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晋江首发 恭喜宿主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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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梦中所见竟那般真实。
指甲透着莹莹的光，月光摇曳，那莹润便跟着晃。
陈烬知道这不是净身刀，就算对准了朱砂痣，也不会掉块肉。
可折辱剜在心上，比净身刀更利、更狠。
她不知廉耻，还面不改色，他亦咬牙撑住，有药力在，他也不想被她看出破绽。
那足尖终于落下来。蹭过朱砂痣，搭在了他的腿上，轻的没什么分量，只是有些痒。
水渍让足尖打了滑。
她为稳住身形，足尖便不可避免地在他腿上碾磨，湿意与痒一并蔓延，顺腿根爬进腹底。
这药可不解痒，小腹已不受控地发颤，他眼底含怒，嘴角却本能想扬起。好在笑意未成形便被咬碎，只剩一点点痉挛。
弧度并不明显，可瞒不过苏窈的眼睛。
生理信号很难作伪，上次共梦时，他眉宇间难掩厌恶，此番竟挂起浅笑。
人的心理与身体原是一体，厌恶淡了，才不会排斥接触，她忽而想通了，他为何会主动去握她的小指。
系统诚不欺她，男主态度果然有所转圜，这实验对象不算难啃。
【警告！】
【宿主已累积三秒未与男主肢体接触。增益buff生效期间，请宿主与男主接触间隔不超过十秒，否则将启动强制机制。】
耳侧响起电流声，苏窈微微皱眉。
她已尝过被他强制的滋味，唇上的红肿早退了，总不能再便宜了他。
规则摆在那里，便在规则范围内找到空隙。
“既然带了药粉，便服侍我上药罢。”
那药不是被他换过了么，没了催*情功效，安全得很，怎么不算她触碰男主？
竟只是上药，她足尖那般僭越，还以为要丈量什么。陈烬微不可察松了口气，将药粉化入水中，气味逸散，他忽而心头一沉。
这药他分明换过了，怎又成了容瑾给的催情之物？
【警告！】
【宿主已累计十秒未进一步与男主肢体接触，强制机制启动，宿主务必与男主接触超过二十秒，否则会触发恶化与男主关系的剧情！】
？！
未及反应，她的手忽覆上来，那动作急不可耐，牵着他的手落在脚踝处。
药水在他们之间浸润开，媚香亦缠上来，不知不觉，他吃下的两粒药丸就败了下风。
好热。没有她的吩咐，他根本无法抽离。
许是伤口蛰痛，她才无意磨蹭起他的腿。那动作很不经意，落在皮肤上却像火，顷刻燎上去，忍不住要抬头。
见他额角沁出薄汗，她显然也察觉到不妥，命令道：“抓紧些，不要让我乱动。”
她像在阻止情势恶化，可声音已不太对劲，冷静里掺了热意，像喘。
那脚踝很纤细，一手便能圈住，紧紧贴合便探到脉搏在跳。一下一下，催得他愈发煎熬。
这女人究竟要怎样？！
红晕自她耳根漫上，洇过面颊。唇瓣微启，吐息都潮露露的。虽未经历过女人，但由己度人便知道，苏窈这是情动了。
“好烫。”声线已盖不住喘息，“涂过药的地方好烫，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对你……”
她因不适咬住了唇，稍一用力，反倒让唇瓣更红：“你是不是骗了我？这药你当真换过么？”
眸子里蒙了雾，迷离又怨恨，她似是被迫动情，偏他开不了口。在她看来，那药只经过他的手，自然嫌疑最大。
陈烬只能任由她打量，本该冰冷的目光此刻却像火舌，舔过他的脸、喉结，要把他彻底融化。
别看了，真让人受不住。
“我没力气了。”说罢，她便软软扑进他怀里。
当真措不及防。
陈烬僵了一瞬，许久，才被自己的心跳声猛然拉回，一下下，又沉又重。她的身子很轻，扑过来时混杂药气与媚香，软绵绵撞进胸口，让人不知该如何接住。
定是媚香作祟，他才会一时失神，又沦为了她的玩物。
她轻声道：“就这样陪我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人枕在他肩头，喘息便凑得更近了，可身子并未与他贴合紧，只将头靠过来，身下尚隔着空隙。
她既主动投向他，又分明介意着与他相触，好生矛盾。他亦是矛盾的，这姿势颇为煎熬，偏又生出不该有的愉悦。
陈烬有些分不清，那些杂念哪些是因为她，哪些是因为容瑾的算计，哪些又属于自己。界限模糊成一团，他只知道，身子想离她近些，最好两人能严丝合缝。
真贱，像狗一般被她拿捏。虽没有下跪，但也不遑多让。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好些了，有力气撑起身子，只是两手还要借他的力。
柔荑小小的，软软按在他胸口，又惹出一片颤栗。
她先前说过“你这胸肌可真胸肌”，那语气很平直，似在公堂陈词，她见过那么多男人，能得这一句，大抵是真的、真的很胸肌。
