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选择 “还有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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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天仙谁是啊…我看到她这张脸气都消了一半……”
“她对我笑了!她对我笑了!你看到没!啊啊啊啊啊!”
“我去，边上的是计算机系的李晌学长吧，现在一看感觉好一般。”
“老天，她俩不会谈上了吧？——哪来的猫给我一猛抽!”
“起一边去，都吵吵啥呢？”老丁头看着试验田里叽叽喳喳的学生狂暴模式全开，“水培数据不记是想干什么，纯伪造数据佐证吗？”
“赵跃，农药残留和对照组又只做到一半，忘了忘了，你脑子怎么没忘寝室里？”
老丁头眼疾手快，指着角落里拨弄番茄架的学生，一时心急，话说不出上来，“吃……吃…”
苏望笑着接话，“同学们小心些田内的种植物，可别把学姐学长们的毕业论文给弄没了。”
“好!”
苏望见她们虽然累得够呛，眼里带着三分疲惫三分痛苦四分大学生独有的清澈懵懂，让学生们做自己的事情，对着老丁头不赞同地说，“导，我真得说你了，种稻田的水质土你要用最小变量种旱田优质小麦，这确实是一个大迈步，但你现在是实验初期，看看这群学生熬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熊猫培育基地。”
老丁头自觉理亏，却不服气，“做实验哪有容易的，教了一次就不该出错，这种基础问题哪里能多次犯!”
“我看到好几个大一的了，无偿劳动力你也骂……”苏望叹了口气，见老丁头表情缓了一点，说，“今天太阳这么大，气温也高，你不让她们休假，那我买点饮料给她们总行吧。”
苏望磨到老丁头松口，问李晌，“去吗？”
李晌在太阳底下晒得头有点发晕，但听见苏望邀请还是点头。
“好神奇，这只猫一直在跟着我们。”李晌打起伞，绅士地把伞偏向苏望，指着不远处的猫猫大王，“我以前都没见过这只猫，仔细一看长得好凶，感觉它在瞪我。”
苏望看了一眼，还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像是在委屈，看得她哈特软软，“它这么可爱，是你的错觉吧。”
李晌敢发誓看到那只猫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但苏望说可爱，他也不能反驳，“可能是我晒晕了。”
两个人挑了一筐常温饮料，又买了两个大西瓜，超市老板看在苏望的面子上借了一辆小推车给她，李晌负责推，苏望帮着打伞，路过农学院的试验田，能看见各种各样的果树种植。
“好累，我们先坐一会儿。”苏望找了个长椅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李晌坐过来，难得的阴凉处，面对着一大片试验田苏望心生感慨，说，“看到这片地就好像看到我下个月的生活。”
李晌笑了笑，“不至于这么惨。”
“看来大摄影师知道内部消息。”苏望伸出双手一鞠，“求告知。”
李晌哪里受得住，保密都忘得一干二净，自认为含蓄地透露，“第一期就是让你们去放放牧什么的。”
苏望扭头看他，“听起来像带薪休假，我还没去过大草原。”
李晌也笑，“那里我去过，有特别多好玩的景点，而且吃的东西也很多，一般都是偏咸口的，到时候我给你发我之前去过的一些店。”
“你不一起去吗？”苏望有些兴致缺缺。
“应该不能去。”李晌手指扣着长椅，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苏望叹了口气，“好可惜，我都想好要是拍摄结束去找你，你应该能带我出去玩一玩。”
李pd看完李晌拍摄的内容面色不虞，语重心长地警告过李晌，校庆他没有不来的理由，但下一次拍摄很大概率不能过去，他也好难过啊…看着苏望失落的表情更说不出让她伤心的话，“我会争取能跟你一块过去。”
“真的吗？”苏望靠近了些，日影融融，苏望唇角荡着笑，有一小束光顺着叶片交叠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李晌能看见她的睫毛很长很弯，像一把小扇，扇得他晕乎乎的。
靠，管他的!
李晌突然站起身来，“真的，我会去的，就算…没什么，我一定会去的!”
“好呀。”苏望把伞撑开，罩住两人，视线躲也不躲地对着李晌说，“希望下次能再见到大摄影师。”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李晌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大脑仿佛被病毒入侵，拼命弹窗警告，左边耳朵里能听到哥哥在骂，“你别去惹她!”
