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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即便她有未婚夫,也只能是我。 宋砚抬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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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皱着眉,见她要走,抓住了她的手臂:“清理完再走。”
江兴宁不悦的看了眼他的手:“放手。”
宋砚拉着她往里走,走到江悦的柜子前:“打开。”
“你有病?!”
宋砚又一次开口:“打开。”
江兴宁双手握成拳,瞪着宋砚,最终还是妥协的拿出钥匙,准备开锁。
宋砚的力道松了些,但是怕她跑掉,还是虚虚的握着。
谁知,就是这一刻的疏忽,江兴宁转头就发了狠似的,低下头咬了他一口。
吓得宋砚赶紧松了手,一抬头,江兴宁已经跑走了。
还真是狡猾。
宋砚看了眼手上浅浅的咬痕,眉心紧蹙,厌恶的心也开始攀升。
由于打不开江悦的柜门,宋砚只得跟管理员说女生更衣室进了老鼠,让老师叫学生来挨个查看。
等到大批学生正在检查自己的东西的时候,江悦惊呼一声:“我的鞋子里怎么会有玻璃渣!”
大伙儿被这一声音给吸引,都不约而同的围了过去。
“天哪,鞋子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大家看看自己的柜子里有没有东西?”
“这要是穿进去,不得双脚都废了?”
“谁这么心狠?江悦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是啊,大家都没有,就你有,是不是被什么人针对上了?”
“谁心这么黑?”
在大家喧闹的七嘴八舌中,江悦越想越气,但脑中似乎有了人选,她将鞋子一丢就冲出了更衣室的门。
宋砚在走廊看着,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说心里毫无波澜都是假的,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做法跟江兴宁没什么两样。
但江兴宁,明明可以更好,却硬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如果不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或许以后更难板正了。
第二天,宋砚想了江兴宁有许多种被惩罚的方式,可能继续带口罩,或者被老师当众批评。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江兴宁旷课了。
旷课了好几天。
等宋砚再看到她的时候,她穿得严实,走路一瘸一拐,坐在椅子上都疼得满头大汗。
为什么会被打的这么严重?
宋砚坐在她身后不远的位置,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做每一个动作时的痛苦。
是上一次的事情吗?
如果第一次脸颊上的伤宋砚可以归咎于她做错事的惩罚,可这一次,宋砚内心深受震撼,如果这也算惩罚····
明明自己的初衷是想要帮她,可现在看着她这幅可怜的模样,却又有点后悔了。
宋砚这一天都没太听进去老师讲课,视线就没从江兴宁身上挪开过。
等到放学,宋砚从出校门开始一直跟着江兴宁。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街上走着。
人来人往中,一个瘸腿,走的慢,一个身材高挑大长腿,走的更慢,在整个人群里,格外的引人注目。
走了一条街到后,江兴宁终于忍无可忍,没停下脚步,眼神不善的望着他,片刻才充满敌意的道:“你又想干嘛?”
宋砚盯着她病态的脸色,又看了看她瘸着的脚,心里很不是滋味:“谁打的?”
江兴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喜欢装圣人?”
宋砚咽了咽喉结,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可能站在江兴宁的角度来看,更无法理解,明明那么针对她,现在却要假惺惺的来关心。
两人僵持了许久,江兴宁不想再跟他纠缠,瞪了他一眼,便转身就要走。
“对不起。”宋砚忽然出声道。
江兴宁的脚步一顿,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话。
只知道这人喜欢多管闲事,还不知道他竟然还有道歉的习惯,江兴宁算是开了眼了,嘲笑般嗤笑一声,着,就还是艰难的一瘸一拐往前走。
毕竟连宋砚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道歉。
“我送你。”宋砚说。
江兴宁朝他看去,果然在路边看到一路追随着宋砚的黑车。
她眼神凶狠的道:“离我远点。”
她态度坚决,为了不再激化矛盾,宋砚也没再说什么,也没再跟上前。
“少爷,夫人在催了,回家吧。”司机见他迟迟不走,无奈的下车提醒道。
宋砚视线依然跟着人群中那抹纤瘦颠簸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人群中,才垂眸,转身上了车。
····
“你在看什么?”江兴宁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又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你别吓我,大晚上的。”
说着江兴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怪她胆小,主要宋砚的目光太过奇怪,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其他人。
“没事。”被她一打断,宋砚也回过神来。
可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她腿上看了一眼。
“过几天再去看看场地吧,要确定摆放位置。”宋砚收回目光说。
江兴宁知道他说的画展的事,心情有些激动的道:“好啊,刚好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去看看场地提前安排了,去的话需要提前预约吗?”
