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摄影师来自恶魔世界》洪流

7、与恶魔相处 商斐问应槊

　　商斐问应槊跟陈黎洲是怎么和解的，应槊告诉他应篱的问题解决了，他暂时借住在陈黎洲那儿。
　　“在他那里方便吗？其实我这里也挺空的，平时只有我跟商准在，你可以随时过来。”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商斐回去的路上，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车祸，怎么会这么巧？”
　　“更巧合的是事故是跟赵宝京发生的，赵宝京毫发无损，评审人的儿子却受了重伤。”商山。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商准。
　　商斐：“……”
　　“这也是有可能的。这更说明了我们的提防是有道理的。你才是豪徳跟弦敬的亲生儿子，我的亲侄子。哥嫂死后，他仗着年长的身份，不让你做这，不让你做那。赵宝京的事如果你出马早就谈成了，偏偏他掺和进来。赵宝京把事情闹大，他说善后，其实什么也没做。你看让他为公司‘付出’之前他多么精明能干，现在却忽然什么也做不好了。”
　　“抓不到他的把柄，我真担心，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最后都落在外人手里。”
　　“……”

　　下午五点的阳光斜照进玄关。陈黎洲推门进来，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画册的应槊头也未抬，语气寻常：“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没有工作吗？”这几天陈黎洲都没回来，而是住在了酒店。在酒店他碰见亲戚张赐和他的女朋友纪念，二人同时也是应篱的朋友，以为他们闹别扭，非要过来。陈黎洲放心不下才回来。
　　“上一份工作结束，下一份还没有开始。”

　　“……最近，有人来过吗？”陈黎洲。

　　应槊：“家政来过。”
　　“我是说找我的人。”
　　“没有。”
　　陈黎洲松了口气。

　　应槊在开放式厨房。陈黎洲坐在沙发上，拿起平板电脑，假装看平板，余光则在看厨房。

　　案板上的食材自动升起、切片，锅铲自行翻炒。
　　陈黎洲偷偷将平板镜头对准厨房，连续按下拍摄键并录像。
　　平板相册里新增的照片和视频只有正常的厨房场景。

　　餐盘自行飞到桌面，应槊邀请陈黎洲共进晚餐。
　　陈黎洲：“……我不跟恶魔共进晚餐。”
　　“既然这么害怕，何必勉强自己回来？”
　　“谁说我是害怕？”

　　墙上的时钟指针走到六点半。陈黎洲坐立不安。应槊从房间拿着衣服，走向浴室方向。

　　“……我可以再给你租一套房子，作为我破坏你住处的赔偿。现在，请你从我这里离开。”
　　“有一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你算哪门子的神？”
　　“魔就更难了。”
　　应槊进入浴室，陈黎洲气愤不已。

　　二十分钟后浴室水声停。门打开，陈黎洲还在客厅。
　　应槊穿着浴袍出来，头发半湿，氤氲着水汽。陈黎洲看到他的样子别过头：“……你现在是自己，还是应篱？如果有人来，他们看到的是你，还是应篱？”

　　“可以是应篱，也可以是应槊。”
　　短暂的沉默。
　　“……今天会有我和应篱的朋友过来。”陈黎洲小声说。

　　应槊回房间更换衣服，两人坐在沙发两端等待。时间已经七点整。
　　陈黎洲如坐针毡，不停地看时间，查看手机。

　　陈黎洲频繁刷新聊天界面，在张赐页面输入询问。八点还没得到回复。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张望，又坐下。

　　陈黎洲拨打张赐电话无人接听，表情从焦虑逐渐转向怀疑和恼火。
　　应槊始终安静地坐在另一边，偶尔看看画册，或者只是看着坐立不安的陈黎洲。

　　时钟指向九点。手机终于响起。
　　陈黎洲立刻接起，压低声音怒道：“张赐，你不是说今天一定过来吗？”
　　“我是想过去呀，但你不是不回去吗？”
　　“我、回、去、了。”
　　张赐笑嘻嘻：“是吗？那你跟篱篱和好了吗？”
　　“你……”
　　“唉呀，不说了，不说了，我打游戏呢，回头聊。”
　　“喂……张赐……”
　　“他们不来了？”应槊平静的声音响起。
　　“嗯……”
　　应槊起身。陈黎洲绷紧身体，“那么，晚安。”应槊从他身边经过，走向卧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