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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敢抢我鞭子! 她熟练的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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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回过神来,起身开门准备回家洗个澡,可当门被推开时,他惊讶了,
办公室里无一人缺席,所有人都已经困的趴在工位上睡了过去。
莫名的,心里有一阵触动,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从一个个的工位绕过,担心他们着凉,又把他们午休的被子拿起来,给他们盖上。
“你忙完了?”陈默在他身后打了个哈欠:“没事,办公室暖气足,不会感冒的。”
宋砚朝他点头:“你也没回去?”
“还不是这帮臭小子,说什么要跟公司共进退,害的我也不好意思走了。”
宋砚轻笑了下,抬眸时,眼神复杂的道:“谢谢。”
“谢什么,等这个项目成功后多给我们发点钱就好了。”陈默说着撞了撞他的肩膀。
“什么时候亏待过?”宋砚反问道。
“妈,我马上就回来了。”
身后传来微弱的梦话声,陈默好笑道:“这小子睡觉还有说梦话的习惯呢?”
可宋砚却笑不起来,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又跟陈默道:“让他们回去休息吧,收尾工作我自己来。”
“这么多事儿呢,你一个人···”
“按照我说的做。”
说着,宋砚才迈开沉重的步子回了家。
···
江兴宁昨晚吃了药,睡得昏沉,心里不免有些怀疑这药里放了助眠的成分。
下楼时看见周淑华正在池塘边喂鱼,她上前道:“早啊。”
周淑华一愣,笑着说:“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睡得好吗?”
江兴宁点头:“不知道这个药是不是还有助眠的功效,昨晚睡得···”
“这个我可不清楚,药都是医生根据你的情况开的,”话还没说完,周淑华就打断道:“不过,睡得好也不是坏事不是?”
睡是睡得好,只是脑袋重的跟有一块石头压着似的,她扶着脑袋晃了晃头:“但是有点难受,下次能不能让医生给我改改计量?”
“为了你的病早点好,这点算什么,好好的昂。”
说着周淑华就把多出来的鱼饲料给了旁边的张婶,笑着说:“走吧,前厅早饭已经备好了,估计离父亲已经起来了,去看看吧。”
江兴宁欲言又止,但还是跟着她走了。
刘婶从一侧也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几味草药,江兴宁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二小姐有哮喘,夫人叫我去中医馆给她带了些调理的药材回来,中午给她熬了喝。”
江兴宁也没太在意,跟在周淑华身后去了前厅。
江明德正在看手机,佣人给他递上餐具,他眼也没抬的接过,随意弄了点吃的放在嘴里咀嚼着。
周淑华和江兴宁坐在他对面,周淑华将手里的佛珠给到张姨:“吃这么快做什么?”
“最近公司事情多。”江明德随口道,说完又抬眼扫了一眼江兴宁:“你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江兴宁拿着餐具的手停了下来,她皱着眉看着江明德。
父女两人从某种角度来看还是比较相似的,比如那双遇事冷静沉着的眸子。
“准备差不多了,这几天会上门选婚纱量尺寸,邵朗那边也说差不多都准备好了。”周淑华帮她皆是道。
江明德像是松了口气,正准备埋头吃饭,就听见江兴宁坚定的道:“我不会嫁给他。”
一时间,餐桌的氛围凝固下来。
江明德放下筷子,富有压迫力的眼神侧瞄着她:“那你想嫁给谁?”
江兴宁垂下眼来。
“宋砚?”江明德将餐具一扔,坐直了身子,对着她道:“我给你说,只要我还活着,你和宋砚就不可能。”
江兴宁捏着餐具的手逐渐收紧,但还是咬着牙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之前不是跟你讲的很清楚吗?宋砚这人心机太深了!一边跟我们江家作对,一边又来骗你。”
“你说,谁家有教养的公子会骗一个失忆的女人?还把人带回家?!”
说着,他羞愧的低头吸了口气:“邵家不嫌弃你就已经该感恩戴德了,还敢妄想。”
江兴宁咬着牙又重复了一句:“我不会嫁给邵朗。”
“江兴宁!”江明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她道:“你再说一遍。”
周淑华见状这才道:“好了好了,父女两吵什么呢真是的,阿宁只是一时没想得开罢了。”
江明德憋着一肚子气,见人就撒气,包括周淑华:“那你,就想办法让她想通。”
说完,他怒气冲冲的走了。
周淑华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父亲啊就是这个臭脾气,我也没办法,只有委屈你了。”
江兴宁扯了扯嘴角,说:“没事。”
她其实也并不在意江明德的看法,就像她看的电视剧那般,她的终生大事就该由自己做主才行。
经此一闹,江兴宁食欲,刚想站起来说回屋,便听到周淑华十分为难的道:“那就按照家法吧?”
