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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我和你有什么好谈·· 话到嘴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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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候开始,像是得到了默许,无论是母亲对江兴宁做何种惩罚父亲都不会管,像是对她们母女两的补偿,可谁想要这种补偿,母亲几次三番想要去要个身份,可父亲都是敷衍了事。
甚至到现在,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母亲和自己都不算是江家的人,江家的族谱上只有江兴宁一个女儿。
他们就像是寄宿在家里的外人,以至于她也产生了只要赶走江兴宁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当这个家的主人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江悦都莫名想起欺负她的哪些人。
好像自己也成了他们这样的人。
可如果江兴宁能自己走的话,那岂不是少了这份罪恶感。
“怎么样?帮我吗?”江兴宁见她迟迟不说话,再次询问道。
江悦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攥紧的手,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考虑一下。”
见她有所松动,江兴宁还准备说什么就听见她已经挂了电话。
看来,这一招对她来说是有效的。
江兴宁松了口气。
要是江悦有周淑华一半的铁石心肠,估计这件事都没办法完整的进行下去。
····
过了两天,江兴宁正在看刘婶拿来的关于这些天江明德的行踪,还有各个医院查到的跟她母亲同名人的资料,可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冯令仪曾经住院的地方和资料,仿佛这些年她人间蒸发了似的。
看得正入迷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江兴宁下意识将资料往床上被子里一藏,抬头一看,是邵朗。
邵朗倚在门边,看着她笑:“听说你病了不想下楼吃饭,原来是躲在这里看资料啊?看什么呢?我看看。”
江兴宁眉心一跳,见他要走进来,忙正色道:“你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不能进吗?”
邵朗脚下一顿,但依旧乐呵的道:“别的女孩我当然是不能进,但我未婚妻的房间我肯定是能进的吧。”
“未婚妻?我答应嫁给你了?”江兴宁眼里露出厌恶之色。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这件事也不由你说了算。”
说这话时,眼里还似乎闪过一丝庆幸的神情。
恬不知耻用在邵朗甚少毫不为过,江兴宁无奈的闭了下眼睛,不想跟他说话。
但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在查什么,所幸起身道:“走吧,吃饭。”
说完率先起身,走出了房门。
邵朗的目光在她床上顿了两秒,挑了下眉,跟上了她。
两人下了楼,江兴宁便不再理他,径直往客厅走。
邵朗觉得她就是在跟自己撒娇,便也快步跟了上去,心情不错的道:“过两天有时间吗?我们去看看婚纱?或者去看看婚礼场地?我母亲还说让你过去吃饭呢,你什么时候有空?”
江兴宁脚步一停,瞪了他一眼:“没空,只要是你约我,我都没空,懂了吗?”
“不懂,”邵朗独自开朗的走在他身后盘算着:“那就明天吧,明天我叫人来接你。”
“邵朗,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娶我?”江兴宁忍无可忍,站住了脚,转头跟他对峙。
邵朗见她发了脾气,笑得更开心了:“当然是因为爱了。”
算了,感觉跟他说话都是浪费口舌。
江兴宁咬了咬牙安慰着自己,总能找到让他退出的突破口,一定有。
实在没有,大不了在逃一次。
“小姐,你在这儿呢,我差点没找到你。”
刘婶从后面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在她面前歇了好一会儿。
江兴宁扶着她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
“是··是宋总··”刘婶喘息了几口气,终于平复下来。
听到宋总两个字,江兴宁浑身一僵,下意识抬头看向邵朗。
刘婶一般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宋砚,而现在不知道是说漏了嘴还是怎么的,当着邵朗的面也喊了他的名字。
邵朗果然脸色一沉,嘴角也敛了下来,目光不善的看着刘婶。
“刘婶,我先扶你去坐一会儿吧。”江兴宁想趁机带着她往旁边靠,可还没等邵朗发话,刘婶就拉着江兴宁制止了她的动作。
正当江兴宁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刘婶终于喘完了那口气。
“宋总他们来提亲了,现在正在前厅跟老爷他们聊天呢。”
“提亲?”江兴宁震惊道。
不止是她,连邵朗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江明德比他们更诧异。
当宋家人穿着隆重的到家里时,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直到宋泊远一句‘我们是来提亲的’江明德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这不比他心里想的大事更炸裂?
自己女儿都已经许配了人家了,这不明摆着来抢婚的?
