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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6-60 56 母亲 ...

  •   56 母亲

      宇智波明被软禁在专门关押高层犯案人员的特殊监牢,去的路上须全程蒙眼,直到重见光明时,渚子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老熟人旗木卡卡西。
      若是平常偶遇,多少也会交谈几句,只可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两人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监牢上的符文随之解封,渚子下意识屏住呼吸,直到那扇铁门完全打开,露出了内部的模样——
      环境竟比想象中好许多。
      那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和室,面积小得一览无余,宇智波明正背对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地上的被褥叠得方正无比。
      除一壶茶水、一床铺盖,以及一扇通风小窗外,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开门声只引得宇智波明略侧头,直到听见一声熟悉的“老妈”后,才惊讶回首。
      “……渚子?你怎么进来的?”
      关押三日,宇智波明精神尚可,却遮掩不住面容的憔悴。
      渚子将从家中带来的日用品和换洗衣物放下,简单解释了事情经过。
      寥寥数句,从乍闻一家之主获罪兄妹二人的兵荒马乱、到自己求助藻谷、取证、面见火影求得一个探视的机会——
      宇智波明望着同样憔悴的女儿,听着她略显沙哑的嗓音,神色动容,下意识去摸她苍白的脸,却被渚子握住了手。
      “我们都信你绝不会出卖村子。”
      渚子直直盯着母亲,像陈述“太阳从东方升起”那样笃定无比的口吻道:“所有能找到的证据都提交了,四代目公正严明,等调查清楚他会放你出来的。”
      “还有没有什么人能为你作证?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出去就——”
      掌心骤然一空,宇智波明抽回了手,只是摇头。
      “到底是谁诬陷你?”
      渚子语气迫切:“什么都不做,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真相如何,所有人包括火影,大家都心知肚明。我能否出去不在于证据,而在高层和大名——若不能全身而退,我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宇智波明只是摇头:“此事牵扯太多,你本不必卷进来。渚子,已经够了——回去吧。”
      突然被赶客的渚子愣怔当场。
      她垂手茫然站立,束手无策的模样令宇智波明想起曾经教授兄妹二人投掷手里剑的场景,小渚子看着身旁哥哥枚枚正中靶心,当时的她也是这幅表情。
      宇智波明从未想过渚子竟能做到这一步。
      那个无论怎样训练都一事无成、努力逃离自己的女儿,此刻又一步步、披荆斩棘走回了自己身边。
      她强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克制询问了家中情形。
      渚子仍未能从那句“牺牲”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回答后,拧眉看着她:“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们吗?”
      “主卧柜子第二层里有我留给你们兄妹三人的东西,你回去之后替我转交给他们。”
      她那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母亲继续用冷静、克制的语气交代后事般诉说道:“族地的老宅给你哥哥,外祖母家的房产和周边三十亩林地是留给你的——”
      “怎么突然说这些?”
      渚子立即打断:“这时候别说不吉利的话!”
      但宇智波明只是看着她:“我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渚子皱眉,尚不死心:“我进来一趟不容易,你真没有再想说的?”
      宇智波明仍是摇头。
      “没有。”
      得到回答的渚子沉默片刻,深深吸气,牙关咬得死紧,怒极反笑:“好——”作势就要离开,却又被宇智波明叫住。
      “渚子。”
      女人坐得端正,若非吐字实在清晰,渚子简直以为自己幻听。
      “……抱歉。”
      她错愕回身,震惊看着宇智波明,又听女人再次重复:“抱歉,渚子……替从前的我和你父亲,向你道歉。”
      太多话哽在嗓中,渚子张了张嘴,半晌不知该如何回应。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她忽然觉得荒谬又生气,如同发誓定要亲手斩杀的仇人突然身死,好像宇智波明试图用轻飘飘一句道歉化解她曾经所有来自至亲否定重压和痛苦,渚子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她极力压制着情绪,想佯装未听见,一步步走向门外,却突然又折返回来,几近崩溃大声喊道:“你究竟怎么回事?!——”
      积蓄太多的压力与情绪一旦崩溃,便如泄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从前那个凡事据理力争,绝不甘于人后的宇智波明到哪儿去了?如今生死攸关却摆出一幅任人宰割的摸样给谁看!!”
      “你要输给志村那帮人?那群只会小人得志、欺压弱小的混蛋?!让亲者痛仇者快的牺牲可不可笑?”
      “你从前不是一直瞧不起我自暴自弃么,怎么现在我都没放弃,自己倒先投降了!?”
      渚子闭上眼,用几乎使自己缺氧的怒吼喊出了那句话。
      “是!我是一个失败的忍者没错,从小让身为天才的你丢尽了脸面——可你又何尝不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这声过于洪亮的嘶喊甚至引得门外的卡卡西侧目。
      话音落地,静室许久落针可闻。
      耳鸣不止,渚子喘了许久,熬了多天的身体眼前一花,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又强撑站住,只来得及看到宇智波明收回向她伸手的动作。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她死死攥拳,低而沙哑的声音哽咽道:“真想赎罪的话,那就等出来之后,我们好好地清算这笔账——”

