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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朋友妻是我妻这一块 “我的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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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纳拉!”赛特怒吼,“你竟敢闯我的场!”
他死死捏住鞭子的把手,浅浅的眼皮仿佛包着一团火焰,整个人愤怒到极点,将鞭子往地上一丢。
冰凉的触感激得坎迪身子微微颤抖,细嫩的肌肤上斑驳一片,一道道鞭痕犹如荆棘绽放,格外刺眼。
巴纳拉高大的身躯向前,气息凝重,布满威压的眼睛一寸一寸地丈量着这些荆棘。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的、细微的呼吸跳动着,沉默地撩拨着谁脆弱的神经。无声的血液开始沸腾,巴纳拉鼻息变得粗重,眼睛充血。
赛特鬣狗版的眼神在这恐怖的威压下也渐渐躲闪起来,但他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怎么?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的人,我的规矩!”
“你的人?”
巴纳拉嗤笑一声,伏身轻柔地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像抱一束脆弱的花。
粗粝的手掌慢慢拂过肌肤上的尘土,露出胳膊内侧齿轮般的太阳形状,张扬着主人对其的所属。
指与肌肤,力量与柔情,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治愈。
高大的男人低头,优越的鼻梁几乎触碰到坎迪的额头,灼热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肌肤传递下去,仿佛在说:对不起,我来晚了。别怕,都结束了。
这一刻,大家都愿意相信他是属于他的。
然而如此温情脉脉的画面刺伤了一些藏匿在隐秘之处的情愫。有人忿然反对,有人却按下不表。
赛特环胸,阴恻恻地说道:“没错,这人是有你巴纳拉的标记。但他偷偷摸摸私自闯入我的场子,试图勾引我。而你又带这么多人进来,是何居心?”
下一瞬,柔情的人化身锐利的剑,凶厉地看向始作俑者。
“勾引你?”巴纳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却充满了森然的寒意,震得人耳膜生疼,“赛特,你也配?”
“赛特家族涉嫌非法经营,私开矿产,人口买卖等多项罪名。”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像宣判的锤音,回荡在死寂的空气中。
“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在赛特家族所属区域查获禁品蓝牙石数吨,以及发现非法劳役的老年果人二十三名。”
“这些你当如何解释?”
巴纳拉眼神如炬,充血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赛特,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无权扣押我!” 赛特闻言,脸色有一瞬的扭曲,但是不知道想道什么,很快又安定下来,嗤笑道,“证据呢?”
周围的巡逻军已经被巴纳拉带来的士兵尽数扣押,正准备带走时,没有反抗力的巡逻军们纷纷仰头,面部麻木,狠狠咬破舌根,不出几息,都倒地身亡了。
“上将,”一士兵神色慌张地向巴纳拉报告,“巡逻军们舌下藏着毒药,我们没有注意……尽数自尽。那些救出来的果人们也……”
巴那拉深深地闭上眼睛,又睁眼,无声制止了那士兵后面的话,摆手让他退去。
赛特闻言,轻笑一声,转身坐在椅子上,双脚岔开。
他的手又重新抚摸着刚刚捡起的鞭子,笑容嚣张,讥讽道:“哦?看来我们的上将是拿不出证据了。既然如此,咱们就各回各家,唉,玩半天我都饿了。”
“我看你是忘了我还有一个身份,”巴纳拉的眼神锐利如刀,毫不留情地刺向赛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我是凯撒的监察官。”
监察官直属国王命令,有不受各区督政官管辖的权利。意味着长老团无权插手其正在调查的案子,即便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
也就是说,就算现在他带走赛特也不是不符合规定的。
“你——”赛特欲要反驳。然而,他所有的色厉内荏都在巴纳拉那双充血的眼睛面前土崩瓦解。
那不是愤怒,那是杀意。赛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他。
“你不怕打破平衡吗?”赛特恨恨地吐出一句。
他并不为那些自尽的巡逻兵感到可惜,他只感觉颜面尽失。
今天的事闹得太大了,不出一天,赛特家族继承人被抓的消息就会飞进所有家族的晚宴,成为各家桌上的谈资。
这对于如此骄傲的赛特来说,是绝不允许的。
“平衡?”巴纳拉嗤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伤痕累累的坎迪,眼神瞬间又变得无比柔和,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将坎迪轻柔地放置在一旁的石柱后面。
再抬眼时,那温柔又瞬间化为凌厉的风暴,“你们这种建立在他人血肉之上的‘平衡’,早就该碎了。”
话音未落,巴纳拉的身影动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记快如闪电的重拳,裹挟着风声,直取赛特的面门。
赛特瞳孔骤缩,本能地抬臂格挡。鞭子的石英把手与拳头猛烈撞击,发出“铛”的一声闷响,宛如钟鸣。
巨大的力量顺着臂骨传遍全身,他整个人被轰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击在冰冷的石椅上,骨头仿佛都要碎裂。
一口鲜血压抑不住,从嘴角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绽开一朵猩红的花。
“哈——,你以为你是谁?”
