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最难得 陈函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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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函也终于搞明白这三年他不知道的事了，他咬牙切齿听完了这些故事般的情节，可惜，这就是事实。
徐家延早就埋头睡过去，身上还散着酒气，被陈函送进卧室，盖好被子。他安顿好徐家延就坐在旁边的位置，靠着微弱的暖光夜灯看着他的脸。
他无时无刻不想保护眼前的人，如果当年他不顾母亲的反对，如果他当年还可以更强一点，如果他也可以成为继承人……
那么徐家延会不会不用经历了。
他仰着头，手指不停摩挲，夜已经很深了，他却没有心思能睡觉了，把几年里的事情想了个遍，把自己骂了个遍。
他现在也只差最后的目的了，就差最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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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机票不是很早，徐家延醒过来的时候刚好能赶上，他起床就看见陈函忙里忙外的，行李什么差不多收拾好了。
徐家延头昏昏的，还没完全醒过来就要帮忙收拾东西，却被陈函推进洗漱间洗漱。
“你好好收拾自己，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了，有什么要带着的，记得告诉我。”
“好，”他点点头，开始洗漱。
东西什么一切都准备好了，徐家延换了身慵懒的休闲装，可能因为昨天哭过，脸上没怎么有精气神，他看着陈函的眼神也总是闪躲。
陈函没多说句话，拉着他就出发机场。
上了飞机两个人就都睡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差不多飞机落地了，第二天就是婚礼，徐家延忙忙碌碌的叫了个车就赶去婚礼现场帮忙，留陈函一个人把行李运回定好的酒店。
陈函也挺争气，一个人就安顿好了行李和自己。
不过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总感觉少些什么，又看着手机上的节日提醒，无奈了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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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延去的不算晚，婚礼的现场还布置着，他再见秦昊时他一身西装，已经很成熟稳重了，偶然间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秦昊看他来了赶忙招呼，“来啦。”
“嗯，准备到哪一步了。”
其实秦昊叫他来原本就是要参加个婚礼当个伴郎，喝喝喜酒沾个喜气，也没想让他来帮忙，没想到徐家延还是来帮忙了，“行吧，你要帮忙我也拦不住。”
两人笑笑，谈着下面要布置的场景。
暮色渐渐沉下来了，场地里还堆着半箱子的气球和缎带。徐家延蹲在草坪上，捏着透明胶带固定拱门，额角因为忙碌而沾了层薄汗，抬眼时眼尾还带着浅浅笑意，语气轻松，还不忘打趣秦昊，“你明天可别紧张得忘词了，我今天给你忙前忙后，别让我辛苦都白费了。”
他直起身子，随手抹了把汗，目光扫过刚挂好的暖灯，伸手拍了拍秦昊的肩膀，声音放轻了几分，“放心吧，都按着你说的布置好了，明天新娘子一进来，肯定喜欢。”
秦昊捧着花束，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局促，却被对方宽慰了几句，“别总绷着脸，大喜的日子，多笑笑。”
是啊，大喜的日子。
秦昊很久没看见他这么坦然地笑过了。这个人他原本可以攥紧手里，现在只能拱手让出去了，他要有他的未来了，他的新娘还在等他。
徐家延帮忙把流程、台词什么的重新对了一下，保证没有问题才回酒店，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当时陈函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屋子里没有一点光亮。
徐家延开了夜灯，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人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和别的人有这一天。
他也不知道他的小叔会不会，即使他明白对方的心意，但是……他还是不能完全接受，尽管这种想法已经多次出现在他的心口，也狠狠砸过心窝。
陈函没报备就早早出门了，徐家延醒来急着赶去场地，昨天已经确认一遍的他不希望出任何问题。