还不等江兴宁反应,就见她吵旁边的人说了句:“张婶。”
张婶点头退下,没多久,屋子里就出来两个壮硕的年轻人,各个穿着黑色西装,脖子上都是纹身,带着墨镜,上来就架起了江兴宁。
“这是做什么?放开我!”江兴宁挣扎着。
可无论她是喊是骂,是挣扎还是咬,都没办法撼动这两人的力量半分。
两人将她带到她之前被江悦关的小黑屋,像是丢一只小鸡似的粗暴的往里面一扔,接着大门吱嘎一关,黑暗瞬间吞噬了她的身体。
江兴宁大惊,冲上去拍着门道:“放我出去啊,你们做什么?你们凭什么关我?!”
周淑华站在门外,假装很伤心的道:“哎,在这个家都是你父亲说了算,你偏偏脾气跟你父亲一样硬,惹了他我们都没好果子吃,阿宁啊,你好好在里面反省吧,等你想通了自然会有人来放你出来的。”
说着,就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逐步远离。
他走后,后院又静了下来,屋子里除了黑,还有阴森冰冷的刺骨感。
无尽的恐惧袭来,有一种很熟悉,但怎么都想不起来的错觉。
她吓得往后缩了缩,缩到了角落,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她忽然想起之前的幻境中也是这般。
原来,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家法···
江兴宁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膝盖之中,想让这熟悉的恐惧感减少些,可四周太安静,静到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还有呼吸声。
“阿宁···我的宝贝···”“阿宁···”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声音,犹如幻听般在四周环绕,可怎么都拼凑不了一个完整的画面出来,好像是自己的记忆力想要破窗而出,但窗子却被加固了铁索,思绪只能以碎片的形式泄露一点点出来。
那声音温柔,急切,想要伸出手来拉她,却怎么都破不开那扇窗。
鼻子一酸,眼眶一热,江兴宁不知道自己是被吓哭的,还是听到这声音才哭的,她蜷缩成一团,啜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上有铁索声音,有人用钥匙打开了门。
顷刻间,屋外的光宣泄进来,将角落里那个蜷成一团的人照的无处遁形。
一个身影背着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兴奋的道:“一听到你受了家法我就赶过来了,怎么样,这个地方有没有感觉到很熟悉?”
江兴宁抬头看她却被阳光刺了眼,她下意识的偏头回避。
她脸上全是泪痕,鼻子和眼眶都红红的像是才哭过,让江悦有些错愕,不可思议的道:“哇,姐姐,你还会哭呢?以前这么多鞭子打在身上也没见你这么哭过,现在只是关起来就哭了?”
“鞭子··”江兴宁呢喃道。
“对啊,鞭子,忘了吗?是不是很怀念?”
江悦说着眼里冒着精光,仿佛只要江兴宁痛苦,她就很开心,且是毫无掩饰的兴奋。
江兴宁脸色也冷了下来。
见她不再是刚才可怜兮兮的模样,江悦反而不高兴了,蹲下身来,憋着嘴道:“姐姐,还是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适合你一些。”
江兴宁没什么耐心跟她说话,咬着牙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姐姐不是想要恢复记忆吗?我来帮你啊。”江悦一脸轻松的站起身,说完朝着四周看了看,最终锁定在桌子上,看到了那条拖在地上的鞭子。
“找到了。”
江悦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拿起那鞭子,摸了摸,感受着那黑色皮质上的触感,几乎还能感受的到残留的血腥味。
她拖着鞭子走来,犹如上次的幻境那般,鞭子拖在地上时发出是刺耳的摩擦声也和幻境中的如出一辙。
鞭子一挥,划破空气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灰尘在光线里疯狂飞舞。
“怎么样,熟悉吗?”
江悦穿了一身红色的小香风套装,大波浪齐腰,看着挺温柔的装扮,眼里的狠厉却出卖了她。
“还没记起来啊,那我再加点狠料。”
说着,她熟练的挥舞着鞭子,用尽全身力气朝她一挥。
鞭子从高空落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可那鞭子这次却没有像小时候那般,精准的落在江兴宁身上。
江悦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单手握着那皮鞭,气道:“你敢抢我鞭子!”
江兴宁站起身一扯,将江悦整个人都带了过来,而她一侧身,江悦直直的撞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