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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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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两人品尝温女士的厨艺已经许久了,这中间还回了阳妍舅舅家一趟。
阳妍舅舅家厨师的手艺很好,好到让她们短暂忘记温女士亲手炒的油麦菜,但很默契的是,她们没有碰餐桌上拿道色香味俱全的油麦菜。
阳妍舅妈餐后还特意问了她们,是不是不爱吃油麦菜?
她们回答是,无可替代。
是啊,刻入骨髓的味道,真的是……无可替代。
辣、咸、油、苦。
亲爱的夏眠小姐,你该起床了。林予的声音在阳妍卧室突然响起,一直重复三遍有余,阳妍才迷迷糊糊的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拔掉充电器,闭着眼睛指尖向上滑动屏幕 ,转而贴在耳边 ,迷糊道:“干嘛?”
林予提着外买来的早餐往小区走,她听见耳机传来的声音,说:“夏眠小姐,还没起床啊,马上就要上课了。”
对面阳妍听到“要上课了”四个字,闷声不耐烦说道:“ 上什么课,今天有什么课,昨天不是发通知今天不是休息嘛!”
林予拐进小区,朝保安打了声招呼,才回过头打趣道:“ 休息日是17号,今天是16号,睡觉睡迷糊了吧!”
“怎么可能!”阳妍的声音瞬间拔高两度,她蛄蛹着从床上爬起来息屏、解锁一气呵成,她一看屏保显示的日期:
6月16日 天气:睛
她手机滑落仰天苦骂:“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啊啊啊~。”骂到最后手狠狠的砸向床,发出砰砰砰的一声。
林予静等她把疯发完,才开口道:“我现在去车库开车然后停在北门停车场,你快点收拾好下来。”
阳妍认命了,她爬到床边坐起,穿鞋、洗漱,换衣服头发随便梳了两下便拿起不知何时挂掉的手机通话出门了。
9:13
半个小时差不道……阳妍已经拉开副驾驶车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林予见她系好安全带,启动车、挂挡,然后说:“今天来的挺快。”
阳妍小脸一扬,鼻一哼,说道:“那当然我是谁,阳妍好不好。”
“是是是。”林予说着,将放在保温室的早餐拿出来递给阳妍,嘱咐说:“别漏车上,不好打扫。”
阳妍接过早餐怼回去:“你嘴巴才是漏的。”
“哦。”林予回。
此后车内只听的将阳妍咀嚼的声音以及路过的风声。
“林予。”阳妍吃掉一个奶黄包问:“你吃早餐了吗?”
林予看着左外后视镜,说:“还没。”
阳妍说:“吃不。”
林予看了她一眼说:“我在开车。”
“开车又怎么了。”阳妍不满说:“又不是用嘴开,张口。”
她举着奶黄包,递在她的嘴边,见人迟迟不张口,她皱着眉头说:“现在红灯,快车点。”
林予看看她又看看奶黄包,稍微低头咬了一口,阳妍看着她装模作样,皮笑肉不笑说:“装什么,皮本来就薄你连馅都没咬到,真要我骂你吗。”
“在吃一口!”她低声说。
林予,低头咬了一口说:“吃到了。”
阳妍:“吃到了就吃到了,还要我给你颁奖吗!”
林予:“哦。”
阳妍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剩下的奶黄包,又打开副驾驶的盒子从里面拿出巧克力棒,塞在林予嘴里,又给自己塞了一根,转身看沿路的风景去了。
林予专注的开着车,吃着嘴里的巧克力棒笑笑没说话。
窗外6月份的枫叶成浅绿色,有些甚至是黄绿色;阳妍想了想,到她们毕业的那一天枫叶是什么颜色?
可能是黄色吧!
“阳妍。”林予轻偏头说:“我们可能要迟到了。”
“这有什么。”阳妍无所谓回道:“选修课,签一个到就好了。”
林予透过后视镜看向副驾驶后淡淡一开视线目视前方,轻“啧”道:“不一样了。”
“又什么不一样?”阳妍转头看向她说:“你要犯法吗?”
“还是……。”她停顿一下补上说:“你想用法来对复沈君安?”本是一句浅浅的试探,但视线扫过林予握住方向盘紧绷一瞬的双手。
阳妍轻轻移开像是没看见一样,不过她的内心十分好奇:沈君安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到了她的宝贝,林予。
“那可不是。”林予开口说:“别拿你小说那套剧情扣在我身上。”
“那是什么?”阳妍无辜反问。
林予淡淡:“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阳妍不甘:“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就是不想告诉你。”
“那如果我偏要知道呢?”
