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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这画为什么画风如此之大啊? 闻言,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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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她两眼一黑:“不行不行,我根本做不到,我们两现在连手都没怎么牵过。”
“什么!”游希掐了掐自己的人中:“那帅老板可真是实惨,明明有女朋友却过得跟寺庙里的和尚似的。”
“……”
“老板,你都回家几个月了吧,帅老板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
“你对他呢?”
江兴宁卡壳,好像自己除了给他做了两次不好吃的饭就没什么了。
“你看吧,是不是,你带入一下帅老板的视角,自己的爱人,失忆后,跟自己疏离,甚至手都没办法牵,自己明明那么深爱,还要克制,自己的爱人还要骗自己……”
“你自己看看像话吗?”
“……”确实不像话。
江兴宁听了游希的话开始一阵反思,心疼起了宋砚,要换做自己是宋砚或许也做不到他这样如此的包容。
“那我该怎么哄呢?”江兴宁真心实意的求问。
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个忘记怎么谈恋爱的正在问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怎么哄男朋友?
说出去都得笑掉大牙的程度。
这也把游希给问住了,小声说:“要不,网上搜搜?”
江兴宁看了眼手机,有些抗拒:“算了,我先来画室吧,等他回来再说。”
····
晚上,宋砚还没回家,江兴宁洗漱完躺在床上,心里正在纠结着,最后还是忍不住打开了手机。
片刻后,江兴宁翻身而起,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只是搜了一句“如果男朋友生气,应该怎么哄?”
下一面第一行【色诱。】
江兴宁:“····”
再下一条【利用轻轻的亲吻能够表达爱意,安抚男友情绪。无论男友因何而生气,你可以趁他不注意时轻轻亲吻他。如果一吻不能平息他的怒火,那就再亲几下,深情款款地表达你的爱意。】
江兴宁:“!!!!”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单单看着网上这些回复,足以让她面红耳赤。
也让自己陷入了左右脑互博的激烈争吵中:
左脑:“要不还是放弃吧?”
右脑:“不行!怎么能放弃呢?人家平时对你多好啊,你倒好,惹别人生气,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你是人家女朋友,又不是外人,为什么别人女朋友都能哄,你不能哄?”
左脑:“可是我没做过啊。”
右脑:“没做过不能学吗?你们以前不知道多恩爱,但是自从你生病,人家有主动来找你亲热吗?还不是照顾你的情绪,你这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难不成你让他这一辈子都守活寡啊?”
左脑:“····可是我不敢。”
右脑:“那就喝点酒。”
江兴宁:“····”
刚巧此时听到了宋砚回家的声音,她躲在被窝里脸红心跳的做着思想斗争,直到听到宋砚关上书门房间的声音,她猛地坐了起来。
宋砚为她付出的够多了,自己作为他的女朋友,除了给他惹麻烦要他照顾以外,好像真没有什么能他感觉到开心的事了。
这么一想,江兴宁一咬牙,去酒柜里挑了一瓶红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两杯,一股脑下肚。
不得不说这后劲是真大,喝了没多久,就感觉浑身燥热,脚下虚浮,脑袋也有些不真实感的昏沉。
但是她的主要任务还是记得清楚的。
她咬着牙,有些走不稳的推开了宋砚书房的门。
宋砚正在瞧着电脑,闻声抬头看来。
江兴宁穿着一件薄薄的浅绿色睡衣,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双颊酡红,眼神迷离,赤着脚朝着他走来。
宋砚一皱眉:“你喝酒了?”
江兴宁既紧张又兴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宋砚,你先别说话。”
“····”
江兴宁走了过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俯视着他。
“……”
下一步该干什么呢?江兴宁一时卡壳。
算了,干脆不说话了,直接上吧。
江兴宁紧张出了一身冷汗,双手握成拳,攥紧的指甲刺痛着皮肤,像是给自己打气般,她盯着宋砚的唇。
心下一横,眼睛一闭,就埋了下去。
还没碰到就感觉什么冰冷的东西抵在脑门上,让她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睁眼,是宋砚的手。
宋砚:“别耍酒疯。”
“……”
什么鬼的耍酒疯,没看出来她是在撒娇吗?
