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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的头号粉丝 “对,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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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不慌不忙的松了手:“她感冒了,不想传染给大家。”
“感冒了?”体育老师语气软了下来:“大夏天的还感冒,身体素质也太差了,下次体育课认真上,知道了吗?”
江兴宁迟疑的“嗯。”了一声,算是躲过了一劫。
体育老师边走还边念叨:“多吃点肉吧你们一个个的,都瘦的跟个竹签一样,一点点风吹草动就生病了。”
待到老师走远,江兴宁才又看向宋砚。
宋砚视线看着前方,但还是友情提醒道:“家暴是可以报警的。”
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江兴宁后来就没再看他,依旧像个透明人一样,躲在教室的角落里,不说话也跟人交流。
两人再见面,江兴宁眼神里也满是敌意。
·····
“跟你说话呢?宋总。”陈默手指敲了两下桌子:“你灵魂出窍了?”
宋砚思绪回笼,茫然抬头:“嗯?”
“问你助理要什么要求?长得漂亮的?学历高的?还是什么?”
陈默觉得跟自己老板说话是真费劲,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从高中一直折磨自己到上班。
宋砚看了一眼桌抽屉,说:“家庭和睦的。”
“啊?”陈默又发出了一阵质疑:“不看学历?不看工作经历?”
宋砚无奈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陈默抬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
江兴宁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到草木丛生,一点点脱离了城市的繁华,进入了静谧的空间,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她心里也开始有些不安。
出租车不知道开了有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到了,小妹妹。”
江兴宁点头付了钱:“谢谢了师傅。”
师傅见她有些害怕,也不免动了恻隐之心:“这里不太好打车,你留个我的联系方式,要是没车的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江兴宁感激的道:“好,谢谢师傅。”
下了车,一股湿气扑面而来,四周全是杂草,只有一条小道通向那荒废的大桥,那桥很大拱形门的设计,也很古朴,不知道桥的那头连向哪儿。
江兴宁给自己打了个气,往前走了几步,不知道什么动物叫了两声吓得她一愣,往后缩了缩,但下一刻还是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上了桥。
桥上的石板路平稳会清晰,也有明显的汽车驶过的痕迹,隔绝车辆的行人道栏杆也没有锈迹,证明这座大桥并非是荒废的,只是位置稍偏罢了。
江兴宁站在桥中央,看着湖水。
这地方如此偏僻,路过的人少之又少,她坠湖后能被发现,简直是个奇迹。
她伸手扶住桥上的栏杆,往上攀爬了一寸,江风扑面而来,吹得她重心不稳,往后倒了一下。
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个画面,漆黑的夜里,两个人惊慌的奔跑着,身后有汽车引擎声正在追赶。
江兴宁回头看向桥的另外一头。
那是一条幽深的小道,只有一条狭窄的公路,仅供一辆汽车驶入,四周都被杂草覆盖,树木成荫。
江兴宁不自觉地就往那头走去,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
她鼓起勇气往里面走了一会儿,密林深处挡住了最里处的所有信息,眼见天色暗了下来,像是要下雨了,再加上这条路上寥无人烟,静的有些渗人,她也不敢再往里面走,只好压着好奇往回赶。
拿出手机来,给刚才的出租车司机打电话,却发现这里根本没信号。
江兴宁害怕的加快了脚步。
边走边注意着手机里的信号,终于在下车的地方,也就是桥的另外一头,有了信号。
她赶紧给司机打了个电话。
司机刚巧也没走远,很快的掉头回来,接上了她:“我就说吧,小妹妹,这条路邪乎的很,没事别来这里,打车都打不到。”
没等多久出租车就赶了回来,江兴宁迫不及待的上了车,车辆启动,身后的大桥很快被甩得没了影,她这才安心下来。
江兴宁最后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来之前或许只是想找记忆,来之后,她的谜团更多了。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什么人在追她?
桥的另一侧是个什么地方?通向哪里?
她为何会受伤?为何又会坠湖?
脑袋又在开始隐隐作痛,江兴宁将手抚上额头上那条触目惊心的伤疤,这条伤疤又是怎么来的?
