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近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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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多月林晓身上长了点肉，大腿和腰部摸起来手感特别好，祁梁不过在公寓里多待一段时间，祁司寒就闲不住，天天跑到他房里搂着他睡觉，林晓没有拒绝的权利，也半推半就的放任对方半夜偷偷开自己的房门，祁司寒点着手机，把人托到大腿上坐着，突然说
"你想不想帮我选成人礼要穿的衣服？"
一般这种事都有专门的人负责，但想着林晓搞艺术审美应该不错，还能满足一下自己微妙的炫耀心理，祁司寒把屏幕递到他面前，扬了扬下巴
林晓怕自己掉下去，他搂着祁司寒的脖子，另一只手随便划了划，"这套吧，你个子高，穿这套好看。"
那套西装外套是类似长风衣的设计，里面一件白色深v衬衫，看着和其他板正的西装确实很不一样，祁司寒点点头，"那就这套。"
林晓往他身上靠了靠，"你之后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就高考，然后帮我父亲管一下公司，做点想做的，我又不缺钱。"
听着够轻松的。林晓感叹一声，他声音很轻，这样讲话不费力，"那我们呢。"
他们不可能就这样在祁梁眼皮子底下偷情一辈子，总有被发现的那天，林晓早就说过，被发现之后无论是谁先主动，死的都一定是他，毕竟是个替身，祁梁怎么可能容忍替身和自己的儿子搞在一起。
祁司寒顿了顿，"他会放弃你的。"
他和祁梁都清楚，越接近林晓，就会发现他其实除了皮囊之外，相像的只有那点温吞的性格，而林晓相比周怀玉过于倔强，那点温柔不过是长期附和和寄人篱下所做出的伪装。
林晓不可置否，他耸耸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运动会结束之后，祁司寒的课业重新变得繁忙，某天下午，他收到祁思渺的消息，说祁氏集团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中央银行行长的选举结果这周就会出来。
又是一堆破事接踵而至，祁司寒头疼，打电话问林晓家里什么情况。
"还好吧，你爸回来住了，这几天晚上别过来，听见没。"
"我偷偷去还不行啊。"
"你想我死可以。"林晓刻薄一句。
他把电话挂断，看见祁梁拎着公文包进门，佣人替他脱下西装外套后，林晓伸手打算接过来，一张照片从垂下的衣摆掉出来，他低头一瞥。
那是一张合照，祁梁穿着高中校服，被他搂在怀里的omega抱着一大捧玉兰花，笑容浅淡温柔。
林晓弯腰把那张照片捡起来递给祁梁，对方接过来的动作有些急躁，他低头盯着林晓的脸，眼神毫不掩饰地划过对方的五官，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越过他上了楼。
"呐。"祁司寒把邀请函递给林晓，"明天拿着这个和我的铭牌就可以进学校了。"
"这么正式？"
"当然。"联盟一中的成人礼可不仅仅只是成人礼，和祁司寒的生日宴一样，那些富二代的家长会借此机会结识人脉，为自己的事业提供助力，同样也是一种交际会。
祁司寒打算和林晓躲的远远的，他才不想进行这种虚假的社交。
联盟一中的校门因为举办成人礼装扮的格外豪华，林晓穿的低调，衬衫从开叉的外套领子里翻出来，修身西装完美贴合他又高又瘦的身材，腰间纽扣一系，往下看全是修长的腿。
林晓径直走进礼堂，在高三一班的区域里找祁司寒的身影，对方依旧站在那一群Alpha中间，看见林晓，他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我先走了，你们聊。"
祁司寒是整个会场的中心，他一走，身边的无数视线也就跟着移过去，林晓腰挺的板正，坦然面对身边考究的目光，Alpha大步流星走到他面前，说道，"怎么来这么早。"
"不早吧，快开始了。"林晓给对方递了个眼神，祁司寒就转身把他带到二楼贵宾席坐下，这里没什么人，林晓接过侍应生给的香槟，打量着全场。
成人礼无非那几个环节，文艺表演，校方讲话，再走个红毯，晚上聚完餐再举行舞会，就差不多走完流程，祁司寒在他身边坐下，同样拿了杯香槟。
"我们学校文艺表演还是挺精彩的，一会可以看看。"
林晓嗯了一声，礼堂剧院的舞美是专业级别，每个布景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他虽然外行，却也很轻易地在这几个节目中感觉到震撼，祁司寒拿酒杯碰了碰他的，林晓低头看表，说，"我们一会讲话的时候出去吧，我不想听。"
校长讲完估计还有学生和家长代表，少说快半小时，祁司寒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勾手道，"那现在走吧，我带你逛一圈。"
两人并肩走在校道上，偷跑出来的人不少，大多都是学生，有女孩穿着漂亮礼服和男朋友拍拍立得，祁司寒转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跟着他们出来，才放心开始聊天。
