出去。
      什么破事啊?恍然大悟自己被骗了,自己终究是活成了弱智。
      许溪午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就一直沉默着。
      谢揽光可能有点想吐,把浴缸周围的白帘拉上了,去穿衣服。
      许溪午觉得自己的准备还是不够充分。
      也不是不充分,主要是自己以为自己是来强制追爱的,结果是被骗了,现在来解开误会。
      哦,难怪。
      许溪午去捞自己的手机,去质问一下没良心父母,结果手机没电,那就稍后再说。
      所以还能强制爱吗?感觉谢先生现在有点强势。
      许溪午还在发呆,谢揽光推门进来放了衣服,然后自己又出去了。
      肌肤相贴的时候全身接触,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上古西方人不穿衣服了,他们不需要衣服,表达的是直接的希望,靠的最近,最直接。
      许溪午穿上宽松的衬衫靠在洗手台上,看浴缸的水落下去。
      自己不想出去,谢揽光就进来了,走过来抱着。
      “这种事别人来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事是异想天开,但我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不要再用你的刀伤害人了。”谢揽光埋在许溪午肩膀上,睁开眼就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我没有屠刀,我也不成佛,挥刀的不是我。”许溪午拍着他的背说。
      “那我浑身鲜血是红颜料吗?”谢揽光轻声问。
      “不是我弄的,告诉你我不是在开脱。”许溪午把人带到了床上。
      “我知道你什么鬼样。”谢揽光坐着,许溪午在面前站着。
      “走的那一天,六月十七那天,你妈是不是给你看了些什么东西。”许溪午说“抖音火花1957天,分开了1500天,我不相信你一个信息都不想发的,会一直心甘情愿的和我留这么一个东西。”
      “是有,我妈把她的手机怼到我面前,我当时满眼眶的水我都看清了,你贴脸暴击我,一字一句的说,你不喜欢我,说男人之间玩玩别当真。”谢揽光一脚把他踹跪下了“我手机里就一个有你的视频,还是这个破东西,我想看不看的,我踏马有病吗?”
      许溪午乖乖跪好,抬起头看他“你要不要解气,打我一下。”
      谢揽光眼泪止住了,眼眶还是红“我想打你很久了,我上学那会每次想到你就想把你大卸八块。”脚踩在许溪午腿上,低头看他。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我好不容易见到你就为了打你一顿,真的很像我能做出来的事情是不是。”谢揽光低下头,撩起他的下巴去亲他。
      “现在不想和你玩了,我想玩你。”谢揽光说,然后笑,白牙红唇,像是诅咒你的魔鬼。
      许溪午笑着看他,握住谢揽光的脚踝“想怎么玩。”
      “我想想嘛,我这么大度,你这个混蛋背叛我,我还对你这么好,先告诉我当时你怎么想的,我再解决你,好不好。”谢揽光坐好,俯视他。
      许溪午跪好,背挺得很直“你看了视频,我也看了视频。”
      怎么像个弱智一样呢?就这么接受了人家的话,当代科技太先进了,视频都可以造,怎么就相信了呢?
      为什么当时会相信呢?为什么会相信说话的是真人,为什么在走的时候没有证实过?
      到底是为什么。
      骗局好大,大成一张网,把人框进去,算计所有人。
      谢揽光“这么说你也满身颜料咯,谢先生。”
      许溪午轻轻点了下头“不要讨厌我。”
      谢揽光眼泪又滴下来了“滚开”然后把脚踝上的手甩掉“我这辈子最讨厌你,以后要折磨死你。”
      许溪午说“我出去过又回来了,现在是你的了。”
      哐当一声,谢揽光的刀掉了。
      房间里面安静的分贝归零,也很深了,等日出新的一天就正式来临了。
      那杯女巫的毒药,为了问话喝的酒,把自己脱光,还有自由,告诉人们从未改变过选择,只是时间太久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都是遍体鳞伤的人,请让我在你身边。
      谢揽光犯困,把踩着的人拉起来,帮他扫扫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醉鬼上床,发完酒疯然后睡死。
      一直睡到八点半,照理来说一个公务员一个学生不会晚起,但昨晚真的太累了,压根起不来。
      谢揽光伸懒腰,睁开眼被阳光刺了一下,然后一转头,两米宽的大床终于有人在旁边了,谢揽光呆呆的出神。
      推动城乡建设,为党办事不留余力,不要经过爱情的考验,要接受党的洗礼,一心向党,国家美好……
      谢揽光觉得现在脑子一团乱麻。
      结果盯着看的时候许溪午也醒了。
      许溪午刚睁开眼就看见谢揽光滚到了床下面。
      刚坐起来懵逼,身上的被子就被扯到了床底下去,然后发现自己的腰,手,腿都是麻的,酸痛一片。
      谢揽光昨晚只是微醺,大脑还是清醒的,说的应该都记住了,有点症状很正常。
      但是这个翻身下床老大一声估计是被吓的,他在害怕什么?。
      哦,小萌新见大佬了,这个大号小号的问题,是一点都没说。
      谢揽光在地上装鸵鸟,想起自己那些弱智手法,感觉许溪午这个贱样一定会把自己羞辱致死的。
      “不会打反应的化学科代表起来,地上凉。”许溪午去捞鸵鸟。
      谢揽光眼一闭昏死过去,终究还是来了。
      这么炸裂吗?以前玩游戏还分人的,大佬竟然是我哥。
      我到底谈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边玩原神边打第五,啧,会不会被打啊?