      57 燃叶

      从监牢出来后渚子的指尖仍颤抖不止。
      她沿着回家的方向慢慢走,内心却下意识想,宇智波明骄傲了一辈子,原来天才到最后能想到的也只有用“死”来体面认输。
      可是凭什么?
      你逼我向上的时候,从未问过我是否愿意;如今你想死,也不问我们是否已做好失去母亲的准备?
      风吹起渚子散乱的碎发,席卷着落叶飘向远方的火影岩。
      巨大人像的五官深深隐藏在阴影中,渚子注视着那位曾杀死自家祖先的初代火影,不由再次为他传颂的忍之意志走神。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所有忍者自戴上护额的一刻起,便注定无法逃离这个魔咒。
      越是成功的忍者,越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将终其一生沦为这畸形思想的传道者。
      小时候的渚子就不懂,为什么树叶必须“飞舞”着坠落才算光荣,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地长在枝头,生长、干枯、凋零、最后安安静静地腐烂。
      风为何而起,火种又从何来?
      太阳西斜,天色渐暗,鲜红的晚霞很像那个岩洞缝隙中自队友身上流淌而出的血。
      渚子只觉得这晚风冰凉。
      火种从牺牲者的骨灰里来,却从曾不照亮牺牲者本人的归路。

      惴惴不安,诚惶诚恐。
      她做了所有能做的,如今只有等待。
      奔波忙碌了这几日,疲惫叠加的大脑越发迟缓。
      渚子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直到摸到口袋中新年祈求的神签,才恍然想起似乎已有太久不曾见过止水,以至于竟快忘了他的存在。
      忍者受命所的值班人员告诉她宇智波止水仍在任务中,渚子闻言只是点点头,顺路回了趟单身公寓。
      家里仍维持着她离开时的痕迹,并没有人回来过。
      上次走得匆忙,乌龟已有好几日未曾喂食。
      本以为龟君听到动静会迫不及待探出头来,可当渚子推开阳台门,却发现它安稳趴在晒背石上。水里漂浮着小鱼虾的残骸,龟壳兜不住肉,似乎比之前还胖了一些。
      渚子愣了愣,就听一阵振翅声呼啦啦从头顶飞过。
      乌鸦落在龟缸边缘,歪头打量了这个不称职的主人半晌,伸头轻轻啄了下乌龟尾巴。
      而从前避之不及的龟君却只缩了缩手脚,习惯了似得,继续阖眼趴着。
      渚子不由苦笑,伸手刮了下乌鸦头顶顺滑漆黑的羽毛,任由大鸟轻叨手指,轻声道:“这些天多谢你照顾它了——走吧,我们回家。”

      58 高热

      渚子只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累过。
      龟君“噗通”一声沉入庭院鱼池中,乌鸦扇扇翅膀,落在了那棵枫树上。渚子无暇去管,拖着疲惫的脚步一头栽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睡了小半日,隐约听到几次小佑香叩门喊她吃饭的声音,奈何实在无力回应,再睁眼时已是深夜。
      空气中有股很淡但熟悉的气味。
      渚子转头,发觉床边坐着一个人,高大漆黑的身影挡住了窗外漏入的月光,风尘仆仆,落在她额间的手微凉,但很舒服。
      “醒了?”
      沙哑的声音响起,来人正是止水。
      渚子愣了片刻,挣扎着想起身,却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止水制止了她的动作:“你发烧了,躺着好好休息。”
      “……任务结束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止水摇头:“我不方便在村里露面,只能晚上来见你。”
      他摸着渚子发烫的脸,心疼道:“抱歉,没能在伯母出事第一时间赶回来。”
      太久不见他,漆黑的夜模糊了真实与幻想,止水的出现像是一场梦境。
      渚子下意识回握住他的手,正想开口说什么,忽听一旁传来轻咳声。
      渚原适时提醒还有旁人在场,过来替妹妹掖了掖被角,叹息道:“她现在烧得这么严重,要不缓缓再说吧。”
      止水只是垂眸看她。
      渚子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却敏锐捕捉到了所说之事的严重性:“……说什么?”她拉住止水的衣角,试探道:“是和老妈有关么?”

