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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喜欢蓉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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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槐夏洗漱后躺在卧室的床上 她回想起刚刚程放给她擦嘴的画面脸一下就红了
“他什么意思……”莫槐夏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被子她大口的呼出一口气 决定不再去想拿起手机就看见贺潇潇给她发的一条信息
【夏夏明天不用你陪我去买东西啦】
她回复了一下就放下手机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回忆有程放的画面实在没办法只好爬起来做题刚写了一篇英语阅读 就听到有人在敲卧室的门
“夏夏”何韵欢在门口轻声教她
“请进!”莫槐夏放下了笔“怎么了？”
何韵欢推门进来“你宋阿姨刚刚打电话给我想让你找时间带阿放他们去学校逛逛”一边说着 一边吧牛奶放在莫槐夏的书桌上
“可以啊 我明天就有空我等会和他们说”
“但是你弟弟明天要去蓉城比赛还想你带着去呢”
“对哦 我忘了”莫槐夏用手撑着脑袋 思考了一会儿 “没事 我等会儿和他们协商”
“嗯”何韵欢看了一眼莫槐夏桌上的习题“别写太晚了早点休息”
“嗯”
等何韵欢关上门出去后莫槐夏拿起手机给程放发消息
【你什么时候想去逛学校？】
消息没发多久程放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莫槐夏顿了一下 还是接了起来
“明天你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想去我们的学校看看”
“明天要带莫桑年去外地参加比赛过两天再去可以吗？”莫槐夏左手扶着电话 右手开始玩弄手里的笔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一下 “去哪儿？”
“好像是蓉城”
……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特别刺眼 夏季的烈日想要光顾床上的姑娘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被子上 莫槐夏穿着睡裙 盖在身上的毯子只有一个角
“老姐起床了!”莫桑年刷着牙 闯进莫槐夏的卧室掀他的被子
“你干嘛？”莫槐夏出了名的起床气 把被子抢了回来
“快点起床 今天要去蓉城放哥都已经来了”莫桑年一边刷牙一边说话 口齿不清
莫槐夏一惊 立马就从床上蹦起来搓了搓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是! 他来干嘛？”
莫桑年没有回答 看见人起来了径直从门外走去
莫槐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 看见餐桌面前端着水杯喝茶的程放
莫槐夏眯了眯眼 刚好和程放对视上
程放没说话 只是朝他浅浅笑了一下
莫槐夏被他一抹笑惊的一震慢慢悠悠的走到餐桌前坐下 她故意和程放隔了两个座位保持距离
何韵欢看见莫槐夏起来了走到餐桌前吩咐“昨天晚上我和你宋阿姨商量过了觉得你和桑年都没怎么去过蓉城还是让阿放带着比较好”于是转头拍了拍程放的肩膀“今天就麻烦阿放帮阿姨照顾他们两个啦”
“不麻烦的阿姨到时候在学校还要麻烦夏夏多多关照我们”程放笑着回答何韵欢但却故意把“夏夏”两个字咬的很重
夏夏？莫槐夏心头又一震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自己她装作无事发生可是手里吃早餐的动作明显慌张了一些
很快三个人坐上了开往蓉城的火车 莫桑年夹在两个人中间左顾右盼 莫槐夏和程放话不多可莫桑年的嘴却没有办法停下来
从江城到蓉城坐火车需要4个多小时莫槐夏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昨晚睡的比较晚今天又那么早起来她本来想靠在窗户框边眯一会儿可却怎么也睡不不着 她扭头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程放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是没有睡着 时不时地回复莫桑年几句似乎是察觉到了旁边强烈的目光他微微睁开眼睛刚好和莫槐夏撞上视线