“我就不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
“所以我就是让你告诉我呀!”
“我……。”林予无话可说,干脆闭嘴。
阳妍见她不说话,自己也退后一步,挥手说:“行行行,我不问就是了。”说完她在次看向窗外。
“会的。”林予轻声念叨:“你会知道的。”
阳妍没有回答。
终于十几分钟后,林予拐进z大停车场,停好车后阳妍一下车就伸着懒腰发出感叹:“哎呀!快毕业咯~。”
林予下车关上车门走道车头位置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无语道 :“快走吧!小姐姐,还有十来分钟就要上课了从停车场走到教学楼都要好几分钟更别说。”
“还要爬4楼。”阳妍关上车门认命的诉现实,却又不甘大喊道:“啊啊啊啊,为什么啊~~。”
林予一边往教学楼走一边回答她的问题:“没办法,当年报志愿的时候,谁叫咱俩看上它食堂了。”
“我们当年怎么又要犯这么大的蠢呢!”她跟上林予絮叨这:“好的食堂虽然不是遍地都是,但如果可以我想选一个学位高,占地面积小,食堂好的权威学校! ”
“白日做梦。”林予给与的评价。
在她们走后宝马X7,静音自动锁车。
“快点!”林予拖着要死不活的阳妍,说:“要迟到了。”
只见阳妍肌无力的摆摆手,气喘吁吁说道:“要死了,从停车场跑过来的那一段就够要命了,更别说还连上4楼,再跑的话我命都丢在这里了。”
林予松了手,阳妍顺势坐在台阶上,林予低垂着眉眼看着她说:“那你缓一会儿就行了,怎么还坐下了?”
“坐一会都不行吗?小姐姐。”阳妍坐在台阶上扬头看着林予不满道。
林予看着她皱了皱眉头,抬手捏了捏自己眉心,松手后说:“不是说不行,关键是你得把自己逼到极致,你怎么知道你不行。”她语气无奈且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愁容。
“万一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你遇到的危……事情,该怎么办?”林予边说边下一步台阶站在她身边蹲下身将她扶起,转身挂在自己背上。
“你就不能盼点我好的?”阳妍将头搭在林予肩上不满嘟囔。
林予背着她迈上一步又一步的台阶,语重心长:“妍妍,我说的是现实,天有不测风云,你总要有独自面对前方一切未知的勇气,不是吗?”
“可我有你啊!再说了,等那天道来的时候我再逼自己不就好了吗?”
“晚了。”林予说:“如果能一瞬间成长,那刀就不必细细打磨。”
林予停下上楼的步伐,站在空旷的走廊上目视前方,阳妍顺势着视线看去,可那里什么也没有。
正当她想问的时候,却听林予不含一丝感情响起:“阳妍,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一起,我怕的不是我们两个分别,而是我怕你遇到危险时,我不能及时赶到你懂吗?”
阳妍盯着她的侧脸,冷不丁的镇住,她打心底的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潜意识还是回答:“我懂。”
林予听到想要的回答转向她轻柔一笑,腾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天开始,我就监督你锻炼啦!”
阳妍看着她得逞的样子,气呼呼的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在理她。
一阵过后。
“剩两步台阶就下来自己走,然后我们一起跑,可不可以?”
阳妍没吭声,林予以为她不乐意,结果一看便知,人家是见离最后两步台阶还有一段所以才不吭声。
林予道了最两步台阶慢慢地将人放下,阳妍动作也很麻利,下来后等林予缓了一会才迈步走然后跑。
终于两人卡着点到达了教室,尽管有很多人朝她们的看来,但她们丝毫没有尴尬之心,因为她们不再是初入校园的大一小姑娘了,现在已经是经历近四年蹉跎的小姑娘了!
两个人走道熟悉位置,一坐下身旁陌生同学便发来疑问:“你们怎么来这么晚?”
阳妍看向她,不好意思说道:“我记错放假时间了。”
同学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说道:“幸好你们及时想起并且及时赶过来了,不然你们就要挂科了。”
“为什么?”阳妍问。
同学耸耸肩,道:“听他们说今天要抽测。”
林予捕捉道关键信息:“他们。”
廖鑫宇越过阳妍朝她笑笑说:“是啊!他们。”
“你蹭课的。”
“是啊!”廖鑫宇说:“听别的老师说,今天王老师会抽几个典型案例让我们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内做一个分析报告。”
“所以你就来了。”
“嗯哼。”
“停停停!”阳妍紧急插播,她不甘认命,仍存侥幸心理她问林予 :“老师,什么时候说的?”