      自上次会谈暴露“别天神”后,为避免被人盯上,四代目刻意将止水调离了村子,因而得知消息晚了些。
      在渚子为证据奔走的这几天,止水查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当得知母亲入狱也有宇智波族内人的手笔时,渚子只觉荒谬,可未等她追问,却被止水一句极轻的“政变”砸得愣怔当场。
      震惊到极致便是茫然。
      渚子险些以为自己幻听,奈何兄长与止水肃穆的脸色实在不似玩笑,高热的身体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冷意与恐惧顺着椎骨爬满了整个脊背。
      政变。
      忍者史倒背如流的渚子又怎会不知其严重性。
      史书上但凡涉及这个词的家族哪一个不是落得全族覆灭下场,无论木叶还是其他忍村,统治者对背叛的态度向来都是赶尽杀绝。

      止水不能久留,临走前只来得及轻轻摸了下渚子苍白的脸,便瞬身消失在夜色中。
      见妹妹神色茫然,连人走了都没反应,渚原暗自低叹:“我就说缓缓再提,或者干脆别告诉你。”
      渚子双目失神,直直盯着残有一角苍白月色的窗台,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呢喃地低声重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老妈会那样——”
      宇智波明才不会因一场政治斗争失败而自暴自弃。
      她绝对是最早知道宇智波计划政变的人,而从如今的结果来看,她也必然选择了站在火影一边。
      忠于村子的大义与秩序,却因此被血亲一族视为叛徒;试图调和矛盾,却被政治漩涡的双方共同碾碎。
      “牺牲”是宇智波明为这无解身份能找寻到的最后意义。
      想通这一点的渚子肩膀颤抖起来,她躬身抱紧了胸前被褥,对或许会失去母亲的恐惧与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干涸了多日的泪腺突然决堤,她放声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重复呢喃“该怎么办”。
      渚原面色不忍,伸手用力抱住了崩溃的妹妹,将她紧紧按在怀中,一如抱住幼时被战争击垮的渚子那样。
      “哥……”她抽噎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如果我能像你和止水一样,老妈是不是还有希望——”
      “不是你的错。”
      渚原的手指几乎要按进她的肩骨中,下巴抵在渚子头顶,用力闭上眼睛:“你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
      “都不怪你,渚子——不是你的错。”

      59 出村

      自从绑架事件之后的瑠加和渚花已在家中待了好几日,期间对外界发生之事一无所知。绑匪还未落网,管家春婆婆和丽子都不许两个孩子出门。
      渚子姐姐回来后突然就病倒了,高烧烧了整整两天。
      瑠加从未见过渚子姐姐这么虚弱的模样,整个人蜷缩成虾米,面颊通红,盖了两床被褥却还是冷得直发抖。
      自己冷的时候都会抱着阿咲睡,这样想着的小瑠加将黑猫塞进了被褥里。
      起初阿咲并不情愿,象征性挣扎了几下最终认命地在渚子怀中窝成一团。
      “吃了药睡一觉,出出汗就好啦。”
      瑠加趴在床边,凑在距离渚子很近的地方,小手牵着她的手,像哄孩子一样稚气地安慰,并不在意渚子姐姐是否能听见。

      渚子做了个梦。
      梦境荒诞又真实,像旁观了一场电影,又像重头活了一回。
      梦里的宇智波渚子不再平凡,三岁开眼,天赋超群,在赞美与艳羡中长大,是族里从未有过的天才。
      战场成了她的舞台,宇智波渚子的小队一路杀出重围,她就像大力士那样轻松举起压在带土身上的巨石,从敌人追杀中解救止水的英雄也成了她。
      心仪的少年面色绯红,在一个樱花飞舞的春日里,双手呈上了爱的告白信。
      没有暗恋,没有曲折,功成名就与双向奔赴的爱情水到渠成。
      也唯有在梦中,她才不会手足无措,才能短暂忘记现实中的无力。

      渚子的高热在第二日傍晚退了下去。
      大病初愈的她并未继续卧床修养,大人们聚在一处议事,那夜书房的门关了许久,再打开时,便是通知全家出发去外祖家的决定。
      天色未明,两辆马车静悄悄停在了老宅后门。
      久木丽子抱着瑠加和渚花先上了车,两个孩子掀开帘子向外看,只见小佑香和春婆婆推着轮椅上的宇智波信也,宅门最里站着还在说话的渚子和渚原。
      不知是不是错觉,瑠加似乎在屋檐的阴影中看到了师傅的身影。
      渚花兴致盎然地凑到她身边:“外祖母家的后山可好玩儿了,点心也好吃!她老人家最喜欢热闹,你别拘束,等到了我带你去钓鱼。”
      瑠加点头,恰逢渚子出来,刚坐稳前舆,小黑猫忽然从瑠加怀里钻了出去,在渚子身侧坐好,一人一猫对视片刻,黑猫仰头轻轻叫了一声。
      渚原走到马匹旁拍了拍马背,对渚子点头。
      “走吧,路上小心。”
      一声令下,马儿迈开步伐嗒嗒向前。
      瑠加探出窗外,看着清晨寂静的族地街道逐渐远去,不由爬到车厢最前面:“渚子姐姐,渚原大哥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渚子没有回头,只是稳稳攥着缰绳:“嗯,他还有工作。”
      “这次要去几天呀?我答应过佐助要一起参加春祭的。”
      “……不会太久。”
      渚子望着前方,茫然的语气连自己也无法说服。见状,丽子将女儿抱回了车厢,让瑠加不要多问。

