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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花与蜜蜂 如果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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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揽光说的话很对,他真的打不过三个女生。
真的要开始回想了,只能回想了。
最后一天,准备离开的那节课,也不能算课,但是结束的时候会有铃声而已。
秦拼搏是全班公认的拖堂大王,但是在这节课上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还有一分钟下课,秦拼搏给大家买的带自己名字的可乐也发好了,小零食也发好了。
可乐上的名字下还有独一无二的祝福语。
黎兮枝的永远开心,许溪午的浪漫向远,谢揽光的无忧少虑,陈宿雾的永远疯狂,张浅予的飞奔向前,戚满影的穿堂掠影,何离亭的执着稳定。
外面还有一层很厚的塑料膜包着,可以放很久。
不愧是语文老师,不愧是班主任。
秦拼搏,撑在讲台上,想要给所有人最后的印象,但最后还是把她的红墨镜戴上了“好了,在这里祝你们高考顺利,成绩理想,在这里我是你们的老师,以后出去了,就是朋友了,下课,把凳子升起来,值日生扫地,下次见。”
有的女生当场哭了,这是放学人走的最慢的一次了。
“过段时间回去看法老不就好了吗?不行我把语音发给你们,每天听。”谢揽光笑着说。刷了身份证拎着行李箱往前走。
“哪用你,一会就和法老聊天。”张浅予笑着说。
下楼梯的时候许溪午问“行李你拿的动吗?”许溪午在担心他的右手。
谢揽光展示了一下“不行就让行李自己滚下去。”
许溪午笑着往下走“别搞,我不帮你捡衣服,丢脸。”
谢揽光提起行李箱往下走“没那么虚。”
上车,谢揽光说“7的ABCDE都是我们的,你们三个女生坐CDE陈宿雾你们坐AB,我和许溪午在10AB,有事群里聊。”谢揽光说完跟着许溪午往后走。
“搬不上去。”谢揽光看着行李架陷入了沉思。
“一米八搬不起来。”许溪午把自己的弄上去,结果谢揽光一抬手也把自己的弄上去了。
“搬起来了,哼。”谢揽光说道。
谢揽光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许溪午连了谢揽光的随身WIFI,在旁边看资料。
等车子快速平稳向前开的时候已经日出了。
许溪午休息了一会,但是架好的大疆没休息,拍下来谢揽光弹电线的珍贵画面。
画面中少年背着光,在镜头里是黑色的,但是窗外的景又是多彩变换的。
谢揽光有一段时间很想尝试古筝,但是总是学不下去,找他的弓过来拉古筝,气的许溪午给他录了三个视频。
许溪午看得出他真的很想学,愿意为他学,从球拍看得出来,从他学缠指甲看得出来。
虽然钢琴和古筝合奏挺好的,那也不如坐在身边好。
少年躺倒,伸着手攀在玻璃上,过于无聊,学网上的人玩电线。
两根手指就可以,一开始还是跟不上的,不过后面就好了很多,样子就像是真的在弹一样。
天气很热,电线微微往下垂着,长短不一,车速很快,所以弹的也很快。
谢揽光一个刮扫然后停了下来,进了隧道,没有电线了。
看不清脸,只有轮廓,但是外面的景很好。
谢揽光把自己的手玩抽筋了,嫌自己的手废物,然后自己生自己的气。
许溪午揉了一下眼睛,把手机放掉了,往谢揽光那边靠。
结果谢揽光自己生气,把许溪午顶开了,许溪午懵逼,把手缩回去,往过道边靠靠。
谢揽光顶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在干什么,微微侧头,发现在看手机的许溪午已经快要缩到走到中间去了。
无故的小火苗不小心烫着了人,就被一盆冷水浇得九族诛灭了。
谢揽光伸手拉着许溪午的手腕,小小力拉,然后被反握住。
“刚才在发呆,怎么了。”谢揽光小声说道。
在高铁上说话非常小声——
许溪午这才靠到谢揽光肩上闭上眼睛休息“看资料看累了,想休息一下。”
谢揽光把小桌板收起来,往中间了一点“趴着睡嘛,可以给你盖外套。”
“我怕你找法老给我定制语音。”许溪午说着,谢揽光感觉自己肩膀上有细小的摩擦感。
“你靠在我肩膀上我也可能会这么干。”谢揽光笑着说,脑袋靠在许溪午脑袋上,车子开得很稳。
