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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他自己没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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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学把我抱在他腿上,就是一顿乱亲。我用力推得开他,哭笑不得地问道:“你干嘛!”
他又亲了我额头一下,回:“如你所愿,我着了你的道。”
???
“好(háo)好(hǎo)好(hǎo),你亲你亲!”我反驳不得,气得发笑,干脆把脸凑过去给他,让他亲个够。
陆嘉学没有继续发癫,而是用力将我抱紧,问道:“那你能不能也……也……也着了我的道?”那期盼的眼神,紧紧地锁定我。
我尽量憋住笑,回道:“不!能!”
…
另一画舫的紧急会议开到一半,收到了叶严“一切顺利”的信息,便松了一口气。但刚才的突发状况,让他们不得不严阵以待,再无心继续庆祝。
而此时躲在外面偷听的叶严,正露出姨母笑。
…
我拗不过他,嘴唇轻轻碰了他的脸一下,就缩了回来。
“都没感觉到。”陆嘉学拉开我挡在胸前的手,让彼此之间距离更近。
我捶他:“你得寸进尺!”
陆嘉学不认可我的说法。他现在只是向我索个稍微用点力的吻罢了,跟我之前扒他衣服的性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而我居然连这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能满足。
“你不要后悔就行!”我话一说完,勾住他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陆嘉学瞬间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
我看他像个呆头鹅,便从他腿上起来,换了个方向,又给他来了一下。
陆嘉学正乐呵时,我假意关心:地问“陆侯,你热不热?”
“怎么还叫我陆侯?”陆嘉学抓起我的手,放到他嘴边轻轻蹭。
“那叫什么?”我看他不反对,趁机给他脱帽子。
陆嘉学:“你想叫什么?”
我并未回答。
把他的帽子放在一旁后,我从怀里掏出一小陶瓷罐。打开盖子,手指熟练地挖一下,就往嘴唇上送。
趁陆嘉学没反应过来,我一抹一抿,再给他额头用力来一下,一气呵成,都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陆嘉学看到我唇上的颜色,淡了许多,又一直“嘻嘻嘻”地坏笑,他才伸手去擦拭刚才亲吻之处——手指上全是我口脂的颜色。
“满意了没有?”我稍微坐远一点,悠哉悠哉地给自己补妆。
陆嘉学伸手抓我,我躲闪不及,没跑掉。
“我错了我错了!”我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陆嘉学将我制服,托着我的后颈,脸越靠越近,我躲不掉,只能被他“吃”了一口。
他得偿所愿,立刻反过来在我的脸上,也印了一下。
从表情可以看出,他对“印刷效果”不满意。我忍不住嘲笑他:“你一定不知什么是印刷术!”
陆嘉学略一思索,便抢过口脂,扬言要积极学习,不能落后。我赶紧投降,毕竟浪费的是我的口红!
“再给你买就是!”陆嘉学不肯放过我,紧紧把我搂在怀里。我实在是没他力气大,被他禁锢,动弹不得,只能嗔怪道:“你怎么可以欺~负~我~~?”
陆嘉学抱着我的脸,又狠狠亲了几下:“明明是你欺负我!”
…
我们二人在画舫上,就“到底谁欺负谁”论了很久,直到约莫申时,才准备下船。
争论就要用嘴,用嘴就会口渴,口渴就要喝茶,喝茶肚子就容易饿。
陆嘉学给我擦干净后,才给自己擦。看到我又吃了一块碧涧豆儿糕后,他问道:“我怎么记得你不吃甜食?”
“谁说的?”嚼嚼。
陆嘉学:“酒肆老板。为此,我备的点心大多都咸口,而你好像并不挑剔?”
“我饿的时候什么都吃……”嚼嚼。
陆嘉学一怔,转头又一次令叶严快点驶到岸边。
叶严手忙脚乱:在加速了在加速了!!
岸边小摊小贩,一看到画舫即将靠岸,立刻收拾东西,作鸟兽散,逃离现场。
孙丛婉、杨凌正一起吃馄饨。看到画舫上下来的,果真是陆嘉学和陈曦,孙丛婉把馄饨碗一放,立刻迎了上去:“你们可算下来了!”
我和陆嘉学顿时觉得好生奇怪。
杨凌迅速跟上:“咳咳,是我找陆侯有事。怕打扰你们,便在此等候。”
“哦哦,这样啊,那你们聊吧!”我没想那么多,直直地走向馄饨摊:“这个馄饨好吃吗?来一大碗!”
