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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失忆 短暂失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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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烬被叫停,在他转身想跟江灼对峙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就倒了下去,让话都没说完的江灼愣住了,紧接着又过去蹲下查看时烬的情况。
还有气息,呼吸也挺规律的,就是怎么晃也晃不醒。
江灼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他轻轻撩过时烬脸上的头发,将人抱起时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紫色痕迹,像是一条条诡异的紫色藤蔓在他脖子上蔓延开来,平常的他不知是没注意到这里还是现在才出现的,在江灼的印象里时烬的脖子上没有任何东西。
可是现在他也不能想那么多了,只想快点把身上这只像大型娃娃一样软绵绵的时烬安置好。
嗒嗒嗒,和江灼一起来的纪白走了进来,正好看到江灼蹲着观察时烬,又忍不住调侃道:“这就拿下了?怎么样,招了没。”
江灼横着将人抱起,不看脸的话,真让人以为他占了哪个女孩子的便宜。
“没”江灼回答。
“好吧,那他现在是?”
“应该是让人给射中昏了过去,现在带他去抽血,做个化验,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纪白就这样看着,他不会对江灼的想法做评价,也不会给建议,毕竟江灼这种人有了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听别人的。
“我等下开车带他走了,你自己回去也注意安全,明天轮班你可以休息了,有需要会叫你。”江灼说完后走出了门。
时烬被他放到副驾驶,等他上了车之后,先是从包里拿纸给时烬擦了擦汗。
明明是冬天,出这么多汗真是罕见。
接着给他系上安全带。
当他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一旁昏迷的时烬突然有气无力的说。
“你是谁。”他脸上爬满了红晕,看着就不自然。
江灼没有回答时烬的问题,而是重新系上时烬刚解开的安全带,又带着点压迫性的对他说了句别动。
可现在的时烬压根不认识这人,怎么可能老实听话,加上刚刚被注射了药物,只能江灼一边系他一边解。
想跑。
半响,江灼没办法只能拿手拷给他手拷住,不让他乱动。
这也让时烬更加确信,江灼不是什么好人。可他真的有点累了,如果下一秒真的要死了的话,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迷迷糊糊的盯着江灼的脸,觉得他长的很眼熟,忽然又觉得应该是路上某个长的还行的帅哥让他多看了几眼。
时冉时冉,时烬脑子里不断想起这个人,但她没有脸,应该是个女孩,并且跟自己一个姓,盯着盯着,他又睡了过去。
到达江灼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雪也已经停了,留下了路上厚厚的一层。
时烬还没醒。
周边很安静,只有车子发动机的声音。江灼把大衣套在时烬身上,又把他手上的铐子解开。大门打开,江灼抱着睡着的时烬进了别墅,而后自己出来关了门。
家里有暖气,给披着大衣的时烬热醒了,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观察了下没人,脱了大衣打算直接溜走,结果正巧碰到了倒水出来的江灼,一件灰毛衣,脚上耷拉着一双毛拖鞋,看上去就像这套别墅的主人。
找到地方还挺好,是个性情中人。
“想去哪?”江灼走到桌边把倒好的两杯水放下,又双手抱胸静静的看着准备逃跑的时烬。
刚到门口的时烬不知所措,“没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手还是下意识的去开了一下门。
打不开。难怪他这么从容不迫。
“过来,把水喝了,”江灼命令他。
而聪明的时烬也知道被绑架时不听话的后果,又灰溜溜的回来做到沙发上,也不管这水有毒没毒他也干了。
安静的客厅忽然响起电话铃声,是江灼的。
“喂,”他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时烬。一旁的时烬也没闲着,他很热,开始无意识的扒自己的衣服。
“江顾问,结果出来了,时先生体内被注射了chun药”电话对面的医生说着。
江灼脸色变的很难看。
“没搞错?”他几乎是压着嗓子说的,又回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行为异常的时烬。
"没搞错,"对面刚说完江灼就冲过去把时烬的衣服给他穿好。
“这药的解药在总部药房里有,但我现在不在药房,还是得自己跑一趟去拿,不过这药也有三分毒,但是不吃药的话也有另一个办法……从你给我的数据来看……”对面一直再讲注意事项,可江灼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安抚着时烬时他又给纪白打去了电话,幸运的接了。
“你现在在总部吗”江灼急切的问他。
“你还挺及时啊,刚准备关门,咋啦?”纪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正吹着口哨准备锁门。
大家现在都不怎么在总部,基本是线上,除非有大案子,且总部的位置隐藏在街边,外形和普通居民楼没差。一般放一下机密和特殊物品,比如chun药的解药,纪白巡逻完后会假装住户回来关门。
“帮我找找chun药的解药,我现在要。”江灼表现的很焦急。
刚关上的门又被火急火燎的打开,纪白急匆匆的往药房赶。
江宅。
江灼和时烬还在做衣服斗争,纪白一开门就看到他们举止亲密的一幕。
江灼“……”
“江顾,你咋还趁人之危啊”纪白开玩笑道。又一边把药递给江灼。
江灼接过药,立刻给时烬喂下,什么也没说。
兴许是时烬累了,不动也不反抗了,喝完药后躺下睡了过去,他的头发依然紧贴在皮肤上,江灼拿纸给他擦了擦,随后走到了阳台上。
纪白也跟了过去。
“我就不明白了,我以为是谁呢,结果还是他,江灼,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啊,没回案子碰到他你就放他走,今天你直接带回家了,他是救过你命还是你喜欢他啊”纪白好像什么都懂似的,积攒了多日的疑惑终于问了出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跟了你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就是一直在偷偷放他走。”
江灼笑了一声,今天晚上真是累死了。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软中华,递给了纪白一根,自己也抽了起来。
“嗯”他回答纪白,缓缓吐出一口烟又说“谢了,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都兄弟还说这种话。”
过后两人都没在说什么,静静的看着地上的雪。
手里的烟已经燃了一半,突然纪白开始给江灼分享刚才遇到的事:“你是不知道啊,刚才我去街区那边刘姨和她老伴又吵起来了,兰姨就又跟我吐槽他俩天天吵的她睡不了觉,然后我过去劝和结果刘姨把我一起骂了……”
江灼看着正在自言自语的纪白有点好笑。敷衍了几句又问他:“时候不早了,要不睡我家吧,有客卧。”
“不行,公主还在家里,我得回去陪她,不然又跟我发脾气。”
公主。纪白家养的一只布偶猫。
“行,那我不送了,路上小心。”
“嗯,走啦。”
等纪白走了之后又回来客厅,一把抱起沙发上熟睡的某人就往二楼去。
中途时烬迷迷糊糊行了一次,嘴里叫着江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