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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是一名绣娘,此番她来江州是来寻与自己定娃娃亲的傅仕勤的。
幼年的记忆对她已经太久远,她依稀记得小仕勤不会算数,在外从商常常吃亏,但本性温良,对她很好,当夫君也是极为不错的。
她寻着纸上的信息找到了傅家,傅仕勤却偏说自己以前不认识她。
“你看,别人同你讲价,你也老实得不还价,而且你算数不行,还有你笑起来眼睛的弯度都小时候一模一样……”
盯着她笑的傅仕勤默默收了笑容,轻皱眉头道,“你再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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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胆子很小,不喜生人,若不是家中突逢变故,她是不会有胆子独自来江州寻他的。
他不肯承认幼年的订婚,她就努力找出证据叫他无可辩驳,他还敢辩驳她便…连同其母在饭菜里下了药。两人顺利成章成了婚。
婚后仕勤一次也没有责怪她下药的事,反倒很心疼胆小如她做出了那种举动。
她活在丈夫无尽的包容和宠爱之中,感到很幸福。
一个是算数不好但待人温柔憨厚的卖布人,一个是胆小害羞却小有本事顾家的小绣娘,旁人都说十分登对。
直到那日她从衣柜里发现一身染血的黑衣。
还没来得及问清早去卖布的夫君,当晚便有一群人杀上门来,她缩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而她的夫君不知什么时候早坐在屋宅之上,让那群人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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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怕极了,仕勤清理完现场后上床睡在她旁边,她一动不动装睡,觉得自己没有出一点破绽,只是傅仕勤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紧她。
后来每隔几日就有一波人杀上门来,她陪着仕勤维持着这段婚姻,和离书始终不敢交出去,直到真正和她订娃娃亲的人出现,说要带走她……
她打算把和离书拿出来了。
当晚傅仕勤疲惫地清理完现场,使劲洗净身上的血腥味后上了床,只比这些天多靠近了观棋一点的他,蹭着她的颈窝轻声问:“还喜欢他什么地方,我学。”
这世间不会有比他夫君更温柔的人了。
况且这些天李观棋的胆子着实也被吓大了。
她撕掉和离书,又决定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