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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就当我疯了吧。 宋砚无所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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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也自知说话欠妥,闭了嘴:“好,我知道这事儿不能提,但是你能保证她永远记不起来以前的事吗?就算你们真的在一起了,你父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还能让你们在一起吗?”
“出去。”或许是触碰到了他的某个在意的点,宋砚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从始至终没看陈默一眼,但语气里都能感觉得到他的生气。
陈默点头:“我知道我今天说的有些多了,但作为兄弟我不得不提醒你···”
“出去。”
宋砚抬眸,警告似的再次出声。
“好,我走,但我说的你自己想想吧。”陈默不死心的最后说一句,才开了门出去。
他走后,宋砚拿着手里的资料翻了两页,却是一个字都没看得进去,动作不知不觉的中慢了下来。
从某种角度来讲,越是在意一个东西就越会失态,即便是宋砚也不例外。
他也知道陈默说的没问题,是自己越界了,自私了,乘人之危了。
这对江兴宁不公平···
这个念头一直持续到晚上,他坐在书房里发呆,书房的灯没开,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和身后黑夜之中的万家灯火。
江兴宁开门时,还以为他睡着了,替他开了灯,提醒道:“宋砚,太暗对眼睛不好。”
宋砚回过神来,坐直了身子,看向她:“好。”
“哦,我爸妈给我们寄了点他们那边的蜂蜜,我泡了点蜂蜜水想着给你也尝尝。”说着她就将温水放在他桌上。
刚要出门,宋砚忽然道:“江兴宁。”
连名带姓的叫住了她。
“啊?”
江兴宁回头道。
宋砚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你昨天为什么亲我?”
“·····”
没想到宋砚问的这么直白,江兴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支支吾吾的道:“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们是男女朋友,做这种事很正常···”
“那如果不是呢?”
他字字句句都清晰坚定,仿佛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罢休似的。
“什么不是啊?我们本来就是···”
“如果不是呢?”他又语气生硬的重复问了一句。
如果不是···不可能不是啊···
宋砚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是江兴宁面前,两人距离很近,但也很有压迫感,江兴宁心里没底,不知道宋砚到底想问什么,只能往后退,可宋砚步步紧逼,将人抵在了墙边。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只知道不问清楚他和江兴宁将会越走越远,可他不想发展到这一步。
“咔哒。”灯光被她碰到,光线一下又暗了下来。
江兴宁想要去开灯却被宋砚抓住了手。
“如果,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你还会想亲我吗?”
宋砚的嗓音暗沉,每一个发音都带着魅惑,像是在引导她似的。
“我···”
江兴宁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的记忆力一开始,他们就是情侣,没想过如果不是情侣他们会是什么样的相处方式。
“会吗?”
宋砚压低着声音,继续问。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香味,感受到她的体温,让她有些脸红。
“应该会吧···”
她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宋砚听完,紧皱的眉头松了些,但还觉得不够,继续追问道:“为什么会?”
“我不知道···”
江兴宁被他问的有些紧张,脑袋有些发懵,只觉得那天晚上心跳加速的感觉又回来了。
“因为喜欢我?”
宋砚就这样循序渐进的问到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他观察着江兴宁,看着她的脸逐渐变红,身体也逐渐升温,额头冒出冷汗,神情慌乱闪躲,身体即便靠着墙还想要往后躲,就知道,她不用回答了。
“你喜欢我。”
这次不是问她,而是总结般说道。
像是心事被拆穿,江兴宁恼羞成怒的一把推开了他:“我睡觉去了。”
宋砚皱了一天的眉终于在此刻舒展开来。
他倒是开心了,江兴宁却社死了,她躺在被窝里,用被子捂住头,直到呼吸困难她才掀开了被子,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
平常看宋砚都是挺绅士的,没想到说话这么咄咄逼人。
但自己的态度似乎也没有很好。
这么一反省,江兴宁又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自己在宋砚面前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果然恋爱害人啊。
江兴宁以为第二天两人见面会很尴尬,没想到宋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心情大好的做好早餐等着她。
她一出门,就看见宋砚坐在餐桌上,桌上泡着杯咖啡,手里正在回复着工作信息,看着股票涨势,听到动静这才回首看来。
“来吃饭。”
他将手里的事情全都放在一边,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江兴宁梗着脖颈勉强坐在他身边:“那个,昨晚你···”
“嗯,昨晚睡得很好。”宋砚给她拿了双筷子,回答的干脆利落。
让江兴宁都怀疑自己是问的这个问题吗?
