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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叫人把江悦给我拖下来! “知道这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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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父母也不是不开明的人,你看看,你个恋爱,你母亲多开心啊。”宋父苦口婆心的道:“但是咱们宋家三代单传,你···你怎么能找一个···这样家室的人呢?”
他的话说到后面逐渐放小了声音,像是在保护自己儿子的自尊心。
刘曼华瞅见宋泊远在打圆场,也道:“这种事毕竟是隐私,我儿子估计也蒙在鼓里,我们和阿宁接触不也没看出来吗?没事没事,现在发现还不晚,这门亲事作罢就好,阿宁那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当朋友没什么问题的。”
“对,作罢,”宋泊远也摆摆手,一脸不屑的道:“反正江明德开的条件也过分。”
两人心下忐忑的偷瞄一眼宋砚,其实他们比谁都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性,也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
宋砚眼里透出狠厉来:“谁给的?”
两人相视一眼,怀着期待着问:“先别管谁给的,既然有人帮咱们,我们就该悬崖勒马,你也不要和···”
宋砚又问了一句:“谁给的?”
“看来是真的了···你什么都知道··”刘曼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你知道瞒着我们,就明白这件事情我们是绝对不允许的,”刘曼华一改往常的吊儿郎当,认真道:“儿子,你妈虽然很喜欢阿宁,也同情她的身世,但是你要知道,咱们家世代单传,选儿媳妇虽然没有硬性要求,但至少不能是个有遗传史的吧···”
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小,仿佛只要压低了声音这件事就不存在。
可不管母亲怎么说,宋砚都沉默着,被逼着说话也只道:“那是我的事。”
“什么你的事?你是我宋家的儿子,就不可能有自己的事!”见妻子来软的没用,宋父瞪着他强硬道:“你,马上,立刻去跟江家断了。”
宋砚这次却是异常坚定的道:“不可能。”
两父子极少这么强硬的对视过,就像是两头凶猛的狮子,谁也不可能让步。
刘曼华一听也急了:“儿子啊,妈也知道你喜欢阿宁,我们大家也都很喜欢,可是,你结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啊,这个关系到整个宋家,也关系到咱们以后整个家族的健康啊···”
宋砚面对两人的围剿,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句:“那就不生。”
“宋砚!!”宋泊远指着他:“你是想要为了个神经病跟父母作对是吗?!”
“她没病。”他毫不退缩的看着宋泊远,纠正他错误的称呼。
宋泊远情绪上了头,怒吼道:“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你外公学医的,你难道不知道这病是有遗传的?!将来怎么为我们传宗接代!!”
他的声音大到在客厅里发出了回响,佣人悄悄露出头来看一眼,又缩了回去。
玻璃窗上映出一家人剑拔弩张的身影,而宋砚则像个被审判的人被两人夹在中间监视着,灯光很亮,照在他五黑的碎发上,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屋子里短暂安静这会儿,让宋泊远也明白自己过激了,刚想要收收自己的脾气,就见宋砚抬起了头。
那双如墨般的眸子,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他道:“我不觉得我出生的使命就是延续香火。”
“你!”宋父气得捂住胸口。
刘曼华忙上前扶住宋泊远:“老宋···”
“宋砚,你是要把你爸气死吗?!”刘曼华心疼的抚着宋父的胸口,也来了气:“你要是其他人,我们绝不会拦你,可是你是宋家的孩子,你的婚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宋砚如鲠在喉,手指骨节嘎嘎作响。
“现在,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立刻跟江家说你和江兴宁不合适!”宋父气道。
“不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
刘曼华倒抽一口凉气,一时间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宋砚的头被打的偏了过去,嘴角渗血,发丝也被扇得散乱在额间,轮廓清晰的侧脸上,很快显现出五个手指印。
“儿子···”刘曼华战战巍巍,想要去摸他的脸.
宋砚拇指拂去嘴角的血渍,说了句:“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二老,便迈着急促的步子离开了。
“儿子!”刘曼华追了两步,就见他已经打开了门,走进了夜色之中。
“让他走!我没有这样的儿子!”宋泊远喘了两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刘曼华哭着道:“你说你骂就骂,怎么能动手呢?从小打到我们什么时候打过他啊,你说你打他干嘛呀!”
“我不打他?”宋父盯着那扇门,沉默了两秒:“竟然为了个女人,全然不顾家族的死活,看我不打死他!”