"你的成人礼是什么样的？"
"挺简单的，就领导讲个话，宣誓，就没了。"
那时候他没有家长陪同，趁着交换家书的环节偷偷回了教室坐着，林晓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即使没有人询问他为什么是一个人。
他成年了，已经不再是会因为家长不来就感到孤单的年纪，林晓剥夺了自己向外人袒露脆弱的能力，学会接受事实。
不过他能够陪祁司寒一起度过这个仪式，也还算圆满。
至少没有两个人都孤单。
祁司寒顿了顿脚步，从口袋里拿手机，"我接个电话。"
林晓看着他走远几步，外套随脚步扬起一点弧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祁司寒好像又长高了点，那件外套下摆垂到他的大腿，Alpha颀长的身材被凸显出来，林晓走了走神，看见对方挂断电话后，拐角走过来一个穿着抹胸礼服的omega，像是在问他要联系方式。
祁司寒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了，貌似是哪个新上市公司老板的小女儿，他没接那个女孩递过来的铭牌，只收了对方的电话号码，转头就看见林晓盯着自己。
"很受欢迎嘛，祁大少爷。"
"你吃醋了？"
"没有。"林晓转过脸，他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只是确实有点不太舒服，林荫道这边没什么人，祁司寒仗着自己有外套，站在林晓身后把人挡了大半，他伸出手勾住Omega的小指，林晓动了动手腕，还是没松开。
祁司寒就顺着他的指节往上扣，两只手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林晓走着神甚至忘记看路，脑子里全是手指间温热的触感，祁司寒用食指勾了勾他，林晓转弯后一抬眼，看见一个Alpha把另一个Alpha压在墙上接吻。
"我操......"祁司寒吓得手都松了，他转身挡住林晓的视线，低头在他耳边说，"你先在那边等我一下。"
"哦......"林晓还有点懵，他重新挪回拐角，背过身没回头看。
"好巧，祁司寒同学。"宋听桥看着对方从身后的小路离开，挡回了祁司寒的话头。
"刚才那是谁啊。"祁司寒根本不吃这套，他盯着Alpha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指，"令尊令堂好像还不知道你喜欢Alpha。"
之前说宋听桥是同性恋只是开玩笑啊，谁能想到是真的。
"我看你手也拉的很甜蜜啊。"宋听桥皮笑肉不笑，他往林晓的方向多看了两眼，被对方默不作声地顶回来，"杨阿姨找你呢，电话打不通，没想到在这违纪。"
"哦，我现在去找她。"宋听桥看着他耸了耸肩，"也没少违纪，记得保守秘密，替我向林叔叔问好。"
祁司寒瞪了他一眼，等到对方彻底在视线里消失，才转身去叫林晓，"是我一个同学。"
林晓还在视觉暴击里没缓过神来，当面看两个Alpha接吻还是太超过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回忆刚和祁司寒牵手还是这个画面。
"没事，他没看到什么。"祁司寒安慰道，他看着操场那边已经有人开始走红毯，握了握对方的手腕，"走吧？"
"嗯。"
学校阵仗搞的挺大，红毯两边还架着几台专业摄影机，为了避嫌，两人只是并肩走过，看起来十分不熟。
晚宴和舞会是安排在一起的，祁司寒给宋听桥发了个消息串供，两人就提前离开了学校。
"开个包厢吃火锅吧，你吃不吃辣。"
林晓低头看两人的衣服，"就穿这样去吃火锅吗？"
"怎么了，反正穿完这次以后又不会重新穿。"
他理解错林晓的意思，两个人穿这么招摇去吃火锅貌似真的有点惹眼，祁司寒叫他放心，自己会安排好一切。
"那种宴会上都是冷食，吃小蛋糕能吃到吐。"祁司寒很嫌弃，"我和阿桥他们经常来这聚餐，能吃饱，体验度拉满，你多吃点，好不容易长肉了。"
"哦。"林晓应下来，包厢里开着空调，麻辣锅底把人吃的体温飙升，他们脱了外套面对面坐着，在暖色灯光里有几分温情的意味。
林晓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是相近的。身前冒着热汽的火锅，随意搭在沙发上的衣服，此刻他们不再是富家少爷和权贵的替身续弦，只是再平凡不过，钟爱烟火气息的普通人。
祁司寒喷过发胶的头发被他抓乱了，他干脆进洗手间简单洗了个头，翘起的头发被压软下来，盖住Alpha的眼睛，林晓把纸递过去给他擦脸，看着对方叫服务员结账。
"我们今晚就住外面怎么样？"祁司寒忽然道，"你就说有工作，不回去了。"
"为什么。"
"虽然我的生日还没到，但成人礼也过了，勉强算十八岁吧。"祁司寒一肚子坏水，"是不是得给我准备一下礼物？"
林晓敏锐地感觉到祁司寒可能又要耍流氓，他起身把两人的外套拿在手里，轻声道，"你想要什么。"
祁司寒挑了挑眉，计划得逞，"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近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