      60 决心

      外祖家在木叶村外不远的地方,被山林农田隔绝,附近只有零星几个小村落,远离了城镇的喧嚣,颇有些与世隔绝的味道。
      孩子们一下乡就玩疯了,累得丽子跟在后面照看。春婆婆本就是外祖母身边长大的侍女,这次回老宅就如同回了家一样。
      偌大安静的宅院因他们归来变得格外热闹。

      渚子独自坐在田埂上,望着不远处劳作的佃户们走神。
      身后传来轮椅滑动声,小佑香推着宇智波信也过来,老头子拿拐杖轻轻捅了一下女儿的后背。
      “看什么呢?”
      渚子摇头:“你怎么出来了?也不盖条毯子,腿吹了风晚上又得疼半宿。”
      宇智波信也哼哼两声,摆手让小佑香先回去,待人走远后才开口:“你和渚原那小子有事瞒着我,对吧?”
      “……没有。”
      “你老爸虽然身体不中用了,但不等于脑子也坏了。”
      男人长叹一声,自生病后两鬓生出的白发使他看上去沧桑许多,也再没了从前的倔强傲气。
      “前有瑠加被绑架,你母亲未归这几天你也再没去过学校,走得又这么匆忙,还想用下乡疗养的借口糊弄我——是村里出事了,对吗?”
      野外的风很和煦,吹动了稻田里粼粼折射的日光。
      远处劳作的农民兀自忙碌,无人知晓这一亩三分田外的暗流汹涌。
      渚子不知该怎么回答,再次走了神。

      .
      她始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晚兄长对她说的话。
      “万一真的政变失败清算全族的时候,我留下至少也算是个交代——别这么瞪着我,谁让我是长子呢。”
      “我们一母同胞,你也只比我早出生几分钟而已,这时候摆什么兄长架子?!你想让我当逃兵?我告诉你,不可能!”
      “老头子他们呢?瑠加和小妹都太小,总得有人照顾他们。”
      这理由让渚子无法反驳。
      “那你怎么办……你是怎么想的?”她颤抖着问,“真到要做选择的时候,你是和老妈一样,还是——”
      “渚子。”青年平静看着她,似乎早已有了决定:“无论如何,我都姓宇智波。”

      “一切还有转机,未必就到了最糟糕的地步。”
      临走前止水再次悄然现身,他站在阴影中,将渚子抱进怀里:“至少四代目还在努力阻止政变发生。明前辈的事我会继续跟进,你带孩子们暂时出去避一避也好。”
      “我相信这件事一定能妥善解决。”
      他温热的唇亲昵地贴了贴渚子的额头和耳尖,却又带着杀伐决断的清醒和克制。
      “等尘埃落定,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止水笑着说:“其实早就该给你的,只是拖了太久还没完成,容我暂且卖个关子吧。”

      .
      渚子颤抖着摸上额头,被自己指尖的冰凉惊醒,恍惚间听到宇智波信也说:“如果实在放心不下,就回去吧。”
      渚子错愕看着他,一时有些拿不准父亲是否猜到了什么。
      “不用担心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遵从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
      她看了宇智波信也良久,忽然站起身,不顾周身沾染的泥土灰尘,奋力向老宅跑去。
      瑠加和渚花正在院前的草地上逗猫玩儿,见渚子急匆匆回来,都惊讶看着她,连同年迈的祖母也不由询出了何事。
      “我要回去一趟。”
      回房拿了忍具包后,渚子穿好锁甲,再出来时径直过来突兀地抱了抱祖母,又去抱了抱小妹和瑠加,便作势向众人告辞。
      丽子和春婆婆担忧看着她:“怎么走得这样急……”
      小瑠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将打盹中的黑猫抱起塞进了渚子怀中。
      “渚子姐姐,带着阿咲一起吧。”
      不明所以的渚花笑她:“你傻啦,带只猫做什么?”
      渚子与黑猫对视半晌,并未拒绝,而黑猫也一跃至她的肩头站稳,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中匆匆远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5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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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请假条】近期工作学习忙碌,预计下次更新至少在月中或月底 >_< 拖更实在抱歉,请大家见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