佣人不知所措的看着这场闹剧,从开始的争吵到现在一人哭,一人沉默,她不敢开口说话,只能默默地去将门关上。
······
于此同时,邵家也同样接到了这份病历,可与这边反应不同的是,邵父看到这份病历满脸的轻蔑,嗤之以鼻道:“还以为是个什么宝贝货?这么抢手,原来是个破烂货,当初还跟我这么讲价。”
邵朗看着那几行字,微愣,言辞认真的道:“是谁送过来的?”
邵母胸口一直提着的气这下总算舒了半口:“晚上一来就在门口了,被佣人捡进来的,估计是跟江家有仇的人吧。”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咱们家本就不想跟他成为亲家,贪财的爹,得病的女儿,谁都不想去接这烂摊子。”
说完,邵母看向儿子,见他神色复杂,也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只好安慰道:“儿子,虽然江家有意隐瞒,但好在上天有眼,给我们了警示,咱们以后找女朋友还是得擦亮眼睛啊。”
邵父笑了下,满眼都是对那天江明德跟他说话时傲娇的语气的不服:“我倒要看看江明德这次还能不能像之前那么有底气跟我讲话。”
他将桌上的病历照了一张发给江明德,附上字:“江总,这是什么意思?”
往江家点完一把火后,还不忘放下手机,吐槽了两句亲儿子:“行了,多大点事,趁你跟江家那丫头感情还不深,赶紧断了,省的别人听到了,我们也会被人说闲话。”
“爸,”邵朗抬眸,双手捏紧,像是下定了很重的决定:“我还是想娶她。”
“····”
邵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混账!!”邵父怒吼一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没看到桌上的病历吗?”
“看到了。”
“那你还···”
邵朗认真的道:“她小时候就跟我说过了,我不介意。”
“呵,”邵父被自己儿子的天真气笑了:“你不介意?这是你说了算的吗?”
邵朗:“爸,我是认真的。”
“认真?我看你也得病了!”是邵父不再听他多说话,转头跟邵母道:“把他给我关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见他要走,邵朗又喊了一声:“爸。”
身后的保镖很有眼力见的将他拉住关进了房间。
邵朗心里也知道,这件事就算是换做普通家庭都不可能,更别说邵家了。
···
江明德收到邵父发来的消息时正在跟周淑华品茶,两人聊起江兴宁的婚事,江明德还胸有成竹的将,只要等她嫁了江家的就能度过这次危机,甚至更上一层了楼,这次更不亚于当年和冯家势力合并。
“是啊,自从宋家开始插手这类项目后,我看你回来也是一脸疲惫,要是能将敌人招成自己人,的确是个不错的手段。”
周淑华给他倒茶,还不忘夸一句:“还得是你,其他人怎么可能有这么聪明的做法。”
被周淑华一夸,江明德笑了起来,心情破好:“阿悦的嘴甜我终于知道像谁了。”
手机微信声响起,江明德一边端茶喝着,一边打开手机,当点开的那一刹那,两只手都顿住,脸上的笑容刷的僵住。
周淑华往茶壶里添水,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江明德默不作声的将手机放在桌上,黑着脸将茶一饮而尽,看着和平常一般无二,可放杯子的是时候那力道快要将杯子震碎。
周淑华了然,主动去将手机拿过来看,这一看,心下也是一惊:“这···怎么会在他们那儿?”
江明德视线落在周淑华脸上,仿佛在审视她,那眼神夹带着冰碴,直直的扎在她的身上,看得她浑身难受。
就那么一小会儿,周淑华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背脊窜上一道凉意。
“不是我··这件事对江家是有意的,我就算是再不喜欢江兴宁我也不可能会这样弃咱们家不顾吧。”
周淑华手一抖,水壶里的水荡了出来。
不跟她多说废话,江明德凉声问:“江悦呢?”
“她在房间看书··”
“叫她下来。”
这句话无疑是给江悦宣判了死刑,吓得周淑华忙道:“不可能是阿悦的,她又不是没吃过亏,怎么可能再犯。”
当年,江悦将病历四散开来,闹得整个学校沸沸扬扬,连带着江家都被众人议论,那是第一次见江明德如此生气,命令将江悦吊起来打。
那晚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江悦不停的求饶,最后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在放了她一码,就算是在笨的人也不可能还会在同一个坑里摔跤吧?
江明德也不急,手指敲打在椅子上:“知道这件事的就那么几个,你觉得会是谁?”
周淑华喉咙像是被胶水封住。
“张婶,叫人把江悦给我拖下来!”
江明德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