他狠狠地盯着巴纳拉,心中的火焰一下就被点燃,迎面而来的不只是痛楚,更有股被轻视的屈辱。
“你不就是个低贱的下民?以为爬到监察官,防卫团上将的位置就可以嚣张了吗?”
赛特嘴角流血,双眼赤红,几欲疯狂,“我告诉你,在权势面前,你什么也不是!”
“那也比你们这些只会贪图享乐,压榨下民的上层‘渣滓’强。”回应赛特的是更凶猛的拳头。
他不是任人践踏的蝼蚁,他是巴纳拉,是从百万下民里爬上来的、万人敬仰的监察官,是战场英勇杀敌、坚不可摧的军团上将。
锯齿状太阳的图腾是他身份的证明,更是“凯撒之盾”荣誉的象征。
就在这两人拳拳相击之时,一人立于柱后默默注视着这一切。金黄色的眸子,犹如丛林中狩猎的猛兽,优雅而从容。
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突然锁定地上躺着的坎迪,轻盈的脚步靠近沉睡的身躯。
隽永的手指轻抚少年苍白的面颊,指尖从那湿润而饱满的额头一路向下,划过茂密的睫毛,调皮得地拨动几下,又划向那翘挺而小巧的鼻子。最后停留在那嫣红,诱人的嘴唇。
坎迪的呼吸极轻,几乎难以察觉,睫毛在昏睡中微微颤动,仿佛正挣扎于某个无法醒来的噩梦边缘。他的发丝散落在碎石之间,沾着血与灰烬,像一朵被风暴折断的白花。
甜蜜的信息素从他后颈处逃逸,犹如萤火虫般跳跃着,显示主人不安稳的状态。
鬼使神差,艾珀那将手指探入嫣红的唇中。指尖瞬间被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脊背爬上来,直至头皮,让艾珀发出一声悠扬的喟叹。
另一种清新的,但更冷冽的信息素逸散,一圈圈包裹着跳跃的萤火虫们,互相嬉戏打闹起来。
艾珀闭眼仰头轻喝,喉头耸动,齿间生津,好一会儿,暴动的信息素终于平息下来。再睁眼,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指。
被吮吸得发白的指腹显得有些干瘪可怜,其主人却毫不在意。艾珀屈指擦擦坎迪额头的汗水,爱怜地剐蹭着面颊上的绒毛。
刚刚经历一场无形风暴的家伙此时正呼呼大睡,呼吸绵长而安稳。
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随着艾珀撤回支撑的手肘,小小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将左臂内侧的图案露了出来。
艾珀伸手细细抚摸着那个小小的,精致的太阳,发出一阵低笑。
“我的欧润吉怎么和我最好的朋友勾搭在了一起?”
他收回手,站起身,再次望向巴纳拉与赛特的战场。两人依旧纠缠着,但红发少年明显处于下风。
拳风如雷,可在艾珀眼中,那已不再是胜负的较量,而是一场更大棋局的序曲。
“兄弟,对不起,”他轻声道,“辛苦你一阵了。"
"再见,我命中注定的达利。”
风起,他的身影渐渐淡去,如同融入夜色的幻影。唯有柱下那朵被指尖轻抚过的白花,在风中微微摇曳。
少年柔嫩的手心被塞入了一瓶药水,胸前放着一块成色极好的水晶。
粉红色的泡泡与盈盈游动的蓝光交相辉映,如梦似幻,仿佛在暗示着某种宿命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