江兴宁窘迫的退回了脑袋,重整旗鼓,看着宋砚认真的道:“宋砚,我来,其实是为了跟你道歉的。”
“道歉?”宋砚偏首看她。
“对,我之前去医院是怕你担心,所以才隐瞒你骗了你。”说着江兴宁举手发誓:“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骗你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江兴宁一噎:“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宋砚继续整理文档:“知道了,出去吧。”
这是什么意思?接受道歉了还是没有?
江兴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动作,见他迟迟没有再说话的迹象,才知道自己好像又失败了···
正准备垂头丧气的离开的时候,宋砚忽然开口道:“你···”
江兴宁像是又看到了希望,转头又小跑了回来:“我在。”
宋砚鼠标在电脑上漫无目的点了两下,状似随意的说:“你真的想恢复记忆?”
“当然。”江兴宁想也不想的回答。
他松了鼠标,转动椅子,直面江兴宁,胸口微微起伏说:“即便那是不好的回忆……”
宋砚说到一半又及时刹车,垂在椅边的双手紧握成拳,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最后还是克制的道:“算了,去睡吧。”
就见他又转头开始工作,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江兴宁喝了酒一时没搞清楚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但也非常识趣的没多问,灰溜溜的回了房间。
第二天,江兴宁睡醒了,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一看外面已经是太阳高照,才惊觉闹钟竟然没响!
宋砚也没叫自己,游希也没打电话来催,简直是不寻常。
着急忙慌的江兴宁收拾完飞快的打车去了画室。
一进门游希就用一种八卦的表情凑了上来,两个酒窝在她脸上格外灿烂:“老板,昨晚干了什么?这么晚才来,嗯?”
江兴宁揉了揉脑袋:“喝多了,头昏。”
“哎哟,还知道喝酒助兴,不错哦。”
“……”江兴宁终于读懂了她的小心思:“要让你失望了,人家根本不吃这套,给我赶回房间了。”
游希一愣:“不可能啊?美人入怀谁能抵挡得住啊,除非帅老板他不……”
说完,游希赶紧捂住了嘴:“天哪,我知道了什么秘密,帅老板不会杀人灭口吧。”
江兴宁云里雾里的道:“什么跟什么啊,去忙你的吧。”
等到江兴宁准备好坐在画板前,刚要动笔,脑子里就闪过自己喝醉酒看着宋砚的画面,那张软软的唇近在咫尺……
她猛地甩了甩头,自己在想什么!
江兴宁再次屏息闭了闭眼,睁开眼再次准备动笔,脑海中又闪过那句‘即便那是不好的回忆……’
宋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不好的记忆?为什么会有不好的记忆?
她能有什么不好的回忆?有这么好的对象,这么好的家人,还有自己这么爱的工作,即便是不好的回忆,恐怕也只是短暂的,微不足道的。
江兴宁淡淡一笑,开始动笔。
没多久,游希就探出个头来:“老板,有个客人找你。”
画室里基本都是游希接待客人,偶尔江兴宁会出去讲讲自己画作的灵感,但几乎都是在自己忙完后空闲的时间,今日竟有客人坚持要见她。
江兴宁没办法,只好暂时放下手里的画笔,去了展厅。
那人穿了件新中式的上衣和裤子,正仰头驻足于她挂在最中央的画前,单从背影来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客人。
“这幅画暂时不卖哦先生,需要的话可以等到年底来,年底有我的画展。”
江兴宁走到他身边礼貌的解释着。
那人侧身看她,江兴宁这才看清这人约莫四五十岁,面容慈祥,只是看到她的时候表情微微一僵:“哦,抱歉,我只是觉得这幅画真的很不错。”
“谢谢喜欢,”江兴宁往周边看了看说:“要不看看其他作品呢?”
那人笑了下:“行,劳烦老板带我转转吧。”
江兴宁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走到一幅画前,感叹道:“老板这画工怕是有好多年的功底了,都说学画画很烧钱,想必父母也是很有钱的人吧。”
“您这话就太过于笼统了,难道没钱就不能画了吗?”江兴宁虽然质疑,但还是回答道:“我父母只是个小生意人,目前还在国外呢。”
那人顿了顿忙道歉:“老板说的对,是我愚昧了,艺术无界限,当然也无贫贱之分。”
说着,他又看向墙上的话,左右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疑惑道:“不过,老板,你这画为什么画风如此之大啊?”
闻言,江兴宁像是触动到了某个机关,脑袋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