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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双方家长见个面 宋泊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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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面前这个男人能精准的叫出自己的名字,但江兴宁还是保持着警惕,毕竟现在她失忆了,对面是仇人还是朋友都说不定。
江兴宁警惕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人生得好看,红棕发色跟他性格一样张扬,穿的戴的以及开的车都显出了他有钱的特质。
偏偏跟江兴宁的家庭不符合,父母虽然在国外工作,但看着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怎么可能会结交这样的富家公子?
况且从男子刚才的品行来看,应该不会是自己交朋友的标准。
“你认错了。”在心里总结完,江兴宁冷漠的怼他。
“认错?”那人彻底将墨镜摘下,孩子气的坐直了身子开门就要出来:“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你?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
江兴宁抬手打断了他还要说的话,郑重道:“这位先生,我确实不认识你,今天的事也都当我倒霉,我没什么大碍,只希望你以后开车的时候注意车速和观察行人,后会无期。”
说完,也不等他再开口,转身便回了画室的方向。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还有陌生的眼神,以及刚才跟他能言善辩的模样,邵朗有一瞬间愣神。
或许真的认错了?
周边围观群众散去,身后的喇叭声此起彼伏,都在催促着他离开。
邵朗带上墨镜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家名叫‘鲸落’的画廊,接着引擎声轰鸣,红色跑车在路上飞驰而行。
一进门,游希看到她手上的血就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江兴宁坦然道:“被车撞了。”
“什么!”游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除了手上,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啊?被谁撞的,他人呢?都不带你去医院看看的吗?”
江兴宁想起那人,叹了口气:“算了,不提他了,帮我弄点消毒水吧。”
游希看着她的伤口眼眶发红,再加上刚才一惊一乍的,弄得江兴宁都觉得自己不是擦伤,而是撞断了几根肋骨···
她拿着消毒水,颤抖着手说:“这些人是没长眼睛吗?也不知道开慢一点,要是力道再大点,万一撞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啊?”
江兴宁好笑:“没这么倒霉。”
“对了,我看电视剧里被车撞会恢复记忆,你有吗?”游希泪眼汪汪的看着江兴宁,但心中又带着点期待。
“少看点偶像剧吧。”不知道哪里来的脑回路,江兴宁无奈道:“要是能想起来,我可真是太谢谢他了。”
“啊···那不是白撞了···”
“说什么呢你。”江兴宁笑着拍了下她的脑门。
“哦,呸呸呸··不吉利不吉利。”
游希专心的给她擦药,江兴宁撩起裤腿,膝盖处的擦伤似乎更严重,裤子都被血染红了。
“我记得休息间我放了件衣服是吧?”
意识到江兴宁要做什么,游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老板,这也要瞒着帅老板吗?”
江兴宁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要是说了吧,又担心宋砚把她压在家里休息,年底画展在即,她还有好多作品没有完成。
要是不告诉吧,他知道了又会生气···
最终江兴宁还是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宋砚来接她时见她穿了一身长袖长裤,还以为是空调太冷了,就没太当回事:“走吧。”
江兴宁点头,只是走路还是能牵扯到疼,所以姿势很奇怪,只能在宋砚身后时,她才能瘸一下,宋砚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得乖乖站直了走。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也有点好玩,像小孩跟家长之间的互动。
晚上回到家里也是,她早早的就关上了门,自己在浴室里遭受着酷刑,自己给自己艰难的上药,等一切弄完也就累趴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
“噔噔···”宋砚敲门声响起,
江兴宁腾的坐了起来,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但还是压着声音问:“怎么了?”
宋砚在门外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周末我要回家。”
这是在跟她报备?
江兴宁回了个:“好的,路上小心。”
门外又是一阵沉默。
江兴宁等了一会儿没反应,还以为他走了,刚躺下,又听见宋砚开口了,吓得江兴宁又猛地起身,一阵钻心的疼让她疼得皱脸。
“你不去吗?”
他这话说得小声,再加上伤口的疼痛让她几乎没听清,下意识又问了一句:“啊?”
宋砚:“算了,没事。”
说着便听见他关上了自己卧室的房门。
江兴宁呼了口气,缓解了下疼痛,才缓慢的躺了下来,总算是能休息了。
第二天,江兴宁趁着去做治疗的时候也让医生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包上了纱布,才让痛感少了许多。
但遗憾的是,这电击疗法,依旧没有让她回忆起更多的事情来。
为此,她不免感到疑惑,网上说,要想恢复记忆要么就回到熟悉的环境,要么就跟熟悉的人说话,在一个就是做治疗辅助恢复。
她全都试过了,到底哪里不对?