而且刚好自己那个未来女婿今天也在,就跟算好了似的,来家里捣乱。
偏偏宋家的身份在哪儿放着,他也不好撕破脸皮。
只好一边盘算着把他们送走,一边给他们沏茶,面上还笑呵呵的跟着他们道:“宋总,来品品有没有比你们家收藏的好喝。”
实则,宋家两口子在听到是来这个江家提亲的时候也差点没晕过去。
后来得知了缘由,两人又急又气,但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进了门。
宋泊远接过茶杯,吹捧道:“我那小打小闹怎么能跟江总比呢,今日算我来得巧,有幸尝尝你们江家的珍品。”
“我们家老宋哪有你这样的品味啊,在家喝的都是我随便给他买的。”刘曼华也笑着打趣道。
一转眼看到周淑华正坐在旁边插不上话,便又冲着她道:“江夫人这手里拿的是翡翠佛珠吧,太漂亮了,人也漂亮,跟你简直绝配啊。”
周淑华被夸得开心,也笑着说:“晚点我送你一条,家里还有多的。”
“都说礼佛的人善良,今日一看果真如此,怪不得能生出阿宁这么乖巧的孩子。”
不仅是宋家两口子,就连整个圈子里的人都极少人知道周淑华和江兴宁的关系,或者说,甚至好多人都不知道江兴宁的存在,在他们的记忆力,江家也就一个女儿,叫江悦。
毕竟当年,就算是冯令仪和江明德结婚的时候,也都是悄悄办的,导致许多人连冯令仪的面都没见到,时间越来越久远后,记忆力便有了偏差,只知道他有个夫人,但夫人叫什么都忘了。
有些年纪大的还知道当年江家是和冯家联姻的,所以多少记得一些姓氏。
尽管后面大家都知道新的这位夫人不姓冯,大家也不敢去深究他是离了,还是干啥了,毕竟江家企业大,家族大,尤其是前几年和冯家产业合并后,那实力便更加不容小觑了。
被提到江兴宁是她生的,周淑华只能尴尬一笑,江明德也不解释,把目光移向宋砚。
不同于邵朗那孩子的开朗,宋砚一看就比较沉稳,就连上门提亲也没给个好脸色,安静的坐在一旁,似乎感受到视线,他抬眸时,眼神里那股压迫感让他这个久经商界的人都忍不住眉心一跳。
他不是没见识过宋砚的手段,自己的公司在他手上栽了好几次,如今公司许多的不顺也都是他造成的,所以今天让他们进门已经是很给宋泊远面子了。
“宋砚,”江明德放下杯子开口道:“我知道我女儿病了的时候是你照顾的,我也不追究你为什么骗她,毕竟两家都是朋友,但你总要告诉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联系我们吧?”
宋泊远和刘曼华的笑容僵了下来,宋砚却早已料到,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江明德。
“打过,二位没接。”
这句话像是在指责,也像是在说明自己为什么没告知江兴宁事情的原委。
江明德皮笑肉不笑的说:“不接电话,你难道不能将人送回来吗?或者报警?”
宋砚好笑的道:“难道二位找过她吗?报过警吗?”
“···”
两人针锋相对,看的宋泊远和刘曼华心下一紧,这哪里像是来提亲的,倒像是来讨债的。
“宋砚,怎么跟你江伯父说话的,赶紧道歉。”
宋泊远打着圆场,刘曼华也跟着圆场说:“就是,这么大了还不懂事。”
江明德咳嗽一声,装作宽容大度的道:“没事,他说的也没错,是我们的大意疏忽了。”
说罢,又惋惜道:“哎,我也知道宋家想跟我们亲上加亲,但是啊,你们也知道,我女儿已有婚配,跟邵家那位公子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宋泊远尴尬的看了一眼宋砚,又笑着说:“那不是还没结吗?还有谈的余地不是。”
“对啊,我们宋砚和阿宁那可是两情相悦的关系,要不你在问问阿宁的意思?”刘曼华往房间里扫了一圈:“做父母的应该多为孩子考虑才是,不能只看中利益对吧。”
“或许宋夫人不知道,我们江家的祖训就是大局观,只要关乎家族气运,子女都该尽到应有的本分来。”
江明德语气生硬和,说着还不忘扫了一圈宋家的人,颇有些赶人的意味。
宋泊远和刘曼华礼貌维持的笑脸僵在脸上,但又不想放弃,刘曼华便笑着说:“话虽如此,但··”
“既然看中利益,那我可以跟你谈利益。”宋砚似乎已经看透了江明德的想法,他从身后拿出一份资料丢在桌上。
江明德没心思跟他玩,随意扫了一眼桌上:“我和你有什么好谈···”
话到嘴边,眼神一定,看清了那上面的字,霎时表情一变,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