“嗯,我来安排。”
就因为这短短的一段对话,江兴宁一晚上没睡着,除了对心心念念的画展兴奋外,还有她和宋砚接吻的事,每次一想到就血脉喷张。
可是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先亲他的人,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是蜻蜓点水,一个是强势的。
无论是哪种都让江兴宁忍不住害羞的钻进被窝里。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约定看场地的时间,每次一空下来,江兴宁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老板,发什么呆啊,快收拾了,帅老板马上要来了。”
游希一边收画,一边催促着最近老发呆的江兴宁。
江兴宁这才后知后觉的说:“哦,来了。”
“老板,你最近不是发呆就是脸红,不会是生病了吧?”游希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确定没发烧后才放心下来。
“我··就是马上开画展了紧张。”
虽然带点撒谎的成分,但也有其中一点原因吧。
江兴宁心虚的背上背包准备出门。
此时画室外有人走了进来,游希本能的说了句:“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营业。”
可那人似乎并没有动。
两人这才抬头看过去。
那人依在门栏上,穿着一身棕色的大风衣,张扬的红棕色头发让人想忽略都难,他手里抱着一束鲜红的玫瑰,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着江兴宁,浓眉的尾尖有一道小小的伤疤,但不影响他帅气的脸。
“阿宁,好久不见。”
他的语气轻快,嘴角微微翘起。
江兴宁隐约感觉到不安,眉头微蹙,眼神充满了警惕:“我记得我说过不追究你责任了。”
“当然。”邵朗耸耸肩,表示她说的对:“我依然会为了上次伤到你抱歉,但我这次来当然不是只为了这件事。”
说着,他抱着玫瑰站直了身子,朝她走来。
一大捧火红的玫瑰刺目耀眼,让人无法忽视,他长得高,步子也迈得远,每走一步江兴宁就有一种想往后躲的冲动。
明明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可江兴宁每次看到他都会产生一种想要逃走的情绪。
“你是谁啊?离我们老板远点。”游希见他不怀好意,上前一步拦在了江兴宁面前。
邵朗瞥了一眼她,嘴角弧度僵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嘴上却耐心的说:“是好员工,但似乎针对错了人。”
“你在敢过来我就··报警了!”游希有些被这人的目光所吓到。
邵朗视线往后一撇,很快就冲过来两个人将游希给带了出去。
“老板···”
“游希!”
江兴宁看着她被人拖走惊呼出声。
“别急,只是请她喝咖啡去了。”
邵朗安慰着说,脸上笑意不达眼底。
江兴宁心里开始害怕,面上却镇定的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其实,当你认不出我的时候我挺伤心的,但我调查过了。”邵朗说着就伸手将她额前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来:“你失忆了。”
江兴宁愤怒的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猛地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
手被人打开,邵朗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意犹未尽,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道:“脾气还是这么大。”
“····”
“不过没关系,以后结婚后,我们在慢慢磨合。”说着他将手里的玫瑰塞进她的怀里,语气随意得像平常夫妻拌嘴那般。
结婚?!
听到这两个字,江兴宁吓得一把丢了他强行给她塞过来的玫瑰:“你胡说什么!”
看到掉地上的花,邵朗沉默了一瞬,惋惜道:“你还是这么不懂的珍惜,哪怕失忆了。”
说着他将地上的花捡起,略带委屈的道:“这可是我亲自给你扎的。”
“那你送错人了。”门外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
邵朗躬身的动作僵住,抬眸看向他。
江兴宁也寻着声音看去,宋砚一席黑西装外身型高挑的站在门外,眉间紧蹙,看向邵朗的眼神冷得像冰刺。
“宋砚。”江兴宁愁眉舒展,径直朝着他跑去。
宋砚看了眼江兴宁,像是在安抚她不安的心,再抬头时又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走?”
言下之意,快滚。
邵朗也不是吓大的,从小就骄纵惯的人哪里听得了这种话,站直了身子单手插兜,挑衅般问:“你又是谁?”
“他是我男朋友。”江兴宁牵着宋砚的手,语气坚定的道。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邵朗笑出了声,接着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也冷了下来,充满敌意的反问宋砚:“我只知道她有未婚夫,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男朋友出来了?”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江兴宁心下一惊,急道:“你要再胡说八道我立刻报警!”
宋砚抬眸,宣誓主权般道:“即便她有未婚夫,也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