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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弯的 不解风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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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江小桥时不时抬眼看一看路让。
刚才他不就那么说了一句,路让脸色瞬间紧绷,没再搭理他一句话。
江小桥吃了一口菜,想到路让是少爷身少爷命,有点脾气也正常,就是苦了他以后的媳妇。
刚咽下嘴里的菜,江小桥听到门被敲响。
他下意识看过去,很快一个脑袋钻了进来甜腻喊道:“路让哥哥——”
江小桥眼眸一动,好漂亮的姑娘!
谁知门口的人看到他后脸色一变,中气十足怒吼道:“你谁啊,你怎么能在路让哥哥身边!”
江小桥手上的筷子差点掉了,他一脸受惊模样看朝他走过来的人。
上身粉色衬衫,下身白色裤子,手腕上两个手链,脖子一个粉白项圈,橙色的半披肩头发扎成一个啾啾,化了浓妆的脸上满是怒意。
江小桥浑身抖了抖,这么漂亮的人居然不是姑娘而是个男人!
天、天理何在啊!
“你是谁?你叫什么?什么,你居然在吃周姨做的饭!”齐楚说完一扭头,跺了下脚掐腰道,“路让哥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路让这会儿头上的青筋在蹦跶,他没想到齐楚这么快从国外回来。
一想到他要把齐楚赶走,齐楚指定去给姜女士告状,那么他又要受姜女士的唠叨。
他吐出一口气:“你变黑了,还有,你比我老半岁,别叫我哥哥。”
齐楚一下子捂住脸,坐在路让身边:“路让哥哥你说话真难听,我叫你哥哥是情|趣嘛。”
路让试图往旁边挪:“不必。”
江小桥逐渐看不明白也听不懂这俩人的话,怪怪的,算了,他伸出筷子夹菜吃饭。
齐楚听到咀嚼声,他缓缓扭头,刚才被打断的话骤然想起,他一下子挪到江小桥身边又质问了一遍。
就算知道面前是个男人,但太好看,江小桥突然理解刚才路让为什么往旁边挪,他也挪了挪一五一十道:“你好,我叫江小桥,是路总招的在家打扫卫生的人,我现在是在给路总送饭。”
原来是这样,齐楚哦了一声。
“你一个男的去当保姆?还长得这么帅?”齐楚故作警惕。
这话江小桥不爱听,他认真道:“这位少爷,工作上不能用性别区分人,只有适不适合,没有男女之分。”
一下子太严肃,齐楚心虚唔了一声。
路让倒是起了兴趣,这两天他就没见江小桥这么严肃过,还是个挺有底线的探子。
等江小桥离开,又把齐楚“送走”,陈非进办公室,把他查到关于江小桥的资料递给了路让。
在看到父母去世,是个孤儿时,路让眉心一动,江小桥的性格让人想不到有这样的身世。
陈非站在一旁说:“路总,根据路管家所说,我联系了江小桥老家那边的人,他去江水村打探过,和江小桥说的分毫不差,江水村有个叫陆壤的人,江小桥此次前来是为了投奔他。”
“那天江小桥找上您的确是误会,根据江小桥的行动轨迹,他并没有接触其他人的机会。”
路让啧了一声,心里很不痛快。
看资料上和他同音不同字的人,他不爽道:“这人现在在哪儿?”
“在程远公司当保安。”陈非看路让皱眉,他又说,“一个小公司。”
“呵。”路让把资料丢在桌上,双手交织靠在椅背上,“也就是说,江小桥这个蠢得被骗到了江市,又被我好心收留。”
陈非点头:“路总,是的。不过说来也有趣,江小桥姓江,又来了江市,倒也有缘。”
缘。
路让对陈非摆摆手,等陈非离开,路让又拿起了资料,的确有缘,他以为江小桥是姜小乔,江小桥以为路让是陆壤。
孤儿。
路让闭了闭眼,再睁开把资料丢进抽屉,江小桥是不是孤儿管他什么事。
不过这样说来,江小桥不是探子,那他这几天为什么用计勾引他?
难道,江小桥是个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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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的?”
回到家的江小桥询问了周姨他在公司看到的男人,得知男人叫齐楚,和路让一起长大,路家和齐家是世交。
而齐楚那么打扮是因为他是弯的。
周闻看江小桥一脸不懂,她也迷惑了,她还特意找了个年轻人用的词:“就是同性恋。”
这么说江小桥懂了一点,他知道这个词,是男的喜欢男的,女的喜欢女的。
他只是听别人说过有这种取向,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怪不得中午齐楚一直挨着路让。
等等,江小桥惊恐了:“周姨,齐楚喜欢少爷啊!”
