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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身前有一道冰冷的嗓音。 江悦抬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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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兴宁对江悦虽然保持着有隔阂,她不信江悦会这么好心,在这个家里,她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她想不通江悦帮她的理由。
但目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她。
“我现在就去拿,刚好他们现在在跟邵朗聊天,没空去书房。”
像是个急于表现的小孩,江悦的声音都带着激动。
江兴宁郑重说了句的:“注意安全,发现了就说是我逼你去的。”
江悦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后面一句话,她脚步走得快,下楼时每一步都走的大声。
宋砚,问:“你信她?”
江兴宁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在整个江家,她不知道该信谁,至少江悦真的会去为她做这件事,大不了失败了又是一顿毒打罢了。
宋砚道:“饿了吗?”
江兴宁才反应过来,她明明是在跟宋砚断绝关系,怎么就突然这么和谐的说话了?
都怪之前什么都跟他说,导致大脑没反应过来自己跟他现在是不能在一起的。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在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硬着头皮道:“宋砚,我跟你说的话你认真听了吗?”
宋砚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是已经冷透了的炸串。
“下午去学校门口买的。”宋砚笑着说:“那间店还在,你给他们的画,还挂着。”
江兴宁浑身一僵,看着那熟悉的东西,即便是长大了她也没能真的光明正大去尝过。
“宋砚··”
“等帮你找到你母亲,要怎么做我尊重你。”
“·····”
宋砚妥协般道,将盒子递给她:“不知道冷了味道如何。”
“····”
这种氛围吃炸串?
江兴宁没动,甚至有点嫌弃,真不知道宋砚怎么想的,自己明明是在跟他谈分手,他倒好,不仅不听,还给他送吃的,完全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啊。
还说什么找到母亲就尊重她的决定,她才不信。
“怎么了?要我拿去热一下吗?”
宋砚问。
江兴宁将东西放一侧,故作冷漠的回了句:“不饿。”
“咕咕··”
尴尬的声音让安静的屋子便的格外热闹。
宋砚:“不饿?”
江兴宁还是不动,甚至有点想把手里的东西丢到他脸上。
“还是说,要我喂你?”宋砚说这句话时不像是开玩笑的,江兴宁吓的赶紧拿到手上,尝了口。
那种久违的熟悉的口感一下就把她的味蕾给打开,让她眼睛一亮,吃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
好几天没怎么吃饭了,此时她也顾不得吃相怎么样,毕竟等下还有一场硬仗要干,说什么也要先把肚子干饱,才有力气找人。
“阿宁。”邵朗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在江兴宁听到并抬眼的时候,邵朗就已经到了房门口。
邵朗因为激动和走的快,胸口起伏比较大,好不容易到了心心念念的江兴宁这里,看到的却是宋砚跟江兴宁同出一室。
邵朗呼吸一滞,表情也僵在脸上,他眼神从兴奋到戒备,瞪着宋砚问:“你怎么在这里?”
江兴宁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上课吃东西被抓包似的,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到一侧。
宋砚贴心的抽出一张纸,给她擦嘴角,边擦边说话,只是这话不是对江兴宁说的,而是邵朗:“我去哪儿需要跟你汇报?”
“呵,”邵朗无奈的笑道:“本以为我偷偷来见江兴宁已经属于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了,没想到你比我脸皮更厚,才来没两分钟,跟伯父伯母就喝了一口茶就跑了。”
江兴宁抽出宋砚手里的纸巾,自己擦起来,不然感觉邵朗会连带着自己一起骂。
对于他的道德绑架理论,宋砚反而平静的道:“我本就是来见阿宁的。”
“····”
邵朗无言以对,真不知道江兴宁到底喜欢宋砚什么?
江兴宁想着本来就够乱了,一个江悦一个宋砚还加入了一个邵朗,要不他们几个开个房间打麻将,或许能和谐点?
见邵朗还要继续说话,江兴宁捂住头,假装痛苦的道:“哎呀,我的头太疼了,你们要吵出去吵吧。”
这一招虽然演技劣质,但两人还是不约而同的额关心道:“怎么回事?”