徐家延也没打一通电话过去问问陈函的情况，完全把他置之身后了，一天忙里忙外，也确实没有多大功夫管他。
到场的时候只有秦昊和婚礼团队的人，其他人还没有来，秦昊在和主持人对台词，免得太过煽情，哭花了新娘的妆可就不好了。
“来这么早。”
徐家延打算悄悄走进来，还是被他逮住了。
也是，这么大个人怎么能看不见。
“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千万不能出什么问题了。”
原本普普通通的一句话，秦昊脸上的笑却淡下去了，徐家延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打圆场地拍了拍他的背，“我去对对席位卡和宴席的桌数。”
秦昊最后还没有散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看着徐家延走出去，他心里的想法也就知道他们两个人能知道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清清脑子，继续核对音乐以及灯光。
等时间差不多到了，场地差不多没有问题了，就该到订好的馆子里吃午饭了。
两边的亲戚差不多也都来齐了。
包厢在楼上，屋子隔音的效果都不错，服务员进来上菜的时候所有人从聊得热火朝天中面面相觑，一时间又忘乎了所以，菜上的差不多了，他们也才开始动筷。
徐家延那边和新郎新娘坐在一起，这群人没什么影响力，可是徐家延那边就被人要疯了微信，一时间徐家延的好友位又扩充了几十位。
“你看看，每次带着徐总出来都能让我们跟着见见世面，是吧～徐总～”张伟说着，脸上贱兮兮的表情已经管理不住了。
他是今天早上下的飞机，和徐家延秦昊大学经常在一起打游戏、旷课的，是这群人里除了主角新郎，另外一个能和徐家延随随便便说笑的人了。
要说其他伴郎，虽然能算得上朋友也只是偶尔说个话的关系，要说他们三个的关系，那还真的是差得远了。
他们都知道徐家延手底下已经上市的公司，功成名就，长得也清丽冷艳，那个女孩子看了都得迷糊两眼的程度，桌上的女孩子们要不到联系方式就开始询问感情经历和情况，徐家延也没觉着冒犯。倒是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张伟一眼就看出来，冲着女孩们使了使眼色，那些声音终于不是在整个包厢回荡了。
午饭解决完了徐家延就留下来跟着秦昊准备后续的事情。
亲戚被送去酒店安顿了，婚礼在下午三点多举行，一会就得预备去接亲，十几号人一起去换装化妆。
一趟下来徐家延只觉得屁事真多，还要化妆。
就他的颜值压根不用糊粉底液，化妆师也看他底子太好了，就没怎么动，也就只画了个眉毛。
徐家延去秦昊化妆间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西装，伴郎那群熟人也都换好了衣服，前往接亲。
路上几个人坐在一起不断调侃秦昊穿上西服的那股子正式感。他身形板正原本就适合穿正式的衣服。
到了酒店楼下，他已经做好了帮忙做小游戏、找婚鞋的准备了。
新娘家有个弟弟，恐怕这关不太好过。
秦昊抓着手里的手捧花，兜里也装好了红包，他下车的时候春光满面，今天他是主角。
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打开房门就是一双闪耀的“水晶鞋”，新娘穿着婚纱，头纱险些要盖过她的头发，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没有婚闹，没有难为人的小游戏，也没有寻找宝物那一关。
只有门口坐着一位年轻的“守门员”，狠狠嘱咐了几句才肯把人放过去。
接亲很顺利，几个人都很意外。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签到，签到台收礼金，发放喜糖，伴娘伴郎在门口迎接宾客引导入座。
前后又忙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到了仪式阶段。
司仪开场，灯光暗下去，原本现场一片喧闹，此时只剩下静了。
后面的仪式一个个走完，不到一天的心血总算没白费。
新人手挽手站在台上的时候，徐家延有一段时间的恍惚，脑海中不断闪现自己走过的画面，他身边还挽着胳膊，曲肘挽到的不是人而是虚影，不是姜沅，不是秦昊，也不是女人。是他爱的人，他心里的那个人，也或许是执迷不悟的那个人。
他对着灯光闪耀的水晶场地就想起昨天秦昊跟他说的话，他说几个月前和元齐商量婚礼到底是中式还是西式，因为这个犯愁了。
西式婚礼山盟海誓，白首之约；中式婚礼三媒六聘，明媒正娶。
各有各的威严各有各的好。
徐家延不偏不向，他说结婚固然最重要，但是和爱的人结婚，无论是哪种仪式，就有了独属于它的意义。
因为他也想和爱人这样轰轰烈烈地举办一场婚礼。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也有些不切实际。
神游之际，眼前的人站了一群，在新娘新郎背后跃跃欲试，秦昊看见脱离群众的徐家延，费尽口舌把他拉到第一排的位置，但是徐家延对这种浪漫的事似乎有些过敏。
秦昊连忙说好话：“没事，接不到就接不到，开心就好。”