林予看着她,微笑补刀:“前几节课说的。”
阳妍残血。
廖鑫宇看着她在次补刀:“林予都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阳妍吐血,无力的趴在桌上认命:“行行行,我承认我承认,我上课就没有好好听过。”
廖鑫宇看着她这样出声安慰:“没事的,法律案件分析,还挺简单的一看就会的那种,虽然背的东西可能有点多。”
阳妍一想道,以前自己背的法律知识以及那一叠叠背考点用看怪物的眼神,偏头看向廖鑫宇的眼睛,她苦命一笑“呵呵”说:“一看就会,一写就废你指的是这个意思吗?”
廖鑫宇摇摇头说:“其实法律不难,找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好了,案件分析更是这样,只需要实事求是,看他超出了宪法的哪个范围,然后再根据那个范围细细的分析,然后再根据条例定罪就好啦!”
阳妍毫不留情:“说的倒是轻巧。”
廖鑫宇着大眼睛看着她,眼中充满了不解好似在说:怎么可能,法律这么简单!
阳妍读懂了她的眼神偏过头用伤心的眼神看着林予,心酸道:“ 被嘲讽了,你会吗?”
林予手肘支着桌面,半边脸陷在掌心里,视线向了趴在桌上的阳妍一眼,准备三杀,:“她都说了这么简单,那我肯定会呀!”
她说的毫无负担,压力阳妍:“你真不会吗?”
阳妍抓狂,吐槽道:“我快要疯了,你们一个个都把法律想的这么简单的吗!”
林予与廖鑫宇不谋而合,抬眼对视。
“各位,同学今天我为大家带来了三份典型案例,不过在此之前呢!请学习委员将我手中的空白案例分析表,发给在座的每一位同学,缺课的挂科处理,每人两张,将自己分析的案例,清晰且有逻辑写出,并得出总结。”
“下课之前交给我。”台上的王老师说着话时,眼中一闪而过刁难,转头被笑意代替:“好了,趁学习委员还在发,我们先看一下大屏幕吧!”
1.故意杀人案
2.跨国杀人案
3.雇佣杀人案
题目一显,底下的学生都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全是杀人案。”
“这怎么和我们平时看的案件不一样。”
“怎么回事?”
林予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题目饶有兴致的挑挑眉,说:“看来王老师是在考验我们平时的,上课状态呀。”
Quadra Kill 四杀拿下。
还趴在桌上的阳妍,听闻眼泪如宽面一般,呜呜的往下流。
“嗯,而且还有仔细程度。”廖鑫宇接上话。
“你们在说什么?”阳妍面无表情,一脸呆滞,像是没有灵魂的容器,从桌上瞪起身子并没有理解到她们话中的意思,只得出声询问。
结果没有一个人理她。
“你和我想的是一个意思吗?”
“我想应该是。”廖鑫宇眼睛盯着屏幕轻挑的回答。
林予见她这样耸耸肩:“那你觉得这三个当中,谁最好分析?”
听到她这么说廖鑫宇短暂沉默一瞬,随后说道:“我觉得这三个案例都不好分析。”
“为什么?”林予反问。
“这三个案例,我蹭课的时候,王老师都是零散的一笔带过,并没有细致的讲过,但是如果将他每一节课一笔带过的那一些点,组合起来那便是一件细致的讲解,可惜了。”
“可惜什么?”林予问。
廖鑫宇将身子向后靠懒散说:“可惜了,谁会在意那些不经意间的细节?”说完她坐直身子,打开钢笔在刚得到纸纸上写着什么。
坐在两人中间的cos空气的阳妍表示:???我走???
“我看同学都拿到纸了吧!”王奥扫视一圈按下倒计时说:“那计时开始,一个半小时之后,写上自己名字,一个一个交上来。”
林予看着屏幕上的标题想了半天,终于打开黑色签字笔刷刷刷的在白纸上,写下跨国杀人案 。
见左右两人都动笔写分析,阳妍也硬着头皮写下故意杀人案。
嘀!嘀!嘀!