邵朗也道:“我去给你叫医生。”
江兴宁道:“没事,老毛病了,歇一歇就好了,你们让我静静就好了。”
说着,她慢慢的缩回了被子里,然后将被子拉高,遮住自己的脸。
没过半分钟,被子被无情的掀开,将江兴宁暴露个彻底。
“····”
江兴宁惊恐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宋砚,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怒气,但很快,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他将另一床干爽的新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并且贴心的将她的头给她盖住。
干完这一套动作,宋砚头也不回的走了。
邵朗见他走了,自己也没有留的理由,可是他明明还没有跟江兴宁说到话,不甘心的又朝着江兴宁喊了句:“阿宁··”
不等他说完,江兴宁便打断他:“太疼了,现在不要跟我说话,难受。”
“····”话已至此,他就算是多想念,有再多的话要跟江兴宁说,此刻也只能眼瞎肚子里,委屈的道:“那我先走了,一会儿跟伯父伯母聊完了再过来。”
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江兴宁才敢将被子掀开,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另一头的江悦,正在想办法进书房,可此刻父母都在书房里说事,佣人忙里忙外的给里面送茶水送点心,像是在准备着一场谈判。
江悦心里着急,她差点忘了江明德今日就是为了要跟两人商议事情来的,那必然会在书房谈。
要不明天?
不行!江悦在心里义正言辞的道,江兴宁好不容易才开始信任她,她怎么能辜负呢?
就在此时,周淑华也看到了江悦鬼鬼祟祟的身影,宠溺道:“阿悦啊,要进来就进来,在外面站着干嘛?”
江悦被点名,整个人都僵住,但很快就恢复了之前那副心气:“我才不进来,又不是给我谈婚事。”
说着就要走,江明德忙道:“你的婚事不是早就给你说好了吗?封家的那小子?”
闻言,江悦眼睛有一瞬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沮丧道:“人家又不喜欢我。”
“说什么胡话,”江明德朝她招了招手,慈祥道:“过来。”
江悦憋着嘴,一脸可怜的走了过去,江明德给她安排了个旁边的位置。
他想来对江悦说话耐心,今天也不例外,拉着她的手,苦口婆心的道:“这世间没有什么情情爱爱的,只有利益,特别是像咱们这种家族企业,重要的是家族名声和家族利益,对方能给我们什么?我们能给对方什么?双发达成共识后,婚姻才够牢固。”
“明明是相爱才能在一起啊,不喜欢的人被这样捆绑着能坚持多久,怕是过两天就离了?”江悦不解的跟他辩驳道。
“哈哈,阿悦你还小,你不懂的婚姻的本质,越是相爱的人才越是容易分开,只有利益捆绑的感情,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不会轻易分开。”江明德说着,目光沉稳了下来。
江悦还是不懂,但也不跟他做辩驳。
“虽然封家给我不了我们什么,但既然你喜欢他,父亲可以跟他们谈谈,只有谈好了条件,你们的感情才可以更长久和牢固。”
江明德像是交代后事那般,惆怅的拉着她的手拍了拍。
“我反而觉得伯父说的不对。”邵朗高声道,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宋砚。
江明德见两人来了,笑着放开了江悦的手:“正在跟女儿聊家常,让二位见笑了。”
周淑华忙起身给两位拉凳子:“来,两位先坐吧。”
两人落座后,邵朗并没有打算结束刚才的话题:“伯父说的感情都是利益捆绑的才长久,可我父母就不是,他跟我母亲相守这么多年,从校园到婚姻,至今都恩爱,所以我不赞同伯父的这套言论。”
江明德笑了笑说:“你们家的情况和我们确实有区别,但我们百年企业,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
一句话怼的邵朗哑口无言,干巴巴的说一句:“伯父说的是。”
“喝茶吧喝茶吧,聊这些干什么。”江明德道。
邵朗端着茶杯跟喝酒似的一口就干了,像是以此来证明心中的不满,自从有了宋砚的插入后,江家对他的态度就成了天壤之别,时不时的还要戳一戳他们家的脊梁骨,让人非常不爽。
但不爽归不爽,是他还是记得江明德是江兴宁的父亲,礼貌还是要有的。
若不是这层关系,按照他的脾性早就翻脸走人了,管他是谁。
宋砚看了眼正在时不时看向保险柜的江悦,心中了然,提议道:“刚路过后院的时候,看见一处凉亭修的很有风味啊,不知是谁的手笔?”
江明德闻言,自豪的道:“那个啊,是我之前在别家去做客的时候的灵感,赏月确实不错。”
邵朗抬眸问:“有凉亭?我怎么没看见?”
“今晚月亮也不错,要不我们移步到那边?”周淑华提议道:“总比闷在屋子里谈事情好多了是吧。”
这么一提,大家都来了兴致,宋砚率先道:“那就叨扰了。”
江悦终于等来了希望,她先是跟着一群人走到凉亭,又趁着空闲之际跑了出来,顺势溜到了书房,按照之前的记忆,打开了保险柜的门。
里面果然放着一盒录像带。
江悦激动的将那盒监控录像带放进怀里,又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朝着门外走。
“阿悦。”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身前有一道冰冷的嗓音。
江悦抬头一看,周淑华正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