他站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他也没有要接住的念头，就任由自己被拱到后面浑水摸鱼。
然后他就在所有人的欢呼中附和，捧花莫名其妙地落到他手上。
所有的目光就集中在他身上了，主持人见他有些局促，连忙打圆场道：“这位先生稳稳接住了一个幸福的机会，让这份幸福的拥有者亲自迎接爱人上台吧！”
一时间，场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那个被天选中的人登场，也到底是怎么样的美人才能配得上这种大帅哥。
徐家延低头心里想着那个人，鼻头有些酸，有些事他还不能下结论，于是他非常遗憾地回复大家：“不好意思，今天……他没来。”
他没来。
和中午的口供不一样了，在他旁边的人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兄弟连忙过来打抱不平，“不对啊徐总，怎么也要把人带过来见见啊。”
徐家延也毫不怯场，笑着回应他，更像是说给全场人听：“会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秦昊也再不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而是从惊讶转变成对他的肯定。
元齐也走过来送上最衷心的祝福：“那今天不仅要祝我们了，希望徐总和爱人也要长长久久啊！”
“谢谢。”
我们……应该会。
其实徐家延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能不能和他有个开始，更别提未来了，长长久久更是无稽之谈。
宴桌上全是熟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举起酒杯就开始干了，徐家延酒量不怎么样，三杯就倒，在桌上硬着头皮陪他们喝了几杯，脸红起来，嘴里的话也没停过，到底是好兄弟太了解他，还在酒里掺了不少水，秦昊那边忙着，张伟说要送他回酒店，徐家延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才善罢甘休，把他送出宴厅门口还不忘调侃。
“有空带嫂子吃饭。”他冲徐家延招招手，转身走回去。
徐家延没听到似的，也没醉完全，走在路上还是晕乎，不过脚底下倒是稳当扎实，就是慢。
宴厅到酒店的距离不过几百米，徐家延不迷糊记得路。
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完全黑下去，引得几栋高楼大厦照亮了路，几个人有说有笑地从他身边经过，徐家延忽地抬头望天，一眼漆黑，不是童话故事里的群星闪耀那般美满，隐约中也要初露锋芒。
步子是一瞬间不稳的，胃里也翻江倒海，徐家延抱着旁边的一棵大树俯身狂吐不止。
好在他顺手带了一瓶水出来，还知道漱嘴，就是嘴里带着酒气和咸甜味，冲不掉，牢牢扒在嘴里了，把兜里的纸一股脑全摸嘴上，感觉擦干净了就硬着头皮继续走。
路上还是清静的，酒店里就嘈杂起来，餐厅里还有人在吃夜宵。
徐家延在电梯前，先等开一通电话。
一股子莫名其妙地恼火冲上头来，他没看清楚备注是谁就接了：“喂！谁啊！”
“家延，你回去了吗？”
是秦昊，他那边叽叽喳喳，吵死了，徐家延更恼了。
“嗯，到了，你忙你的，瞎操什么心。”
秦昊没反应过来，转眼电话被挂断了，想到徐家延喝了酒，便没再打过去。
徐家延蹙眉上了电梯，按了楼层，靠在边上希望能缓解一下头晕。
他慢悠悠走到房门口，在兜里的一堆喜糖里翻出来一张房间卡，刷了两遍才成功。
屋子里没灯亮，他猛地意识到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陈函了，他也没说过自己要去干什么，彼此心照不宣地没打一通电话，没发一条信息。
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实在是……
徐家延脸上不知不觉就红了，他急忙按开关，灯没亮，又因为那天的事没给对方好好道个歉，甚至潦草几句就算过去了。
越想越生气，徐家延竟然恼了自己，嘴里骂骂咧咧，还说要给酒店前台打电话报修。
电话没见得打过去，就被眼前忽然燃起的烛光吸引住，因为醉酒后被酒精麻痹了大脑，他甚至想要伸手去抓，看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耳边音乐声缓缓扬起，熟悉的旋律却遗憾于没有人生。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徐家延抬起一根手指指着他说，内心不满。
眼看着烛光更近一步，他的手被人轻轻握住，只有一阵清淡木香，他再熟悉不过。
我是你的神仙哥哥啊。
徐家延从人声中慢慢反应过来，“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
他还是想要抓住那个东西，却被一双手牵制住，十指相扣，那张脸在光影后隐隐若现，是梦里的模样也是曲肘挽着的人。
“哥哥……”徐家延下意识地叫出这个称呼，就像十几年前暴雨下温馨的被窝里。
他在对方的引领下吹灭了蜡烛，房间里的暖光随之亮起，陈函的模样也被他看完全了。