从医院出来,她扶着树干缓了缓,这次她有了经验,稍微好了些,不像之前那般吐得天花乱坠的了。
“老板,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游希刚下车就看见她,语气有些生气,自己还在整理东西一转眼老板就不见了,她就知道江兴宁为了不让她担心,又一个人来了。
江兴宁摇摇头:“小事,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游希扶着她上了车回画室。
从医院侧面,露出一个黑西装的人出来,视线一直跟着那辆车,直到那辆车越走越远,他才拿出手机打电话。
“少爷,她挂的是电击疗法,恢复记忆的辅助疗法。”
电话那头正躺在浴缸里摇着手里的玻璃杯,橙黄色的酒在暖色的灯光下轻轻晃动:“继续跟着。”
西装男子冲着电话称:“是。”
今日是周五,街上行人变多了,游希和江兴宁刚下车,就被一个路人给撞到。
那人长得十分凶悍,体型健硕,有半张脸都是胡茬子,眼神凶狠,谁见了都要绕道的程度。
“不好意思。”
顺口说完一句,游希和江兴宁准备绕开走,却见那人不依不饶的道:“怎么撞了人一声不好意思就想走了?”
身前的路被拦住。
游希怯懦的往后退了半步,江兴宁却丝毫未动,她抬眸看着他,眼神毫不畏惧。
“请问还有事吗?”
面对这种凶悍的人游希是一点也不敢开口,偏偏江兴宁还挺直了胸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好笑的道:“怎么?我这肩膀都被撞伤了,你们不该负责吗?多少得要赔偿下吧。”
意识到对方是想讹人,江兴宁也不惯着,冷静的拿出手机:“是要打120,还是打110?”
那人一听,笑容僵住:“我给你说,少来威胁老子,我这肩膀上的伤就是你们撞的,不赔钱休想走。”
“是吗?”江兴宁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过去:“这边,还有这边,全是监控,你是想看哪个?”
“你!”那人咬着牙瞪她,伸出手来就要去推她。
游希下意识护在她身前,但江兴宁却纹丝不动:“来啊,这么多摄像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倒要看看你是你怎么挑衅法律的。”
那人自知理亏,后槽牙都咬碎了,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他也不敢再跟她纠缠,只恶狠狠的说了句:“你给我记住!”
便扬长而去。
游希这才松了口气:“吓死人了。”
江兴宁收回目光,拉着游希说:“走吧。”
“老板,你刚才真的好勇啊,那人这么凶你都这么冷静,要是换做我,早就吓死了。”回到画室,游希便收拾东西,便跟她说。
江兴宁已经打开了画板,拿着手里的画笔,沉思着该怎么动笔。
“···不过,我觉得你跟帅老板越来越像了。”
叽里咕噜说一大堆江兴宁都没怎么听,但说到这句话时江兴宁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游希。
游希正在搭着梯子挂画,嘴上依旧没得空:“连语气都像,而且,比我才认识你的时候更自信了。”
“是吗?”江兴宁呢喃自语。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江兴宁躺在床上赖床,听着门外没动静,才想起宋砚说周末要回家。
江兴宁完了一会儿手机,刚想在睡个回笼觉,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看是刘曼华,她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腾地坐了起来:“阿··阿姨··”
“阿宁啊,怎么回事,不是叫了今天一起回来的吗?宋砚没喊你吗?”
“····”没有吧,宋砚只说了周末要回家。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不对,好像是问了的,只是自己当时因为太疼了,没太注意。
“那个··我··”
“别那个了,我叫了司机来接你,十分钟。”
说完,就霸道的挂了电话。
不愧是母子,跟宋砚一样的果断。
江兴宁翻身而起,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服洗漱,又多少整理了一番,下楼上了宋家派来的专车。
到了宋家,果然是刘曼华喜欢的风格,跟第一次去的那个别墅差不多的装潢,或者说更加豪华。
一家人在餐桌上等着她的到来,刘曼华热情的邀请她进门,宋父坐在主桌上,看着比宋砚还要威严些,但见到江兴宁还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来。
刘曼华丢了手里的碗筷赶紧迎上前来,笑得格外开心:“哎哟,儿媳妇,你终于来了,可把我盼死了,宋砚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把你一起带回来。”
家里的佣人将她的凳子拉开,又给她摆上幅新的碗筷,这才退下。
这应该是江兴宁失忆以来第一次见到宋砚家里的父母,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见的,是否也像现在这样紧张,不知所措。
宋砚见到他,眼神也温柔下来:“过来坐吧。”
刘曼华这才放开人,将她待到餐桌旁,江兴宁拘谨挨着宋砚坐了下来。
“哎呀,这臭小子,还非说你有事来不了,我就说了你是害羞他还不信。”
刘曼华还在跟她说话,眼睛里全是对儿子不解风情的嫌弃。
原来宋砚知道她不适应已经给她推脱过了,但奈何刘曼华直接打电话请,江兴宁也不得不来。
见她不自在,宋砚转头小声跟她说:“没事,吃完饭就走。”
江兴宁紧绷的神经稍稍缓和了些。
宋父则第一次开口道:“江兴宁是吧,家里是做什么的?”
“家里人是在国外做小生意的。”江兴宁礼貌的回答。
宋砚则旁若无人的给她夹菜。
宋泊远点头,沉吟片刻:“那你看他们什么时候回国,可以双方家长见个面。”
江兴宁:“···”
宋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