“趴着有学校的感觉,如果在学校我靠在你肩膀上睡觉法老不会吵我。”许溪午扯了一下外套,高铁上的空调简直不要钱,冷气库库往外送。
“法老会一声不吭的扔出去。”谢揽光的右手被小力的挠着。
“那也是扔你,老师眼里我才是乖乖的被强迫的那个。”许溪午非常不要脸的说道。
“滚,法老找我们喝茶你喝的什么?吃的茶叶堵住了你的大脑神经吗?老师怎么觉得你很乖啊?”谢揽光笑着说,被许溪午掐了一下。
“我比较安静,你话比较多。”
“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不会笑吗?”谢揽光毫不犹豫拆台“老师清楚得很。”
“不清楚。”许溪午把谢揽光的手捞到自己外套里面去了。
“老师有一次找我,生怕你把我玩死了。知道吗?”谢揽光把手抽了出来。
许溪午拉不回来了,就只好自己盖好外套“老师这句话说明一个道理。”
“你才是玩的最花的那一个。”
“不,是人狠话不多。”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好,吸引一群女生无脑扑上来,然后你这朵小花就被吸的什么都不剩了。”谢揽光靠着许溪午的头顶,感觉有点痒,就缩了回去,许溪午直接趴在桌板上不知道是笑还是哭了。
声音是谢揽光自己脑补的,就希望许溪午哭出来,被许溪午压着玩的次数多了,也会觉得挺憋屈,总想找点什么证明一下自己也是行的,都是男的,怎么就心甘情愿被压着。
许溪午发现自己趴着没用,就自己坐了起来,把披着的外套穿上了,靠在一遍继续看手机,虽然眼睛已经麻了。
谢揽光看着许溪午没事人一样,就盯着看看,看能不能抓着破绽再玩一下,但是看久了也开不了口了。
许溪午第三次不小心和谢揽光对上视线了“如果我是花那你是什么?”
放平时谢揽光会说两句顺着意思的,搞搞氛围或者撩一下,但是今天不行,今天谢揽光决定要压着许溪午玩“卖蜂蜜的。”
许溪午不带一丝表情看着谢揽光,谢揽光看见外面升起太阳的光映在许溪午眼里,闪闪亮的,炽热忠诚,可怜,让人想要拒绝,然后再认错,反正很好玩,没玩过的不会理解。
“你明明可以自己养花的,但是你还是要去养蜜蜂,以后有钱了能不能只养花?我比蜜蜂好养,自己就能活,虽然蜜蜂也差不多,但是蜜蜂会蜇人。”许溪午安安静静的说道,谢揽光没有看他,觉得自己要烧了,外套拉到耳朵上,靠着玻璃看风景。
“不要,花不能卖。”谢揽光看着景。
“等你有花田了,开发旅游业啊,蜜蜂会死亡,会换地方住,会灭绝,但是美不会啊,你这个主人也不会。”许溪午看着谢揽光。“风景是人和景的融合,人是风,景是美。什么都能分开讲,但花的爱始终浓厚,蜜蜂也带不走香味,你自己闻好吗,或者让我长在你的门前。”谢揽光知道,但是不敢对视,已经烧了。
风景是人和景的融合,人是繁,景是简;生活是心与雨的拉扯,心是明,雨是暗。万物皆可清晰而论,唯有爱不能,爱就是爱,带有的东西只是丰富的附属品,侵略也好,疯狂偏执也好,不要和爱相提并论,我的爱永远澄清。
“蜜蜂是飞来的,花还没有种,等天亮再说。”谢揽光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点热,许溪午重新靠过来了,谢揽光小心的触摸,感受着。
“已经天亮了。”许溪午闭着眼快要睡着了,但是外面真的开始天光大亮。
“那就休息一会。”谢揽光。
如果天将亮不亮,天空不再旋转,那我的爱人请永远沉睡,我会将种子放在枕边,待泪水落下,你会在早春发芽。
父母没有告诉过我爱是什么,也没有让我感受过别人口中的爱,也许他们的爱很独特,所以让我摸不清爱是什么,孤身一个人过花丛,并不知道早开的花是为了什么。徘徊不停,不知道是在填平过去,还是另起地基再建高塔。
许溪午知道谢揽光比他敏感,所以想多给一点,即使自己也不太坚定。
“前方即将到达衡山西站……”
谢揽光抖了一下,完全倒在了许溪午身上,然后被推醒。
趁大家都睡得乱七八糟,许溪午在谢揽光额头上亲了一下。
无痛起床。
到衡山脚才将近八点,一群人睡得有点懵逼就已经被送到地方了。
“好像来得有点早。”谢揽光看了眼时间,带大家上山的阿姨还没有准备好,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开几间钟点房睡一下吧。”黎兮枝提议。
街上到处能看到,主要是洗漱,男生一间女生一间就完事了。
许溪午第一个去洗的澡,之后上街买了点早餐,谢揽光也洗好了,已经在一张床上埋在被子里面了。
许溪午放下东西,陈宿雾在洗澡,让何离亭把早餐拿去隔壁,说完躺到谢揽光旁边也睡着了。
