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时光的共犯》俊子不吃菌

19、林砚出事不是意外 众人了解当

　　鹿小晓端着刚做好的炸串，找了个离季鸣不远的位置坐下，目光不经意扫过他摊开的课本，轻声打了个招呼：“季鸣学长，也在这儿复习呀？”
　　季鸣抬头笑了笑：“嗯，这里环境挺安静的。你也来买吃的？”
　　“是啊，突然想吃点炸串。”鹿小晓咬了口脆骨，忽然想起什么，认真地看向他，“对了，上次在山崖那边，真的特别谢谢你。要不是你背我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脚踝疼得根本走不了路。”
　　“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季鸣摆摆手，笔尖在书页上顿了顿，“当时那种情况，谁碰到都会帮忙的。”
　　正说着，鹿小晓的手机震了震，是林墨的回复。她点开一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林砚是我亲哥。当年他出事后，家里人怕我受影响，就很少再提他的名字了。你认识我哥？”
　　鹿小晓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炸串的香味似乎都淡了些。原来林墨是林砚的弟弟……她望着屏幕上的文字，回复道“那你知道你哥那件事情的具体情节吗？”
　　鹿小晓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终究还是按下了发送键。手机很快又震了震，林墨的消息弹了出来：“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那时候我还小，家里人都瞒着我，只说哥哥是出了意外。”
　　鹿小晓眉头微蹙，心里那点疑虑像被风吹起的尘埃，又清晰了几分。她正要再问，林墨的消息紧跟着发来：“不过……”
　　这两个字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像是故意吊人胃口。紧接着的消息让鹿小晓呼吸一滞：“我偶尔听到爸妈偷偷吵架，好像提到过什么‘不是偶然’‘有人故意’之类的话。但他们每次看到我走近，就立刻停住了，我也不敢多问。”
　　鹿小晓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果然……她一直觉得林砚学长的事不对劲，在排练的时候她注意过了，球架断的地方特别不合理，按理来说，一般这种都是损耗最严重的地方断开，林墨的话像一根引线，点出了这段时间的疑惑。
　　时间回到当年。
　　排球室里的欢呼声还没散去，汗水混着青春的热意蒸腾在空气中。林砚抹了把额角的汗，笑着扬起手里的排球冲队友们晃了晃：“再来一局？就当庆祝今天赢了半决赛。”
　　队友们起哄着应和，刚要分队站位，墙角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器械。林砚没太在意，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排球正贴着地面滚过来，速度不算快，却不偏不倚地停在球架正前方的地板上——那是他平时练扑救时最常扑的位置。
　　“捡漏了啊。”他笑着调侃，脚步下意识地迈过去，弯腰的瞬间甚至已经想好了要顺势做个滚翻把球勾回来。可指尖还没碰到球面，头顶突然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他猛地抬头，只见靠墙的折叠式球架不知何时松开了固定栓，沉重的铁架带着呼啸的风声朝他砸下来。那一瞬间时间像是被拉长，他看见队友们惊恐的脸，听见有人尖叫着“林砚快躲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阴影将自己吞没。
　　“砰——”
　　剧痛从腿部传来时，他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球架砸在地上发出巨响，而他已经抱着膝盖倒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运动服。队友们围上来的手忙脚乱中，他忍着痛往墙角瞥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扇半开的窗户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刚才那个滚过来的排球，此刻正卡在球架与地面的缝隙里，像是个冰冷的嘲讽。
　　没有人注意到，几分钟前，一个裹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曾在窗外一闪而过，手里还攥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排球。
　　“你好老师，我是高三的季鸣，我想来和你打听一点事。我想知道林砚学长的事。”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季鸣便来到办公室前来询问当年林砚的班主任邓老师。“为什么最近你们这么喜欢来打听林砚的事？”老师疑惑不解的说。
　　“还有谁也来打听了？”季鸣抓住关键词，连忙问道。
　　“高二3班的鹿小晓同学啊！怎么了？”
　　季鸣听到这个名字，似乎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行，谢谢老师了”
　　“哎，你不了解了吗……”老师话音未落，季鸣就已经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