莫槐夏当做无事发生丝滑的将视线移开 被抓包抓久了莫槐夏已经掌握了要领那就是对视的时候要不经意绝对不能慌张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三个人到蓉城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莫桑年的比赛时间很久。这使他们不得不加快脚步找一个可以过夜的地方
程放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好多年想找一个休息的地方对于他来说太容易了三个人来到酒店因为只住一个晚上 所以只要了两个房间
莫槐夏刚刚休息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她小步跑去开门是程放
“有人敲门你就敢开呀”程放看着她和那天初见时一样靠在门框上
“我……”莫槐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低下头自己直接就把门打开似乎确实不太妥当
程放轻拍了一下莫槐夏的头“走带你去吃饭”
莫槐夏被这一轻拍给拍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是程放回来拎着她走的
“你坐车坐傻了？”程放放开拎着莫槐夏衣领的手
“你才傻了”莫槐夏终于找到可以接的话 反击回去
“想吃什么？”程放转移话题
“你们蓉城有什么好吃的？”莫槐夏很少来蓉城对这里并不了解
“我们蓉城？”程放发出了一点点疑问但也没有想要等到什么回答 只是心里默默想着在蓉城的这些年
莫槐夏跟在后面看程放没有回答他的话 也没有在问只是默默地跟着 在她看来离开自己生活那么久的地方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程放带着莫槐夏来到酒店楼下的饭店莫桑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喂你都找好地方了还问我吃什么”莫槐夏皱着眉头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坐下
程放把拳头放到嘴边笑了笑 “那个那个点菜吧”
莫槐夏切了一声也没太当回事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无论自己说想吃什么程放都会临时改地方的
蓉城这边的口味比较清淡可偏偏莫槐夏是个爱吃辣的简单对付两口后莫槐夏就掏出手机和贺潇潇聊天了
“你吃饱了？”程放看莫槐夏都没动几口就放下了碗筷莫槐夏点了点头后马上被莫桑年拆穿
“那哪能啊 她食量老大了这一看就是挑食”
莫槐夏撇了他一眼 继续玩手机莫桑年也知道今天是因为放哥在要是换平常早挨揍了就没有再嘴贫
等程放和莫桑年吃完他们就一起去了莫桑年比赛的地方
蓉城一中程放的母校
“行了行了你俩该去哪去哪”莫桑年推搡着想在门口等他比赛结束的两个人“又不是高考不用你们等路我都记住了结束了会通知你们的”
莫槐夏撇撇嘴她也不是硬要等只是不知道该和程放去哪……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和程放相处
目送莫桑年进去后程放轻轻拉了一把莫槐夏“走吧带你参观参观蓉城”
莫槐夏盯着少年真诚炙热的瞳孔 又用力瞟开 她还是没学会如何在他面前不慌不忙
去参观……他长大的地方
“好”莫槐夏也反拉住程放的衣角“走吧”
这回轮到程放惊慌失措他感受得到衣角那边传来的被拉扯感他反拉住她的手腕
“走”
吃程放的脚步不算很快蓉城的夏天也没有江城那般燥热微风吹在脸颊上很舒服莫槐夏披着的头发也微微飘起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洗发水的味道
和江城比起来蓉城冷清很多莫槐夏还是更喜欢江城那股热闹劲儿
“程放我问你个问题”莫槐夏的手腕还是被轻轻牵着 似乎是怕她走丢了
“嗯？”少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疑问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你喜欢蓉城吗？”
那边久久没有回答 像是在认真思考
“嗯……应该是喜欢的吧”程放低下头他真的不太确定在蓉城待了那么久但是似乎在江城的日子更快乐
“那你更喜欢蓉城还是江城？”程放的回答并没有让莫槐夏满意她又紧接着问了另一个问题
“江城”这一次吃饭没有迟疑给出了准确的答案
“那你想一起考江大吗？”莫槐夏停了下来“和我……我们一起”
程放听出了她故意在“我”后面加了一个“们” 他笑了出来用力点头“好啊 我们一起上江大” 他也故意吧“们”字咬的很重
……
另一边的江城贺潇潇早已在约定的地方等候
“潇潇姐”宋也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把贺潇潇吓了一大跳