周闻:“对啊。”
她以为江小桥看出来了,才多说了几嘴。
江小桥半天后憋了一句:“哇——”
这么看齐楚挺可怜,路让多直啊,齐楚一定是没希望了。
至于他为什么说路让直,简直显而易见,他要是个弯的,一定会喜欢齐楚,多好看啊。
路让今天的行为和表情明显对齐楚很有防备,一看就不喜欢,这不说明了路让的直。
江小桥叹息,路让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直男。
下午的活儿很快做完,江小桥还跟着周姨看了会儿电视,看到感动处,他和周姨同时眼泪汪汪,一人拿了一张纸擦泪。
一直到天黑,江小桥揉了揉哭得红肿的眼睛:“周姨,还不做饭嘛?”
周闻喝了口水补充身体哭出来的水分:“今天是周五,周五晚上少爷去老宅,和夫人老爷一起吃饭,今晚少爷不一定回来。”
江小桥把脑袋凑过去,乖巧道:“周姨,那咱们能再看一集嘛?”
周闻一辈子没结婚,也无儿无女,平常又只能看到路让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对于眼前乖乖的江小桥,周闻喜欢的不得了,哪儿能不答应。
路檀从外面回来时,见周闻和江小桥挨在一块看电视,那两双眼睛全然没发现有人回来。
她看了眼手表,快十点,估计少爷不会……
她的手机响了声,她打开看是大王发给她的消息,说少爷在回来路上,让她准备一份宵夜。
路檀按了按眉心,估计少爷和夫人吵架了,不然不至于没吃饱就回来。
快到十一点,黑色迈巴赫开进了别墅。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江小桥看路让到了玄关处换鞋,路过他旁边时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酒味。
周闻把做好的宵夜端过去,路檀看少爷坐在沙发上没动,她轻声提醒:“少爷,周闻做了小馄饨,您先少吃一点垫一垫。”
路让摇头:“烦。”
路檀沉默片刻,走到江小桥身边低声说:“小桥,少爷心情不好,你哄一哄少爷。”
“我?”江小桥惊疑,但看路管家眼神坚定并且全然信任,他瞬间有了莫大勇气。
大步走到路让身边,看路让唇角下弯,隐隐透着不耐,他思忖后,弯腰小声笑道:“少爷,周姨做的馄饨可好吃了,我刚刚偷吃了几个。”
路让眼皮动了几下后缓慢睁开眼:“你……”
他顿住,眼前的江小桥离他很近,他清楚看到了江小桥肿了一圈的眼睛。
资料上的孤儿两个字把路让喉咙里的话鞭打了回去,他喉结上下滚动后,说道:“烦。”
江小桥弯腰太久累了,他蹲下问:“少爷为什么烦?”
身为少爷居然还有烦心事,不可思议。
路让怀疑他今天喝了假酒,不然他怎么会想给江小桥说这么多:“我妈想让我结婚,但我不想结婚。”
江小桥惊了:“为什么不结婚?”
路让:“……”
他一个弯成蚊香的人怎么可能结婚。
“不想就是不想。”
江小桥明白了,路让就是传说中的不婚主义者,这是他今天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词。
果然,每个家庭都有说不出口的苦难。
这句话也是他从电视剧里听到的。
江小桥又想到了电视剧的感动处,泪水在眼眶里打了转,他强撑住不哭,还安慰路让:“少爷,你放心,总有一天夫人会理解你。”
路让懵了,江小桥怎么现在要哭,现在他还没欺负江小桥哪。
难道是心疼他?
路让心里一紧,他就知道,江小桥喜欢他!不然怎么会心疼他!
一晚上的憋闷立即消散,他唇角勾起:“再盛一碗过来,你坐我对面吃,毕竟你狼吞虎咽的吃相让我很有食欲。”
江小桥一抹要掉下来的眼泪:“好啊。”
他刚才确实尝了小馄饨,特别好吃哪。
第二天路让没出去,他在家里没穿西服。
普通的白色短袖和浅色牛仔裤也把路让衬得英俊潇洒,他头发没梳起来自然垂落在眼前,看起来比平日上班要小上好几岁。
江小桥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早饭后,他见路让拿了本书在客厅看,他眼里羡慕不已。
他盼啊盼,在午饭后,他和路管家、周姨说了声,换了身衣服拿了他的身份证往外走。
欢快的身影很快引起路让的注意,他起身走过去挡住路:“干什么去?”
江小桥笑容满面:“去图书馆借书。”
路让恍然间想到那晚江小桥问他借书的事,他眉心一拧,怎么,他一次不借,江小桥就不会多借几次,原来江小桥就是这么喜欢他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