“还有45分钟,请大家抓紧时间。”
王奥任职法律教学专业,已有20几年的教资,笔下的得意门生也是比比皆是。
年近43的他的性格相比周言就比较严厉。
周言比较温润,且年龄不算大,他本科毕业后,硕博连读,接到学校聘请正好他也不想出门所以当了本校最年轻的教授,林予他们还是他教的第一届学生。
所以,周老师还不算老吧!
“全部停笔。”王奥一掌拍在讲台,吓的台下学生抖了一下,他大喊道:“全部起身,把表给我交上来!”
识相的都停笔,不识相的还在赶。
王奥指着还在赶的几位同学,下了最后通牒:“那几个还在写的,给我把笔停下!”
“不然成绩作废!”
坐在后排的两人,早就写完玩着笔混时间了,就剩阳妍一个人还在奋笔疾书,不过好在,倒计时结束前她已经写完了最后一个字,躺在椅子上感叹:“我的天呐!我不行了,我将自己所有知道的都写上去了,全都是乱写的。”
廖鑫宇看了一眼她写的没吭声,她不紧不慢的合上钢笔,拿起分析表说:“走吧!去交分析表。”
“还有你也别担心了又不是期末成绩,不用慌。”
阳妍起身说:“大姐,这次的性质不一样!王老师这么严厉如果平时成绩不好的话,他会杀了我们的。”
“没这么夸张,你都大四了,他不可能不让你挂科毕业。”
“那可说不定,我真的后悔了。”阳妍跟在林予身后忏悔说。
“你后悔和我一起选法律这个专业了?”走在前面的林予问。
“那不然呢!”阳妍捶了她肩膀一下苦瓜脸道:“一个选修课背的多就算了,每次还要不定期抽测。”
“那就没办法了,你肠子都悔青了都没用。”林予扫兴回道。
“麻烦大姐,想点好的,算我求你了。”阳妍说。
“哦,但现实就是这样。”林予回。
阳妍压着气交完表后,朝林予说:“林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尖酸刻薄的人?”
“哦~。”林予欠欠回:“那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狗急跳墙的人。”
“我去你的。”阳妍骂完撸起袖子就要找林予干架。
见她俩要打起来廖鑫宇赶忙出声,她扬了扬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说道:“两位小姐姐,要一起吃饭吗,已经12点过了。”
正巧阳妍写那破玩意消耗她挺多体力,所以她打算: “走吧!吃完饭再吵。”阳妍气呼呼的说完,便起身大步离开。
廖鑫宇看着她眼神示意林予:你不打算哄哄?
林予说:“不用,请她吃一顿饭就好了。”
廖鑫宇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她还是感叹:“你俩撸袖子吵架,也算是我见过的独一份了。”
林予看着阳妍的身影笑道:“吵架的方式有很多,撸起袖子,并不代表要动手。万一是小刺猬气着,撸袖子散热呢,你说是吧!”
廖鑫宇笑着附和:“是。”
“唉!”林予侧过头看她,语气好奇:“你家乡哪里的?”
“重庆。”
“重庆有什么好玩的?”林予问。
“挺多的。”廖鑫宇平平回,语气里丝毫没有对家乡的思念。
林予听出来也没多问,不过廖鑫宇开口了:“你问这个干嘛?”
“打算和家人来一场,毕业旅行!”林予潇洒回。
廖鑫宇显然没料到是这种情况,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大学毕业便是进企业工作实习,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打下基础,在不经便是备考升硕博丰盈自己的学时让别人高看自己一眼。
而不是进行,枯燥无味且浪费时间的旅行,不过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真心推荐几个景点。
“要去重庆,就去看看解放碑、李子坝、洪崖洞这些热门景点吧!还有主城区的蜜雪冰城旗舰店,打卡雪王。”
“还有xx街,里面有一家包子连锁店真的超好吃!每次去都要排好久……。”
廖鑫宇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而林予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然后拿手机记在备忘录里。
记得差不多时,她便出声打断:“鑫宇,我们聊聊别的吧,还有。”她扬了扬满是文字的备忘录说:“你分享的这些我们会去亲身体验,至于这座山城的奥妙就等我们自行探索,好不好?”
廖鑫宇微愣一瞬,说:“好,你们自行探索。”
“谢谢。”林予笑回。
转而问起了廖鑫宇是哪个院的,她说:“鑫宇你是学哪个院的?你学这个有什么理想吗?”