“潇潇姐？”贺潇潇指着自己
宋也看着贺潇潇不可思议的表情偷笑了一下 不枉他想了一路该怎么扳回一城
“行吧行吧”贺潇潇像是认命“跟着你潇潇姐走别走丢了小鬼”
宋也早就猜到了贺潇潇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但是确实没想到她有仇当场就报
“你要买什么？”宋也跟在贺潇潇后面还真像陪姐姐逛街
贺潇潇没有说话 走路的步子慢了下来
“怎么了？”宋也差点撞到突然停下来的贺潇潇一个没站稳
贺潇潇还没来得及回答 正前方就传来一个女声
“贺潇潇？你怎么在这儿”姜苓皱起眉头表情里透露着不满“听说你终于被你爸赶出来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她轻笑两声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贺潇潇
贺潇潇刚想开口肩膀就感觉一股强大的拉力她被宋也拉到身后护住
“关你什么事”宋也没有多说只是用他平时能勾人心魄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女生
姜苓被宋也盯的发毛眼神四处乱飘“你……你是谁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宋也嘲讽地笑了一声“我和她是好朋友 不过大姐你一个人逛街……不会是没有朋友吧”
贺潇潇听了宋也的话没忍住偷笑了几声“宋也你看人真准走了走了我们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你一个人慢慢逛大姐”
贺潇潇拉着宋也故意从姜苓旁边离开 姜苓被两个人气的半死在原地跳脚
“喂看不出来嘛你吵架这么厉害”贺潇潇轻锤了一下宋也的手臂表示认可
“没有吵架”宋也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说话平平淡淡的“实话实说”
贺潇潇再也忍不住大笑边笑边给宋也竖大拇指
“你说我们是好朋友也是实话实说吗？”贺潇潇停住大笑认真地问
宋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他讲的每个字都被贺潇潇听进去了他点点头
“对……好朋友”
……
“什么？你哥跟夏夏他们一起去蓉城了？”两个人买完东西在街边的冷饮店歇脚
宋也喝着手里的西瓜汁 点点头
贺潇潇皱着眉头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你哥抛弃你啦？”
宋也也没想到贺潇潇的脑回路这么奇怪没忍住笑了“不是你说让我陪你去买东西的吗？”
贺潇潇点点头“算你讲义气 你觉不觉得你哥和你槐夏姐姐怪怪的”她认真看着宋也试图找到同盟
宋也被她盯的浑身不自在但是他确实觉得哥和槐夏姐之间肯定有点什么
宋也点点头贺潇潇变得更激动 “出息了出息了不过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让他俩影响了学习”
“你放心吧”宋也又拿起了手上的果汁 “我相信他们两个都有分寸”
贺潇潇认同的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蓉城太阳落到半山坡被金色勾勒余晖照映在少男少女的脸庞显得十分耀眼
“走吧桑年那里应该结束了我们快去找他”莫槐夏和程放逛了一个下午也有一点累了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快点回去躺着
“不用了桑年发消息给我说他已经到酒店了”程放收起手机“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晚饭”
虽然莫槐夏很想回去但是如果她回去了程放估计也会倔犟的和她一起饿肚子
“想吃牛肉面”莫槐夏随便说了一个想赶紧吃完赶紧回去
程放带着莫槐夏来到一家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碗里热腾腾的冒着气 飘香四溢程放猛吸一口面看见莫槐夏迟迟没有动筷
“怎么了？不和胃口吗？”程放停下筷子
莫槐夏抬头看了看程放摇摇头才开始慢慢吃起面等程放吃完了莫槐夏都没吃下去小半碗
“我吃饱了”莫槐夏也停下筷子
程放看了一眼还剩一半的面条又想起来中午莫槐夏也没吃多少……难道是蓉城的饭菜不和她的胃口吗？那以后还是要尽量少来
两个人步行回酒店莫槐夏全程没有说话 默默地听程放讲他在蓉城的点点滴滴如果可以的话 她也想和他一起长大
走了一段路后莫槐夏昏昏沉沉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连走路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突然两腿发软眼前一黑