竟在这当口想起这些，真贱。
“陈烬，”嗓音还带着未散尽的软意，“或许快好了，你我都坚持一下罢。”
太过分了，为什么要念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来，像裹了蜜。
分明只是单纯地唤了他一声，他却不敢回应，眼睛不住往下挪，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果然坚持地很辛苦。唇瓣上嵌着齿痕，红的不像话。凝眸细观，他忽而找到了上次留下的吮痕。
已淡到微不可察，可一旦映入眼帘，某种蛮横的念头便涌上来。喉咙好干，想被润一润。
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注视，很危险。
“陈烬，”她努力端出几分冷静，“你清醒些。”
她自己什么模样，竟要他清醒。是她主动靠在他怀里，是她那样唤他的名字，他心里烧着一团火，觉得她可笑又刺人。
那眼神太直白了，苏窈思忖了片刻，忍不住问道：“难不成你是初吻？”
陈烬喉间一梗，像被人拿钝器敲了下。果然啊，她不是初吻。
“你说不了话，就点头或摇头回应我。”苏窈引导起实验对象，“陈烬，那日是你的初吻么？”
杀人何必诛心，他下颌绷得死紧，良久，还是只能不情愿地往下压了一寸。
那一下点头极轻，像被风吹落的尘，可他的耳根已烧透了，简直要滴出血来。
苏窈心头渐沉，这可糟了。
限制文男主竟是初哥。
第一次接吻的愉悦感，是她给的。怪不得，他目光那般黏腻，是又想要了。
心理学上管这叫心锚效应。人的某种情绪一旦与特定的外部刺激产生关联，当刺激再度出现，情绪便会被唤醒。
他看到她的唇，便想起那夜的滋味，如巴浦洛夫的狗一般。
好在是在梦中，她尚能掌控他。
苏窈定了定神，一字一句命令道：“陈烬，你不可以吻我。”
【提示！】
【恭喜宿主与男主肢体接触超过五分钟，突破历史新高，触发奖励机制！】
奖励？是让梦即刻结束么？
念头才起，一道蛮横的力量忽直扑过来。
是他的唇。
直白而滚烫，不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只想把她碾碎。
“陈烬，不要......”
“陈烬，陈烬，陈......”
人在不清醒时，对自己的名字格外敏感，可她越是唤他，他吻得便越凶狠，像被那两个字催着往前冲，要把她吃干抹净。
这分明是对男主的奖励。
铺天盖地的热意淹没了她，苏窈已别无他法。
罢了，热吻的通常时长不会超过五分钟，人需要换气，调整姿势，生理上会自然中断，他总会停下来的。
容瑾从皇帝寝殿出来，已是后半夜。
夜风从宫道尽头灌进来，吹得大氅左右摇曳，他却只觉得燥热。
陛下今年已满二十岁，不再是任他摆布的稚童。思及此，唇角便压下去。
耳畔不由得回忆起方才殿内的话，那抹明黄身影冷声质问道：“大周的一草一木都是朕的。难道朕得了些许金乌矿，也要向厂臣说一声么？”
“张虎擅长做这些玩意，朕本是想让他做一些，秋猎时玩个痛快。朕今夜召见他，这人怎么就死在了你干女儿房中？”
“他因何而死？当真是见色起意，还是因为这柄金乌弩？这事你不必查了，朕会交给沈大伴去查，厂臣若真的对朕忠心，就避嫌罢。”
那些话萦绕耳畔，像嗡嗡作响的苍蝇，赶不走。
分明是有人摆了他一道。
张全的案子，金乌弩的出现，张虎的死，陛下的态度，如棋盘上落的子。而他站在棋盘上，环顾四周，却看不见执棋的手。
他要发落与张全相关的人，陛下便唱反调保全，且苏窈是他的人，她做了什么，便如同他做了什么。
可苏窈当真与他一心么。
“苏窈眼下在做什么？”
随侍道：“老祖宗走后，众人便散去了，苏姐姐一番梳洗，也睡下了。”
“就睡了？”容瑾眉头紧蹙。
“说来也怪呢，苏姐姐先前犯了错，哪次不是想方设法溜进老祖宗寝房，争着要暖床。”
“她那干儿子呢？”
“也径直回了自己住处，睡下了。”
一个两个倒是睡得安稳，她分明该不顾死活爬上他的床，求他消气谅解。从她被养在他身边，他便只教过她如何讨好，如何臣服。她学得很好，每一次都让他满意。可今日，她竟没来。
难道他的喜怒，已不再是她摆在心尖儿的大事？
“夜里风大，老祖宗早点回去罢。”
“你退下罢，咱家要自己走走。”
脚步声远去，宫道上只剩他一人。
偌大的宫里，哪都能去，可两腿偏偏不听使唤，迈过一道又一道宫门，去了苏窈的住处。
院门紧闭着，从里面被栓死了。
这锁根本拦不住他，只是心里又冷又空，迫切想用她来填满。
今夜，一定要见到她。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晋江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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