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落瑞zs

15、征文比赛 老师让青子

　　天气渐渐转凉，打架的事已经过了两个月，他只是被简单处分加考察期半年和每月不少于1000字的检讨。

　　微风拂过树叶，吹响阵阵沙沙声，而一年一度的征文比赛即将重回校园。

　　青子佩这一次没有迟到，在校外随便买了几个面包和真知棒就去了学校。他想了想天气转凉，容易着凉，又买了一盒润喉糖和感冒药放在金老师桌上。

　　她的桌面已经有了一层浅灰，几个小物件还摆在桌上，他将药放下便离去。

　　最近金老师走后，来了一个代课老师姓周，但他记得不是很清，因为他很讨厌她，刚来的时候就给他上压力，在班上阴阳他。

　　青子悠看见青子佩坐着发呆，随便将书包放在桌上，发出巨大声响，让他吓一跳，他皱眉带着一丝怒气：“你tm找死是吧！”

　　他欠揍笑了：“怎么？放书包都不行？”

　　“谁tm说不行了，你故意的吧！”

　　他微微皱眉，眼神向下抿嘴：“对不起，哥哥，都怪我。”

　　刚好简落看见了：“青子佩，你别欺负他。”

　　青子佩震惊，发出小声的What?然后你有在心里骂他装货。

　　天边的阳光突破迷雾照亮出一点亮色，周盛和邵航也来了，然后他就看见周盛有一个很奇怪的红印。

　　青子佩凑近，他连忙拉高领口：“咋了，佩哥？”

　　他很疑惑：“现在还有蚊子啊？”周盛尬笑：“啊哈哈，应该……有……吧？”

　　青子悠看破不说破，被骂蚊子的邵航就坐在一边，只有青子佩埋在雾里。

　　早读他们纯属是老师不来他们就不读，老师来查堂他们就读一会，结果校长刚好在面临查堂。

　　他们齐声声马上开始：“独立寒秋，湘江北去……”

　　校长点点头就走了，窗外鸟还在叽叽喳喳叫。周盛趴着桌上补觉：“妈的，大早上叽喳叽喳烦死了，滚远点！”

　　青子佩转转笔调侃：“那你怎么直接不来算了？”

　　周盛脸一红，埋在桌子里：“没事啊……”风吹进教室，周盛还穿着夏季校服，他却感觉不到冷，身体烧的慌，他又不可能解释是邵航吻的，那太尴尬了。

　　邵航衣冠齐整，他却把拉链拉下，给趴着桌上的周盛披着，周盛眼睛露出来小声说：“我不冷，你穿。”他摸摸他的头：“睡吧。”

　　青子佩故意咳嗽：“这里是校园不是你的搞基的地方。”说完就把脸转向另一边，青子悠正在看一封粉色的信纸，他偷偷凑过去，看了一下内容。

　　青子悠：“你看什么？”眼见自己行为暴露，他就装：“谁稀罕。”

　　青子悠：“狗看的。”

　　青子佩：“你他妈说什么！”

　　青子悠看着他：“我说的是狗，怎么你是狗啊？”
　　青子佩趴在桌上，不想跟他说话，金老师进来了：“其他班都在读书！就只有你们班在讲话，你们出去听听，那个班像我们班这样！”

　　周盛笑了小声说：“每次都这样说，我也没听见别个班的读书声啊。”

　　金老师：“周盛，起立！有什么话非要现在说，来来来，说出来让全部听听。”

　　他起立后，凳子发出刺啦声：“金老师，我说我也听不见别个班的读书声啊。”

　　金老师是敏感肌被秋风一吹脸就红了，现在又听到周盛这般话脸更红了，指着他的手都在抖：“周盛！还有一年高考，就你这个样子干脆别读了！滚出去！”

　　也许是真的被气着往年哪有学生会对老师这样说话，现在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稍微严厉两句就要闹脾气，家长还得来找老师理论。古时候哪有这般？宋濂年少求学，跑几十里山路拜师，先生厉声呵斥，他垂手恭立，等先生息怒再继续请教；杨时为求答疑，大雪在门外立到积雪没过小腿，半点不觉得委屈。从前是学子跋山涉水、忍寒受冻，只求先生肯多教自己一分；如今反倒要我们做老师的小心翼翼，捧着哄着学生读书，求学的心气，早已不一样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生怕他们跟不上节奏，学的吃力，这样还不如不回来。