两个男人在一旁不知说什么悄悄话,我馄饨都吃完了,他们还没说完。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停在附近。
掀开帘子,下来的竟然是汪远。他来到陆嘉学和杨凌身边,笑容可掬地与他们说话。
真好奇,他居然还乐得出来?
孙丛婉还在犹豫时,我已经快步靠近。汪远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这次承蒙陛下圣恩,过往误会都已冰释。往后,还得与陆侯、杨尚书多亲近,咱们齐心协力,共保我大宋江山千秋万代。”举手投足间,似乎并未受到此案影响。
汪远的马车旁还站着一个人。此人身着暗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乌发随意束起,碎发飘动。狭长双眼似寒星,时刻警惕。双手垂在身侧,脚下沉稳。周身散发冰冷危险气息。
那人转头,与我目光触碰后,竟还继续对视几秒后,才低下头去。
应该不是普通的随从。我曾听陆嘉学说过,汪远还有一名叫“高达”的杀手,或许就是此人。
汪远看向我,用一种很惊讶的表情说道:“老夫似乎很久没见到穿着常服的肃正县君了。”
我行礼:“见过汪相。”
“嗯~”汪远微微点头,又说道:“县君,既然同朝为官,往后诸多事宜,还望不吝援手,与老夫携手,为朝廷效力。”
啊?跟我也客套一下吗?那看来还是受到影响了。
“大人过谦。您是前辈,晚辈只有被您教导的份,岂敢说与大人携手?大人若有难处,又用得上晚辈的,晚辈自当尽力。”退一步说,单论资历,我也不能与汪远平等对话。
汪远对我的态度应该还是满意的,又问我今日何故在此。
“跟陆侯游湖。”我说完,看了一眼陆嘉学。
“哦——”汪远恍然大悟,捋着胡须,笑道:“你们二人近几日都在一起?”
然后又自问自答:“难怪老夫总找不到陆侯~”
诶?难道我休息的这段时间,汪远又来“骚扰”陆嘉学了?
“看来老夫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汪远一脸慈祥,要不是知道他的情况,我真的会以为这就是一个寻常的长辈。
陆嘉学:“不算打扰。我们也刚游完,正准备回去呢。”
汪远调侃道:“回哪儿去?是回陈国公府吗?”
陆嘉学是朝中有名的“钻石王老五”,一直没成亲的原因,众人皆知。
以前没有苗头时,朝中的一些老臣,或许是纯好心,或许是受到官家的指使,时不时就有人见缝插针,或暗示其早日成婚,成家才能立业,或直接贴脸介绍对象。
现在有苗头了,这帮老东西自然更管不住这张嘴了。
陆嘉学早就习惯了这些调侃,但如今又不太一样。
他是很想去陈曦府上的。可婚姻之事,向来都由双方家中的长辈沟通。他身份再尊贵,在这件事上,也不可与陈曦的父亲平等。这是基本的礼仪。
所以,得有一个“长辈”,替他先去陈国公府走一趟之后,他方可以女婿的身份登门拜访。
杨凌偷偷竖起耳朵,这方面他也需要学习学习。
陆嘉学不出话,他们的视线就全部集中在我身上了。
我有些烦躁,刚刚吃馄饨的时候,才被孙丛婉问东问西。这些人怎么老关心陆嘉学有没有来我家?
“来我家干嘛?他自己没家吗?”我气得丢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此话一出,包括不远处的孙丛婉,四人听了,皆是一愣。
还是汪远回神快,立刻出言提醒:“陆侯你快追啊!”
…
马车上。
“你还没跟你父亲说我们二人的事?”陆嘉学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说啊。”
陆嘉学抓着我的手问:“你只字未提,我若上门提亲,会不会太唐突?”十分焦虑的样子。
我拍拍他的手,安慰:“你不来提亲,不就不会唐突了?”
陆嘉学一阵恍惚,声音不免大了一点:“莫非你只想玩弄我?”语气颇为严肃。
“你干嘛突然那么凶?”我声音更大。
陆嘉学立刻服软,希望我把实情告知。
我:“我才十五岁!”
陆嘉学听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原来陈曦是觉得自己还小,那再晚两年,也使得。
我:“而且我听说,成了亲后,就没有那么自由了。我不想。”
此后我二人都没再说话。
不久后,陆嘉学打破沉默,说道:“婚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说,明天还是一起去郊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