      谢揽光被子被拉开,一阵栀子花味扑面而来。
      “要不你今天滚一下吧?不知道跟谁说话了。”谢揽光推他。
      “直说吧,懒得管你了,陈宿雾他们要把我炸了。”许溪午说。
      “你手机充一下电吧,都关机了。”谢揽光要弄开话题。
      “没带充电器,借一下。”许溪午。
      “你什么都没带就来找我!”谢揽光懵逼了,下床去找充电器。
      “被催的急,然后就想来,什么都没想起。”许溪午看手机开机。
      “但凡你大号对面不是我你真的打算流浪街头啊?”谢揽光呆呆的问他。
      “是,因为是来找前男友符合复合的,失败了也就结束了。”许溪午想抱他。
      “我没答应你。”谢揽光拍拍他。
      “无所谓,你没有赶我走,你让我留下了,现在算不算插队。”许溪午摸他散乱的头发。
      “你把排队的人都赶走了,你要不要干点什么?”谢揽光几年不见依旧会说。
      “现在是大白天,你醒酒了,真的可以吗?”许溪午。
      “当然不可以啦,不愿意的肢体接触叫猥亵嘛,许先生懂的。”谢揽光面无表情把人推开,然后去洗漱,皱着眉嫌弃自己冒上来的酒气。
      "陈宿要他们想见你。"许溪午在指点下翻到了洗濑用品。
      谢揽光满嘴泡沫"之后再说,最近要解决体我的玩具,不想回去和前任干瞪眼。"吐掉泡沫,然后喝了口水照镜子"一会吃早饭还是午饭。"
      许溪午"午饭吧。"又想起来"今天不是星期三吗?政府不上班?"
      谢揽光洗脸."请假了,有很重要的事去做。"把水关掉,撑着洗手台看旁边一个台的人,就这么盯着看。
      感觉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之前一直在骂,现在人居然就这么好好的站在旁边。
      谢揽光看着看着把自己看生气了,"哼"了一声摔门出去了,许溪午抬头,然后疑惑了,又很快又带着被玩的心态走了出去。
      人不在房间里,看来是出去了。
      许溪午一点侦察意识没有了,昨晚看见双人床起的一筐疑问现在没有一点探究的愿望,满脑子只有自已成为玩物的欣喜……
      推门出去,谢揽光靠在木质栏杆边看手机,身后的走廊灯一直沿伸到楼下,四周没有开关,说明灯是楼下人开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谢揽光下去开的。首先是因为谢揽光没这个习惯,这从昨晚半夜上楼经过开关也懒得拍一下看得出来,况且现在阳光已经从阁楼窗户进来,谢揽光觉得废事。
      还有这个突然摔门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主人不会想离开玩物的。
      所以得出结论,有人在家,这人了解住阁楼这个傻子的习性。
      许溪午笑了笑走过去吻他的额头,然后后退半步免得被踹得太疼"下面有人在?"
      谢揽光看了眼楼梯,帮他把扣子扣剩一颗"你情敌在下面贴心准备了多人的午饭,并等侯多时了,一会下去,别打起来,行李没收不想被扫出去,听话。"说着看一眼许溪午。
      一步步下楼梯,谢揽光满脑子都是要饿晕了,还有没做完的工作。
      "松下是做什么的?"
