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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牵情迷神 你忍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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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方擦黑。
妙月站在门前朝外望了望,确信无人会来后,转身迅速关上房门。
她简单收拾了几身衣裳,将先前打包好的珍宝揣进包袱。
谢家男丁均在张罗明日祭祖一事,无人会在意她的。白日里她差不离已将地势摸了个清,也知道往西没有路的偏僻处少护卫把守。她手上有点钱,走后再想法子营生不是什么难事。
她和青柳说好了,如果她这次没回去,青柳就拿着卖身契出府与她在城郊会和。
妙月理好包袱挎到肩上,才要走,视线瞥到木桌中央的玫瑰糕,那是方才寺里人送来的,说是灵山特色糕点。
她忙活着收拾东西便没在意。
走都要走了,让她尝尝这特色糕点究竟特不特色。
她捏起一块玫瑰糕瞅了瞅,色泽不错,张嘴咬了半个,嗯,出乎意料的好吃!
不多时,一盘糕点尽数下肚。
吃饱喝足后,她鬼鬼祟祟背上包袱一路上西山。
可走了约莫半里地,她觉得不太对劲,一股诡异的燥热骤然从丹田炸开,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四肢百骸。
身体像个大火炉,眼眶也烧的厉害,视线似是蒙上了层水雾。
妙月走不稳,扶着颗树坐了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身体变得极其敏感。衣裳擦碰檀心便激起一阵颤栗,似有团火在骨头里慢慢熬。
妙月穿过来前是有男友的,她不是没经人事的小姑娘,迅速明白了什么。
玫瑰糕,有问题。
有人给她下了药。
红润的唇瓣此刻被咬得泛白。
妙月燃起浓烈的求生欲。
她决不能折损在这里。
妙月起身,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一挪。
她好热,一面走一面解起外衣的扣子。
隔着不远的山下,突然起了动静。
她忙蹲下来,见谢家夫人们提着灯笼往她住处方向去了。
她们不知在说什么,她听不太清,只模模糊糊听到什么捉奸……
捉奸?
捉奸!
她瞬间明白了,捉奸捉的是她。
她被下了药,这是一个圈套。
还好她跑了出来。
妙月强撑着起身,可药性发作得太过迅猛,不过片刻,她双腿一软,眼前发黑,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朝着冰冷的地面栽去。
完了。
然而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了她下坠的腰肢,将她虚弱的身躯牢牢护在怀中。
感受到一股清凉瞬间包裹住周身的燥热,驱散了几分蚀骨的酥麻。
妙月艰难抬起沉重眼皮,模糊视线里,映出紧锁的眉峰和沉如寒潭的眼眸。
那双看向她的黑眸,映着星月,熠熠闪光,不知为何,给妙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谢澜?”妙月迷蒙看着他。
谢澜指尖才触碰到妙月,便被那隔着衣裳都烫得灼人的温度惊得心头一沉。
怀中人儿浑身滚烫,纤细小巧的身躯止不住轻颤,映着月色,脸颊泛着不寻常的红晕,水雾氤氲的眼眸里好似迷蒙着情欲。
他方才是见一团人喊着捉奸朝妙月的院子去了,心里觉得不踏实,他抄小路抢先去院子里没寻到妙月,这才想着在附近找找。
哪知见到妙月这副模样。
谢澜眉毛快要拧成了绳,“是我。”
他曾在查案时见过不少下作手段,而妙月的反应……
结合桩桩件件,他怀疑,妙月似乎被人下了药。
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这副模样,谢澜强行打横抱起她,朝着离的最近的他的别院掠去。
很凉,很舒服。
妙月紧紧靠在他胸膛上,近乎贪婪的拥抱这丝凉意。她虚弱地抬手,揪着谢澜的衣袍不放。
直到将人扶到凳上,妙月仍死死抓着他的衣领。
此般行径,谢澜确信了,她确实中了药。
他望着她绯红的脸蛋,嘴边的血渍,问:“难受?”
“我好热。”妙月胸膛起伏,她定睛好久才确信是谢澜,神情防备起来,却没力气再说什么。
“你中了春.药。”谢澜毫不避讳。
他皱眉看了她良久,她的挣扎,她的痛苦悉数落在眼里。
自己身体的变化,妙月也多少感受到了,她觉得恶心。她不信邪,身子是自己的,她还能控制不住不成?
她伸手去推他了,“开窗…去开窗。”
谢澜并不觉得开窗会有用,但还是听她的将窗开了条缝隙。
他折返回来,又听妙月说:“水……喝水。”
谢澜无声走到桌前,倒了温茶送了过去。
“噗——”
“烫死了!”妙月喝了一口便尽数吐了出来,茶杯也摔到了地上。
谢澜揩干嘴角,耐着性子擦干自己被她吐湿的脸,平静看着她。
“我要吃刨冰!”妙月半眯着眼,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
劈劈啪啪——
“大人,有事么?”门外候着的息风听到声音觉得不对劲,已推开了半扇门。
谢澜皱眉:“出去!”
息风没敢抬头,迅速关了房门。
谢澜纹丝不动看着妙月,耐心临近阈值。
沉默半晌,他开口:“既然难受,何必忍着?”
