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競賽奔走(二) 音樂是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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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要唱這首歌！』
『這種幼稚的歌老子才不會彈！』
『什麼！那可是小春喜歡的歌，不許你這麼說！』
『嘖！』
……是小春和獄寺君。在門外也聽到他們在吵，還是一如以往的關係惡劣。
『未緒～獄寺先生太過份了！』
一看見我小春飛撲過來告狀。抱歉呢，我對獄寺君實在束手無策，他現在一副“要不是十代目拜託我，才不會待在這裡！”的臉色……
『小春，我們還是快點開始吧。不然……』
獄寺君就要發飊了。
『好的。今次的內容是要猜出小春唱的歌和獄寺先生彈奏的曲，全猜中就可以過關了～』
獄寺君二話不說就坐在鋼琴前，示意由他先開始。
『那麼，聽好了——』
他的指尖在琴鍵間飛快的跳動，奏出一段輕快的旋律。
真沒想到，平常行為舉止粗魯的他，也會有安靜地坐着的一面。而且他會彈鋼琴亦令我很意外，畢竟他的雙手戴上數不清的指環，學鋼琴的人應該要好好保護雙手的……
『好了，告訴我這首是什麼曲子？』
他一副看着外行人的樣子望向我。原來在他心目中，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嗎……
我一直不作聲，令小春不禁開口：
『未緒要提示嗎？又或者由老師你來答？』
他只站在一旁看着，完全沒有幫忙的打算。
『謝謝妳，小春。不過這首曲，就算是聽我也聽得快要爛掉了。』
那熟悉的旋律、那輕快的曲調，是位偉大的音樂家用作表達他的喜悅之情，以它來送給自己的初戀情人而寫的，如舞蹈般在鋼琴間譜奏出……
『是莫札特的土耳其進行曲。』
『嘖！這首曲連小孩子都會，要是妳不懂的話就只是個腦袋長草的笨女人！』
獄寺君不屑的看着我，又繼續彈下一首曲子。這次的是一首慢調的曲，旋律柔和、細膩，身心也變得放鬆起來，我不禁閉起雙眼，靜心聆聽。
記得琳姨姨也很喜歡這曲子……雖然是首慢曲，但仍帶點獄寺君的張狂風格，顯出了奏者本身的特式。
『然後，這首呢？』
音樂停止了，我不捨的留戀那悠悠的曲調，納悶的回答：
『幹嘛不多彈一點？是蕭邦的降Ｅ大調夜曲啦～』
獄寺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接着又憤憤不平的喊着再來……
我挑起他的好勝心了嗎？這樣可就沒完沒了耶～
『等一下！』
『又怎麼啊？』
『我們來打賭吧？我彈一首曲子，然後你來猜。猜中的話就算我們輸。相反，猜不中就讓我們過關，如何？』
快點把遊戲結束掉，是我現在唯一的想法。
『妳這女人會彈鋼琴？』
獄寺君用看到稀有動物似的目光盯着我。
『那麼，回答？』
『好！老子就看看妳有多厲害！』
『慢着！獄寺先生。這……』
『閉嘴！在一旁乖乖呆着就對了！』
我給小春一個放心的眼神，就走向鋼琴前。好久沒彈了，希望不會生疏……
指尖撫上一個個琴鍵，冰冷的觸感使我集中起來。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回想那首曲子。要給少看我的獄寺君一點顏色！雖然體能很差，但論鋼琴的話我是不會輸的。
“琳姨姨，為什麼一定要學鋼琴？”
“聽好了小雅，身為貴族小姐可以什麼也不會。唯獨鋼琴就一定要精通哦～”
所以又怎會難倒我呢？我可是斯特梅爾家的小姐！
要開始了，屬於我一個人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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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嗎？鋼琴。』
一直在旁默默觀察的評判和老師正低聲進行交談。
『小姐很喜歡古典音樂，聽說是凱瑟琳夫人一手培養出來的。』
『這樣啊……』
因為是無關痛癢的事，鍚巴斯查恩也樂於與人分享自家小姐的興趣。
『至於鋼琴，與其說很擅長，倒不如說是小姐在這領域很有天份。』
即使笨手笨腳，體能又差勁，而且有着不坦率的個性……但從她彈奏鋼琴的姿態，所散發出來的優雅氣質。她的而且確是個如假包換的貴族小姐，他自豪的主人。
『看來你對她的琴藝有很高的評價。』
『請你看下去就會明白。』
少女彈奏了足足半小時，樂曲時而哀怨、時而急促。而最後一段，彈奏的速度簡直快得眼睛只看得見殘影……她是怎麼做到的？
獄寺準人在旁焦躁起來。想啊！快想想這是什麼曲子？腦海裡閃過無數的曲名，但全都不對！他仍被少女以驚人速度讓指尖遊走在琴鍵間的畫面震懾住……
『獄寺君，你沒事吧？』
少女一臉擔心的看着他。不知何時，她經已彈完整首曲子，還走到他的面前。
『那首曲，知道嗎？』
『……』
他答不出來，即使學了鋼琴多年，也想不到這是什麼曲子。
『那是拉赫曼尼諾夫的第三號鋼琴恊奏曲。』
『啊！老師怎麼可以把答案說出來？』
『抱歉，一不小心……』
他訝異的看着他們，滿臉不相信的表情。
開什麼玩笑？那首可是被喻為世界上最難彈的曲子之一，而且就算是拉赫本人也花了三十多分鐘才彈奏完，她只用半小時就完成了？更可況，這是恊奏曲，怎可能光用鋼琴就完成得了？
『……這是鋼琴恊奏曲。』
『對，所以要改一下曲譜才能用鋼琴演奏整首曲。』
『一個樂團起碼有十多種樂器，而且妳都沒用琴譜……』
『嗯？樂譜我早就記熟了。至於修改的話也是剛剛做的，用這裡喔～』
指指自己的腦袋，少女笑着解答。
『這已經不是用“很有天份”可以形容了吧？』
『身為下屬，即使是向主人稱讚的話也要謙虛。』
大人們依舊小聲的交談着。
『……你們過關了。妳，過來！』
少女徐徐的走到獄寺準人的身邊。他一把抓起她的手捥，她反射性的掙扎。
『別動！』
摸出褲袋裡的嵐之吊飾，扣在她的手鏈上。
『喔，謝謝你。』
『太好了未緒，要努力啊！小春會支持妳的！』
少女向他們道過謝後，便跟上里包恩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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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競賽奔走(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