      "互联网公司老板,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昨天说了我才想到他可能对我有非分之想,之前一直把他当我爹看,会安抚我,陪我出去,可能是我看不出来吧,反正我不觉得他想对我怎么样。相反我挺佩服他,边上市边管我这个废物。诶你俩淡安之后他可能会感谢你。"谢揽光慢慢的说,然后在大房子里走迷路。
      "这么说真的是不怕死,火上浇油吗?"许溪午说。
      谢揽光不想动了,不知道自己逛到了什么未开发区域,干脆坐着休息"你俩烧不起来,你烧不过他我把油浇你身上。"说着坐到许滨午双膝间"高马尾,太紧你完蛋。"然后扯掉皮筋。
      如果松下上来,扶着栏杆的时候就会看到两个黑裤白T的人坐一张椅子上,谢揽光把头交出去,留一缕发丝自己玩,后面的头发舒滑的被许溪午纤细的手指拢起,拉到头顶去。
      看见估计会被原地气死,或者帅死。谢揽光如果是古人,那就感觉是骑士,一会长矛就刺到心脏上。
      如果谢揽光面对自己,长矛会刺向自己,许溪午也会抓着杆子把握好方向,不要刺偏了。
      "紧吗?"许滨午手放到了谢揽光的腰边,谢揽光回神"还好,你是不是给别人扎过,医学院的女生忙得需要帮忙吗?还是说你有一双巧手?"谢揽光回头。
      许滨午挠他"你学会酿醋了,我好冤。"
      谢揽光拍开他转身看他,跟个吸血鬼魅魔一般,白 T 从长裤里跑出来半边,低头看他"你说过的,我要玩你。"
      "主人。"
      疯了吗?疯的差不多了。
      下去了,三个人吃饭,好无聊的,不看算了,不看了。
      算了,看吧。
      许溪午坐在谢揽光旁边放肆,充分发挥玩物的本性,在看不见的边界内疯狂轰对面。
      谢揽光在那慢悠悠的吃饭,细细品尝,从没吃过这么好的一餐。
      谢揽光属于中立,疯狂挑火,然后看文化人互挑,心里超爽的,吃的好好。
      不愧是文化人啊,一个绅士且严谨,一个绅士但犯贱,就算谢揽光不搭理,也好会吵,谢揽光感觉自己真的很渣。
      双方打的噼听啪啦,语言优美。不想看了,起身就走,留两个人继续上演未完成的表演。
      主角不在好像要玩刀玩枪了,帅哥互拌嘴,不要啊!
      松下有点摊牌,这又不在谢揽光家,又不在许淡午家的,在别人家抢人好像有点不行。
      争谢揽光这个小没良心可能就没那么有底气。
      谢揽光从厨房出来拍许滨午的肩"去洗碗。"然后抬头一脸清澈看松下"松下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松下推眼镜"家里有客人,和刘姨一起照顾一下。"
      谢揽光"哦"了一声"过几天就回去了,办公室来了个啥事不干的跟我,气的我头疼。"
      松下淡淡的说:"回这里比回你的据点近。"
      谢揽光表示听不懂“阿姨整天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还让我催你,我怕被打没敢说,我深刻反思,怕是我的问题。”谢揽光余光见许溪午出来"抽时间回来,睡觉去了,我好困。"然后推着许溪午光速逃离饭厅,松下只能父亲凝望调皮儿子般的注视说自己好困的人拉着另外一个出了门,关门还是被风吹的。
      褐袍的上帝立于彼岸,仍在歌唱,然而旅者的耳朵却渐渐听不清了。
      谢揽光拐两个弯走到街上就开始四肢散架,边墅区的寂静被喧嚣退去,人流开始包围自己.
      隐藏于人群中在街上走,想起一句诗: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玉壹光转,一夜鱼龙舞。
      今天七月二十七号。
      谢揽光拉着许溪午的手腕,但走在后面"晚上更好,现在吵得头晕。"谢揽光评价到“你有带手机出来吗?"
      许溪午"也没带,回去睡会。"刚出来了就又回去了。
      此行其实只有一个目的,等松下回去上班。前有情敌犯贱,后又傻子出门,很渣男的行为了。
      "刚才吃饭怎么一句不说,显得我活多。"许溪午在认路。
      "给你俩测 PH 值,一个碱,一个酸,让你们中和一下。"谢揽光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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