程放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槐夏？莫槐夏？”
莫槐夏闭上了双眼 逐渐没有了意识
程放连忙打横把人抱起来冲到街上拦出租车 现在是晚高峰空车极其少而且就算打到了车 估计没半个小时也到不了医院
程放真的慌了他凭借记忆搜寻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院抱着莫槐夏冲刺程放真的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医院越快越好
“医生!医生!”程放抱着莫槐夏闯进医院脚步并没有停下来 “你们快救救她她晕倒了”
程放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嘶吼 直到医生把他手里的人接走
“你在外面等着”医生拦住他
程放呆在门口看着关上的门不知所措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马上掏出手机联系莫桑年
“你姐近几年有没有生什么病”程放的呼吸急促显然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运动中缓过来
“没有啊 怎么了？”莫桑年刚到酒店不久接到程放的电话后立马赶往医院
程放没等多久医生就出来了他马上迎了上去“医生她怎么样？”
“她这是血管迷走性晕厥暂时性脑供血不足引起的”医生叮嘱到“平时要多注意不能过度劳累放松心情她还这么年轻”
程放用力点头“医生我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吗？”
经过医生同意后程放冲进病房莫槐夏还是没有醒
“医生她为什么还没有醒”程放走到莫槐夏的床边询问旁边的医生
“放心病人只是太累睡着了等她醒了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吩咐完之后走出病房空气安静到可以听见莫槐夏的呼吸声
程放看着紧闭着眼睛的莫槐夏比起小时候 她好像变了有好像没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比小时候更成熟更漂亮程放伸手理了理莫槐夏脸上的碎发不小心触碰到了她嫩滑的皮肤
莫桑年赶来的时候程放也靠在莫槐夏的床边睡着了他没有打扰两个人而是出去询问医生莫槐夏的情况等他再次回到病房莫槐夏已经醒了她正看着自己身边的少年
“姐……”
莫桑年轻声开口被莫槐夏摇头打断示意他坐到床边来这么多年的姐弟默契还是有的莫桑年走到床边坐下 没有再说话
病房里一直就这样安静下去伴随着有些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后来莫槐夏把莫桑年赶回了酒店她觉得有点莫名好笑明明是自己晕倒进医院怎么现在反过来是程放在呼呼大睡
程放是侧着睡的莫槐夏盯着他紧闭的双眼 她觉得他好像很累感觉他心里装着些什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等到夜幕降临茭白的月亮在黑幕中挂起程放才动了动身子从床边抬起头来
“你醒了”莫槐夏一直从刚才观察他到现在连目光都没怎么从他脸上移开过程放这张脸对她有极强的吸引力她怎么看也看不腻
“你什么时候醒的？”程放睡眼惺忪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极度不舒适的姿势下睡这么久
“嗯……不久之前”莫槐夏瞟开眼 没有说实话“我们出院吧我感觉我恢复的差不多了”
程放知道自己肯定拗不过她索性答应了
“但是我们得改后天回去的车”程放认真严肃的看着她不容拒绝“你需要休息”
莫槐夏看着程放看向她的眼神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没办法拒绝程放提出了任何要求……
回到酒店程放把莫槐夏送到房间门口看她进去之后把门关上才肯离开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莫桑年还没有睡他一路目送程放进来程放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你想问什么？”程放看出了莫桑年的心思
“你刚刚很紧张我姐？”
“……对”程放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你很在意她？”
“对”
莫桑年没想到程放这么快就回答了虽然自己确实有所怀疑但是没想到程放回答的这么快
“为什么？”刚问出口莫桑年就觉得自己的问题十分愚蠢似乎在他们之间答案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