妙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开始哭,泪珠顺着白皙红润的脸蛋啪嗒啪嗒的落。
她觉得,她要交代在这了。
怕她意识不清醒听不明白,谢澜索性挑明了说。
“我就在这,”谢澜垂眸看她,“你忍什么。”
妙月不回话,她坐不稳,双腿一软,被谢澜扶住。
手上有液体划过,他看过去,是妙月鼻尖滴落的血。
殷红、温热。
他长吸一口气,蹲下身平视她,“再忍下去,你会死,和我很亏吗?我又不会亏待你。”
谢澜皱眉定定看着她,他们曾经那么多次,曾经的妙月那样爱他,如今失忆后的妙月宁愿忍着烈火焚烧之痛也不愿叫他碰了。
妙月也不是没骨气之人,虽她从未把男女之事看的太重,但这种事,她还是只愿和有意义的人做。
譬如喜欢,或者为了旁的什么。
总之,不会是谢澜。
她就是死,也不会和这种人……
“唔……”还未思索完,嘴巴突然被人堵上。
谢澜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双唇贴了上去,细碎的,一点点吻着她,她的唇,她的眼,她的泪。
吻来的猝不及防,妙月眼睛瞪的老大,推不动他,一巴掌甩了过去。
软绵绵的巴掌拍在脸上倒更像是抚摸。
谢澜知晓此药猛烈是真心想救她,另外,也有自己的不甘。
从前的妙月对他言听计从,满心崇敬与爱意,而失忆后她看他的眼神却如仇人一般了。
曾经轻易拥有的东西,失去后的那份落寞无可言说。
他想要她的全部,她的美丽,她的柔软,都只能属于他。
修长有力的手指埋入她的发丝缝隙,谢澜又吻了上去。
在他一寸寸猛烈攻势下,妙月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竟渐渐回应起来。
“继续?”感受到妙月的回应,谢澜粗喘着气,头抵着她额头,低沉着嗓音红着眼问她。
妙月眼里迷蒙着水雾,脸红的不像话,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她不想却又实在上瘾。她点头,又摇头。
直到被抱上床塌,妙月一面哼唧着,一面朝他摇头。
如今的妙月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不顺她的意,她是真有可能再也不会理他。
许是看穿她的意图,谢澜安慰道:“你若是不愿,我换种方式。”
妙月眼底迷蒙,脸红的不像话。
这般乖顺神情让谢澜不禁想起她失忆前。
谢澜手往下,觑着她神情反应,拿捏着轻重。
“这样舒服么?”他问。
妙月时而皱眉时而舒展,耸肩颤抖着,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别.叫。”谢澜听她哼唧,如浸蜜罐般的甜嗓,勾的人心底发痒。他是个正常男人,被如此勾着,不确定自己能忍住。
突然,撑在她身前的那只手臂疼了一下,他垂眸,见妙月正狠狠拧他臂上硬肉。
“不舒服。”听她嗓音绵密甜软,混着几分黏意。
谢澜居高临下看她。
她如今倒是极难伺候,手劲大了她皱眉推她手,轻了又握他手腕要他出力。
以前的她从不这般。
她那时从未如此直白的说过不舒服,即使身子疼痛,也忍着依他。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顾过她的心思,但凭自己。又或许是以前的她总在刻意讨好,教他以为,他很厉害,她是愉悦的。
以至于到如今,他并不知晓怎样才是她最喜欢的。
不过,他可是殿前司指挥使,为什么要他伺候女人?
心里如此想,身体却已虚压了下来,想要亲遍她的每一寸。
“我是谁?”谢澜红着眼问她。
妙月觉得眼前模糊的很,胸口湿热,砰砰的跳,她好似乘着一叶扁舟,随波起伏。
她不得不承认是心情愉悦的,但就是闭嘴不答,话到嘴边成了细碎的呜咽。
谢澜被她愉悦声勾起征服欲,偏要听她讲出话才肯罢休似的。
不待妙月反应,俊朗的脸庞已缓缓贴近了。
“不要,谢澜!”妙月扯他头发,拽他胳膊,想将人提起,却随一阵酥麻没了力气。
这可是她最讨厌的人啊,这种感觉,
心底的刺激远远超过了身体。
谢澜确实是起了兴致,妙月越反抗,他越起劲。
她的力气终究不比男子,一番折腾下来,妙月没了力气。
她索性不再挣扎。
身体的火气逐渐被释放、消散、安宁。
许久许久,被安抚好的妙月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妙月再醒来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此处是谢澜的卧房,他应当是去祭祖了。
妙月缓缓坐起身,低头才发现身上的衣物早已被人换过。
是谁换的,不言而喻。
她心情很是郁闷,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全是对大夫人的愤懑与恶心。
然而来不及想太多,她该走了。
妙月赤脚下床推门,指尖刚搭上木门,便听见一阵冰冷的锁链摩擦声——门被锁上了。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沉稳男声:“表姑娘,可是醒了?”
是谢澜身边的近卫,息风。
“开门!立刻放我出去!”妙月又急又气,声音里裹着几分愠怒。
“恕属下不能从命,大人有令,在他归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为表姑娘开门。”
妙月紧了紧眉心,心底怒意渐生。
谢澜不仅锁了门,还派心腹寸步不离地看守,至于吗。
她转身一眼扫到床塌,脑中突又浮现昨日他帮她解毒的画面,要不是他,昨日她便死了。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本是恨他烦他的,可如今,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谢澜。只好在心底安慰自己,两人没有夫妻之实,不过是用手用嘴,什么都不算数的。
即便不是他,她也会找别人的。
一切不过是碰巧,她恰好碰到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