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白衬衫打着领带，比平时严肃多了，又不缺失平日里的温柔和风雅，就像檀香，是揉进骨子里的。
“生日快乐，包包。”
声音在他耳边，酥酥麻麻，徐家延原本对这个称呼本就敏感，意外骂道：“神经病……谁过生日啊。”
过生日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他自从离开母亲后就没有过过生日，生日对他来说是个噩梦。况且他时间观念真的很差，只有春节那样鞭炮连天的节日他才会记得。
这其中要说也有张雪莹一半的功劳。
“傻瓜，给你过生日。”
陈函自然而然地腾出一只手来牵他，一开始徐家延还很抗拒，后来就被拉进屋子里了。
陈函把蛋糕平稳放在桌上，桌子不大不小，蛋糕、烛光、红酒应有具有，格外正式，像是约会的情侣才会吃的烛光晚餐。
徐家延被安排坐到桌子另一边，陈函提前熬了醒酒汤，又切了一小块蛋糕，徐家延这才真正意识到今天的生日。
他端起小碗，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他在宴席上没怎么吃东西，只在喝酒了，饱腹感并不强，可是醒酒汤一下肚，他就什么都不想吃了。
陈函在他鼻头抹了奶油，徐家延就直愣愣看着蛋糕，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怎么了，不想吃吗？”陈函神色慌张起来，他以为徐家延不喜欢吃。
徐家延反应迟钝，摇摇头，莫名委屈起来，“我……我报饱了，我吃不下了……”几颗水晶珍珠眼看着挂住眼睑就要落下来，陈函立马蹲到他身前安慰。
“不哭不哭，吃不下就不吃了，明天也可以吃。”陈函伸手拂去他脸颊的泪珠。
“不对不对，”徐家延开始摇起“拨浪鼓”，吞吞吐吐：“我应该……跟你说对不起的……”
说完又要委屈地低下头嘟起嘴来，又偷偷掉了几颗“珍珠”。
这个道歉来得莫名其妙，陈函只能擦掉眼泪回答：“有什么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说到这里，徐家延竟然牵起他的手来了。
“那天晚上，真的……真的很抱歉，真的是情急之下，我冲动了……你要赔偿……我可以……”徐家延此时唇齿口清，完全不像喝酒后的样子，反而更清醒。
陈函对这番话是意料之外，不同于那晚的遗憾。
“我不需要道歉，我并不抗拒，只因为是你，我反而很乐意，如果非要谈赔偿，不可能的事倒不如让我在你身边多待几年、十几年、一辈子也可以，起码……我们看到你很安心。”他急忙解释，最终也没能有勇气再说出心里的话，比起这些他更怕失去。
徐家延貌似很接受这个回答，陈函也暗自下决心：“那天晚上我没睡。你说你不恨我，我很开心，但是我反倒希望你恨我，你吃过的苦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小时候我想带你远走高飞，我没有足够的权利去抵抗，采用最卑劣的方式把你送出去，比起以前，我不怕你恨我，我更怕我找不到你……”
两人的泪水落在手背混为一体，陈函的手也握得紧了：“我喜欢你，不是一念之间，是蓄谋已久。”
徐家延挣开他的手拒绝道：“不……我不想再被抛弃了……”
陈函释怀地笑了，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能再浪费一个三年了，可我只是不想再瞒着你。藏在心里不如说给你听，我不想让喜欢变成意外，而是光明正大的。”
对方自己抹干眼泪，顶着一双有些胀红的眼皮突然审问一般的态度，“我要问你，你如实回答我。”
陈函点点头。
“那年医院里来看我的人……是不是你，你是不是早就来清河了。”
眼看瞒不过去了，陈函也打算摊了这张牌，“是我……一直都是我，来清河看你，去医院看你的人都是我……”
“所有的人……都是你……那双抓住我的手，也是？”
在等到陈函点头的那一刻，徐家延放下心里所有的积郁，他几年来所有的猜测，水落石出的这一刻，还没等到陈函反应过来，徐家延已经吻上他的唇，只是蜻蜓点水，却留下了百般温度，如同那日在医院里留下的温柔。
“我就知道是你……”徐家延捧着他的脸，面对面，泪水交加，他虽然喝了酒，却感觉此时自己无比清醒，“所以，你在我身边，我不会再推开你了。”
陈函在他心里的分量，以前更多的还是怀念，现在爱大于恨。
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眸，暖光下的眸子都闪闪发亮，此时容不下别的，徐家延也终于肯说出埋藏在心里炽热真挚的话：“我喜欢你，我没醉，这是心里话，陈函我早就不恨你了，我们现在开始好吗？”
他冲破了那年风雨交加，也踏破了伤痛，从鬼门关活了过来。
这次他可以把性命赌上。
陈函的手抖擞，被泪水完全夺去眼眶，顺着双颊，滴在徐家延的手背，另一只手扣住对方后脑勺，仰头吻住，离开后彼此抵住额头，对方的温度时刻传。
他们不比任何人要珍惜这段关系，这段非背叛关系。
“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最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