吃了饭,两人一起去了公司,下车时,宋砚轻声细语的说:“别太累了,下班我来接你。”
江兴宁反应慢了半拍,宋砚已经驾车走了。
宋砚这是怎么了?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但至于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陈默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开会的时候,面对员工的重大失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描淡写的安慰道:“没事,下次注意。”
大家都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听到这话,都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甚至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确定是自己老板说出来的?
陈默也在他身上认真扫了一圈,确定没被夺舍后,才放心。
出了办公室,陈默凑了过去,小声问:“今天心情不错啊?”
“还行。”宋砚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陈默还是不放心的跟着他进去,看着他坐下,看着他打开电脑,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宋砚看向他:“怎么了?”
陈默凑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兄弟,你不会是中蛊了吧?”
爪子还没碰到他的头就被一把薅下。
“没中蛊啊····”陈默沉思了片刻,恍然大悟:“该不会是江兴宁记起什么来了把你给甩了,然后你就精神失常了吧?”
宋砚:“····”
陈默痛心疾首:“兄弟,没事昂,天涯何处无芳草,别一根筋昂,世上女人多的是,咱们要往好的地方想想,好嘛?”
宋砚心情颇好的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和她,很好。”
“很好?!”这句话似乎比刚才的情况更恐怖了。
陈默看了眼他工作桌上的毕业照,心里有些不安的道:“你们到哪一步了··”
宋砚犹豫了片刻。
陈默彻底绷不住了:“我靠,宋砚,你畜生啊!你连一个失忆的人都不放过。”
宋砚没说话。
陈默咬牙切齿:“虽然以前我是觉得江兴宁这人有点不合群吧,再加上她比较针对你,还有一些流言蜚语,我承认是对她的印象不太好,但是人家毕竟是女孩子,你这样做不觉得很丧尽天良吗?”
面对陈默铺天盖地的指控,宋砚只波澜不惊的回了句:“如果我能照顾她一辈子呢?”
“一辈子,哼···什么!”陈默差点咬到舌头:“你是准备···”
宋砚视线落在那张毕业照上,江兴宁在最左,宋砚在最右,江兴宁的目光冷漠,宋砚的目光也不友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那道视线的余光一直跟随着江兴宁。
“你要跟她结婚?”陈默扶额,摇头:“你一定是疯了,江兴宁失忆了,你给人藏起来不让江家的人找到,现在你还想跟她结婚?怎么结?你要去找江家人提亲吗?他们会同意吗?你父母会同意吗?”
这也正是宋砚所担心的事情,如果没有江兴宁家人的同意,他们没办法结婚,可即便不结婚,他们只要能在一起,宋砚也同意。
“嗯,我会想办法。”
只要两个人心意相通,他相信任何事情都不是阻碍他们难关。
陈默想骂他,但忍了忍:“兄弟你····”
“她喜欢我。”
宋砚态度坚定的说。
或许这才是他转变态度的原因吧,不然以他对宋砚的了解,他不可能会做这种没有分寸的事情。
陈默原地踱步,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来劝他,希望他不要误入歧途,可想了半天,最终也只憋出一句:“····作为好兄弟,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假的终究是假的,成不了真的。”
难道这个道理宋砚不知道吗?
宋砚沉默了两秒,想起了江兴宁跟他说的那句话,同样也原封不动送给了陈默。
“人要活在当下。”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陈默也差点被宋砚给气疯了。
宋砚无所谓的道:“就当我疯了吧。”
今天算是拳头砸在棉花上,无论他说多重的话,宋砚都只是淡然回复,跟之前的状态完全不同。
陈默叹了口气说:“哎,兄弟,其他的我也劝不动你了,我只想说,以后要是有事还是可以找我。”
说完这句,陈默也没什么好劝的,转身就准备出门。
刚要走,宋砚说了句:“谢谢。”
这还是宋砚第一次跟他说谢谢,陈默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转头来看他时他已经恢复了工作的状态,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