廖鑫宇沉思一会简短说:“法学院,翻案。”
“厉害!”林予竖着大姆哥说完,却迎来廖鑫宇的自朝。
她低沉着声音说:“哪有什么厉害,只不过是为了想让自己好过一些而已。”
“怎么说?”林予疑惑反问。
廖鑫宇偏头抬眼看她说:“为了逃脱家庭,也为了减轻自己的执念。”
林予不懂,逃脱家庭怎么会与执念挂钩?也不懂为什么解决这些会让自己好过一些?不过她的疑问,在一场故事中被解答了。
“我讲一个故事吧!” 廖鑫宇仰望一瞬湛蓝的天空又低下头说:“40届高考出成绩的那天,有一位男孩跳楼了,前一天他们才接到学校的电话明早一起去学校班主任办公室查高考成绩。”
“结果在第二天,早晨他的妹妹收拾完罕见的没在玄关看见等待自己的哥哥,那天等了她许久,久到早起买菜的妈妈都回来了,妈妈看着她说:‘你怎么还在家?’
妹妹回:‘等哥啊!’
可妈妈说:‘你哥提前走了,他没告诉你吗?’
妹妹听到这里先是震惊再是愤怒,她向妈妈告了别后自己往学校敢,可她到了学校走进敞开的办公室大门,接到的是班主任疑惑的表情,但班主任说的话更是让她匪夷所思:‘你哥没和你一起过来?’
‘怎么会!’妹妹走道班主任身旁不解说;‘我妈说我哥提前就来了。’
班主任也蒙了,不过先她和妹妹一起查完成绩,目送妹妹走后打电话问了家长,得到哥哥一早就去了学校,便联系了保安室查监控,不过这些妹妹并不知道。
等妹妹回道小区走道自己家住的老式单元楼前发现一堆人围着一个东西着什么,不过她并不在意,只想随便看一眼便回家告状,但也仅仅是那一眼人她双耳空鸣、浑身僵硬后背也直冒冷汗,她看见了哥哥毫无生机的哥哥,躺在冰冷的血迹里面,周围的人在说什么她已经记不清,只记得最后一张白布永远盖住了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上。
从那以后,妹妹再也没有哥哥,而哥哥也在没有清誉。”
听完林予提出疑问:“哥哥为什么是没有清誉而不是生命?”
“因为,生命是肮脏的。”
“他叫廖天宇吗?”林予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认真。
她的问题廖鑫宇停下脚步,久久不语,林予明白了,她向前说:“不管是他救也好不救也好,他都会死。”
廖鑫宇眼底悸动,她脱口而出:“你知道什么。”
林予不置可否:“一场精心准备的故事,当然值得聆听。”
“聆听?”
“那不然呢?”林予看着她说:“挺新奇的。”
“不过,我会帮你。”
“你要怎么帮?”
廖鑫宇的迫切询问,让林予的回答显得有些没有人情。
“吃完饭再告诉你!”林予看着近在咫尺的食堂说:“天大地大,在我这吃饭最大。”说完她便向食堂跑去。
廖鑫宇木楞的站在原地,说实话她并不喜欢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但和林予短暂的交谈间让她产生试一试的想法,尽管她知道希望很渺茫。
渺茫到如宇宙的尘埃。
三人打了餐,坐在食堂一角讨论着什么。
同时,另一边教师办公室内,传来王奥的激情。
“这一个个写的都是什么狗屁玩意!上课完全没听。”他说着将手上的表看一份丢一份,越看越冒火,直接天女散花。
“挂科!挂课!通通给我挂科!”
“老师!”司岚等王奥气的差不多,才出声从沙发上起来走向他,手上拿着三份分析表。
他递给王奥说:“这三位写的挺好的。”
王奥,撇了一下眼镜抬眼看他,将信将疑的接过。
听着司岚说:“你可知足吧!一门选修课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王奥看着分析表,笑吟吟说:“也是,也就你们敢骑。”
司岚:“……。”
坐沙发上的盛楚从一堆分析表中抬头说:“老师你误伤了两位无辜人。”
王奥看完一份说:“放屁,你们三个就没有一个无辜的。”
“老王。”郭闵出头说:“我们秉持有福同享,有难各自当,有骂也是。”
王奥木这个脸:“哟哟哟。”
等王奥看完三份分析表心里冷不丁的冒出两个字:挖人!
