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与向日葵》爆浆大鸡屎

21、秘密行动 江叙白站在

　　江叙白站在穿刺工作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唇。玻璃门映出他略显紧张的表情，耳骨上的银色耳钉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真的要打吗？"林小雨在旁边小声问，"沈医生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江叙白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就说我吃火锅烫到嘴了。"

　　穿刺师是个扎着脏辫的女生，她递过来一份表格："第一次打唇钉？"

　　江叙白点点头，在表格上签下名字时手有点抖。他特意选了沈言栀去外地开会的日子，连穿的衣服都是高领的为了藏住颈侧的吻痕。

　　"会疼吗？"他小声问。

　　"像被用力掐了一下。"穿刺师消毒着他的下唇，"你耳骨钉都打了，这个不算什么。"

　　冰凉的麻醉喷雾过后，穿刺针快速穿过唇瓣。江叙白只感到一瞬间的刺痛，接着嘴里就多了个小小的金属异物。

　　"好了。"穿刺师递过镜子，"一周内不要换钉，每天用漱口水消毒。"

　　江叙白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银色的珠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拍了张照片发给林小雨：

　　[成功了！别告诉沈医生！]

　　深夜的玄关，沈言栀提前一天回来了。

　　"不是说明天才......"江叙白的欢迎吻戛然而止，金属珠不小心碰到牙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沈言栀的动作顿住了。

　　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捏住江叙白的下巴："张嘴。"

　　江叙白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墙壁。沈言栀摘下眼镜，这个动作让江叙白心跳漏了一拍——每次沈言栀要训人前都会这样。

　　"什么时候打的？"

　　"昨、昨天..."

　　"谁陪你去的？"

　　"小雨..."

　　沈言栀突然靠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医嘱第607条，擅自进行身体穿刺者..."

　　温热的呼吸带着惩罚意味落在唇上："需接受专业护理。"

　　江叙白被抱上洗手台时，金属珠被沈言栀的舌尖拨弄，消毒药水的苦味和薄荷牙膏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镜子里，他看见沈言栀的左手始终护在他后腰——那里有上个月手术留下的疤痕。

　　"疼吗？"结束漫长的"消毒"后，沈言栀突然问。

　　江叙白摇摇头，银色的唇钉泛着水光："沈医生亲过就不疼了。"

　　沈言栀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医用级钛合金，明天换上。"

　　医嘱追加
　　江叙白在后面画了个跪搓衣板的小人，被沈言栀抓住手指按在纸上："医嘱第611条，挑衅加倍。"

　　月光透过窗帘，将正在"执行医嘱"的身影投在墙上，偶尔传来金属珠碰撞的轻响，和一句模糊的："沈医生...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