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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女主再入镜心寺 男主被逼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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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谷】
“这么说你只看到了血杀刀的两招,就没再看到了。”
沈轻漪点点头,她有些轻蔑地说道,怪只怪镜心寺和尚实在太弱了,居然没让女疯子有机会多使几招。
“轻漪,你还年轻,镜心寺可不是什么省油灯,只是镜心寺武学讲究禅武合一,如果不是十年以上的僧人,基本不能将镜心寺武学发挥到极致。”谷主单天冥扔下了葵花宝典,耐心地和轻漪解释道。
“难道这镜心寺还没有当了十年的和尚?”沈轻漪不以为然道。
“确实没有,数年前当今圣上夺侄皇位,有人曾看见,先帝的寝宫里跑出来一个和尚,当时情况混乱,也没有人去多想,可是后来就发现烧过的寝宫没有尸体,皇上疑心曾托人问过镜心寺。
没想到镜心寺遮遮掩掩,不肯说出先帝的下落,后来就由铁麟卫策划了一场针对镜心寺的浩劫,由于是皇上的意思,当年也没人敢救助镜心寺,那次之后镜心寺弟子几乎死绝了。
后来镜心寺玄怀大师的大弟子清水临危受命,才算保住了镜心寺基业,但是如今的镜心寺已经远不如当年,但若让它继续休养生息,自然还是能恢复当年盛况。这次你们算是重创了镜心寺,估计近十年内镜心寺也很难再闹出什么事。
沈轻漪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但是转念一想那铁麟卫疯婆子如此厉害必定是因为葵花宝典,“师父说了半天那葵花宝典呢,师父可看清是真的吗?”
“是真的,可惜这内功秘籍师父是不想学。”
“是因为自宫这一条件吗?”
“倒也不全是,这套功法乃至阴至柔,与师父的武学完全不是一个套路,师父觉得轻漪儿也不应该学,我极乐谷虽然被正派人士称为邪派,但此邪门功法会伤及你的身体,修习的女性应当也会和男子一样此生不会有后代。”
沈轻漪心里暗想,师父当初说的话咱们就当没听见吧,葵花宝典什么的我再也不想了。
“师父我想下山玩!”
单天冥有些不解,这小妮子不是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算了自己还有正事要做随她去了。
沈轻漪得了师父的首肯,赶忙跑到炼丹房,一麻袋套走了她师兄的无数丹药,当然她是偷偷去装的,她也怕师兄问自己要丹药有啥用,自己总不能说她觉得镜心寺的和尚太惨了,要带点药给他们。
收拾好行当,沈轻漪马不停蹄赶往洛阳,然后在洛阳药商那又买了三马车外伤用的药草。浩浩荡荡往镜心寺前去了。
上山前,沈轻漪还特地买了一个面纱把脸遮住,确认自己美的不像话后,她就往山上走了,丝毫不记得她买面纱是怕别人认出她来。
刚到山门口,沈轻漪就遇到了清水,她感觉这个和尚特别威严,虽然英俊但是有一种生人莫接近的疏离感。
“施主,本寺最近不接待香客,还望见谅!”
虽然疏离但是清水的声音还是透着好听的礼貌!
沈轻漪一下子就懵了,她想干嘛来着,捐香?捐药材?捐……
见沈轻漪不动,清水的眉毛微挑,然后又复述一遍话,他刚刚给寂尘剃度,满脑子都是那个孽子的倔强。真的没有心思再应付这些俗世之人!
“那个……我……捐香……还有……药材!”
沈轻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结巴,是因为前几日参与绞杀活动?呸呸杀人的是那个女魔头自己就在旁边充个人场子,自己紧张什么!
药材?清水本来愈渐不耐烦的情绪瞬间被压制住,剑目中闪过一丝凌厉,她怎么知道镜心寺急需药材!那是离开的女魔头?不对她们之间气质差距太大。其他的铁麟卫门人?想到这清水微笑着点点头。
“愿我佛慈悲,护佑施主身心康泰,早离诸厄,寂影带这位女施主去主殿上一柱香。”
沈轻漪长舒一口气,要死了要死了,这个和尚到底谁呀,压迫感这么强,不对呀我特么都没见过他,我怕啥啊!
沈轻漪跟着寂影战战兢兢地走到大雄宝殿,里面有一个小僧正在收集刚刚剃度仪式的碎发。
沈轻漪看着那一地头发里有一个发带,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但是又说不上来,她拉了拉旁边寂影问道,方丈不让我进来是因为里面在剃头啊!
寂影礼貌地笑笑,他并不想提刚刚逼着那个杀手剃度的事。但这位施主捐了这么多药,也不能怠慢,他只得敷衍地说道。
“僧人出家确实是大事,不过施主宅心仁厚,镜心寺也不会怠慢。”
沈轻漪心里想,这么厉害吗,前日刚刚死了那么多人,今天就能补充新鲜血液了吗。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赶紧装模作样拜完赶紧回去!
清水检查完药材,除了名贵的草药,还发现了,还有藏在箱子下面的的极乐谷特制丹药。突然想起来那日事件极乐谷也参与其中,只不过听弟子说极乐谷并不恋战更像来护法的。他眉头拧成一处,这个小姑娘是带着单天冥的意思来的?
寂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外面太阳还有点刺眼,自己看了看周围,已经不是那个冰冷的戒律院,门外还传来了镜心寺武僧的叫喊声,寂尘再次摸了摸头顶,发现自己头上真的一根头发也没有了,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挣扎着起身,他看着身旁摆放的僧袍,犹豫片刻穿起衣服,起身走出了屋子,面对这么松懈的警戒,他得去摸清楚逃跑的路线,正闲逛着呢,无意间路过一个池塘。
寂尘朝湖中看去,一个头皮发亮的小和尚,映在湖面,寂尘又一次地摸了头和脸,自己忙于任务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但是这陌生的形象让寂尘实在无法接受,身后突然传来几个僧人的声音。
“你是不是也要像小尼姑出家那样,因为接受不了新的面容还要哭一阵子。”寂影嘲讽地看着寂尘,“也对,那天剃头的时候,咱们的小师弟还把眼泪藏在眼眶里,就差没哭出来了,啧啧!”
“算了吧寂影师兄,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伤好了会找你算账的。”
寂影不屑地吐了口唾沫,“也就你们怕,那日我要不是在方丈居内伺候茶水,早灭了这小东西,剃个头还哭哭啼啼的没出息。”寂影说完就甩袖子走人了。
寂尘依旧沉默。情绪对他而言是奢侈的东西。在漫长的杀手生涯里,他见惯寂影仇恨而扭曲的面孔、听腻了歇斯底里的辱骂和嚎叫,心早已淬炼得如同寒铁,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稳定。
此刻,他需要思考的不是这些无聊的挑衅,而是如何离开这看似清净实则步步危机的牢笼。后颈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注视感,如同冰冷的蛛丝黏附——那是他作为顶尖杀手刻入骨髓的敏锐在示警。
有人在盯着他。他必须等待,等待那个监视者松懈疲惫的瞬间,那是他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