由于路程太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开门时,家里空无一人,才想起宋砚说过今晚会晚些回来。
虽然平时也没多早回来,但今天就是感觉空落落的。
或许准确的来说,从她苏醒那一刻,就一直感觉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就跟个失去灵魂的空壳般,就算是看到一些熟悉的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熟悉。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明明要说什么话,转头就忘记,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让人很着急,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解决。
江兴宁洗漱完后在沙发上等宋砚,想问一下自己过去的一些事,可是等了许久都没人,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毫不知情的宋砚正在跟陈默一起选画室,直到有些困意了,他才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想着江兴宁应该是睡了。
“大哥,这间怎么样?”陈默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语的说:“都已经看了四五个了,你别又说不行啊,这可都是符合你要求的,空间大,光线足,有艺术气息,出行还方便。”
宋砚环视了一圈,虽然没有达到他预期,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就这间吧。”
陈默松了口气:“行,那我去跟老板商量。”
陈默说完就拉着一旁的老板去谈价格了,他一向做事很效率,宋砚也很放心,趁着他谈话的间隙,打开了手机,在地图上搜了个“情人桥”三个字,若有所思的看着图片。
资料中显示,这座桥建造时间约三十年,传言是哪位富豪为了讨好夫人所建造的,因为得名‘情人桥’。
挺浪漫的故事。
但江兴宁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座桥?
“成了。”陈默兴奋的跑了过来汇报自己的谈判结果:“但是人家说今天太晚了,只能明天签合同,后天会交房。”
延迟一天应该也是没关系的吧?
谁知,宋砚一句:“明天就要用。”
陈默看了看表:“不是大哥,都快12点了,人家老板都是给我面子才肯带你来···”
宋砚:“加钱。”
“···”陈默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了:“行行行,我这就去帮你说,真不知道你急什么,就慢个一天,非要花那钱···”
陈默碎碎念的走了,回来的时候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说:“走吧,签合同,但只能先签租赁合同,购买合同得等手续,但保证明天可以入住。”
等搞完这一系列,都已经快一点了,陈默困的两眼打架:“我说你这个人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开始说好的租画室,现在变成买画室,晚一天还不行,还加钱买,我看你是钱多了烧得慌。”
宋砚没理他,发动了车子:“送你?”
陈默挥挥手:“不用了··”
“嗯。”宋砚也不执着,上了车就走了。
“诶,我就客套一下···”陈默看着扬长而去的汽车,心里一片凄凉:“渣男啊。”
用完人就跑。
宋砚开门时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有些意外。
鞋都来不及换,便向沙发处看去,果然看到了江兴宁。
黑色的沙发里,她穿了那一声暖黄的碎花小睡衣,像个小猫似的窝在上面,手臂自然垂下,乌黑的头发洒满了整张脸。
宋砚站在玄关处冷了片刻,静静的看了几秒才轻轻的关上了门。
他走到沙发旁,将人轻柔的抱了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床上。
翌日,清晨,小区里的鸟叫声像个天然的闹钟。
一缕阳光晒在眼皮上,暖洋洋的唤醒了江兴宁,她睁开了眼伸了个懒腰。
听到客厅有动静,想着黄师傅也不会这么早来,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大早上进贼了吧?
江兴宁穿上拖鞋,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的不是贼,而是宋砚穿着居家服正在做早餐,听见动静头也没回的说:“洗漱好了来吃饭。”
江兴宁懵了片刻,才想起今天是周末,昨天说好的带她去画室。
这么一想,江兴宁心情瞬间拨开云雾见晴天,转身就去了房间里收拾,在挂满新衣的衣柜里挑挑拣拣,最终选了件粉色的裙子。
这些衣服都是刘曼华托人送来的,说是什么品牌的最新款,她觉得不错就选了几件送来,但她似乎对‘几件’有误解。
“这么高兴?”见她出来,宋砚把早餐摆好,调侃道。
江兴宁有些害羞的说:“有点。”
说得倒是直白。
宋砚笑了下:“时间还早。”
两人吃完早餐,宋砚开车带着她去了画室。
画室位置不错,正好是闹市地带,但又不会很吵,只在边缘处,出行也十分方便,一出门就可以看到人来人往的行人,还有各种美食。
“地铁在这边,到家只用15分钟,楼下就是。”宋砚给她指了指画室旁边的地铁口。
江兴宁:“好的。”
“吃饭的话··”
“我自己可以解决的,这边这么多吃的。”江兴宁打断他的话,好笑着宽慰道:“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残废了,这些我都能应付的,别担心。”
宋砚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担心过头了,扯了扯嘴角掩饰尴尬。
进了画室,江兴宁直呼好宽敞,四周挂着不少已经完成的画作,每一幅都令人欣喜,她凑近看了一眼,都有落款。
【Ning】
她伸手拂过那已经干涸的颜料,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脑中闪过一段零碎的回忆。
····
在画面里她坐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拿着画笔,正在沉思,有人开心的跑过来说。
“阿宁,你的画又被高价拍掉了。”
江兴宁诧异道:“又是他?”
“对,又是那位叫‘Eden’的先生,你的头号粉丝,你的每一幅画作他都买。”
江兴宁:头号粉丝?
宋砚:单纯喜欢买画罢了。