右边耳朵能听到苏望在笑，“下次再见，我的大摄影师。”
有一句话在他心里压了好久，他的理智不让他说，但今天这两道声音不停环绕，最后双声道混响，他头晕目眩，好像只能看见苏望一双弯弯的眼睛。
于是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语言系统，他问，“学姐，你和顾惜绎是什么关系？”
苏望见李晌脸上被晒出一大片红痕，眼神有些涣散，脚步略显虚浮，没顾上这个问题，生怕李晌出啥事李pd赖上她，“要不我先带你去医务室？”
李晌伸手握住苏望的手腕，坚持不懈地又问了一遍，“你和顾惜绎是那种关系吗？”
“哪种？”苏望反问。
李晌一咬牙，“男女朋友…”
苏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说，“你希望我和顾惜绎是这种关系吗？”
“我…”李晌有些茫然，坦白而言他确实也不清楚，在他看来，他去拍摄也好，陪同参加校庆也好，都是抱着粉丝追星，意外被偶像幸福的饭撒砸晕的心态与苏望接触，偶尔会有某个瞬间心跳紊乱，脸红上耳，但他清楚他和苏望的差距有多大，这种差距不是考上同一个学校、在同一个机组有过合作就能弥补上的，更何况……
一阵风起，刮得伞骨来回晃。
“李晌？”苏望蹙着眉，她能感觉到李晌的体温很不正常，晕得脑门都在冒白烟。
李晌手指松了松，“至少别是顾惜绎。”
随着李晌话落，风马上停了，伞被吹得彻底偏向李晌，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伞投下的阴影下，苏望暴露在伞外，面对刺眼的阳光她眯了眯眼，像是释然地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你该回去了。”
李晌眼皮重得厉害，艰难地闭了闭眼，他想再说些什么，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无情打断——“苏望!买什么买那么久呢？”
“搬了半个超市。”苏望笑着喊，她推着推车，走出两步，又把伞塞到李晌怀里，笑得灿烂，“你朋友来接你了，我就先走了，下次见。”
李晌家的司机把车开在一旁，帮李晌打开车门，“少爷，该回家了。”
李晌看着苏望推着推车被一群学生簇拥，大家笑着瓜分那一车饮料零食，有一大半都是他亲自挑的。
“少爷？”司机看了眼李晌。
李晌好像听见远处也有学生在喊他的名字，问苏望，“学长不回来了吗？”
司机干脆站到李晌眼前，挡住他的视线，这才看见李晌脸被晒得厉害，连忙要把他塞进车里，“我们先去医院。”
李晌头脑发昏发胀，其实没怎么听清司机的话，只知道他要走了，他下意识地想从车里出来，司机把门关上落锁，连忙系好安全带，“没事啊少爷，应该就是中暑，咱们先去看看，怕夫人和老爷会担心。”
李晌想开门的手一顿，司机已经倒弯出去了，司机是看他长大的，说话也替他着想，“其实大少爷不让你来也是对的，你看看这么热的天，在家吹空调多舒服啊，再无聊去瑞士度度假也好……””
李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他还是努力转过头去，看向后车窗，还能看见苏望正要举起手，再然后，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赌十拳。”
“我赌五拳。”
苏望笑了一声，单手握拳在空中划了一圈，气势汹汹地对着用塑料袋垫着西瓜，在万众瞩目下，她拐了个弯，在最先起哄这个想法的学生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啪——”响得旁边的人都龇牙咧嘴，一个个仿佛都挨了这一下。
“不要拿吃的东西开玩笑。”苏望蹲下身，用着借来的塑料刀分好西瓜，每个人都分得了一整片，那个被弹脑瓜崩的学生只得了半片，苏望把剩下的半片放在手里，直到学生认错，她才又递过去，“我会一直监视你的，不许再有下次了。”
老丁头啃着瓜，往袋子里吐籽，“你老说我严厉，但在某些方面，你比我要严厉得多。”
苏望分了半块喂给小猫，右手喂猫，左手不娴熟地投喂自己，“如果总是拿这种东西开玩笑，开着开着，也就不会再重视了。既然学农，哪怕对不起自己，也不应该对不起土地。”
老丁头撇过脸，看着坐在水泥路面大口啃瓜的孩子，被苏望训得瓜瓢不见红，他欣慰地笑了，“你真不考虑回来？咱俩合作高低能再创一个新专利。”
“走农学对我来讲太慢了。”苏望说。
老丁头“切”了一声，“走学农慢，那至少走得踏实，娱乐圈有那么好走吗？”
“不好走啊，你看网上骂我的人，可比咱们学校五个院加起来人还多。”苏望往袋里吐籽，“但总得走，谁让它来钱快呢，这个世界又不止是农民需要帮助，还有很多人，她们要钱，要知识，要捍卫权利，要争取权力，至少我学农帮不了那么多人，学农这条路，就让你和学弟学妹们帮我走下去吧。”
老丁头低着头好半晌，抬起头看了眼苏望，低头接着啃瓜，国内育出来的新品种，很脆很甜，水多清香，他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你这西瓜挑的真好。”
“是老师教得好。”苏望笑着帮小猫擦干猫须上沾着的西瓜汁。
“拍马屁。”老丁头笑骂，他接过学生收好的瓜皮，“垃圾我来扔，你俩好好聊聊吧。”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