陈宿雾出来,看见谢揽光不要命了头枕在许溪午胸口,然后被推到床尾去了,不高兴拿起枕头对打,结果谢揽光太困了,被许溪午一个无情大白枕闪扇倒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
许溪午把枕头放在腿上屡屡皱纹,轻轻地放回在原位,看向一脸懵逼的陈宿雾“怎么了。”
“你俩在家天天这么打啊?”陈宿雾躺到床上说。
许溪午躺好闭上眼睛“差不多,你刚才怎么不一起上。”
陈宿雾笑了,手搭在眼睛上面“哈哈哈,在喝水,你俩结束的太快了,谢揽光被你一招秒了,我还来不及笑呢。”
谢揽光在床尾闷闷发声“不行,今天太困了,一个平A都扛不住,等我有力气了,我能打三个。”
许溪午隔着被子踢了一下床尾压着被子的人“这个才普攻呢,前晚那个是大招,你照样没接到。”
前晚在干什么,谢揽光拿枕头抽许溪午,许溪午往后退躲过了横扫,一个起腰,趁谢揽光大力甩枕头的惯性还没消完,给了他一下,谢揽光直接倒在了床上,许溪午再补刀,给了谢揽光腿一下,game over。有点生气,谢揽光还在嘴硬,结果被堵得严严实实,玩憋气大挑战。
别人接吻纯爱,他俩接吻纯恨,硬生生把谢揽光的肺活量提了上来。
谢揽光有点脸红,起身跑去了陈宿雾旁边“许溪午混蛋一个,老陈我和你睡。”
许溪午盯着谢揽光躺好,然后和谢揽光对视上。
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米,但是还是分得很远,谢揽光笑着转了个身趴在陈宿雾身上讲悄悄话。
许溪午闭眼睡觉。
何离亭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安安静静。
“不是许疯子你怎么把他们两个制服的。”何离亭走到床边,许溪午把被子掀开一个角。
“他俩困了。”许溪午说道。
谢揽光小小声“老陈你困了吗???”
陈宿雾没忍住笑了一下“我困,你困不困?”
“我也好困啊。”谢揽光。
“那我们睡觉好不好啊?”陈宿雾小声说,但是在房间里面也很大声。
“好啊,你过来一点,被子盖不到你。”
“好的!!”陈宿雾没忍住笑了,何离亭在另外一边抓着许溪午的手笑。
“不是你们两个好有病啊,说话好好说。”何离亭。
谢揽光刚刚确诊了声带不全,发音漏风症,声音小声到沙哑“老陈我说话正不正常。”
陈宿雾同款病症“正常。”
“那我有没有病。”谢揽光问,说给许溪午听的。
“有病。”陈宿雾非常认真的回答谢揽光。
“滚。”
谢揽光伸手把许溪午的手拿过来玩,被无情的鞭打了。
“你也滚,我冷。”
何离亭离空调最近“空调太冷了吗?”
许溪午“不是,有人拿冰块冰我。”
何离亭“让你弟弟别玩了。”
谢揽光“老何我有名。”
“知道了弟弟。”
“一起滚吧。”
许溪午握了一下谢揽光的指尖就无情的扔了回去。
“其实哥哥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谢揽光继续作死,许溪午的手又伸回来了。
“妹妹也不好。”何离亭又开始说话了,许溪午没把他的嘴封起来。
陈宿雾“妹妹是上天给哥哥的情书知道吗?还有……”
何离亭坐起来把自己的枕头砸到了陈宿雾身上,谢揽光捂住陈宿雾的嘴“弟弟是天上给哥哥的战书知道吗。”
许溪午闭眼睡觉。
“是个屁,弟弟是哥哥的仆人。”何离亭连着谢揽光一起。
谢揽光把哪个那个枕头扔回去“哥,抽他。老何你这就有错了,弟弟是姐姐的仆人。”
许溪午接过枕头把何离亭放倒,睡着说,免得一会打起来了。
许溪午淡淡地说“我可以变成女的,你能不能做仆人。”对着谢揽光说的,旁边争吵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听到。
谢揽光想原地帮他剁了,反正留着也没有用。
“不能,新中国没有奴隶。”谢揽光乱扯。
陈宿雾“仆人和奴隶不一样。”
谢揽光“在他这奴隶和仆人没什么区别。”
因为他都不是。
许溪午盯着谢揽光看了一会然后转身睡觉了。
谢揽光和陈宿雾说了两句结果一转头,许溪午就不理他了。
谢揽光不理解,挪回去睡觉了。
吵的有点大声,钟点房隔音还不好,隔壁女生拍墙。
“别!吵!了!一!群!疯!子!”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反正何离亭和陈宿雾迅速拉上被子了。有一种在学校宿舍被宿管抓的感觉,说话太兴奋了,宿管拍着门警告他们。
“完了,被挂牌了。”何离亭笑了。
“谁还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