后评价道:“三份分析表都以国家核心展开,也条例清晰的表述了案件程序头时例句了两道三个案件分析。”
“总体来讲还是不错的。”
“别想了。”郭闵一副看清的表情说:“两经济学,一个法学。”
王奥一个:“那咋了。” 回击,他一脸无所谓的说:“万一人家选专业的时候觉得律师这个专业很神圣不敢轻易冒犯其实很想来呢!”
“你们说是吧!”王奥一脸期待三只小猪的反应。
司岚嘴角一抽“呵呵。”两声没有了下文。
盛楚微微一笑,保持沉默。
郭闵转头看了看发小,回过头复制粘贴。
王奥:“……。”
“好了好了。”他摆摆手说道:“请吃饭。”
“好!”司岚站在一边秒回,速度快到王奥、盛楚、郭闵来不及反应,他的下一个问题就来了:“我想单独请廖鑫宇同学吃饭。”
王奥疑惑,王奥解惑,王奥鄙夷,王奥贱笑,王奥“嗑男”上身,他看透的说:“你张老师,不舍得割爱。”
司岚脸色爆红,语气结巴:“谁……谁……说我要追她呢!只是想和她讨论一下‘黄成’案子而已。”
王奥语气贱贱:“讨论案子而已~~。”转头一个雷霆白眼大声吐槽:“谁信你。”
司岚嚷嚷:“谁要你信了 !”
不等王奥出声反驳,郭闵率先领兵出击将王奥的语气学了个八九不离十:“谁要你信了~~。”
盛楚不掺战,低头认真的看分析表然后挑出几个看的过眼的整理在一边,哦,他还好心的用红笔做了一些修改。
他的目的很明显,能救一个是一个。
不过后面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让王奥气急了啪的一下拍在桌子,总结:超响。
头上所剩无几的头发都给气直了,他战起身指着他们几个骂道:“你们是嫌我活的太长了吗?还是想换导师,让我去偷人!你们三个居心何在!”
郭闵作死的接了句:“不在。”
被王奥听见了,直接一个机关枪扫射:“郭闵,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学学人家小楚。”
郭闵原本低下的头抬起,他说:“静止拉踩。”
“你!”
郭闵:“你自己说的。”
王奥,转过头看见胸肌,一抬眼是司岚那个死面瘫,不过今天变成面筋了,张开的口又闭上,偏头看盛楚干脆闭紧,因为这个场面实在是滑稽、滑稽、滑稽!
他站在三个一米八近一米九的小猪面前,简直像。爷爷更孙子。
不过背着身他又开始念叨:“你们学学,这届学弟学妹吧!学学人家为什么这么优秀,而你们硬是优秀不起来哎!”说道最后把他的家乡话都说出来了。
司岚体贴的说:“老师,你别诉苦了,我们都懂你。”
王奥猛的转头说:“闭上你的嘴巴!”说完他又回过头嘀咕说:
“还有我这叫诉苦吗,我这叫命苦。”
郭闵,要不说他是承包博士四年笑料一哥呢,他一开口泰山都要被吊成翘嘴。
“在命苦你钱包也没有师兄的一个官司高。”
“都给我滚!”王奥怒发冲冠,指着紧闭的办公室门说:“毕业以前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好的老师,拜拜。”司岚说。
盛楚跟:“老师,拜拜。”
郭闵从:“拜~。”
“拜你个大头鬼,再不走,一人给一脚。”王奥下达最后警告。
三只小猪没怎么办呢?当然是听农场主的话啦!
不过一出门,他们三个就跟脱缰的小小猪,逃往校门口,转进饭馆进行他们的第三餐。
王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坐回位置呆了一会感觉自己有什么事情忘了,于是他放任自己玩了办天手机,终于想起来,他退出视频页面转站微信,点进备注名为:三个小猪的群里发:
“记得请吃饭。”
发完就跑结果 你爸消息秒回:
老师,钱谁付?
“我付。”王奥不厌其烦的打字回复
你爸:行,保证完成任务。
二爸:老王,可以蹭饭吗?
三爸:@二爸你这不叫废话吗!王老师这么心地善良,肯定会准的,是吧@我是你爸、二爸、三爸的爸爸。
我是你爸、二爸、三爸的爸爸:嗯。
二爸:王老师,我爱你(?°з°)-?。
三爸:我也爱你?
你爸:我比他们更爱你?
我是你爸、二爸、三爸的爸爸:我比想象中还要讨厌你们。
王奥锁屏手机,看向窗外的风景,感叹:“又活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