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花翎【他们叫我白月光】》江北沐

121、腌笃鲜 “小二

　　“小二!来十笼包子!”杨竹笙大手一挥。
　　“多少!?”纪一惊愕出声，“一笼包子32个，十笼320个啊，你喂猪呢笙笙?”
　　杨竹笙噎住，转念一想确实如此。
　　“那先要一笼吧。”
　　“真的只要一笼?”小贩眼神打量起面前几人。
　　“对，只要一笼。”纪一硬气作答。
　　一笼包子上桌。
　　“这么少?这么小?”
　　“客官，这是咱家招牌小笼包，皮薄馅大，以小巧为主的。”
　　哎呀，失算了。
　　“再来两笼吧。”
　　薄薄的饼皮入口，馅料就在口腔内爆开，鲜美的汁水浸润了舌尖。
　　香气扑鼻。
　　“别哭了二傻，再养条小狗就好了。”善解人意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二傻抽抽噎噎:“不、不要，我只要阿黄，我只喜欢阿黄。”
　　女子有些犹豫，但也戳破了现实:“阿黄回不来了。”
　　“你胡说……”他张口便要哭，又迅速止住哭腔，“那我也只要阿黄，呜呜，阿黄最好了。”
　　“小朋友，能告诉姐姐是怎么回事吗?”
　　白桑桑蹲在他面前，面色和善。
　　“我、我的小狗被抓走了。”
　　“这样啊。”她点头，声音放得更软，“能告诉姐姐被谁抓走了吗?”
　　“被大坏蛋!”
　　“被三蛋哥抓走了呜呜，直到现在还没换回来呢。”
　　叶青青看向女子，神色探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女子迎着她的目光作答:“唉，这也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王五掏了掏耳朵。
　　“是因为我们家欠了三蛋父母一笔钱，还不上，这也不好意思去要，这才……”
　　这才让孩子忍耐。
　　“姐姐，你们欠人家多少钱，这条狗可以抵债吗?”白桑桑询问。
　　女子咂了咂舌:“这自然是抵不上，正因为不行，那就更不能去要了。”
　　“那能不能劳烦你，带我去三蛋家一趟?”
　　“好、好……”
　　几人都怀疑白桑桑，若要帮助，明明可以直接给钱，何故浪费时间跑这一遭?
　　但还是没多说什么。
　　王五挑眉:“那么萧师弟，你就陪着白师妹去吧。”
　　萧无眠没什么表情。
　　“嗯。”
　　两人的动作很快，用钱赎过狗子就要走。
　　女子纠结的神色在二人身上打量。
　　“怎么了姐姐?”
　　“我……我夫君他劳作辛苦，我也要照顾家庭，这笔债能不能……”
　　萧无眠好整以暇地等着白桑桑的反应。
　　她会怎么做?
　　他猜她会傻傻的将钱送出去。
　　“姐姐，我能否问您一个问题?”
　　“好、好啊。”
　　“你们两家存在利滚利这种不合规的债务吗?”
　　“……没有。”
　　“那就好办了。”她答得干脆，“方才我替你赎了狗子，也算是减轻了一笔债务，只要分时间慢慢还，总会还全的。”
　　若论以前，她定然要将这笔债补齐了，可经历了这么多，想法早就不同了。
　　女子有些不可置信:“仙子不愿帮我?”
　　“我可以将你推荐到绣局，您跟着师傅慢慢学，月钱也会渐渐增多。”
　　“若不愿学艺，那便去那里领笔钱还给三蛋家，以后每月以极小的份额慢慢还，没有利息，等有了钱也能一次性结清。”
　　“但我希望你不要依赖于绣局，借过一次后便不会借给你第二次了。”
　　“其余的……恕我无能为力。”
　　白桑桑走了，没有多留。
　　“你倒是心狠。”
　　萧无眠开了口，神色平静。
　　“利弊我都为她讲了，不让绣局借她第二次，也是害怕她将那里当作兜底，这些对她不是什么好事。”
　　少年走在身后，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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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吵着闹着玩了几日，都吵嚷着要回宗门。
　　“等一下等一下!”
　　杨竹笙拍拍手，声音洪亮:“上山挖笋!”
　　“桑桑说上次我们没能挖到笋，这次姑奶奶就非得试试自己能不能找到了!”
　　“行啊。”王五将手臂搭在白曲玖肩上，笑得吊儿郎当:“上山上山!”
　　竹笋长势喜人，用指尖轻敲，还能听见那清脆响声。
　　“这是好笋!可以用来做腌笃鲜!”
　　“腌笃鲜是什么?”白桑桑挠挠头。
　　“是一道非常美味的佳肴……”杨竹笙舔舔唇角，“将咸肉煎焦放入砂锅后倒上开水，放入葱姜炖上半个时辰，再将笋切成滚刀块，和豆结一起放入砂锅中，那叫一个香……”
　　“你吃过吗?”王五勾起好笑的唇角。
　　“笑话!”她一甩衣袖，“我可是太傅之女，什么样的好玩意没吃过。”
　　“虽然就吃过一次，但那也算吃过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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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暖融融的汤下肚，白桑桑只觉一阵舒服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太好吃了!
　　她舒舒服服地吃了两大碗。
　　“救命!”
　　一声惨叫划过天际。
　　她率先反应，以极快的速度赶向声源处。
　　一条青绿色的大蛇吐着信子，正缠在一女孩身上，而它的背后，正是崖边。
　　“姐姐!救救我!”
　　白桑桑提剑冲过去，将剑刺入它的七寸。
　　大蛇惨叫一声放开女孩，疯狂甩动起尾巴。
　　“小心!”
　　她一个翻滚，接住了女孩，身上一个物件掉了下去。
　　女孩颤颤巍巍，浑身都在颤抖:“姐姐，我怕……”
　　“别怕宝贝，有姐姐在会没事的。”她柔声安慰。
　　“姐姐小心!”女孩瞪大了眼。
　　肩膀并未传来剧痛，她抬头，撞上了一双冷冽的眼。
　　“萧无眠……”
　　萧无眠撑着身子，她立刻反应。
　　将孩子朝里面一推，就握紧清霜与之奋战。
　　大蛇蜿蜒着朝两人扑来。
　　白桑桑运转内力重重给它一击。
　　大蛇便带着她往崖边跑。
　　“白桑桑!”
　　“我没事!”她硬着头皮回应。
　　这样的妖怪伤不到她。
　　大蛇被二人打得节节败退。
　　白桑桑松了口气，身影猛地一晃，被人稳稳托住。
　　“没事吧?”萧无眠不自在的垂眸。
　　“我没事。”她起了逗弄的心思，食指轻轻划过他的下颚。
　　“……”
　　少年将视线移开。
　　“我们来了!”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中，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来了。
　　第一眼就看到了死在地上的青蛇，第二眼就看到了疑似谈情说爱的两人。
　　众人:“……”
　　两人瞬间松手，纷纷轻咳一声站定。
　　“你们两个有情况哦。”杨竹笙眯起眼，笑得一脸贼兮兮。
　　白桑桑刚想答没有，便脚步一浮，直挺挺向后倒去。
　　“桑桑!”
　　几道惊呼骤响。
　　岸上的萧无眠没有犹豫，立刻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