　　周盛心知肚明自己不对，可少年那颗自尊如薄脆冰面，底下藏着满心愧疚，表面却硬撑着不肯裂开分毫。

　　下了早自习，金老师让青子佩、简落、邵航来办公室，走出教室门，青子佩偷偷塞给周盛一张纸条，就走了，他看见邵航这一路上心不在焉。

　　金老师拿笔敲了敲桌子边缘给他们看了看今年的征文赛题题目《停歇与前行》。把全套参赛手续讲得明明白白：“这场市级征文分集体、个人两条参赛通道，走学校统一报送没有人数限制，班里不管多少人想写都能交，不用抢名额。要是不想跟着班级统一提交，也能自己登录北京中小学文化云小程序单独投稿。”

　　她指尖点着通知栏逐条交代流程：“第一，每人先填纸质报名表，姓名、班级、指导老师、家长手机号、家庭收件地址一项都不能空，获奖证书全按这个地址寄送。第二，作文严格控制在1200-1800字，必须原创，抄袭、AI代写直接取消参赛资格，一个学生只能投一篇。文档存成Word，命名格式固定为「北京高中组+姓名+《作文标题》」，打印纸质版一份，下周晚自习前统一交到我这里汇总。”

　　刚说完，周盛就走了进来，金老师看他一眼，让他们三个先出去，门开着。办公室里就剩周盛和金老师两个人，陷入了一种比较奇怪的氛围。周盛在心里偷偷给自己打气：“金老师，今天是我不对，我口不择言更没有尊师重道，所以对不起，金老师。”他鞠躬向老师道歉。

　　风从窗户里吹进来，金老师的头发被吹起，仔细一看还有几根白色：“今天你确实做的不对，但你知错就改就是一个好孩子，你那个语文成绩啊，你真的长脑子了吗？我一天上课你就左耳听右耳出，耳朵中间夹是个什么你不知道吗？好好让青子佩教一下你吧，今天的事我也不多追究，好了，快上课了，你回去吧。”

　　周盛拿出来张纸条，白色没有褶皱的便利贴上写这直白的话语：“错在你，别死撑脸面。”只有青子佩一眼看出他再想什么。

　　他回到教室后，邵航看着他：“你去干嘛了？”

　　周盛：“给老师道歉去了呗。”

　　邵航看了他一眼：“对老师尊敬点。”

　　青子悠用余光撇了一下他的征文纸，青子佩说：“怎么你也想去？”

　　青子悠看他，张嘴的说话的时候虎牙会浅浅的露出来：“就我这个语文智商还能去吗？我可没有你那样高尚的道德情操。”

　　青子佩听着听着不像夸奖，更像是在挑衅，他坐没坐相的把一条腿搭在板凳上：“怎么？我这种在古代都是李白、杜甫级别的，高尚的道德情操，对我都是洒洒水啦。”

　　他就这样自夸，可能是上天都不信他，他的凳子往后一倾，发出巨大的声音，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好在青子悠及时抓住他的手才没让他屁股着地，但他这个样子也出尽洋相，周盛还在笑他，青子佩甩开他的手，站稳将凳子扶起对周盛：“笑个屁！”

　　坐着后趴在桌子上看着青子悠，他别扭的对青子悠说了谢谢，也没管他听没听见就埋进臂弯里。耳朵和脖子都有点红。

　　青子悠想着他这个人生气会红，尴尬会红像一只敏感的小猫，对他不喜欢的人，就算帮他一下还会别扭的说谢谢，真的好乖。

　　青子悠用食指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他泛红的耳朵，少年的手指格外好看，指节修长匀称，皮肤白净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不见半点污渍。
　　青子佩像感受到，拍开他的手，瞪他一眼又重新埋入，青子悠内心觉得这么敏感，真是好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