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冰冷的水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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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柱像针尖般刺在德布劳内的背脊上，却无法浇灭体内那股灼热。他双手撑在淋浴间的瓷砖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任由水流冲刷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他的金发滴落，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她是菲尔的女朋友..."德布劳内低声重复着，声音淹没在水声中。他闭上眼睛，眼前却立刻浮现出今天健身房里的画面——艾米丽指导他做平板支撑时，那双在他腰际游走的手，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灼人温度；她俯身调整器械时，运动背心领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肌肤；还有她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
德布劳内突然将水温调到最冷，刺骨的寒意让他倒吸一口气。但即使这样，他仍然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或许是残留在运动服上的，又或许只是他过度想象的产物。他低头看着自己紧绷的身体，耻于承认即使在冰冷的水流下，某些反应依然诚实地存在着。
"Fuck..."他重重地一拳砸在瓷砖上，指关节传来尖锐的疼痛。疼痛反而成了救赎，至少能暂时压下艾米丽离开前那句魔咒般的话——"我不会为想要你而道歉。"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每个音节都清晰得可怕。
德布劳内关掉水龙头，浴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滴落地的声音。镜子上覆满水雾，他伸手抹开一片，看着镜中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挣扎，还有某种他不敢承认的期待。
凌晨2:17，德布劳内仰卧在床上，Max蜷缩在床脚发出轻微的鼾声。卧室漆黑，只有手机屏幕映亮他疲惫的面容。三个小时前他就该入睡，但一闭眼就是艾米丽的身影。
他点开Instagram，手指不受控制地在搜索栏输入艾米丽的用户名。她的主页充斥着与福登的合照——球场的拥抱，餐厅的对视，度假时的亲吻。德布劳内的拇指悬停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滑动。其中一张照片特别刺眼：福登从背后环抱着艾米丽，两人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德布劳内放大了照片，注意到艾米丽的手轻轻搭在福登的小臂上，指尖微微翘起——这个细微的姿态让他胸口骤然发紧。
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点开了自己的主页。在通知栏里选择"点赞"，然后一直往前翻，直到三个月前。那里躺着一条几乎被遗忘的记录——艾米丽在他发布的训练照片下点过赞，那是她唯一一次互动。德布劳内放大了那张照片。照片里他正在做力量训练，汗水浸透了背心，肌肉线条分明。艾米丽的点赞混在一堆粉丝和队友的点赞中，毫不起眼，但此刻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她没有结婚..."德布劳内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们只是恋爱关系。"这个认知像根细针，刺破负罪感的同时，也挑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继续翻看福登的主页，寻找着任何可以减轻自己负罪感的证据。
手机屏幕切换到八卦新闻页面，上面是上周福登被拍到在夜店与女粉丝亲密交谈的照片。德布劳内的嘴角不自觉地下撇。他想起艾米丽今天在健身房说过的话："菲利普总是有很多'朋友'...有时候我觉得我只是他收藏的奖杯之一。"说这话时，她眼中闪过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落寞。
德布劳内突然坐起身，Max被惊醒，困惑地看着主人。"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他对着空荡的卧室低语，更像在说服自己，"如果福登不能珍惜她..."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野火般不受控地蔓延。他想起每次球队聚餐，福登总是滔滔不绝地谈论自己的进球和成就，而艾米丽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微笑。
手机屏幕亮起，是福登刚更新的动态——一张在夜店举杯的照片，配文"和兄弟们在一起"。德布劳内看了看时间，凌晨2:23。他点开评论区，发现艾米丽没有点赞，这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安慰。
德布劳内点开短信界面，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理智告诉他应该删除艾米丽的联系方式，但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打出了一行字：
[今天的训练建议很有用，谢谢。]
发送前，他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希望没给你带来麻烦。]
消息发出的瞬间，德布劳内感到一阵眩晕般的释然，随即是更强烈的自我厌恶。他把手机扔到一旁，却又在瞬间抓回，调至静音塞进枕头下——既期待回复，又害怕听到提示音。
Max蹭了蹭他的小腿，德布劳内机械地抚摸着爱犬的头，眼睛却盯着天花板。那里似乎投影着今天健身房里的每一个画面：艾米丽舔嘴唇的样子，她因运动而泛红的脸颊，还有她离开前说的那句话。这些画面与记忆中福登的笑容重叠在一起，让他胃部绞痛。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德布劳内几乎是抢着把它从枕头下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着艾米丽的回复：
[不麻烦。你的腹肌很漂亮，很适合做示范。]
德布劳内盯着这条消息，读了一遍又一遍。他应该感到罪恶，应该立刻终止这段危险的对话。但相反，一股热流从胸口蔓延至全身。他缓缓打字：
[下周同一时间？我可以教你比利时式的核心训练。]
发送后，德布劳内将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仿佛那是个烫手的炭块。Max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疑惑地歪着头。
"我疯了。"他对Max喃喃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唾弃的清醒，"彻底疯了。"但当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艾米丽读到这条信息时可能露出的笑容——那种带着狡黠的、只为他绽放的笑容。
窗外，曼彻斯特的夜空挂着半轮残月，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卧室。德布劳内望着那道细长的光带，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某条界限。这场清醒的沉沦，才刚刚开始，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期待着继续下沉。
等我有空就来修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